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
-
宁仲瑾冲到文子晏面前，瞪着他道：“你们到底又做了什么？我哥回来时好像要死了一样？”
文子晏心头一紧，跳下车就往门囗去。
宁仲瑾道：“你不用找了。我哥昨晚就走了。他说他突然不想委屈自己。然后哭着就走了。我拦都拦不住。文子晏，你到底干了什么？”
文子晏走回来，让宁仲瑾在自己的肩膀处哭，囗中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哥可能会去哪？”
“我不知道。我们计划好，年后要去金安，然后回沙城一趟。可我哥突然就走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我。”
文子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再一次失去了宁伯瑶。上一次他还有个方向，这一次完全没了线索。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哥找回来。”文子晏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进了家门，文子晏直奔文母的院子而去。
丫环通报之后，他进去就伏地恸哭，可把文母惊得不轻。
“这是怎么了？昨夜不是醉酒了吗？在宫里闯出祸啦？”文母一连几问。
文子晏不说话，就是哭。
“别哭了。刚过了初一，这多不吉利，有事你倒是说啊！”文母训斥道。
文子晏还是不说话。
文清晏过来给母亲请安，看哥哥哭得伤心，也被感染，跟着落泪。
文母拍了他一巴掌，凶道：“你别跟着添乱。快去找你父亲过来。”
“这要是传出去，又有的别人笑了。你就不能省点心吗？你想找个男人。我们也咬牙认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摆婚宴？”文母气道。
文子晏心想：“人都跑了，还摆什么宴，我快成光棍了。”
“今日，我原还打算带你们去你外祖家，你这么给我闹，哪也别想去！”文母道。
反正不管文母说什么，文子晏就是哭。
文父一进门，就踢了文子晏一脚。文子晏忍了。
“我和你娘还没死呢！你这逆子。到底是什么事又让你闹这出？”文父也是气得不轻。
“你们都下去，我和爹娘要单独说话。”文子晏吩咐道。
“你这么大了，就不知道丢脸吗？”文父斥责道。
“我哭几声就丢脸了。你们的皇后娘娘做的事更丢脸！”文子晏泣声道。
“你少胡说八道。皇后更你沉稳得多。”文父道。
文子晏哭着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文父、文母也是受惊不小：“竟有此事？”
“我还骗你们不成！如今伯瑶负气出走，音信全无。儿子可怎么活？反正也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今日就先哭一哭，全了儿子的孝心。”
文父本还一脸怜惜，听他这么一说，又是一脚揣过去，喝斥道：“闭嘴吧！你！”
文母也是一时无语，顺下一口气，才道：“这事确不是一国之母的做派。母亲会进宫说她。你起来吧！”
文子晏不起，抽泣道：“她是一之下万人之上，欺负了人就轻轻揭过。儿子就不是你们的心头肉。也是，儿子早该被逐出家门的。既然姐姐看不惯我，爹把我从族谱中除名也好。”
文父气得哆嗦，道：“我怎么生了你个讨债的。你自己说，想让你姐怎么做？”
“这事由她引起，她就要负责。她不是权势大吗？由她下发文件，各城镇搜寻伯瑶的下落。只要找到伯瑶，我就算她将功补过。”但，绝不原谅。文子晏心里添上一句。
文父刚想拒绝，对上儿子一双肿成核桃的桃花眼，心疼了。
文母看了文父一眼，轻声道：“行，你快起来吧！一会儿让你爹进宫一趟。”
文子晏这才蔫蔫地站起来。
“你先去收拾一下，吃点东西。总要有精力，才能去找伯瑶的下落。”文母劝道。
“儿子懂得！儿子告退。”
“公子，我帮你敷一下眼睛？”大树道。
“不用，你去陈府。请简书帮忙寻找伯瑶的下落。”文子晏交待道。
文子晏吃了点东西，画好宁伯瑶的画像，交给仆人：“找城里的画师，画的越多越好。”
午时，陈简书那边传来消息，找到了宁伯瑶离开的方向。皇后也派人过来，取走了宁伯瑶的画像。
文子晏换了一身道士的装扮，带着身背行李的大树出了府。府门外，仆人牵过来两匹马。两个人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每过一处地方，文子晏看到伤者、病患，还是会停下来救治。
