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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小红姿色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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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姿色在一群仆从里尤其突出,水嫩光滑的脸庞,玲珑有致的身材,偷偷打量黎迦时眼神带钩子,对方一个手势,小红点了点头,随即退出小院,走到偏僻的小道。
青石板路上,小红刻意放慢脚步,透亮的日光筛成满地碎金,她走在前面,两侧的布料被风吹,线条勒出细细的腰。
后边脚步越来越响,小红驻足回头,来不及收回手脚,鼻尖险些撞上黎迦的肩胛,耳尖泛红,脸颊如同三月初的桃花粉嫩。
“跟紧些。”黎迦看着小红呆愣,声音刻意比平日低沉,“和我一起去秋霜院。”
小道尽头隐约传来人声,是秦语诗的人被简朗拦住了,发出越来越大声的争论。
黎迦察觉到小红三心二意,时不时回望后面的人影,暧昧的氛围被风吹散,忍不住朝简朗问话:“什么事,这么热闹。”
小红咬着唇想挣脱黎迦拉的手,成功挣脱,可也被黎迦往身侧带了半步,哪怕衣袂不交,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是显现。
简朗把秦语诗的人带到黎迦面前,解释喧闹的原因。
“这么小的事竟敢打扰我”黎迦竟被自己的下人打断,一脸不爽,开口便是命令:“我是家主,需要人和我一起前往,就这位小红吧,人也是你们院里的。”
“但是,主母让小红回去继续伺候,说有急事让小红回去。”下人低眉嘟囔,不敢抬头看到家主眼神里的威压。
简朗怒斥:“主家的命令一切以家主为先,你们是想违背家主的命令吗?”
“不敢不敢,奴才这就回去。”一句话让下人吓到跌跌撞撞,担惊受怕地回话。
简朗也退回到角落,是听不到家主对话的安全距离。
黎迦凑近小红,牵起小红一只小手,粗糙的皮肤有些败兴,但小红及时用魅惑的声线转移黎迦的注意力:“家主,别这样。”
黎迦嗅到女子的幽香缠绕鼻尖,混着风,拇指在小红的虎口处慢悠悠地画了一个圈,笑意从眼角漫到眉梢,“你呀,等我处理这件事,便和你家主子开口,选个良辰,你便进我内院安心服侍我。”
小红微红的耳廓,垂眼攥住衣袖,指节收紧,抬头却是弯了弯嘴角。
一行人前往秋霜院。
这边风芷鸢拿到秋姨的遗物,每样东西都摆出来,尤其那件沾满泥土和血迹的衣服。
风芷鸢的下令让春晓疑惑,看了许久,仍旧不懂,开口:“主子,不是说立衣冠冢吗,现在是干嘛?”
冬晓敲了敲春晓的脑袋,无奈感慨春晓只长力气,忘了长智力:“哎,傻,看不出这是在排查隐患吗?线索和线人不可能毫无痕迹。”
春晓醒悟,秋姨留下一堆旧衣服和几封开了口的信纸,旧物已经被黎迦的手下反反复复翻查。
“没有发现,经过几手严格细致的调查,最有疑的东西早已销毁。”风芷鸢打开信件,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个步骤都在拆解一个不轻易开口的证人。
刚开始信里的内容,装满秋姨对孩子的亲切关心,完全就是祝愿孩子早日完成学业又健康成人,却不少涉及利用风柔的名头谋取一些利益。
窗外有鸟雀惊飞,扑棱棱飞过屋檐,冬晓和春晓直起身,环顾秋姨所有的遗物,阳光正从窗外斜射进来,光束中尘埃浮动,一粒一粒,如同沉默的旁观者。
风芷鸢正侧头,手支着,慵懒扫视,用指腹感受纸张间细微的凹陷,字迹极淡,原本写了一段风柔的长篇大论,有些字又用墨汁遮盖,只留下称赞一连片。
真够小心。
风芷鸢轻轻嗤笑秋姨的虚伪。
冬晓从外面捡到一根树枝,用它挑开一件件衣服,细细探查有没有细口。
春晓看冬晓没有叹气,也没有蹙眉,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跟着随便一瞧,衣服破烂处有个纽扣形状,随口一句“欸,这真像我们内部的纽扣,是不是云聆纽扣呀,有个尖尖角,嘿嘿,我的眼力可以吧?”
