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娇凛

29、男孩

　　【28】

　　最近闲来无事，偶尔开始码字，没有什么方向，点进企鹅群聊，翻看聊天记录，找点写作灵感。

　　但是没过多久，碰到意外情况，有个热搜词条。

　　——追妻火葬场呢？

　　我看着这句话，对比自身经历，暗忖道：“如果我愿意呢，但是等得到吗？”

　　都说男二上位，那是男主来迟。

　　现在都四月了，
　　前后快一年了。

　　关于那个问题，不能还是不想，答案显而易见。

　　“在他身边，你开心吗？”

　　我呢喃着这话，点进消息框里，看着聊天记录，回忆幸福点滴，终究选择删除，将心里腾干净。

　　不出意外的话，过往早已腐朽。

　　你是等不到了，
　　我要向前走了。

　　恋情太过仓促，让我不敢相信，有点被害妄想，惧怕结局凄惨，但男孩不一样，我想细水长流，他就耐心等待，直到我走出来，甚至没有怨言。

　　一生有多久呢，或许很久很久，或许很长很长。

　　……

　　我跟男孩初识，聊过前任问题，说到分手原因，编辑四字回复。

　　【那不好说】

　　男孩看到以后，只回复了这些。

　　【怎么不好说啦】
　　【现在还遗憾吗】

　　思索遗憾二字，我再回想过往，心间如同明镜。

　　苹果要坏之前，多少有些征兆，正常自然规律，没有什么可惜，换作男性而言，似乎也是如此，并非突然烂掉，只是本性使然，伪装很好罢了。

　　我所要的恋情，只是我的幻想，根本就不存在。

　　当我想到这里，觉得快要疯了。

　　我和男孩交流，没想隐瞒什么，该说的都说了，也包括赵辞江。

　　他思索了几秒，评价道：“看得出来，他挺好的。”

　　我想那些过往，不知作何回答。

　　在男孩的眼里，
　　辞江也很好吗。

　　我和男孩闲聊，莫名生了兴致，提及家里情况，算是个预防针。

　　他没什么犹豫，回复道：“那你肯定得是，最受宠的那个。”

　　我想家里生活，不想多说什么。

　　这问题的答案，
　　怎么会不懂呢。

　　我拧巴什么啊，既要你的时间，还要你的眼泪。

　　……

　　比如说橡皮糖，我读中学那时，的确特别喜欢，但到大学以后，就很少再吃了，因着害怕牙疼，不敢多吃甜食，生怕难受流泪，很普通的小事。

　　我好像魔怔了，不知在想什么。

　　他比男孩好吗？
　　男孩比他差吗？

　　都快要半年了，我和男孩之间，关系异常玄妙，被好友牵红线，处成朋友关系，礼貌却很疏离，面都没有见过，时常文字交流，倒像网友一样。

　　我觉得我很怪，不知因为什么，不喜跟人相处，不愿出门上班，只想自己呆着，似要与世隔绝。

　　刚好是二十号，大概情人发誓，雨势渐见增大。

　　我看了眼屏幕，点击查看消息。

　　是那男孩发的，短短一段视频，拍下唯美雨景，简单十来个字。

　　【我这里下雨了】
　　【你那边还好吗】

　　我这里下雨了，你那边还好吗。

　　我在心里重复，回想过往种种，眼眶莫名泛红，无奈道：“怎么能释然呢？”

　　随着眼泪流出，右眼痛感加剧，似要反驳此话。

　　前后不过一月，过往不清晰了。

　　我很快回过神，听到外边雨声，结合此刻情形，再看消息界面，敲击二十六键，给男孩回消息。

　　【大雨下了半天，不过幸运的是，在家不会被淋。】

　　消息早已送达，还没等到回复。

　　那应该怎样呢，可以勇敢触碰，可以怯懦退出。

　　……

　　本来在聊婚检，想法还算一致，随着到了后边，涉及干净问题，险见迎来分歧，比如我所说的，可以有过恋爱，只要止乎于礼，牵手不能容忍，其他更难接受。

　　我的态度坚定：我都没有碰过，希望对方同样。

　　他怔愣了几秒，平静道：“你非要对等吗？”

　　我耐心解释道：“因为我有谈过，所以相对应的，不管你也谈过，但是肢体接触，属于底线问题，根本跨越不了。”

　　“是啊，那精神洁癖呢……”

　　他停顿了几秒，反问道：“你坚持的洁癖，无关前任如何，只是身体对吗？”

　　我听后似意会，觉得有被冒犯，反驳道：“他是很好的人。”

