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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番外（二） “严谨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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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谨点，院长。”陆玖纠正，“是高价值无形资产的战略性转移与再孵化。现在，我正式向本院申请孵化器使用权及后续产品重塑研发经费。我们可以详细讨论一下股权结构。。。”
林七夜抬手制止她即将开始的又一轮商业谈判，眼中满是无奈与深深的暖意，最终只说了一句。
“欢迎回家。”
陆玖一愣，随即展开笑颜：“要收费的哦。”
陆玖在林七夜的安排在先在诸神病院中住下来，安排李毅飞照顾她，尽管作为魂的她不用吃也不用喝。
“今天感觉怎么样？”林七夜带着最新的文件出现在诸神病院的庭院里，并且在她旁边的石桌前坐下。
“还不错。”陆玖的灵魂现在比之前更凝实一些现在能够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了，再过段时间估计就能够出诸神病院了。
“既然还不错就帮我批文件吧。”
陆玖扫他一眼：“收费。”
林七夜对‘收费’二字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性的太阳穴跳动。他看着躺在躺椅上，魂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微光的惬意得像是在马尔代夫度假的陆玖，忽然觉得手里的文件格外沉重。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不足巴掌大的白玉小瓶，轻轻放在石桌上。瓶身剔透，内里隐隐有烟霞流转，似盛着一汪凝萃的星月清辉，瓶口自然弥散出令人魂体舒畅的清灵气息。
“瑶池灵泉，杨晋送来的，对稳固魂识、滋养本源有奇效。”他语气平稳，将瓶子往陆玖的方向推推，“先试用。效果满意的话，后续兑换比例我们再议。”
陆玖的魂体从躺椅上微微坐直，目光落在那白玉瓶上，沉静如水。她并未急于探查，反而略作沉吟，才将一缕极其温和的魂识如轻纱般覆上瓶身。
“瑶池出品，倒是信得过。”她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波澜，“能量层级纯净，活性上佳，杂质近乎于无。不过。。。”她话锋微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小七，这试用装的容量，看起来不够泡开一朵完整的魂识莲花啊。后续议价是走守夜人内部贡献点还是可以接受跨宇宙稀有金属结算？”
林七夜早已习惯她这沉稳表面下的商业触角，面色不变，只将那一摞文件又往前挪半寸。
“用劳动抵扣。”他言简意赅，指指文件山，“一份切实可行的处理意见，换一滴灵泉。意见若被采纳并产生正面效益，可视效益范围追加。”
陆玖微微颔首，魂体飘至文件上方，目光沉静地扫过标题，看到《沧南市金属棉花糖事件预案》时，她几不可察地摇摇头：“此事处置，重在疏导与威慑并行。”她开口，声音平稳如叙述常识，“第一步，涉事者可聘请为特殊物资转换员，纳入监管，将其能力应用于指定废弃金属回收。第二步，请大圣以实地教学名义，展示金箍棒与棉花糖的本质区别，建立正确认知。第三步，将此事编入《新晋守夜人能力应用与风险规避》案例库，收费阅览，收入用于弥补公共财产损失。”她说完，静静看向林七夜，魂体在阳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微光，沉静而笃定。
林七夜眼底掠过一丝赞许，提笔批注：“方案可行。执行细节由沧南分部拟定，案例库授权费按标准分成。”
批完手中的文件只见他指尖轻弹，一滴晶莹如露的内蕴霞光的灵泉便从玉瓶飞出，稳稳融入陆玖的魂体眉心。
清冽温润的力量如涟漪荡开，陆玖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凝实一丝，她甚至舒适地轻轻喟叹一声，随即又恢复那副沉稳模样。
“成交。”她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舒适的反应只是错觉，目光已投向下一份《心理评估表格优化提案》，“此表格流于形式，反增负担，建议取消。代之以两项实质措施，一，设立匿名心绪信箱，由擅长精神安抚的禁墟拥有者定期处理。二，每年强制休假期增加三日且休假期间通讯静默。成本低于印刷与人工分析，成效预计提升七成。”
