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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6.她老公死了,你加油 这主从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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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国广小小的身躯扛着一个标准的成年男性,看起来不是很协调,但他确实扛得稳稳当当,也很轻松。
那男人此刻被他们用布蒙着脸。
八千代在外围接应时看到了这个俘虏,并没有特别怀疑,只当是理香擒获的敌方关键人员。
“我要带回去审。”理香说。
八千代好心补充:“审讯还是我更擅长吧?怎么不交给我?”
当然不可能。因为这是你老公。
理香面上却理直气壮:“我练练手不行吗!要是我搞不定再找你。”
堀川肩上的俘虏这个时候蠕动着呜呜叫起来。
八千代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毕竟,谁会和疯狗讲道理呢。
回到本丸后的复盘会议上,堀川国广主动请缨。
他举起手笑得阳光开朗,“好的好的~审讯就交给我吧!”
在场的内阁成员们没有任何异议。
这位鬼之副长的胁差,在审讯方面的专业程度,大家都有所耳闻。也有传闻说他极化修行时特意去那个时代补过相关课程。
药研藤四郎推了下眼镜,“需要协助吗?”
“不用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让他产生侥幸心理。”堀川摆手,稍后又补充,“不过如果鹤丸先生想来的话……可能会更有趣一点。”
因为堀川扛着那男的回来时被好奇的鹤丸看到了。于是鹤丸也自告奋勇。
审神者同意了。
然后审讯的具体过程十分的和谐。
鹤丸捧哏很专业,“哇,堀川你好了解哦!”“噢噢还可以做到这样的角度吗!”之类的。
堀川全程记录,笔尖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确认:“这里再说详细一点。”
鹤丸负责倒水——给堀川倒。佐藤的嘴唇干裂,但没人理他。
“差不多了。”两个小时后,堀川合上笔记本,对鹤丸笑笑,“鹤丸先生要试试吗?我教你几个不会留痕迹的手法。”
鹤丸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佐藤昏过去了。
傍晚时分,理香去找八千代议事。
两人在茶室里小坐,理香汇报了在实验室的收获,诸如资料、数据、时政内部的线索。八千代一边听着,一边偶尔提问。
最后差不多了,八千代放下茶杯,“好了,我该回现世了。”
毕竟她是有家庭的。
理香一手拄着头,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八千代的手腕。
“他好几天没回家了吧。”她说。
八千代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回去了。”理香慢悠悠又恶趣味地补充,“忘了跟你说,你丈夫在我家地下室里玩囚禁play呢。”
“啪嗒。”
在旁边来送茶点的烛台切光忠手一滑,托盘正好碰倒了理香的杯子。
在场侍立刀剑们的表情,特指八千代的刀剑,都十分精彩:
嚯???这两位,不,这三位玩的也太花了吧??
而理香的山姥切长义无比淡定,除了知晓来龙去脉,也是对他主人的说话方式脱敏了。
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因为跟八千代有关系的场合,理香都带着长义。她觉得如果不带似乎才会发生更糟心的事。
理香也没管茶水都洒到了自己身上,花了五分钟简洁地解释了前因后果。
佐藤就是那个灵能者,是当年给她谶语的人,也是克隆实验室的幕后黑手。以及他是怎么利用八千代的。
八千代听完沉默了三秒。
“我靠,纯畜生。”她看向理香,“你审完没有?我要把他切成一千零八十块。”
理香很认真:“这么大块吗?扔马桶里也不好冲走吧。”
她居然真的在思考可行性。
“……还有啊,只是听我说就信了吗?不用再确认一下?”理香又说。
“我当然是信你了。”八千代说,“要不是家里催婚,我才不会草草找一个凑合呢。”
“你还有什么要问他的吗?按照谶言,只有我能杀得死他,所以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死诶。”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来处理吧。”
“啊,那我们把他的死因写成‘因公殉职’吧,你好给家里交代。”理香开始冷静安排,“然后我杀完,你再切块怎么样?”
八千代瞳孔轻颤。这人真的在认真规划?真以为她要切块啊?
风姿。
“不是,你……应该听得出来我只是在口嗨吧?”
八千代就算会杀人但可真干不出来杀了人再切作臊子的事啊。”
理香给她表演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她宫下理香是真的干得出来。
在旁边一直安静站着的山姥切长义,听着这段对话,内心竟有一种在胆识和下限上胜过了这个疑似情敌的感觉。
如果安排给他的话,他就敢啊。只要她需要的话,打刀也不是不能剁肉馅。
八千代看着理香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没事,随便吧。我打过狂犬疫苗了。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吧。”
就算是理香现在冲上来咬她一口她都认了。
这时,烛台切光忠端着新切的果盘进来,放在两人中间。
因为这位刚被他不小心泼了茶水的审神者暂时不会走了,也为了表达他的歉意,这位成熟帅气的长船之祖还是要有所表示的。
尽管他,和八千代的所有刀剑,和这位审神者都……有所龃龉。
八千代看着这个深受理香波及的刀男,也想起理香之前的壮举。
她下定了某种决心。
“长义,”八千代说,“你来一下,我跟你说点悄悄话。”
理香的长义凛然拒绝:“请您见谅,容我拒绝。您有任何吩咐请当着我主的面说。”
八千代愤愤:“行。长义我跟你说,你主人还是议员的时候,有一个华国的外交官,年年邀请她一起去音乐会。那个外交官啊,浓眉大眼的,她还亲口跟我夸过他名字好听。”
理香用小叉子插着果盘里的草莓静静的观赏,并不打算打断。
长义略加思索:“我主成为议员时已经丧偶许久了,就算是男女交往也并不违背公序良俗。既然是‘年年’,说明频率也不高,大概率是公务礼节上的邀请。”
理香已经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她当然理解,这是八千代想报复她,想让她的长义吃醋。但她早和长义私下说明白了,还达成了一些诡异的共识。
“论缺德,你还跟我差得远啊。”理香略带欣慰地看着八千代,“你有没有发现,你也已经离‘正常人’越来越远了?”
八千代计划失败,表情僵硬了一下。
“行行行,赶紧滚吧你俩。”
八千代的烛台切光忠代主人来送客。
离开茶室时,理香在走廊里遇到了八千代的三日月宗近。
她停下脚步,暂时和长义分开又去撺掇三日月了。
“她老公死了。你加油哦。”理香说。
“哈哈哈哈,承蒙您厚望。”三日月也很坦荡。
原地的山姥切长义面对此情此景,只能和八千代的烛台切光忠搭话。
“你看见了,我主对你家主人真的没有想法。”长义说。
理香看起来和三日月说完话了,走过来几步,又回头对着三日月说了一句:
“你一定要让她幸福哦。”
三日月宗近站在原地,对着她轻轻颔首。
烛台切:“……”
长义:“……”
“所以,祖,你也加油吧。”长义对烛台切说。
……这主从二人各自下注呢。
不过看起来理香赢面更大,毕竟那是八千代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