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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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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屏幕上奥巴代亚·斯坦定制的那些华丽浮夸的扇子和长刀设计图被逐一放大。托尼·斯塔克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动将设计图上某些看似装饰性的鎏金纹路：提取出来。
“看这里，贾维斯，还有这里。”托尼·斯塔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些纹路的走向，这种非对称却隐含某种和谐韵律的布局，把它们和符纸上的朱砂纹路进行拓扑学叠加分析。”
“分析中。。。先生，发现显著相似性。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其核心的能量引导或者说信息编码逻辑与符纸纹路存在78.4%的结构同源性。这并非简单的仿制，而是同源技术下的不同应用分支。”
托尼·斯塔克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笑声：“同源技术。。。我就知道，一个能凭空变出能量屏障治愈致命伤的神秘高手怎么可能只靠打打杀杀过日子。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据点、一个能处理特殊业务还能赚钱掩人耳目的白手套。”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陆玖在阿富汗展现的远超常理的能力、她对冷兵器的精通、那张蕴含未知规则的符纸突然在阿富汗地下世界冒头的技术风格独树一帜且能弄到稀有材料的梅林工坊。
工坊主人的霍普·梅林·安布罗修斯那神秘莫测的东方背景以及奥巴代亚·斯坦寻找特殊材料和匠人时梅林工坊恰到好处的接单和离谱报价。
“这不是巧合，贾维斯。”托尼·斯塔克的眼神锐利如鹰，“梅林工坊的老板霍普和救我的陆玖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她用霍普·梅林·安布罗修斯这个身份隐藏在闹市，经营着地下工坊而陆玖则是她执行特殊委托时的身份。”
“逻辑链完整，可能性高达91.8%，先生。”贾维斯确认道，“需要我将此结论加入陆玖或者霍普人物模型吗？”
“当然！立刻！”托尼·斯塔克兴奋地搓着手，在工作室里来回踱步，“这下有意思了，一个拥有禁墟之力同时还在经营着地下军火产业链的魔法少女老板娘这设定比我的马克战甲还带感。”他忽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恶作剧和探究欲望的笑容，“贾维斯，准备一下，我们要给这位神秘的老板娘，送上一份来自被救者的特别问候。”
几天后的阿富汗城区的酒吧的二楼。
陆玖正慵懒地靠在她的专属沙发里，指尖把玩着湘妃竹扇，听着安阳汇报梅林工坊的业绩。
“老板，奥巴代亚·斯坦那边第一批定制的扇子和长刀已经交付了，他付钱倒是挺痛快，就是脸色不太好看。”贝蒂忍着笑说道。
“正常，花高价买了一堆华而不实的废铁，换谁脸色都好不了。”陆玖的语气随意。
“另外我们收到一份很奇怪的订单。”安阳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眉头微皱，“指定要送到梅林工坊，收件人是‘H.M.A’，没有具体物品描述，只有一个金属数据盒和一句附言。”
“附言？”陆玖挑眉。
安阳念道：“感谢悬崖下的援手，一点小小的回礼，希望能为你的工坊增添些许灵感。——你忠实的科学探险家，T.S.”
