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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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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懒？树懒能造出方舟反应炉吗，树懒能理解多维空间非欧几何吗？”托尼·斯塔克愤愤地抓起工作台上一个冷掉的披萨塞进嘴里，“这破符纸肯定内置了反托尼·斯塔克协议，它歧视天才！”他恶狠狠地盯着密封袋里的符纸，仿佛要用眼神把它烧穿，“听着，你这来自东方的神秘小饼干等我破解了你的代码，我就把你编译成一个手机APP，每天弹窗广告‘禁墟之力，一刀999’！”
符纸安详地躺着，纹路在灯光下仿佛组成一行小字：略略略。
就在这时佩珀·菠茨踩着足以凿穿地壳的高跟鞋声再次降临。她今天穿一套杀气腾腾的职业装，手里没拿西装而是抱着一摞文件，眼神凌厉得能当激光切割机用。
“托尼·斯塔克！”佩珀把文件‘砰’地砸在唯一还算干净的工作台上，“奥巴代亚联合了三位大股东，以CEO精神状况存疑，可能导致公司战略性迷失为由，要求召开紧急董事会对你进行信任投票。解释一下什么叫战略性迷失，是你对着这张纸傻笑了三天还是你打算把斯塔克工业改名成斯塔克玄学与甜甜圈工坊？”
托尼·斯塔克被文件砸起的灰尘呛得咳嗽两声试图用披萨遮住脸：“佩珀，冷静。我这叫战略性。。。呃。。。前沿探索，你看只要我弄懂这个，我们就能造出不用加油的汽车，不用充电的手机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就能系鞋带的智能鞋带。”
“我宁愿你先学会自己系鞋带。”佩珀·菠茨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冷披萨，“信任投票就在明天下午，如果你不想在三十岁之前就光荣退休并且被写进商学院反面教材《论天才如何把自己作死》，现在就立刻马上给我去洗澡刮胡子换上一套像人类的衣服然后滚去会议室排练你的发言稿。”
托尼·斯塔克哀嚎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工作椅：“可是佩珀，我的蜃楼项目马上就要有突破了也许就在第八百零一次。”
“第八百零一次失败吗？”佩珀·菠茨无情地戳破他的幻想，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浴室拖，“贾维斯，锁死所有实验设备，在他看起来像个人之前禁止他接触任何带电的东西。”
“乐于效劳，菠茨小姐。”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被强行塞进浴室的托尼·斯塔克听着门外佩珀·菠茨用电话以一人之力镇压各方质疑的咆哮，无奈地叹口气。
他瞥见洗漱台上那张符纸的影印件忽然灵光一闪。
“也许。。。信任投票的关键不是说什么。”他摸着下巴，眼神逐渐危险，“而是做点什么让奥巴代亚自己露出马脚。”
第二天下午斯塔克工业董事会会议室。
托尼·斯塔克穿着笔挺的西装，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甚至喷点古龙水。
坐在主位上的他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商业假笑听着奥巴代亚·斯坦慷慨陈词，内容无非是托尼·斯塔克近期行为如何不负责任、脱离实际、将公司置于危险境地。
奥巴代亚·斯坦讲得唾沫横飞时不时用担忧的眼神瞟向托尼·斯塔克，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别。
“托尼，你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奥巴代亚·斯坦结束他的控诉将矛头指向他。
托尼·斯塔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又真诚：“奥比，我理解你的担忧。是的，我最近是在进行一些超越常规的思考。但这正是为了斯塔克工业的未来！我们不能再局限于传统的武器制造，我们必须拥抱变化，甚至是一些目前看来不可思议的力量。”
他环视一圈表情各异的董事，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画着红色纹路的纸。
正是那张符纸的高精度复印件。
董事们满脸问号的看着他。
奥巴代亚·斯坦的眼皮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诸位，”托尼·斯塔克举起符纸，神情庄重得像在展示外星科技，“这就是未来能源的一种可能形态，它蕴含着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称之为禁墟的能量运作方式。它无视部分物理规则，能形成屏障，能治愈创伤。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将这种原理应用到能源、医疗、交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董事们看托尼·斯塔克的眼神从疑惑变成这孩子果然疯了。