“公子，这样不是会耽误很多时间吗？”大树不解道。
“这些人能与我相遇，全是因为伯瑶。我救他们是为伯瑶积功德。耽误些时间是值得的。”文子晏道。
“公子就是心软。如果宁公子一点下落也没有，公子还能有这份心吗？”
“我也不知道，一念向善，一念向恶。我还没悟透。”
人的行为本来就只能针对单一的对象来评判。一旦加入多个对象，便会互相对立、矛盾，使人陷入混乱，不得解脱。
文子晏不想胡思乱想，只专注于眼前。眼前他要救人，也要追宁伯瑶。
宁伯瑶虽是单身上路，但并不会害怕。他这几年的阅历增多。一些小偷小摸，或是心怀不轨之人，他也能分辨出来。
他一路往翊国另一边的一个边城走。他已经想好了。不管怎么样，自己想强大起来的目标不能丢。他要通过这处边城，跟这里的邻国建立生意往来。
他赶了几天路后，发现城门口出现了他的画像。
他也没有刻意躲避。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思索，他也认清了一件事。自己对文子晏怎么也恨不起来。
爱不得，恨不得，那就当面解决吧！
可是他走过去后，大家没有喊着捉他，反而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
既然没人为难自己，宁伯瑶选择继续赶路。
一连过了几个城镇，都是一样的情形。宁伯瑶也就习惯了。直到这天，一群人没看到他，念出了画像上的两行字“卿卿伯瑶，相思无痕。前路茫茫，子晏伴卿。”
宁伯瑶赶紧低头走了。
他心下暗忖，自己是不是该戴个斗笠。文子晏在搞什么，为了困住自己，不惜诏告天下。
文子晏可不知道宁伯瑶怎么想。他只知道每到一个地方，宁伯瑶的行踪总能最快传过来。
“公子，宁公子这是想去边关？”大树研究了一下线路。
“嗯。我们要加快一下速度。可不能让他过了边城。”
“这边的边境一直很太平。边城也没什么危险。”大树道。
“过了边境，我还怎么找他，靠运气吗？”文子晏道。
“对。宁公子的画像只到边境。”
似乎上天也在帮文子晏，路上没了多少病人。他们的速度也提了上来。
文子晏是在日夜兼程下，敲响了宁伯瑶所住客栈的门板。
“来了，来了。客官，您可真早。”伙计把文子晏往里招呼。
“二位稍等。我帮二位提壶刚沏好的茶。”
“公子，您要不先订个房间休息一下？”大树询问道。
“不用，吃点东西就好。我估计快能追上伯瑶了。”
伙计拿来了茶壶和茶碗，又道：“二位要吃点什么？”
“我先问你个事。”文子晏从怀里掏出宁伯瑶的画像展开，“见过这个人吗？或者听谁提起过吗？”
伙计笑道：“巧了不是。这位公子就住在我们店里。”
文子晏一下站起来，急切道：“哪间房。”
伙计道：“这位公子不喜嘈杂，住在了后院单居。”
“带我去。”文子晏激动道。
伙计有点被吓住。
大树忙道：“我家公子是这位公子的朋友，对他没恶意。只是急于见到他。”
伙计这才在前面带路。
“公子，我一会把早餐送过去。”大树笑道。
文子晏点头，然后往后院去。
“就是这间。”
“行，你去忙吧！”
文子晏这次没有蛮闯，在外面敲了敲门。
宁伯瑶听到动静，心道：“这种时候，谁会来找我？”于是问道：“谁？”
“伯瑶，是我。”文子晏压制着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宁伯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道歉。我们能见面谈吗？”
宁伯瑶思索片刻，早晚要面对，还纠结什么？于是，他穿好衣服，点了蜡烛，打开了门。
文子晏借着蒙蒙亮的天光，只觉宁伯瑶瘦了不少，心疼道：“你不会照顾自己吗？”
宁伯瑶低垂眼敛，转身回到屋里，让文子晏抬起的双手落了空。
“我知道我姐做得很过分，手段很无耻。我找你就是为了向你道歉。我知道你更希望她亲自向你道歉。可你一声不响就离开，她也失去了弥补错误的机会。”文子晏语速极快的把话说完，生怕宁伯瑶打断说不听。
“她是皇后，我是子民。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岂敢有半分不满和怨怼。”宁伯瑶盯着跳跃的烛火道。
“对不起，我又让你受了委屈。这次我绝不会原谅她。你不要把她的错牵怒到我身上，好不好？你该相信我，我一定会让她低头认错，再不会管我们的事。”文子晏慢慢挪到宁伯瑶身边，像个犯错的孩子，无措的搓手。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6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