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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辜负努力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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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的走廊还飘着粉笔灰的淡味，高一一班的学生刚涌出来，就见梁彬走在前面，杜在熙垂着脑袋跟在身后，指尖绞着校服衣角，一步一拖往办公室去，那模样瞧着就像被抓了包的小雀，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熙熙被梁老师叫走了？刚才数学课她是不是干啥了？”
“我瞅着梁老师从外面进来就收了她的书，好像是小说？”
“不是吧，她月考年级第十，梁老师平时最疼她的，咋还揪去办公室了？”
窃窃私语声里，几个好奇的女生先凑到了办公室门口，跟着又围来一圈男生，连隔壁班的同学都探着脑袋往这边望，踮着脚想透过玻璃窗往里瞧，走廊瞬间挤成了一团，却又都默契地放轻了声音，只敢用口型和眼神交流。
裴祠煦走在人群最后，指尖攥着刚从教室拿的错题本，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眉峰微蹙。
他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上课看小说的事露了，只是没想到梁彬会这么快就单独找她。
办公室里，窗沿的绿萝垂着嫩叶，梁彬把那本《暗恋这件难过的小事》往办公桌一放，封面上的少年少女剪影撞进杜在熙眼里，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抵到胸口。
梁彬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沉：“杜在熙，你跟我说说，我今天喊你过来，是为什么？”
“上课看小说，不认真听讲。”杜在熙的声音细若蚊蚋，脚尖在地板上画着小圈，“我错了梁老师，下次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我看你是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梁彬的声音稍提，门外的窃窃私语瞬间静了，只留几双眼睛死死盯着玻璃
“月考考了年级第十，尾巴就翘上天了是吧？觉得数学课讲的你都会了，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看闲书了？百年校庆在即，全校都在抓学风，你是班里的尖子生，带头犯浑？”
他拿起那本小说，指尖拂过书名，念出来时带着明显的不解，语气里还掺着点无奈：“《暗恋这件难过的小事》？杜在熙，你跟我说，你看这个？”
杜在熙的脸“唰”地红透，从脸颊烧到耳根，手指抠着椅子边缘，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就纳闷了，”梁彬把书往她面前推了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底却没了方才的严厉，多了些哭笑不得
“你跟裴祠煦那点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戳破，也没拦着，知道你们俩心思细，不想让全班知道，平时低调我都看在眼里，怎么？都在一起了，还看这种暗恋的小说？玩情怀呢？还是觉得现实的感情不够甜，想从书里找补？你俩应该从一开学就是谈了吧。”
这话像道惊雷炸在杜在熙耳边，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错愕：“梁老师，你、你说的我都害羞了”
她和裴祠煦在一起三年了，从初二上学期末确定关系，一直小心翼翼，从不在班里牵手，说话都只敢用纸条或余光，就连一起去食堂打饭，都刻意隔着两步远。
班里同学顶多觉得他俩关系好，没人往早恋上想，也从来被没有发现，只是上次吃糖水的时候被梁彬撞上发现的。
梁彬瞥她一眼，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松了些，却依旧带着教导的意味：“我教了十几年书，你们这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我？裴祠煦每次发作业，总把你的放最上面，你忘带笔的时候，他的笔芯永远揣在口袋里，上次运动会你跑八百米，他站在跑道边，手里捏着水和纸巾，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放下水杯，指了指那本小说：“我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在一起能互相督促，成绩没掉反升，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拦？但杜在熙，你得清楚，谈恋爱是锦上添花，不是让你松懈的借口。你看这书，暗恋是难过，可你现在拥有的是明晃晃的喜欢，更该珍惜，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不是上课偷偷看这些，本末倒置了，懂吗？”
