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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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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伯瑶一声回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文子晏欣喜道:“当然有。我出来就没打算回去。从现在开始,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我们再也不分开。”
“你既然不想说。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因为不能和女人成亲,才不得已找上了我?”
“你听到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该怎么想?如果你的命不是这样,你会找一个男人来消除孤独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接受这种假设。事实是,我遇到了你,爱上了你,想跟你有很长的未来。”
“爱,你怎么确定是爱?也许我只是你排遣寂寞的人选。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我只是恰好愿意与你长相厮守。你没什么心理负担。”
“伯瑶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也别贬低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自幼在师父身边长大,对于男女之事从未有过期待。后来师父说我命中无妻,我也并没有多少失落、怨恨。我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父母的殷殷期许。”文子晏伸手抱住宁伯瑶。
宁伯瑶挣扎了几下,只换来对方更紧的束缚。
“宁伯瑶,不要把我当成,玩弄男人的纨绔公子。我们初遇时,我便被你吸引。我从未如此想靠近一个人。你对我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我的心和身体都想和你贴近,没有一丝缝隙。”
“宁伯瑶,这辈子没有女人或男人,我都可以活的很好。可上天让我遇到了你。我的心有了热情,有了向往。你让我欲罢不能。”
“文子晏,我们在说正事!”宁伯瑶感受着身后的异样,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在说正事。宁伯瑶,这就是你能给予我的。谁也做不到。我自幼熟读道经,内心早已波澜不惊。只有你,让我守不住道心,只想一直与你沉沦。”
宁伯瑶本就爱他爱得难以自拔,如何能经受住他的这一番话,内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文子晏,你真的确定自己的心吗?确定不是屈服于命运的一种选择?”
“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宁伯瑶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我找到了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的心。”
“我不该不辞而别,我应该向你问清楚。可我太难受了。我那么在意你,根本不敢向你求证。我怕被你姐姐那样对待之后,再承受你的欺骗,真的会疯掉。”
“你怎么做都是对的。我总会找到你。我跟着你跑了这么远,救了不少人。他们都是你一念之间活下来的幸运者。你的出走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无理取闹。宁伯瑶,你让我又一次成为了虚静道长。”
“虚静道长,你该放开我了。”
“不放。我不信这么多天,你不想我。你把我的心困得那么死,怎么还会傻到以为我不会动心呢?”
“我也不知道。我爱你越深,越容不得一丝,你不爱我的可能。”
或许感情就是这样,反复确认,反复怀疑。总觉得自己的爱更多一点,生怕对方给的少。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也许是一个你会永不变心的承诺?我也不知道。我把自己的心摊开在你面前。又怕你不能把它放在最好的位置。”
“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你胡思乱跳。可我是真的很在乎你,我也想不到还能怎么做。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到漏了什么!”
宁伯瑶苦笑,自己都不知道希望得到什么,文子晏又怎么会给自己答案。
大树送来了早饭,两个人便结束了对话。
“公子,小的已经吩咐伙计烧了热水。您要在这里沐浴还是……”大树小心询问。
“就在这儿。伯瑶,我和大树连夜疾行,实在没办法再继续赶路。咱们就休息一天吧!”文子晏装可怜。
“我能说不吗?”
