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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番外（十四） “告诉他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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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我现在很忙，冥想的事下个世纪再约。”托尼·斯塔克按下确认键。
实验室的灯光瞬间暗一下，所有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全息投影上，那道红色能量柱顶端开始出现细小的分叉像树枝一样向四周蔓延。
“检测到初步维度结构响应，”星期五报告，“能量正聚焦于一点。。。等等，出现异常。那不是一个点，是多个共振点同时被激活。老板，这不像是在建立通讯通道，更像是在。。。”
“更像是在砸门。”托尼·斯塔克接话，嘴角却扬起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很好。既然小打小闹她不理我，那就把动静搞大点。让她不得不出来收破坏公物罚款。”
他太了解陆玖了。
那个把一切都换算成账单的女人，绝对不会坐视有人在她家门口搞破坏而不开罚单。
能量输出已经达到临界点。
整个复仇者联盟基地的灯光都在明暗闪烁，星期五的警报声几乎没停过。
“老板，世界共振点已增加到十二个，能量聚焦度达到89%。根据模型预测，三分钟后将产生可观测的世界裂缝，持续时间约0.3秒。。。”
“足够了！”托尼·斯塔克盯着全息投影，那上面已经不再是曲线和图表，而是一片混沌的不断翻滚的能量漩涡，“我要的就是那0.3秒！只要能撕开一条缝，哪怕只够传过去一句话。。。”
“您想传什么话？”一个熟悉的带着英伦腔调的声音突然在实验室里响起。
托尼·斯塔克猛地转身，警惕的看着周围。
实验室的中央空间像水波纹一样荡漾开来。一个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的手持黑木手杖的男人，正悠闲地从涟漪中走出仿佛只是穿过一扇普通的门。
“梅林。”托尼·斯塔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
梅林·安布罗修斯手中的魔杖挥舞，一个简单的魔法阵在地面上亮起，出现两张椅子、一张桌子以及一套茶具。
“坐，喝杯茶休息一下。”已经坐下的梅林·安布罗修斯举杯示意。
“我现在可没时间喝茶。”托尼·斯塔克说着转过去准备继续自己的研究。
梅林·安布罗修斯手中的魔杖再次优雅地转个圈，托尼实验室里那些狂躁闪烁的警报灯、嘶鸣的过载提示音，甚至全息投影上那根快要突破天际的红色能量柱，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瞬间归于温顺的稳定状态。
连托尼·斯塔克面前那杯凉透的咖啡，都重新冒出袅袅热气。
“我说了，坐下喝茶。”梅林·安布罗修斯抿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满足地喟叹一声，“世界裂缝？我亲爱的斯塔克先生，你差一点打开的可不是什么温馨的后门，更像是用炸药包去炸银行金库的大门。动静很大，结果嘛，除了把世界规则引过来罚款，什么也拿不到，还可能被掉下来的世界规则碎片砸个头破血流。”
托尼·斯塔克僵硬地转过身，盯着这位不请自来的法师，焦糖色的眼睛里混合着震惊、警惕和一丝不甘：“你一直看着？那你早就知道她还。。。”
“活着？以一种比较节能环保的魂体状态，在她以前的官方机构里当副司令，同时兼职首席财务官、风险控制师、神仙提案粉碎机以及食堂价格保卫者。”梅林·安布罗修斯放下茶杯，扳着手指数，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忙得很，所以没空接你这种暴力拆迁式的热线电话。”
托尼·斯塔克被这一连串头衔砸得有点懵：“官方机构？副司令？她。。。” 他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心脏却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还存在着，在一个他无法理解但听起来莫名合理的地方，活着，甚至当官了。
“重点不是这个。”梅林·安布罗修斯用魔杖点点托尼·斯塔克面前恢复平静的全息屏，上面残留的能量轨迹勾勒出一个微妙的凹痕图案，“重点是，你再这么砸下去，就不是她出来给你开罚单的问题了。她那边负责外墙维护的哥哥，可能会亲自过来，用一种更物理的方式让你明白，维度屏障不是斯塔克工业的新产品，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更不支持暴力测试。”
