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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两个导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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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孟羽把团队工作全权丢给陈玥琪琪，自己揣着点模糊的“青春念想”，泡在了林国瑞、江奕云几个中学生堆里。直到点开他们传过来的短片，他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沉默。
视频只有三分多钟，是两个少年扮成剑客，复刻《风云决》里的顶尖对决。运镜利落，剪辑节奏踩得极准，刀剑交锋的脆响混着激昂的配乐，硬生生烘托出了高手过招的肃杀感——这水准，根本不像半大孩子的玩票之作，甚至不输圈内浸淫多年的短视频老手。孟羽没忍住，连着刷了十来遍，指尖划过屏幕时，还能感受到那份不加修饰的创作锐气。
“掌镜的人是谁？林国瑞是你吗？”孟羽抬头环视了一圈，最后停在林国瑞脸上。。
“还真不是，是他，江奕云。”林国瑞把身边一个少年拉来，那少年看着挺羞涩，偶尔抬头孟羽能看到他眼中的灵气。
“嗯，我知道了。这段转场可以用慢镜带点残影，”他低头继续点评，中学生们本来热火朝天地聊天，此刻都被吸引过来。
“配乐别全用原曲，SunAi配合自己的创意生成会赋予新的生命力。原作音乐欠缺鼓点，而是偏古风。我建议你们多加尝试对比。另外，少用特效也是对的，多来点素材咱们好玩转场，蒙太奇听过吗？”
看孟羽讲得兴起，江奕云觉得机会来了便悄悄捅了捅林国瑞，林国瑞使了个眼色，让他再等等。十几分钟后，孟羽正低头琢磨如何优化他们的作品，一个温热的身影突然凑到他身后，林国瑞越过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张纸条，衣服几乎碰到他的耳廓——那距离近得过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刺得孟羽眉峰一拧。
“哥哥，你能帮我们配音吗？”林国瑞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孟羽最反感别人侵入自己的身体边界，心底已经泛起不悦。他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名无实，实无名。傲兄，回头是岸。”——是《风云决》里无名的台词，字字透着高手的通透，可落在这张皱巴巴的纸条上，却藏着几分少年人的猴急。
他抬眼，目光扫过眼前几个少年。他们的眼睛亮得惊人，却不是单纯的崇拜，而是混杂着渴望、算计，还有点“赌一把”的豁出去——那点心思，被孟羽一眼看穿。
“第一，”他把纸条放下，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我说完这一句台词，等于说完一千句。现在Ai很好用。我不想被人在这方面拿捏，拿捏似乎是你们比较喜欢用的词。”
他顿了顿，看着少年们脸上的期待一点点淡下去，继续说：“第二，让我配音只是第一步，后面是不是还想让我出镜？”
少年们的眼神猛地一缩，被戳中了心事。
“短视频的核心，除了创意，就是开头三秒的抓力。”孟羽的手指敲了敲膝盖，“你们想要的不是一句配音，是我的脸。步、聂两人之外还缺一个无名。我说的对吗？”
他的话直接刺向几个中学生的内心，补充道，“只要你们的作品够好，就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可你们想要的有点多了。”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前方突然传来陈玥琪琪的笑声，她拉着宇文快步走来。孟羽不喜欢看别人卿卿我我，立马回头，却撞上个亮眼的身影——裴荧画着精致的全妆，一身碎花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声音俏皮：“大家辛苦了呀，创作得怎么样？我来康康～孟哥也在呢？”说这话时，她不知已站在孟羽身后多久了。
“我可看到了，人家小姑娘站你身后很久了哟。天意又促成了一对啊。”陈玥琪琪打趣地看向他俩，“请教姑娘芳名？”
“叫她Candy就行。”孟羽没回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冷淡，耷着的脸像蒙了层霜。
宇文一直在低头回消息，闻言刚抬起头，视线和裴荧撞了个正着。那一瞬间，她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浑身猛地一紧，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老婆，你怎么了？”陈玥琪琪立刻察觉到不对，伸手想去扶她。
“没事，”宇文避开她的手，声音有些发虚，“就是头晕了一下，可能最近加班太累。我坐会儿，吹吹风就好。”她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从包里抽出纸巾，却没擦脸，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半晌才拿出粉饼，对着小镜子补妆——镜子里的人，眼神躲闪，哪还有平时的从容。
“她今天真怪。”陈玥琪琪撇撇嘴，转头看向孟羽，趁他不备，伸手就把他推向裴荧。可她忘了，孟羽最反感别人操控自己，身体只是下意识地向前半步，就稳稳停住，没再挪动分毫。
他侧过头，目光掠过裴荧笑盈盈的脸，落在林国瑞几个少年身上，语气带着点嘲讽：“导演，所以我拒绝 Casting，不可能出现在你们的作品里。”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死心吧，你们几个。”
裴荧却似乎心不在焉，加了句“你们几个别给我捣乱啊，孟哥对你们够好了。”说完直接向自己的车走去。
“你还不追？”陈玥琪琪在身后说。
“走，回咱自己地盘。”孟羽转身拉着正心事重重的陈玥琪琪就走，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这是公园外景的最后一期，夜了，很多家长开始带着小朋友走向私家车。主创团队还在工作，陈玥琪琪却不见了。孟羽不得已只能临时替代她的位置。随后很快迎来瓶颈——两个女主演都不在，无法推进。
“大家休息下，我去买点星爸爸买点咖啡，看看路上能否遇到她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