门外的人群里，裴祠煦一开始站在最外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假借送作业的名义已经溜进来了，梁彬的话透过门缝飘出来，字字清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起，眼底却漾开一丝软。
围在门口的同学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用口型疯狂交流：
“卧槽？熙熙和裴祠煦在一起了？”
“我天！藏得也太深了吧！我还以为他俩就是同桌关系好！”
“怪不得每次裴祠煦都帮她讲题，原来不是单纯的学霸互助！”
“梁老师都知道了？那他咋不批评啊？”
有人想推开门往里看，被柳佩莘轻轻抬手拦住，她对着众人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护着，众人瞬间会意。
虽依旧好奇，却也没再往前凑，只是依旧围在门口，想听听里面还说些什么。
办公室里，杜在熙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听着梁彬的话，心里又羞又愧，鼻尖微微发酸：“梁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今天讲的题型我上周就刷过了，觉得听着没意思，就忍不住拿了小说出来，我没想松懈，也没把谈恋爱当借口。”
“没意思就可以看小说？”梁彬挑眉，语气又严肃了些
“学习是给自己学的，哪怕会了，再听一遍能巩固知识点，能查漏补缺，你倒好，直接摆烂？齐董今天特意跟我说，你是块好料子，就是心性不稳，让我好好管着你，他对你寄予厚望，你就这么回报他？”
提到齐书丞，杜在熙的头又垂了下去，心里更悔了。
舅舅不仅在学校抓了她的包，还特意跟梁彬交代，这下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我知道错了梁老师，”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委屈，却格外诚恳
“我以后再也不上课看小说了，数学课就算会了，我也认真听，好好做笔记，绝对不松懈，下次考试一定保持成绩，不辜负你和舅舅的期望。”
“这还差不多。”梁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终是软了下来，拿起那本小说
“这本书我先没收，放我这，等你下次大考稳进年级前三，再过来拿。还有，”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点调侃，却又满是认真，“谈恋爱可以，但是得有分寸，不能影响学习，也不能在班里太高调，毕竟还有其他同学，得考虑大家的感受，你们俩互相鼓励，一起考个好大学，这才是最该做的。”
杜在熙连忙点头，像捣蒜似的：“我知道了梁老师，我和裴祠煦都商量好了，以后一起刷题，一起查漏补缺，高考考去同一个城市的大学。”
“这就对了。”梁彬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错题本递给她
“行了，回去吧，门口围了一堆人，再不走，你们俩的事就该全年级都知道了。还有，跟裴祠煦说一声，别让他总替你担心，也让他好好学，你们俩互相看着点，别再出这种岔子。”
杜在熙接过错题本，脸又红了，小声应了句“知道了”，便起身快步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梁彬又补了一句：“对了，齐董让你写的读后感，结合学习态度，下周一交给我。”
“好！”杜在熙推开门，迎上门外一圈齐刷刷的目光，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拨开人群。
快步往教室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站在人群外的裴祠煦，他正看着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指尖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杜在熙的心跳漏了一拍，跑得更快了。
她走后，梁彬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围在门口的学生摆了摆手：“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下次再围在我办公室门口，全都罚抄数学公式！”
众人哄笑着一哄而散，走廊里又恢复了喧闹，只是关于杜在熙和裴祠煦的话题，却像长了翅膀似的，在高一一班乃至整个高二年级传开了。
裴祠煦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梁彬微微躬身：“梁老师，我替熙熙跟你说声抱歉，以后我会看着她，不让她再上课走神。”
梁彬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你靠谱，裴祠煦，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熙熙性子跳脱，你多盯着点，你们俩一起努力，老师相信你们，都能考个好成绩。”
“谢谢梁老师，我们会的。”裴祠煦颔首，转身往教室走去，阳光落在他的肩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晚上得好好跟杜在熙说说，下次再敢上课看小说，就罚她刷十套数学卷子。