托尼·斯塔克举着那张符纸复印件，表情神圣得像是在展示宇宙真理。
董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要不要现在就叫救护车或者他是不是在阿富汗中暑留下永久性脑损伤。
奥巴代亚·斯坦的脸从铁青变成猪肝色，他精心策划的逼宫大戏眼看就要被托尼·斯塔克用一张来自东方的魔法小广告搅和黄。
他强压着掀桌子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托尼。。。我们是在讨论公司的未来，不是你的。。。神秘学爱好。”
“神秘学？奥比，你太缺乏想象力了。”托尼·斯塔克夸张地挥舞着符纸，“这不是迷信，这是未被编码的超级科技。看这纹路，这蕴含的拓扑信息。贾维斯，把分析数据投影出来。”
全息投影亮起滚动的是一大堆非标准晶体编码、局部物理常数扰动的统计性偏差之类的天书。
董事们看得眼冒金星。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董事扶扶额头，喃喃道：“我以为我投资的是军工企业，不是麻省理工学院的玄学研究所。”
“正是这些玄学救了我的命。”托尼·斯塔克趁热打铁，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让我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平安落地，让我在十戒帮的枪口下安然无恙。想想看，如果我们的士兵能装备这种能量屏障，如果我们的能源网络能运用这种近乎永续的原理，斯塔克工业将开启一个全新的纪元，一个告别流血和硝烟的纪元！”他顿顿，露出一个斯塔克式的混合着真诚与狡黠的笑容，“当然前提是你们得相信你们的天才首席执行官，而不是某些。。。”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奥巴代亚·斯坦，“试图把我关进疗养院好继续躺在军火温床上数钱的老古董。”
信任投票的结果显而易见。
在可能疯了的天才和肯定贪财的野心家之间，董事会们捏着鼻子选择前者。
毕竟托尼·斯塔克的疯至少或许还带着能赚钱的新点子，而奥巴代亚·斯坦的稳则意味着股价继续跳水。
奥巴代亚·斯坦摔门而出，背影气得几乎冒烟。自己知道常规手段已经搞不定他了，必须拿到他在山洞里研发的技术还有那个女人的秘密。
另一边的阿富汗的酒吧二楼。
陆玖看着安阳递过来的最新情报，挑挑眉：“奥巴代亚·斯坦在打听能屏蔽能量探测的特殊材料还想找技艺高超的冷兵器匠人定制一批货？”
安阳点头：“老板，看来他没在您这儿吃到教训还想仿造点什么。”
陆玖用湘妃竹扇轻轻敲着掌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安阳，我们梅林工坊接单了。用仓库里那批边角料给他打几把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扇子和长刀，记得做得华丽点，镶嵌点假宝石总之要配得上斯塔克工业元老的身份。价格嘛。。。”她眨眨眼，“翻十倍就当是精神补偿费。”
安阳忍着笑记录：“明白老板，保证让他觉得物超所值，虽然实际价值可能还不如一把水果刀。”
“至于屏蔽材料。。。”陆玖想想，“把上次从那些雇佣兵身上扒拉下来的掺了点星辰刀打磨粉末的复合装甲碎片卖给他，就说是实验室意外合成的稀有吸波材料，数量稀少，价格再翻二十倍。”
老猫和安阳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为奥巴代亚·斯坦的钱包默哀三秒钟，老板这招将计就计跟精准放血，真是又黑又妙。
贝蒂默默举手：“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梅林工坊？”
“对哦，你来得时间不长。”安阳道，“老板的英文全名为霍普·梅林·安布罗修斯。”
“老板为什么会取这样一个名字？”
陆玖用湘妃竹扇敲在贝蒂的脑袋上，语气变得淡漠：“不该问的别问。”
几天后托尼·斯塔克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收到贾维斯的提醒：“先生，奥巴代亚先生订购的一批特殊工艺品和材料已抵达他的私人仓库。来源追踪显示，供应商来自阿富汗，注册名称为梅林工坊。”
“贾维斯，交叉比对梅林工坊近三个月所有公开及非公开的物料采购清单特别是稀有金属和能量敏感材料。再把奥巴代亚那个老狐狸偷偷摸摸定制的仿古兵器设计图调出来，放大纹理细节。”托尼·斯塔克的声音沙哑却异常亢奋。
“正在处理，先生。”贾维斯平静地回应，无数数据流在空气中飞速滚动，“梅林工坊的采购记录显示他们在两周前购入了一批与您提供的符纸载体植物纤维光谱特征92.7%吻合的古老纸张原料。同时他们亦采购微量一种与陆玖女士武器材质大致相似的特殊合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