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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番外（十三） “钱不是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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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是问题。”托尼·斯塔克道，“问题是我需要更多数据。上次通讯太短，信号太弱，我需要。。。”
“你需要休息。”佩珀·菠茨打断他，“斯特兰奇医生半小时前来看过你，说你的灵魂波动像被猫玩过的毛线球。他建议你至少静养三天，否则下次可能就不是昏倒这么简单了。”
托尼·斯塔克正要反驳，医疗室的门开了。
布鲁斯·班纳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推推眼镜：“我同意斯特兰奇的观点。托尼，强行放大跨世界信号会对你的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且。。。”他顿顿，“根据陆玖留下的资料，过度干涉世界边界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你不想在找她的过程中不小心撕开个裂缝吧。”
托尼·斯塔克被噎住了。
“所以。。。”佩珀·菠茨总结道，“三天。三天后如果你身体状况达标，我们可以讨论下一步计划。现在，喝牛奶，睡觉。”
托尼·斯塔克看着那杯牛奶，表情像在看毒药：“我能换成咖啡吗？”
“不能。”
“那至少让我看看数据。。。”
“不行。”
托尼·斯塔克倒在床上，哀嚎：“你们这是非法监禁天才！”
佩珀·菠茨和布鲁斯·班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这是医疗建议。”
与此同时的守夜人总部里陆玖正盯着光屏上那行自动记录下来的通讯内容发呆。
林七夜推门时看见的是这副景象，他的妹妹兼副司令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虚空某处，眉头微蹙。
这是她极少露出的算账之外的困惑表情。
“食神又回来了？”林七夜把一摞新文件放在她的桌上，“还是雷音寺打算在总部开分寺？”
陆玖回过神，关掉光屏：“都不是。”她顿顿，“是更麻烦的事。”
林七夜挑眉：“比西天要在奈何桥边开素食连锁店还麻烦？”
“世界扰动。”陆玖言简意赅，“有人在我原来那个世界，试图建立稳定的跨世界通讯通道。技术手段很粗暴，能量波动很大，像拿大锤敲鸡蛋壳。”
林七夜表情严肃起来：“危险吗？”
“目前看还在可控范围内。”陆玖调出几个数据图表，“但继续这样搞下去，可能会在两个世界之间撕开临时裂缝。虽然概率很低，但万一真开了，跑过来几个齐塔瑞士兵或者更糟的东西，我们就得加班了。”
“能切断联系吗？”
“理论上可以。”陆玖手指在光屏上划动，“但需要消耗大量能量，而且可能会对那个世界的尝试者造成。。。嗯，反噬。轻则神经损伤，重则脑死亡。”
林七夜沉默片刻：“是那个铁皮箱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陆玖叹气，“我给他留了条消息让他别折腾了，结果他好像理解成了继续折腾，但要更用力。”
林七夜差点笑出来，赶紧咳嗽掩饰：“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加强这边的维度屏障，同时。。。”陆玖若有所思，“或许可以给他发一份详细的《跨世界通讯风险告知书及免责声明》。如果他执意要继续，至少让他签了字再死，免得律师找我麻烦。”
“你认真的？”
“半认真。”陆玖已经开始起草文件，“当然，考虑到两个世界的法律体系不互通，这份文件可能没有实际约束力。但至少能让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林七夜看着她飞快打字的侧脸，忽然问：“你想回去看看吗？”
陆玖的手指停一瞬。
“以你现在的状态，加上神性。”林七夜斟酌着用词，“如果只是短时间、低强度的跨世界旅行，理论上应该可行。当然，得做好万全准备，带上足够的路费和逃生手段。”
陆玖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光屏上跳动的字符，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托尼·斯塔克在实验室熬夜的样子，纽约大战后的废墟，索科维亚坠落时的火光，还有最后那场决战。。。
“不想。”她最终道，语气平静，“那边的账已经结清了。我现在是守夜人的副司令，有工作要做，有食堂要管，有神仙要应付。”她顿顿，“而且回去干什么，收他那杯过期的咖啡钱？”
林七夜笑了：“行，那你先处理这堆文件。蟠桃园发来邀请，问我们要不要合作开发仙桃主题乐园，附件里有旋转木马改造成筋斗云的项目效果图。”