春晓的动静惊动风芷鸢。
随后,冬晓蹲下查寻,朝向风芷鸢点头。
春晓的无心之语,三人陷入几秒的沉默。
“糟糕,我失误了,冬晓。”风芷鸢两次拿起信件又放下,揉了揉眉间,抬手扬开。
她以为世面不流通的窃听器应该没有多少人识货,这款新物只有她批准才能领取,严格程度前所未有。
一个动作便让冬晓心领神会,果断回复:“主子,我尽快去通知他们有所准备,应对秋姨信件里的危机,还有通过反窃听器追踪,集齐线索去查明事情真相。”
冬晓退出房间,带走一堆信件,从后门离开院子。
春晓耳动,晃神“主子,有人来秋霜院,越来越近,带的人还不少,武力高的不止一个。”
风芷鸢微微眯双眼,直接吩咐春晓:“你马上从柜子里抽出几封空白信纸,在院子里用信纸火点燃树枝且烧掉衣服,然后我来做戏。”
话毕,春晓来不及多想,连忙按照主子的指示立马做好事情。
路上娇羞的小红和黎迦眉来眼去,调情所花费的时间让原本前往秋霜院的半炷香硬生生到一炷香。
黎迦没有把黎晴的话太放心上,但如果秋姨是因风芷鸢而被仇家伤害,那么确实不应该让风芷鸢保管秋姨的遗物,因为不知道是这个女儿闯了什么祸连累身边的人。
为首的侍卫目光扫过院落飘出一股黑烟,提示家主黎迦看过去。
黎迦放开小红皮肤滑嫩的小手,内心一紧,顿时加快脚步。
难道真被黎晴说中?
简朗催促众人跟上。
黎迦未见风芷鸢却已用了七成的灵力朝院落狠狠发声:“你这丫头,性格如此焦躁,不是说立衣冠冢吗?怎么还烧起衣服?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以此这样掩盖你的过错。”
风芷鸢一听便知道是黎晴给黎迦的暗示,这次责备她多事,那么就趁现在拿到回风族的机会和明面的护卫。
只有黎迦批准,简朗才会准予春晓拿回那些东西,他认为只是小事,不用头疼如何处理肮脏的衣服。
至于不怀疑秦语诗,最新消息这位主母只顾着和小红争夺黎迦的关注,对风芷鸢是极度低的关注,现在黎迦带着小红,想必秦语诗急得跳脚。
剩下两个人,黎重长年在外求学,一回来便敲锣响鼓好似衣锦还乡,如今家里未有巨响,那么就是黎晴。
看来退婚的消息让黎晴急了,赶过来试探我。
风芷鸢暗想,你能摆我一招,我立马回了两招,有来更有往,黎晴谢谢你给的机会。
风芷鸢狠狠掐红大腿,泪珠大颗滚落,声声哽咽:“秋姨,你走好,你安心走吧,这些都是生前你最爱的,虽然我恨你。”
背后杂乱的脚步声一顿。
风芷鸢偷偷唇角上扬,哭得撕心裂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可那是曾经,我怨恨你,当初为何如此待我绝情,长大后我逐渐能理解你,因为我无长进,你待我越冷漠越能保护我,我知道的。”
门外的黎迦沉默,简朗侧目叹息。
“秋姨,哪怕你曾做错事,可你也是我娘亲最关心的侍女,身边的人本就缺乏,你又离我而去,我实在害怕以后无人护我。”风芷鸢继续哭得浑身发颤。
黎迦咳嗽几声,扯出没那么冷漠的笑容:“芷鸢,怎么哭成这样,你还有父亲,还有哥哥妹妹,不是说要为秋姨立衣冠冢,怎么烧起衣服了?”
“父亲,你来了,我忙着看火,是不是烟太浓了,熏到你们那边?”风芷鸢小心翼翼地表达歉意,“是这样的听民间的老奶奶说,在祭祀的时候烧些衣服送给逝者,灰烬散去这送衣仪式能让她过得更好,了断尘世的念想,我想着秋姨还有孩子,不适合我立衣冠冢,那我也该亲手将遗物交给秋姨的孩子,父亲我在光雾森林之旅后想回一趟风族地界。”
黎迦看到风芷鸢声嘶力竭又情真意切,便同意了风芷鸢的请求。
这时,小红看向黎迦的神情奇怪,轻飘飘的语气传出:“鸢姑娘,秋姨的衣服烧没了,但一些物件不该你单独保管,家主是想让主母通知秋姨的孩子来收拾遗物。”
风芷鸢跪在火盆前的背影微微发抖,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只回应:“红姐姐,你是代表族长夫人吗?秋姨自小时候便一直照看我,信件和衣服都是属于秋姨的,自然也要留给秋姨,是族长夫人需要这些东西吗?”
小红不敢代表秦语诗,一声不吭。
黎迦看到话题别扭,帮忙解答:“不是小红着急,是我急切过来看看,有些信件是不是与你,与你,与你娘亲有关,怕秋姨的遭难是仇家所为,连累你。”
假惺惺,躲在风芷鸢身后,春晓心里啐了一嘴。
风芷鸢眼神极其无助:“父亲,那些信纸我没看,不知道内容,既然父亲担心我的安全,就多派几个护卫给我,好吗?无人护我了。”说完,不断抽泣。
黎迦:“可以,但你告诉我,信纸在哪里?”
小红和黎迦眼前一亮,有线索。
风芷鸢认真地指向地上的一堆黑漆漆,好心解释“全部都在那里。”
“全烧完了!”黎迦震惊。
“都烧完了?”小红喃喃。
风芷鸢耳力很好,一下子分析出,黎迦和小红语气的不同,重要是小红从风芷鸢转身开始看到他们的表情,小红便时刻用眼睛查探烟灰堆。
这位即将入住黎迦后院的红姑娘不简单。
怀疑神秘的组织会不会和秦语诗的人有关?
如果是这样,那么毒是不是也有秦语诗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