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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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前被摩拉克斯捡贝壳一样捡回去的时候，他哪里想得到自己还有后来的几千年可活？
闻北将一摞码放地整整齐齐的战利品送到了赫塔的桌前。
最起码，他学会了如何从疯狂的魔物手中保护自己，哪怕是成群结队的魔物也一样。
“剩余的几张悬赏我也一并带回来了，您看看？”
尽管没有露出脸，但从他飞扬的语气不难看出他有些骄傲。
当然，他有骄傲的资本。
赫塔十分震惊于他的成果。对比他交上来的悬赏页，不仅有那个营地里的丘丘人面具，还有遗迹守卫的核心、绑成一团的三个骗骗花，甚至还有一颗干枯的狂风之核。
“这、这么多都是你一天之内打来的？”
她翻了翻自己手里剩余的悬赏，有的看到了，有的则没有。
“可这里面很多东西都并没有相应的悬赏。”她转而有些卡壳。
“那个倒是不重要。”闻北拍拍脑袋道，“我过去的时候恰好碰见，顺手就解决了。”
并非恰好。
实则是魔物非要来找他谈心，他也没办法拒绝，只好把每个魔物打成不再能吐露心声的样子。
“赏金只要这三张就好。”他指了指赫塔手里物品对应最明显的那三张，也是奖金最高的三张。
“剩下的这些物品，不知道赫塔小姐有没有地方处理？”
“这些？”
赫塔将悬赏撤下，换成新的，而后把对应的赏金交给闻北。闻言看了看那堆材料。
“这样的材料，也许蒂玛乌斯的炼金工坊会需要，就在主城区的东面，顺着这条路上去左拐。顺便玛乔丽小姐的荣光之风可能也会要呢，你可以去问问，很好找。”
“啊，我知道了，多谢。”
“不用谢，你得到我们多余的物资，而我得到了人手，居民出行也能清净一些，一举多得，下次还来啊小哥。”
闻北哂笑。
“一定，我会来的。”
*
最终闻北将这些材料挑了几个卖相好看的留下，通通低价卖给了蒂玛乌斯。
“这么多真的都可以吗？太感谢你了！我正愁实验材料用完了要怎么办呢。”
“呃……”闻北有点不适应他的热情，但也没有后退，“是的，在我这里没什么用处，听赫塔小姐说你可能需要，就来你这里了。”
作为一个璃月人，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不过好在他又不是商人。
他只是一个没钱旅行的穷人而已嘛。
收了蒂玛乌斯的摩拉，他蒙头往前，荣光之风的招牌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玛乔丽显然还认得他，或者说还认得他这身打扮。
“日安，玛乔丽小姐，您还认得我，看来我这身打扮很有记忆点。”闻北开了个小玩笑。
“哎？您原来是这种性格么？”她还记得凯亚说他害羞的那一回事。
“看来昨天凯亚开玩笑，我应该揭穿他的，让您当真了。”
他随口回到。
他的心情时好时坏，昨天也许就是不想说话呢，今天又找怪物活动了活动筋骨，反而舒心了许多。
——昨天雪山上那些魔物，是不是也有悬赏来着？
他一时之间有些懊恼。
大把的摩拉竟然就这样丢掉了。
“哎呀，凯亚先生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玛乔丽接受的很快，看上去凯亚也不是第一次开蒙德人的玩笑。
“今天也想来买东西吗，先生？”
“叫我闻北就好，玛乔丽小姐。”闻北掏出刚才挑拣出来的战利品，“不知道你这里收不收这样的物品，我这里挑出来了一些看上去还不错的东西送给你，就当是昨天画框的回礼。”
“哎呀，这怎么好的，一个画框而已。”玛乔丽笑着轻轻捂住嘴。
就算是些常见的魔物掉落品，她也没打算白要了闻北给她的东西。
“这样，我这儿正好新到了一些新奇的小东西，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她放好那些品阶不低的东西，打算等之后看看有没有商家喜欢这类风格。至于主动送给她这些东西的闻北，当然也可以交个朋友。
“真的？”
闻北探头看看玛乔丽指着的仓库，确实有些新摆上去的东西。
他不太了解自己拿来的魔物掉落物的价值，也不太了解玛乔丽架子上商品的价值，大概……是差不多的吧。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不。
说什么早知如此，闻北把这些想法都甩出脑袋，从现在开始也不晚。