托尼·斯塔克想象一下陆玖的哥哥公事公办的模样，估计在账单这方面二者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还是抓住梅林·安布罗修斯话中的重点：“所以有办法？正常的，不砸墙的办法？”
梅林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微笑，魔杖尖端在空中划出一个闪烁着星辉的复杂符文：“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也是个尊重商业规律的人。小玖那孩子，做事喜欢明码标价。你想建立稳定的安全的不会导致两个世界规则找你麻烦的通讯通道，可以。”
托尼·斯塔克眼睛亮了：“代价？”
“问得好！”梅林·安布罗修斯赞赏地点点头，“首先，停止你现在的反应堆捶门行为。其次，我需要你提供一点灵感火花结晶，就是你在极度专注思考时逸散的那些思维碎片能量，对法师来说是小零食，也是不错的施法材料。最后嘛。。。”他顿顿，“等我帮你通讯通道建立起来之后，再签一份协议。来的太匆忙，忘了带。”
托尼·斯塔克有种预感，这份协议大概率是陆玖写的。
与此同时的守夜人总部的司令办公室里陆玖正对着光屏上突然开始自我修复的凹痕迅速平复的维度波动图皱眉。红色警报曲线就像被一只大手捋平的毛线，乖乖回到安全阈值以下。
“咦？” 她手指飞快操作，调出更深层的监控日志，“外力介入？规则层面的抚平。。。这个手法。。。”
“是梅林叔。”林七夜的声音响起，“看来他已经解决了。”
陆玖难得松口气，望一眼窗外的即将西沉的太阳，似乎是想起什么，开口道：“我想见见王面。”
林七夜愣一下：“怎么突然想起来见他了？”
“用了我那么多年的万物复苏总要收点费用。”陆玖回道。
林七夜点点头：“嗯，他们小队出去执行任务了，大概后天回来。”
只不过陆玖虽然知道他们后天回来但也半个多月后才有时间见到王面。
王面摘下面具，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她跟之前不一样了。
同为神，王面一眼看出陆玖的不同。
陆玖的神性过于理智，理智到在影响她的感性。
陆玖看着他依旧年轻的脸，嘴角上扬：“看来，万物复苏用的不错。”
“我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王面笑着回道，“谢谢。”
陆玖笑着道：“收费的哦。”
简单的两三句聊完所有内容，王面依旧带着他的小队出去做任务，陆玖回司令办公室处理文件。
她只想知道万物复苏在王面的身体里会不会造成伤害，仅此而已。
平静的日子在梅林·安布罗修斯的通讯魔法阵在陆玖面前亮起时结束。
光点汇聚成法师略显无奈的脸，背景似乎是某个世界夹缝里的茶馆，还能听见隐约的潺潺水声，如果那流淌的不是时间乱流的话。
“我希望是好消息。”陆玖放下手里的《南天门区域商业税收减免政策初稿》，语气平稳，但林七夜注意到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一下。这是他妹妹不耐烦又得耐着性子时的标准小动作。
“那让你失望了。”梅林·安布罗修斯的声音透过魔法阵传来，带着一种‘事情变得有趣了’的微妙语调，“由于你现在的世界建立的时间不长，世界规则结构还处于青春期，比较活泼且不稳定，所以常规的持久的跨世界通讯通道暂时没法像搭积木一样搭起来。我现在只能尽力用可行性研究阶段、等待上级审批、需要补充灵魂能量样品之类的理由拖住他。剩下的恐怕需要你来想想办法，毕竟你是债主名单上的唯一联系人。”
陆玖的眉头彻底拧在一起，像两份对不上账的财务报表：“不能让他知道不能建立。”她语速加快，“以我对他的了解，不可能三个字等同于加大功率挑战不可能。他会把斯塔克工业的标志焊在反应堆上当锤继续砸墙，直到星期五的遗产够买下整个世界规则。”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光屏，上面是托尼·斯塔克那边传过来的被梅林转译过的最新一份技术可行性追问清单，问题刁钻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个跨世界通信专家头皮发麻，末尾还附赠一句手写体的备注，‘进度？账单利息在累积。——TS’突然，她指尖一顿，眼中闪过熟悉的属于守夜人首席风险控制师兼神仙提案粉碎机的精光，“科技的路暂时走不通，或者说不适合他那种大力出奇迹的风格走。。。那魔法呢？”
“魔法？”梅林·安布罗修斯挑挑眉，饶有兴致地喝口不知名的茶水，“你想让我教他悬戒和咒语？亲爱的，他的科学思维和魔法需要的信念感可能会像油和水一样分层，搅拌过度还可能炸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