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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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老爷，凯亚少爷。”
爱德琳朝他们二人问好，眼里满是欣慰。
“很高兴看到你今天还愿意回来，凯亚少爷。”
“哦，当然了。昨天某个人可是拿着剑挡我的路呢，我又哪里敢不回来呢。”凯亚用着轻松的口吻，眼睛瞟向大部分时间里都面色沉沉的迪卢克，“不跟着回来，怕是要被大卸八块了吧，嗯？是不是？”
“哼，你尽可以试试。”
看他们两人日常般拌着嘴，爱德琳的微笑更和煦了一些。
“老爷，您有客人拜访。”她笑着说。
“嗯？”
迪卢克先是疑惑，而后飞快地意识到了爱德琳指的是谁。
酒庄的大部分事项都由埃泽处理，平日不会有什么客人找到这儿来，要说能让爱德琳如此高兴得客人，最近还有可能上门……
他的眼睛亮了亮，像是点燃了一簇微小的火苗。
“我知道了，他在会客室吗？”
爱德琳头还未点完，迪卢克已经抛下了凯亚，行色匆匆的走向了会客室的方向。
“呦，难得见他这么着急，哼，怎么，那里头装着晨曦酒庄明年一整年的业绩？”凯亚跟爱德琳调笑道。
“似乎是重要的朋友。”
家中难得有这么多的人在，爱德琳正准备去厨房多准备几道菜，见凯亚仍旧对上门拜访的客人感兴趣，多解释了一下。
“先前在酒庄临时住过一个晚上，似乎不太喜欢将面容露出来，总是戴着兜帽，迪卢克老爷告诉过我他的名字，闻北先生，听上去似乎是璃月那边的呢。”她还没见过老爷的新朋友长什么样子呢。
她低头擦了擦手。
“您如果有空闲，可以帮我把晚饭用的酒从酒窖里拿来吗？”
无人回应。
她抬起头，才发觉客厅已经只剩下她自己了。
“凯亚少爷？”
*
闻北在听到脚步声靠近的时候放缓了进食的速度，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来。
下一刻，敲门声响起，明明是在自己家里，迪卢克倒是过于礼貌地问了一句：“我进来了？”
“嗯……进来！”
这句话是需要回答的吗？
穿着大衣的迪卢克神色自然地掩上门，很好地掩饰了自己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看向对方的视线。
“你来了。”
他坐到闻北对面，注意到桌上摆放的不少茶点都被吃过许多。
迪卢克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少得最多的那几类。
“还合胃口吗？”他放轻声调，看闻北慢条斯理地咀嚼。
闻北一个人待着，已经把兜帽摘了下来，乱翘的发丝在他鼓鼓囊囊脸颊上戳着，昳丽的容貌稍稍有些变形，嘴边还有些糕点的碎屑。
当然是好吃的。
“自然，老爷家的茶点餐食都是一等一的好。”他夸赞道，“您家里的厨子放在外面也是要被人抢破头的存在。”
他是会愿意为了这样的食物特意去花一笔摩拉的。
“对了，我来时还给你带了一个小东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拿出那个包装好的盒子，正要拆开，迪卢克突然撑着茶几凑近了一些。
迪卢克戴着手套的手有一种粗粝的触感，轻柔地落在闻北的脸上，稍微让他有些茫然。
“你这里有些……”
“什么？”
“咔哒。”
“打扰你们了吗？”
凯亚微笑着也挤进了这件会客室。
瞧瞧，只不过是一会儿不见，这两人就好像亲密无间似的凑在一起说话，那样的距离，只要闻北稍稍偏个头他们就能吻在一起。如果他没进来，这两人要做些什么？
摇了摇头，凯亚把不合时宜的猜测按回心底。
闻北，其实不像是有那根筋去和人在一起类型。
“你来做什么？”
手下稍稍用力，迪卢克把闻北嘴角的碎屑蹭了下来。
后一句则是又向闻北说话了。
“没事了。那是给我的吗。”重新坐下，迪卢克看向刚才闻北拿出的盒子。
“啊，的确，我看到时想着和迪卢克老爷很像，就拿来打算当个礼物送给你了，不算什么贵重的东西。”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不禁开始考虑单纯的贵重物品迪卢克会不会喜欢。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很久以前似乎收藏过许多东西。
思索着自己的藏品都去哪了，同时他笑着拿出那个火红色的羽毛木雕。近看之下，和迪卢克火红的发色更加相近，不禁让他觉得自己的眼光一如既往地好。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闻北先生没有给我也准备一根吗？”凯亚插嘴，坐在远离迪卢克的另外一边沙发，抱着双臂看着他们两人，像是领了什么监督人的工作。