陆玖面无表情地打开文件：“让他们先交环评报告。还有，旋转木马的安全标准必须符合人间游乐设施管理条例，筋斗云时速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违者罚款。”
“好。”林七夜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告诉我。大圣那边应该能帮上忙。”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陆玖盯着那份《仙桃主题乐园合作提案》，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调出之前的通讯记录，那行模糊的字还在闪烁。
‘你欠我的那杯咖啡拿铁，加双份糖还没兑现。’
陆玖看很久，最终轻轻叹口气。
“真是。。。麻烦的债主。”
她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认真起草第一版《跨世界通讯安全规范》。
至少，得让那个铁皮箱子知道，乱敲维度墙是要付违约金的。
按字数计费。
文件写到一半陆玖突然想起按照托尼·斯塔克的性格是不可能放弃的，他似乎一个专业的建立通讯的顾问。
万一他要是不小心把壁垒撕开一个裂缝，到时候自己哭都没地方，更别说补了。
现在的自己是联系不上那个人的，还得等最近忙着跟百里胖胖一起各种外交的林七夜回来。
林七夜带着一身仙桃园的花粉味儿和满脸‘我又被神仙坑了’的疲惫回到总部时，已经是三天后。
他推门进办公室，第一眼就看见陆玖桌上堆得比人还高的文件夹，这很正常。第二眼看见陆玖本人正对着光屏上跳动的数据流，眼神是罕见的凝重，这就很不正常了。
“蟠桃园的旋转木马谈崩了？”林七夜把外套挂好，顺手从李毅飞刚送来的点心盘里捻块荷花酥，“他们坚持要每小时120公里的筋斗云时速？”
陆玖头也不抬：“筋斗云的事解决了，按交通法上限每小时60公里，超速一次罚三颗三千年蟠桃，已经写进合同附录D。”
“那你在愁什么？”林七夜绕到她身后，看向光屏。
屏幕上不是文件，不是报表，而是一张复杂到能让数学系教授晕厥的维度波动图。几条曲线像喝醉的蛇一样扭来扭去，其中一条标着斯塔克式蛮干的红色曲线，正以惊人的斜率往上冲。
“他在加大功率。”陆玖指着那条红线，“过去72小时，能量输出增幅达到430%。按照这个趋势，最迟48小时后，他就会在我们的世界屏障上敲出第一个肉眼可见的凹痕。”
林七夜咀嚼荷花酥的动作停了：“这铁皮箱子是打算用反应堆当锤子，把两个世界砸通吗？”
“差不多。”陆玖关掉图表，调出一份刚算完的风险评估报告，“好消息是，以他目前的科技水平，砸穿的概率只有0.7%。坏消息是，一旦开始形成凹痕，就会自动吸引周围游离的维度能量，自强化效应会让概率每小时上升0.3%。72小时后，概率会变成。。。让我看看。。。”她在光屏上点几下，“24.1%。四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明天早上一开门，发现训练场上站着个穿着金红战甲、抱着咖啡机、嚷嚷着要收利息的铁皮箱子。”
林七夜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突然觉得嘴里荷花酥不香了。
陆玖开口问：“联系上父亲了吗？”
林七夜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已经通过魔法阵传信过去了，他应该到地方了。”
托尼·斯塔克的情况正朝着陆玖最担心的方向发展。
在复仇者联盟基地的医疗室被强制休息三天后，这位铁皮箱子先生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偷偷把实验室里那套跨维度扫描设备连上斯塔克工业的卫星能源网络。整个斯塔克工业全球供电系统的备用能源，现在都在为他的归途计划提供动力。
“老板，我必须再次提醒您。”星期五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人工智能罕见的焦虑，“目前的能量输出已达到设计上限的570%。继续下去，不仅可能导致全球范围内的局部停电，还有3.2%的概率引发不可预测的维度扰动。”
托尼·斯塔克盯着全息投影上那条已经不再是曲线简直像要突破屏幕的红色能量柱，眼睛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3.2%？那就是还有96.8%的成功概率。星期五，你知道我一向喜欢赌那96.8%。”
他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滑动，又调集三颗斯塔克工业的能源卫星：“把输出再提升15%。斯特兰奇那边怎么说？”
“斯特兰奇先生发来第十七条警告，原话是斯塔克，如果你再不停手，我就用悬戒把你传送到撒哈拉沙漠中心去冥想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