陆玖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H.M.A——霍普·梅林·安布罗修斯。
T.S.——托尼·斯塔克。
他知道了。
不仅知道梅林工坊，还把她和霍普·梅林·安布罗修斯的身份对上号。
老猫和安阳也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身份暴露，意味着潜在的危险。
“老板，扫描显示没有常规爆.炸物或生化危险。”安阳手里拿着一个探测仪来回扫描，“但能量读数很奇特，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低频波动，稳定得不像话。”
“T.S.。。。”陆玖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科学探险家？他倒是会给自己贴金。打开吧，看看我们这位忠实的天才送了份什么大礼。”
老猫小心翼翼地打开数据盒，里面只有一枚指甲盖大小泛着幽蓝色微光的芯片以及一个造型极其简约几乎是艺术品级别的全息投影仪。
当投影仪启动托尼·斯塔克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欠揍笑容的虚拟形象出现在房间中央，背景赫然是他那杂乱却充满科技感的地下实验室。
“嘿！H.M.A，或者我该叫你九姑娘？”虚拟托尼·斯塔克穿着一件印着‘物理学家也解不开我的代码’的短袖衫，手里还假装端着一杯马蒂尼，“希望这份小礼物没有打扰到你欣赏。。阿富汗的星空或者是在盘点你那间有趣的小工坊的营收。”他夸张地挤挤眼，“首先再次感谢你那违反了我至少三条心爱物理定律的悬崖救援服务，五星好评。其次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模范客户，我注意到你对能量流动似乎有点独特的见解，比如你评价我那套铁皮箱子能量流动乱得像纽约下班高峰期的交通。”他打个响指，旁边立刻出现马克一号和二号战甲的3D模型，能量流线图清晰可见，确实有些地方显得拥堵而混乱，“所以，我，托尼·斯塔克本着科学共享的精神，为你准备这个。。。”他指向那枚芯片，“一个小玩意儿，我称它为能量流优化协议1.0测试版。基于你那句能量流动乱的宝贵意见以及我对你那把能吸光的刀和扇子的材质进行的一些远程光谱分析捣鼓出来的。理论上它能帮你那些特殊工具的能量利用率提升那么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当然，是理论值。”
陆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无语。
老猫和安阳面面相觑。
老猫有些不可置信：“他居然在帮老板优化武器？”
安阳开口道：“还用他优化？老板的千机扇能把他那个铁皮人拆成零件卖废铁。”
虚拟托尼·斯塔克仿佛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耸耸肩：“别误会，这不是技术交换，纯粹是售后服务。毕竟你救了我的命还附赠了一场颠覆世界观的魔法秀，总得表示表示。另外。。。”他语气稍微正经点，“小心那个秃鹫。他最近在我的数据库外面转悠的次数有点多，而且胃口似乎变大了，不仅想要我的铁皮箱子，好像对某些东方特色的不锈钢制品也产生了兴趣。我可不想我的独家魔法顾问被别的糟老头子惦记上。”影像最后托尼·斯塔克举起虚拟酒杯，“保持神秘，九姑娘。顺便如果你的工坊下次有什么好玩的新品，记得给我发个产品目录。价格好商量。离线留言结束，记得给个好评哦。”全息影像闪烁一下消失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贝蒂呆呆地问：“他。。。他这是在撩老板吗？”
安阳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撩个屁！他这是在炫耀加试探！”
陆玖没说话，拿起那枚芯片，指尖感受着它传来的微弱温润能量波动。
她不得不承认托尼·斯塔克这家伙虽然烦人得像只赶不走的苍蝇，但这份回礼确实精准地戳中她目前的需求，更高效的能量运用以应对研究所可能的追捕。而且他居然真的从只言片语和远程观测中摸到一点禁墟能量表征的皮毛，这份天赋堪称恐怖。
“安阳，”陆玖将芯片抛给他，“分析一下，看看斯塔克的理论值有没有水分，要是有用就试试。”
“老板，你真要用他的东西？”安阳有些犹豫。
“为什么不用？”陆玖重新拿起湘妃竹扇，悠然道，“他自己送上门的技术支持，不用白不用。”想起那张估计现在应该在托尼·斯塔克手里的符纸，“对了，把基础能量导论打包发一份给他。”
“老板，那可是。。。”
安阳的话没说完被陆玖打断，嘴角微微上扬：“最基础的版本。”
与此同时斯塔克工业地下深处的奥巴代亚·斯坦的私人实验室。
他面前摆放着从梅林工坊重金购来的华丽长刀和金属扇以及那些号称实验室意外合成的稀有吸波材料碎片。
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紧张地测试。
“老板，这些武器的硬度、韧性都远超普通合金，但能量传导性几乎为零似乎内部结构刻意阻断了能量流动。至于这些材料吸波效果确实不错，但仅限于特定频段，而且结构极其不稳定，稍微强一点的冲击就会失效，我们好像。。。被坑了。”
奥巴代亚·斯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花大价钱却买回来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废铁和一次性的高级瓦楞纸。
“霍普·梅林·安布罗修斯。”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还有托尼。。。你们都在跟我作对！”
他看向实验室中央那个庞然大物。基于托尼·斯塔克的马克一号残骸和十戒帮提供的部分技术正在组装中的铁霸王原型机。粗糙与笨重充满暴力的美感但能量系统极其不稳定，控制系统也漏洞百出。
“继续测试，想办法把能量输出给我稳定下来！”奥巴代亚·斯坦低吼道，“另外加大对那个梅林工坊和那个神秘女人的调查！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谁，她的技术从哪里来！托尼那边拿不到，就从她这里打开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