“……”闻北也没想到会在晨曦酒庄碰见凯亚。他们义兄弟昨天晚上原来是这么解决问题的？直接带回自己家，听上去的确会是迪卢克的处理方式。
“没事做的话，可以去帮忙准备晚餐。”迪卢克头也不回地顶他一嘴，将有些沉甸甸的羽毛握在手里。
“我很喜欢。”
说罢他当即将羽毛和他的神之眼佩戴在一处，神之眼边缘的金属和木制品碰了碰，奇异地安抚了闻北有些提起来的心脏。
“是么，看来我眼光还不错。”闻北有些自得，“刚看到时我就觉得和你很像。”
放在迪卢克身上，似乎真的是鸟类的羽毛似的。
“确实不错。”凯亚跟着夸一句，“这礼物也不轻嘛，很有分量哦。”
他故意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看向闻北。
闻北被他看的莫名有些心虚。
“咳……我没想到会遇到你。”他身上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能送的了。
“真叫人伤心。”他摊摊手，好像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没关系，我可不如迪卢克老爷受欢迎，这我早就知道了，唐娜小姐每天都在问我迪卢克老爷什么时候会在蒙德出面呢。”
闻北：？
“唐娜小姐？”那是谁。
“哦——你不知道吧，那是迪卢克老爷的崇拜者，这样的崇拜者大概满蒙德都是吧。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一只茶杯，戏谑着讲有多少少女倾心于他义兄。
闻北语塞。
他就不用了吧。
“比不得有大把的人想为你跟她们的孙女说说亲。”
迪卢克刚才手下挂件时翘起的嘴角被他阴阳怪气的介绍拉平了。
眼看他们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对手戏，闻北悄悄站起来，打算这晚饭不吃也行。
“无聊了吗？”
迪卢克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看过来。迅速将凯亚当成了一团会说话的空气。
“上次来时有些晚了，无聊的话，我可以带着你熟悉一下酒庄。”
“对呀，这酒庄可是迪卢克老爷一手建造的。闻北先生要是就这么走了，他可该哭鼻子了。”
迪卢克乜他一眼。
冰冷得真叫人害怕呀。
凯亚眯着眼睛笑笑，没再说任何话。
“不用了。”闻北稍显轻松地道。
他听到爱德琳轻快的脚步声了。
是特意让他听见的？也或许是之前他的注意过于集中在食物上了，他随意猜测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爱德琳让他感觉很舒适。
当然，人最难注意到的分寸感在她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爱德琳更是特别注意了与他相处的分寸感。
热情，闻北便很难拒绝，安静离开，闻北便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在。
果然，还不待迪卢克再说些什么，爱德琳就轻轻敲响了会客室的门。
“老爷，还有客人，晚餐已经备好了。”
她推开门轻声招呼。
“啊，还有凯亚少爷。”爱德琳补充道。
对凯亚的去向她有所猜测，看来这位客人和凯亚也认识。而且，凯亚少爷似乎也……
她的思绪纠结了一瞬，转而把视线落在闻北的身上，礼貌地让开路。
还是招待客人吧。
闻北又觉得自己饿了。
就算他刚吃了爱德琳给他端来的好些甜点，现在闻到晚餐的味道，胃部又是一阵蠕动。
也许一日三餐也该跟上？他后知后觉地想，上午和中午光顾着赶路，也没顾得上吃些什么。不如说他忘了人类一天竟然还要吃这么多东西。
他坐在桌边，只等着一会开始扫荡。
爱德琳不知不觉地退下了，但有凯亚的地方大概就是不得安宁的，他对着桌上丰盛的餐点，开始提起昨天的晚餐。
“我分明做好了准备，打算留着当接下来几天的口粮，没想到闻北先生的胃口出乎我意料。”
何止是出乎意料，简直是吓了一跳。
“堂堂骑兵队长，就是用剩饭对付着过日子的？看来晨曦酒庄的税务还不足以支撑你们的开支？”
“你懂什么，这是节俭。”凯亚也不动刀叉，只是错眼用余光观察着闻北的反应。
闻北的反应，就是没什么反应。
吃得稍微多一点而已，又不只有他一个是这样，凯亚说好了请客的，难道因为他吃得多了一点就要反悔？
“起码那顿饭发挥了他应有的功效。”
闻北耐着性子，盯着面前的饭菜道。
凯亚突然觉得阻碍饭局进行的自己好像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好了，开饭吧。之后，我还想给你看一样东西。”迪卢克率先将盘子推近了闻北一些。
“关于‘天使的馈赠’里的房间，是我太过心急了。”
他接着说，并看到闻北咀嚼的动作放缓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