“不能。你就心疼我一下。”
伙计送来了热水,大树习惯性要帮文子晏沐浴。宁伯瑶制止了他:“你也去休息吧!你家公子这儿我来伺候。”
大树忙退出了房间。
文子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自己也能洗。”
“我帮你。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一路风尘仆仆。”
“这算什么。战场杀敌,十天半个月不洗澡,穿着血衣从湿到干,我什么没经历过。”
“你还会回去吗?如果你想守护边关,我不会阻拦你。我也可以陪你一起上战场。”宁伯瑶道。
文子晏摇头道:“我不喜欢杀人,更不希望你陪我杀人。我喜欢救人。你继续挣钱。我们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你放松,身体绷的太紧了。”宁伯瑶轻拍他的肌背。
“你要不要一块洗?”文子晏试探着问。
“不要。这么小的桶坐不下两个人!”宁伯瑶拒绝。
“试试。说不定刚刚好。”文子晏笑道。
“你再这样,前面自己洗。”
“好吧。你不能伺候我一半就撂挑子。”文子晏赶紧抓住他。
当初自己得知宁伯瑶伺候小宝,还纠结了许久。如今当然不能让宁伯瑶跑掉。
“以后,你只许碰我一个人的身体。”文子晏觉得要趁此时说清楚。
“说什么呢?我对其他人的身体也没兴趣。你难不成还怀疑我?”宁伯瑶手下使了几分力。
文子晏忙按住他的手,低着头道:“你帮小宝洗澡。”
宁伯瑶无奈道:“小宝在我心里就是小孩子,我把他当作我弟弟看待。”
“可他是成年男人,该有的一样也不少。你看他的身体,我会不高兴。”文子晏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文子晏,不要把我当女人。我是男人,我会和一群男人在大浴池泡澡。我也会和一群男人挤在大通铺睡觉。你要是受不了,以后只能酸死。”宁伯瑶气得想抽他。
“从今以后,我会陪着你。就能杜绝这些情况再发生。”文子晏恨声道。
“不要把时间和心思浪费在这种小事上。你可是虚静道长,一定要心胸开阔。”
“伯瑶兄,你要负责。”文子晏突然道。
宁伯瑶探身向前,越过他的肩膀向水中看去。
“我去帮你提桶热水。”宁伯瑶缩回去。
文子晏转过身,笑道:“水温刚刚好。”
宁伯瑶叹气,又把前面帮他细细洗了一遍。
“你陪我。”文子晏掀开被子。
宁伯瑶根本没想过拒绝,利索地躺了上去。靠近自己渴望的怀里,宁伯瑶知道,自己这一生是放不开他了。
文子晏搂紧了他,低声道:“别再跑了。你要是再不相信我,我就真的不要你了。师父说我能看破红尘。你一定要抓紧我,不然我就飞走了。”
宁伯瑶点头,认真道:“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文子晏这才安心闭眼睡觉。
虽然宁伯瑶的心安定了下来,但他的脚步却不会停下。
宁伯瑶还是出了翊国。这边虽说太平,但想在异国他乡建立自己的商铺并不容易。好在,宁伯瑶不喜轻言放弃,也不属于性格急躁。他喜欢稳扎稳打、循序渐进。
只是初到一个地方,想要找到一个完全可靠的掌柜并不容易。宁伯瑶只好请了大树来帮忙。文子晏是没什么意见,他甚至觉得自己才是最佳人选。
宁伯瑶可不想让他浪费时间在这些事上。他从来都知道文子晏的追求是什么。
文子晏还是清安观的虚静道长。他比宁伯瑶更早站稳脚跟。凭着标准的道家架式和精湛的医术,很快打响了名声。
他们互不干涉,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宁伯瑶在翊国已经有了自己的商队。这边一有了眉目,摸清了市场,他便联系了宁仲瑾。
宁伯瑶每天都很忙,要去跟不熟悉的市场规则打交道。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心想事成。他也会被当地的商人联合排挤、做局。
文子晏是他疲惫时的良药。文子晏也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帮他探听一些秘密。商场也会杀人于无形。虽然宁伯瑶从不让他插手,但他不会真的不管不问。
宁伯瑶的铺子和文子晏的房子相临。表面上看,两个人只是近邻。其实,每个夜晚都有一个翻墙的贼。
“公子,你们又不缺钱,干嘛不买个房子住一起?”大树都替他们累得慌。
“我是不缺钱。但也要学着攒钱。做生意这种事都有风险。我要成为伯瑶后盾、退路。不管什么时候都有能力东山再启。”
“公子,您这担心有些多余。我每天记帐,觉得宁公子的生意很有起色,肯定会越来越好。”
“伯瑶的能耐自然大。大树,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怎么样?”文子晏突然问。
“自然是非常好。宁公子每天都笑容满面,让人一看就知道生活幸福。这附近的妇人们常来问我宁公子的夫人是谁,怎么从不出门。她们还说一看就知道,宁公子肯定夫妻和睦。”大树笑道。
“可是,伯瑶总感觉,我们的关系缺了什么。他自己说不清,我也想不起来。”文子晏苦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