　　话里所说的他，就只是赵辞江。

　　男孩他很清楚，关于我的恋情，和阿愉那时候，甚至没有公开，后劲不算很大，只是辞江例外。

　　我们聊得很差，最后止于此处，各自都去忙了。

　　他觉得我脏了，
　　我觉得我脏了。

　　在跟男孩接触，我不会提前任，但这次是例外，让人心里难受。

　　……

　　最近聊天说地，我们俩的关系，也算更近一步。

　　刚好又是七夕，跟五月份好像。

　　河北瑶瑶事件，发酵异常严重，热度不断攀升，吸引社会关注。

　　我跟男孩聊天，感慨道：“结婚会幸福吗？”

　　“这样好的姑娘，什么都没有了……”

　　他沉默了几秒，平静道：“假本事窝里横，这世上没好人。”

　　我不解询问道：“你不是好人吗？”

　　他倒气急反笑，无奈道：“我怎么会是呢？在工作的时候，同事都说我凶，日常也就那样。”

　　但是在我眼里，男孩非常温柔，当真极大反差。

　　我负罪感很重，闲来无事之际，会说内心想法，把选择权移交。

　　如果他要退出，我会祝他幸福。

　　举个简单例子，比如阴婚这事，或许被害妄想，我总有种直觉，等我跳楼死了，如果没有嫁人，也会身陷其中，跟他当琐事说，结果意料之外。

　　“所以你怕是吗？”

　　他沉默了片刻，颤声道：“见过类似的事，再到自己身上，觉得会被这样……”

　　我听到这些话，眼睛像被针扎，泪水夺眶而出，完全不受控制。

　　……

　　我们聊到催婚，但是他很直白，不懂什么隐喻，直接就回复了。

　　【我都无所谓啦……】
　　【说不准到时候，让我去相亲了。】

　　你说要去相亲，
　　我算什么人呢。

　　我必须得承认，女孩直觉很准，无论任何时候，这话都很适用。

　　他刚好在休假，没有什么事情，回家多呆几天。

　　我发了条消息。

　　【我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敞开去聊，在那字里行间，他给我的答复，先是没有关系，然后普通朋友，再到交心好友，唯独没有恋情，可以直抒胸臆，不能谈情说爱。

　　可我想的却是，我说我很慢热，需要一点时间，你记下了这话，等着我走出来，等了我好多天。

　　我承认我有错，
　　但是他没错吗。

　　我跟他这阵子，他甚至有说过，等过年回家了，拐我去吃个饭；我抱怨我路痴，他说我再回来，他不上班的话，就开车来接我；我半夜发消息，他回复我很快，还有语音消息，催我赶紧睡觉；我会分享日常，他能……

　　我心里很不解，如果没有爱意，会频繁聊天吗？

　　或许当局者迷，外人才看得清。

　　我跟朋友交流，解释这件事情，笃定道：“我没有臆想症。”

　　“你难道没有吗？”

　　她简单的话语，胜过所有开导，根本无法反驳。

　　我顿时怔住了，反思这段相处。

　　……

　　或者换种说法，这是交际手段，以类似的方式，认识不同的人，见过很多女孩，永远止于朋友，但说得直白些，没有爱意加持，滤镜怎么存在。

　　不是一天…
　　不是十天…
　　不是百天…

　　都快…近一年了…

　　我们后来聊过，结果没有变化。

　　他语调很温柔，隐约带着自责，耐心道：“在开始那时候，的确有过心思，但是约你见面，你很快婉拒了，我就暗自觉得，你对我没想法。再到四五月份，我们交流频繁，我只当是朋友，没察觉到异样，让你产生错觉，这是我的问题。”

　　我就是不理解，你作为个男人，看不出什么吗？

　　你说异性之间，
　　会有纯友谊吗。

　　关于我们两个，后来有些流言，我无意间发现，下意识的反应，不懂怎么回事，会被传成这样。

　　晚上十点来钟，我跟他联系了。

　　我并没有责备，只是怕他委屈，名声平白受损。

　　他在借酒消愁，但跟我说着话，语调逐渐轻柔，醉意盖过神智。

　　“凛凛，你听我说，不哭好吗？”

　　“不是你的问题……”

　　我控制不流泪，哽咽道：“我们两个之间，谁都没有越界，凭什么那样说？”

　　“他们说的，我都认了。”

　　“我跟他们解释，你会、”

　　“凛凛，跟你没有关系，别再乱想好吗？”

　　“我要是没发现，你还想瞒多久，根本不一样啊，有过也就算了，事实、”

　　“凛凛…我不骗你…”

　　我想说很多话，都被他打断了。

　　月光透窗洒落，地面斑驳陆离，男声萦绕耳畔，意识悄然清明。

　　凛凛…我不骗你…

　　他在低声重复，直到我不哭了。

　　我不懂我自己，想跟他断干净，怕跟他没交集，可惜命运捉弄。

　　凌晨两点来钟，交谈彻底结束，故事就此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