而教室里，杜在熙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听着周围同学七嘴八舌的追问，羞得只想躲起来，直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她抬头，撞进裴祠煦含笑的眼眸里，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宠溺的调侃
“杜同学，下次上课再看小说，可是要被罚的哦。”
杜在熙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却没忍住，嘴角偷偷漾开了笑意。
窗外的阳光正好，百年校庆的彩旗在风里轻轻摇曳，办公室里的那本《暗恋这件难过的小事》静静躺在桌角。
而教室里的少年少女，却把明晃晃的喜欢，藏进了并肩的努力里，藏进了每一次低头的相视一笑里，藏进了奔向未来的每一步里。
百年校庆的节目征集通知贴满了教学楼的公告栏，文艺部的同学抱着报名表挨个班级统计，杜在熙本想着安安静静当观众，却被班长硬塞了报名表。
说是班里女生名额空缺，她月考成绩拔尖形象也亮眼，被推上去凑数再合适不过。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和柳佩莘等三个女生被分在了一组。
抽到的表演曲目竟是节奏炸裂、动作利落的《Drama》看着视频里舞者酷飒的卡点和力度十足的肢体动作，杜在熙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向来偏爱软乎乎的小调，连广播操都做的慢悠悠，这般极具张力的舞蹈，于她而言简直是跨次元挑战。
从那之后，高一一班的课后时光再没见过杜在熙的身影，她和柳佩莘几人泡在舞蹈室里，落地镜前的身影从生疏僵硬到渐渐跟上节奏，却总差着几分精髓。
《Drama》的鼓点密集，扭胯、甩臂、踢腿的动作衔接要快，杜在熙总在卡点时慢半拍，要么就是力道太轻，少了舞蹈该有的气场，柳佩莘扶着她的腰纠正动作：“熙熙，发力点在腰腹，不是胳膊，你这动作软乎乎的，像捏着棉花似的！”
她红着脸点头，对着镜子反复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校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因为反复练动作泛着淡淡的红。
连课间十分钟都要扒着裴祠煦的桌子，让他看着自己练几个卡点动作，裴祠煦总是笑着帮她数拍子，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打节奏，看她跳错了便伸手替她调整手腕的角度：“这里再快一点，跟着鼓点走。”
这一周，舞蹈室的镜子磨花了边角，音响里的《Drama》循环了无数遍，杜在熙的鞋底磨出了浅浅的印，回家时连抬脚都觉得酸胀，却依旧咬着牙睡前在卧室里对着镜子再练几遍，心里憋着股劲，不想拖小组的后腿。
终于挨到周末，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停着熟悉的黑色轿车，齐若潼靠在车门边冲她挥手，鹅黄色的针织开衫衬得眉眼温柔，杜西庭坐在驾驶座上，指尖敲着方向盘，看见她走来便推开车门：“慢点走，看路。”
杜在熙揉着酸胀的小腿坐进后座，才发现导航的目的地不是荔枝湾的住处，而是齐书丞的独栋别墅，她偏头看向齐若潼
“妈妈，今天去舅舅家呀？”齐若潼捏了捏她的脸，笑着点头：“你舅舅说好久没见你，让我们过来吃饭，顺便看看你这阵子的学习情况。”
车子驶入别墅区，穿过修剪整齐的绿植，停在气派的庭院前，管家迎上来打开车门，玄关处的水晶灯映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暖融融的光裹着淡淡的茶香。
杜西庭放下公文包，便被齐书丞引到了书房旁的小办公区，说是有份校庆的合作文件要一起核对，两人坐在茶桌旁，电脑屏幕亮着，指尖敲着键盘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齐若潼拉着杜在熙和杜在桐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打开电视调了她喜欢的综艺，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甜品，杜在熙捏着一块芒果，却心不在焉，目光总往书房的方向瞟。
她兜里揣着写给齐书丞的检讨书，皱巴巴的纸被手心的汗浸得发软，这几天练舞再忙，也没忘了这事，总想着找个机会念给舅舅听。
齐若潼瞧出她的心思，笑着推了推她的肩膀：“想去就去，你舅舅又不吃人，看你这坐立难安的样子。”
杜在熙抿嘴笑了笑，攥着检讨书起身，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木门，里面传来齐书丞沉稳的声音：“进来。”
书房里摆着深色的实木书架，满墙的书从地板堆到天花板，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浮起细碎的尘埃。
齐书丞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见她进来便放下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怎么了？不去陪你妈妈看电视，跑我这来？”
杜在熙拉过椅子坐下，双手捧着皱巴巴的检讨书，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便念了起来，声音软糯却字字认真