蒙德为他开了个好头，他曾无比期望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混迹在市井，了解物价，了解切实的故事与人，只要小心一些，从现在开始也不晚。
这么想着，他的脚步停在一个巴掌大的挂件跟前。
“这个……可以吗？”
他指着一根火红色的羽毛问。
羽毛，但是似乎是木雕，在日光灯下看上去根根分明的，有一种锋利的美感。
“当然，我看看。”
玛乔丽将羽毛拿了下来。
“虽然是很别致的木雕，但材料部分采用的只是萃华木，不再看看别的吗？”
“不用了。”
闻北拨弄了一下放在手里颇有些沉甸甸的羽毛。
感觉很像迪卢克头发的颜色。
“就这个好了，我很喜欢。”
他拜托玛乔丽把挂件包好，趁着天色尚早，踏上了去往晨曦酒庄的路。
紧张……是一定有些紧张的。迪卢克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无地自容。只是一张会带来疯狂的脸，根本配不上那样的良善友好的眼神。
可他在放空头脑的时候想了想，觉得不能就这么辜负别人的好意。
哪怕是凯亚那样目的不明的人，下次见到了他也得道一声谢。他喜欢酒馆里那样充满了人声的吵闹，凯亚请他的特调也很好喝。最好再道一声歉，他最开始还以为凯亚是那种不怎么样的人。
迪卢克这样帮了他许多的人，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回报。
刚好有个合适的礼物，希望迪卢克会喜欢。
晨曦酒庄看上去有一种安逸的忙碌氛围。
前几日来的时候他没看到过这么多的人，聊天的女仆，拉货的年轻人，在葡萄园里的老人，还有几个正打理葡萄，衣着干练的男人。
闻北敲敲晨曦酒庄的大门，有些怀疑这里的主人是否能听到这一点动静。
门还没开，刚才聊着天擦拭玻璃的两个女仆倒是凑了过来，对着闻北这样蒙着头看不清面容的人也十分热心。
“呀，是客人吗？来找迪卢克老爷的？”
她看上去十分年轻，也很有活力，对上门的陌生人抱有十足的好奇心，却也没有失了分寸。
“海伦，注意礼仪呀！”
后一个女仆在她后面急急切切又轻轻道。
“唔，嗯。”
闻北快速地含糊应两声。
女性轻快的调笑总是让他想起哈艮图斯，他一向不擅长应对异性，平日里总想躲着她们走。
好在这个名叫海伦的女仆不介意他的沉默，听说他是来找迪卢克的，叽叽喳喳地告诉他：
“哎呀，迪卢克老爷中午出去了呢，也许一会儿会回来？”
“这样。”
闻北道。
这样的话，他干脆托这二人转交好了，他也不是非要见一下迪卢克。
“你们两个，不要打扰客人。”
严肃的女声从三人身后突然冒出来，刚才还一脸笑意的两个女仆同时背后一凉。
“抱歉，爱德琳女仆长！”
两人迅速且安静地走了。
闻北的视线随着她们的离开，落在了爱德琳身上。
是那个走路完全没声的女仆长。
他不自觉挺直了腰背。
当然，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说有点怕这种严肃的语气。
没有的事。
“您好……”
“闻北先生。”
对上他，爱德琳的笑容和缓，轻声细语，让闻北恍惚间觉得自己如沐春风。
“欢迎您再次来到晨曦酒庄，迪卢克老爷马上就回来。”说着她打开锁，将正不知道怎么办的闻北引进门。
一时不察，闻北再回过神来就坐在了会客厅的沙发上。
“您的房间还留着，我看得出来迪卢克老爷还是很喜欢您这个朋友的。”
她殷勤地将茶杯添满，摆上茶点，在礼仪方面丝毫挑不出错处，还抽空和闻北说着话。
“我自己来就好。”
闻北坐立难安了。
他接下茶杯，甜点，小吃，林林总总也摆了一小张桌子。
这也太周到了点，他想象里应该送了礼物道了谢，然后扭头就走的。
“我来时带了礼物……”
给迪卢克。
“啊，有劳您费心了。”爱德琳微笑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慈爱的家长。
“……”
闻北斟酌着，还是沉默。
倒是没怎么费心。并且现在还有些怀疑他带来的礼物能否买下这一桌子的招待他的甜品。
爱德琳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一点不自在，很快提着裙角走了，只道让他慢些吃，稍后还有丰盛的晚餐。
闻北闷头吃了起来。
口感细腻，甜度适中，隐约还有种花朵的清香，另有一种方形甜点上的印花做得十分像是岩印，散发出淡淡的花蜜味道。
话又说回来……晚餐也很值得期待啊。
很快，门口有隐约有动静传到他的耳朵里。
也许是因为隔着两堵墙，爱德琳一打开晨曦酒庄的门，他就听见回来的不止有迪卢克，但具体说了什么，面前的甜点太过诱人，他没再去关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