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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长义番外6】人恒水煎之 审神者大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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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文74章左右的故事
番外不影响主线剧情的,可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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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对寝当番不是很上心,首先频率就不高,其次人选的范围也很小。之前那段时间,只是灵力空虚急需补魔的临时状态。
所以平常的时候,这样的机会会格外被珍惜。
那个晚上,审神者原本在桌前处理文件。偏头痛发作,她吃了止痛药,嗜睡的副作用很快涌上来。
等长义轻轻推开天守阁的门时,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长义走近,看了看她手边的药盒,又看了看她微蹙的眉心。他弯下身,小心地将她抱起来,动作很稳,只求尽量不惊动她。
但审神者还是醒了。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她感觉到自己被挪到床上,盖好被子。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声音含糊:“长义……你来了……”
“嗯。”长义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您累了就请休息吧。”
“今天,是你的寝当番吧……”她还想撑起身。
“不用的。”长义轻轻按住她的肩,“睡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没有半分不满或催促。
而药效上来,审神者也实在太困了,意识很快又沉下去。
长义等她呼吸平稳了,才起身去熄了灯,只留一盏小小的夜灯,然后在她身侧躺下。
两人就这样疑似早早睡下,什么也没做。
审神者醒来的时候,头痛已经消退,药效过后反而精神十分清明。
她侧过脸,看着身旁长义安静的睡颜。他平躺着,呼吸均匀,睫毛在昏黄的光线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真是漂亮的一张脸。谁能忍住不在这种情况下起什么坏心呢?
今晚本该是他的寝当番。长义明明可以叫醒她,或者等她醒来,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睡。
……不忍心让他的期待落空啊。
………………
……竟然自己准备好了才来的吗?
好狡猾。
但不对。
她睡了多久?长义来了多久?………………
………………
审神者的听力很好,因此,就更享受他的声音。
………………
长义呼吸重了些,耳根红得厉害,只觉得骨子里都痒痒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是您的手不小心伸到***。”
审神者挑眉。
“喔,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她故意拉长声音,“像现在这样的吗?抱歉哦,这就拿走。”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出来。
长义几乎是瞬间反应,撑起身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
“……不要。”他声音还有点难得的窘迫,却下定决心一般,“我、我自己怎么都到不了……主人,帮帮我吧。”
水煎者,人恒水煎之。
啊,本来还以为是自己在水煎长义,其实被水煎的另有其人。
以前的长义,哪怕只是发出一点尴尬的声音都会害羞得不行,现在倒是放得开了呢。
审神者一边动作,一边慢悠悠地说,“你别让我睡觉不就好了吗?万一我一晚上都没醒呢?”
是啊,睡着的状态下,………………?
那怎么行呢。长义没回答,也无力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呼吸滚烫。
审神者能感觉到指尖下光滑而湿润的触感。每次都是,他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得很充分。
期待了很久吧。
……怎么忍心让你期待落空呢。
………………
她听到了很让她满意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松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伏在她肩上轻轻喘息。
“我……不是故意打扰您休息的……”他声音闷闷的,“您辛苦了。”
好乖巧,好可爱。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她忽然想起什么。
“长义,”她问,“我前夫阳痿,现在本丸人尽皆知。跟你有没有关系?”
长义的视线移开了一瞬间。
……死人前夫,真的烦。他对审神者在他们的两人时间里提别的男人很不满。
他用认真掩饰不满:“我在他死后一百多年才显现,不是我让他阳痿的。”
审神者笑眯眯地伸出手,用指甲轻轻捏了捏他上半身不能言说的可爱地方。
“有道理啊。”她说。
没有正面回答,那就是正面的回答了。
“为什么怀疑我?”长义问。
“我只跟你说过呀。”审神者理所当然。
长义沉默了几秒,然后握住她放在他胸前的手,眼睛在昏暗里亮得认真。
“那您在我面前故意扮演阳痿的丈夫,就是您已经自认为是我的丈夫了,对吗?”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很开心呢。您不是任何人的妻子,但您是我一个人的丈夫(ご主人)。”
……这不就是这个关系的本质吗?您要承认了就太好了。
被突然转移话题,她有点措手不及。好消息是他一点都不吃她前夫的醋,坏消息是他把她当成了阳痿的丈夫。
就是审神者这么疯的人,都觉得这很诡异。
审神者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算了,能别说这个话题了吗?”
“为什么?”长义不依不饶。
审神者佯装不悦:“我以为上次打你打得够重了,还是没让你学会谨言慎行吗?”
长义却起身,一声不吭地从约定的地方取出了戒尺,一副大义凛然“那你打我吧”的样子,双手递给她。
“您没说过那件事要保密。而且那是事实,我也不是在造谣。”他看着她,“您因此有什么损失吗?”
审神者根本没生气,也没想罚他。而且要是真罚了,多少有点“为一个讨厌的人类男人惩罚自己爱刀”的感觉。
她才不要。
“很丢脸啊,”她把戒尺推开,“不觉得这样显得我很惨吗?”
“您现在有我,惨在哪里?”长义说,“有我在这里,您还有空想其他的男人吗?”
审神者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个时候长义果然长船血脉觉醒了。
“您还是想让我像从前那样侍奉您吗?”长义问。
“那样也可以,”审神者说,“但我还是更喜欢折腾你。”
她补充:“折腾完之后,我会睡得很香。”
长义:“……???”
他难得露出完全茫然的表情:“这样的……理由吗???”
“是啊。”审神者坦然承认,“我经常失眠,所以睡前会干一些事让自己累到不行,就睡得着了。常规的寝当番也很好,但那是会让身体越来越兴奋的……还是和你一起的事最适合。”
她说着,伸手摸向长义光滑的小腹。
“我觉得你说得对,”她笑眯眯地说,“我没有那个器官,所以不会阳痿。”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
“那我现在还没玩够,”她抬眼看他,眼睛弯起来,“该怎么办呢?”
长义看着她,耳根又红了,但没有任何躲避。
“……随您喜欢。”他说。
审神者大展雌风,山姥切一夜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