林七夜笔下不停：“采纳。灵泉两滴。”
两滴霞光没入陆玖魂体。她周身光华微亮，气息更显沉凝。
工作继续。
陆玖处理文件的方式高效而条理清晰，每每切中要害，提议往往兼具实用性与某种可持续发展的考量，偶尔穿插的收费建议也显得有理有据，仿佛真的在协助进行资源优化配置。
“这份门之钥残留报告，建议加密等级提升，并抄送一份给百里胖胖的稀有物品鉴赏俱乐部，标注上疑似有主文物，请谨慎评估市场流通风险。或许能省去我们后续追查的功夫。”陆玖挨个文件提意见，“后勤部的烘焙机。。。驳回，附上安卿鱼改造旧机型的能效对比图及维护成本分析。节省的预算，建议划拨百分之十设立非标准装备创意维护基金，鼓励技术创新。”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林七夜批阅的速度越来越快，文件山快速消减。
期间陆玖只在他递过灵泉时，才会微微停顿，感受那滋养魂体的清流，然后淡淡说一句‘尚可’或‘此滴品质更佳’，便又投入下一份文件。沉稳得仿佛不是在为自己争取报酬，只是在客观评价货品。终于，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毕。
陆玖的魂体似乎因为持续的工作和灵泉滋养下更加凝实。
她缓缓飘回躺椅，姿态依旧从容。
“小七，阶段性账目是否清算一下？”她问，语气平静如常，“另外关于瑶池灵泉的长期供应合约，我认为有必要预先商谈框架。毕竟魂体稳固非一日之功，稳定的养护材料供应链至关重要。”
林七夜放下笔，揉揉手腕，看向她。阳光透过她的魂体，在地面投下淡淡光晕，少些虚幻，多分扎实的暖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账目问题，而是反问：“在这里，家的感觉，需要列入养护成本核算吗？”
陆玖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家，属于无形资产，估值浮动较大。”她声音轻些，望向庭院里摇曳的花草和远处病号楼隐约的轮廓，“目前看来，增值潜力良好。暂时不计入当期成本，列为长期股权投资吧。”
林七夜笑了，这次是全然放松的笑意。他拿起那瓶瑶池灵泉，将整个瓶子轻轻推向她魂体所在的光晕之中。瓶子如同被无形的力场托住，悬浮在她身旁，霞光与魂光交相辉映。
“预付。”他道，“无限期。分期从你的长期股权分红里扣。”
陆玖看着身旁悬浮的玉瓶，沉默片刻，终是轻声应道：“好。”
庭院安宁，文件已清，灵泉莹润。沉稳的投资人与她的无限期股东，在这静谧中达成新一轮无须明言的默契。
“七夜。”李毅飞大声的喊着，“晚上在这儿吃吗，我多做点？”
“不了，今天七夕晚上约了迦蓝出去吃。”林七夜回道，转头看向躺椅上的陆玖，“等你能出去了，我就带你去见见大家。”
陆玖似乎刚想起来一个人：“母亲那边。。。”
“你回来当天我就告诉她了，有些事情耽搁了。”林七夜顿顿，“不过我没告诉她，你现在的状态。”
“也好。”陆玖点点头，“母亲太苦了，晚些知道说不定我都好了。”
“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陆玖看着林七夜消失在原地，这才转头继续晒太阳。
李毅飞端着一盘子糕点出来才发现林七夜已经走了：“七夜走了？”
“嗯。”陆玖应声。
“我刚做出来的荷花糕点还准备让他尝尝呢。”李毅飞看向陆玖，“要不你尝尝？”话音刚落突然想起来，“忘了你现在不能吃。”
陆玖觉得他是故意的。
日子在陆玖帮林七夜批改文件换取一定比例的瑶池灵泉中度过，她的魂体也越来越凝实。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父亲好像说过你有个副司令。”
“你说拽哥啊。”林七夜翻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出差去了。”
陆玖在躺椅上的脑袋转个方向看向他：“都是副司令了，还需要出差，有出差补贴吗？”
林七夜不打算接她这个话题，不然又要没完没了了，把面前的文件推过去：“批文件换灵泉。”
陆玖坐起来，低头看向他推过来的文件名为《关于东海龙宫三太子申请将浪里个浪水上乐园纳入守夜人团建定点单位的可行性研究》。
“水下乐园。。。龙宫三太子。。。团建。。。”她抬起头看向林七夜，魂体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小七，你们的业务范围还挺广啊。”
林七夜望天，假装没看见刚刚端来茶水的李毅飞在旁边捂嘴偷笑。
“天庭最近在推行神仙人间生活区，希望守夜人能够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