“尊敬的校董舅舅，我在此为上课看小说的行为作出深刻检讨，作为学生，我未能恪守课堂纪律，因月考取得一点成绩便心生松懈，忽视了课堂学习的重要性……我保证，今后定会端正学习态度，上课专心听讲，不再做与学习无关的事，同时平衡好学习与其他事情的关系，不辜负舅舅和老师的期望，认真备战后续考试，也会用心准备校庆节目，不给学校丢脸……”
她念得格外认真，连鼻尖都微微泛红，眼睛盯着纸上的字，不敢看齐书丞的眼睛，念完后捏着纸的手指微微发紧，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齐书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念完了？态度还算诚恳，知道自己错在哪，也知道该怎么改，这就好。”
他见杜在熙松了口气的模样，又补充道，“月考考得好是你的本事，但不能因此骄傲，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聪明，只要稳下心来，定能做得更好。”
杜在熙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我知道的舅舅，我这阵子一直在好好上课，也在练校庆的舞蹈，绝对没有再松懈。”
“嗯，我听说了，文艺部的老师跟我提过，说你练舞很刻苦。”
齐书丞颔首，伸手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本《暗恋这件难过的小事》，书的封面被压得平平整整，显然是被细心收着，他把书递给杜在熙，指尖轻轻敲了敲封面。
“书还给你，不是不让你看，只是要分时间分场合，课后休息时看两眼无妨，但课堂上绝对不行，明白吗？”
杜在熙接过书，指尖抚过熟悉的封面，心里又暖又愧，连忙把书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我明白！舅舅，我以后再也不会上课看了，一定先把学习做好！”
“这才是我的乖外甥女。”齐书丞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注意到她手腕上淡淡的红痕，眉头微蹙，拉过她的手腕看了看，“这是练舞弄的？”
杜在熙连忙把手缩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舅舅，就是练动作磨的，不疼。”
“练舞归练舞，别太拼命，注意休息。”齐书丞的语气软了几分，起身从书柜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盒护手霜，递给她，“这个涂上，滋润点，别让手磨坏了。”
那是一盒包装精致的护手霜，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杜在熙上次来舅舅家随口提过喜欢的味道，没想到他记在了心里。
杜在熙接过护手霜，心里暖烘烘的，抱着书和护手霜，鼻尖微微发酸：“谢谢舅舅。”
“跟我客气什么。”齐书丞笑了笑，抬手看了看腕表，“差不多该开饭了，你去喊你妈妈和你爸爸过来，今天让张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杜在熙应着，抱着书和护手霜快步走出书房，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她身上，怀里的书带着淡淡的墨香，手腕上还留着舅舅掌心的温度，练舞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客厅里，齐若潼正看着综艺笑，见她出来便招手：“跟你舅舅聊完了？看你这开心的样子，肯定过关了吧？”杜在熙凑到她身边，把书和护手霜举给她看，眉眼弯弯
“舅舅把书还给我了，还送了我护手霜！”齐若潼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道：“你舅舅啊，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着要管你，心里比谁都疼你。”
不远处的办公区，杜西庭和齐书丞并肩走来，两人说着话，目光落在客厅里笑靥如花的杜在熙身上，眼底都漾开淡淡的温柔。
餐厅里的吊灯暖融融的，圆桌摆着满满一桌菜，糖醋排骨的甜香飘满整个屋子，杜在熙坐在齐书丞身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心里也甜丝丝的。
她知道，舅舅的严厉是为了她好，而这份藏在严厉背后的温柔，是她前行路上最温暖的光。
晚饭时，齐书丞偶尔会问起她校庆舞蹈的进度，杜在熙嚼着米饭，细细说着练舞的趣事，说自己总跳错动作，柳佩莘总笑她软乎乎的。
齐书丞听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偶尔提点她：“做任何事都要用心，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既然答应了表演，就好好练，拿出点样子来。”
杜在熙用力点头，扒了一大口米饭，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Drama》跳好，不仅不拖小组后腿，也要让舅舅看到她的努力。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饭菜的香气混着家人的笑语，漫过每一个角落，而杜在熙的心里，除了温暖，更多了一股笃定的力量。
她会好好学习，好好练舞，不辜负舅舅的期望，也不辜负那个努力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