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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77.眼中人,心中人 脚下的是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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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烛台切光忠有些微妙的惊喜,好像也有点脸红。
虽然不是同一个主人的刀,但帅气又漂亮的长船末子这样认真地称呼他,看起来好乖巧。
“‘祖’……有什么不对吗?”长义有点莫名其妙。
“我家长义都不会这么叫我呢。”烛台切的金色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可爱的小猫一样正在发光。
“如果你这么想,和他说不就好了吗?”长义不是很理解烛台切的兴味盎然。
山姥切长义从来奉行“拥有者更应给予”的思想。一个称呼而已,又不难满足,同位体肯定也会答应。
“不,这种事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定下来,后面改会有点难为情吧。”烛台切果然想得很体贴。
……嗯?
长义意识到了什么,认知开始有点崩塌。
难道相传备前刀匠长船长义所作的山姥切长义称长船之祖光忠所作的烛台切为“祖”,并不是主流的叫法吗?
那本丸里的长船主系们是一开始就在占他便宜?不是啊,他们也是真的很照顾他。
不,现在回想起那些事……难道自己其实是团宠来的吗?
和八千代的烛台切告别之后,长义把这个问题带给了理香。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早知道他在时政过得不好,在他来之前,理香叮嘱过长船一定要好好对他。
“我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不用感谢我。都是因为长义太优秀,本身就值得被爱呀。”
传送阵此时也完成了,两人回到了自己的本丸。
脚下是本丸的石板路,下过雨后还有些湿。
远处传来短刀们玩闹的笑声,厨房飘出炖菜的香气。
这是他的应许之地。
眼前的,是应许之人。
真好。
他们还在继续并肩走着。
“那个外交官叫穆雷。我没夸过他的名字,我夸的是他的姓‘听起来就庄严肃穆,有种忠君爱国的感觉’。而且音乐会我没去过,每次我都没时间。”理香突然开口,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长义侧头看她:“您不用跟我解释。我没多想的。”
理香笑了笑。
真的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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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夜晚没有月亮,云层很厚,只有廊下的灯笼投出暖黄的光。
理香加完班想透透气,在庭院里溜达。看见三日月宗近大晚上在这里她也一点都不意外。
可能是老头觉少吧,三日月大晚上又不睡觉,坐在回廊边喝茶,如往常一样赏月。
哪怕今夜无月。
“如果下雨的话,太阳或者月亮就出现不了了。也就是说雨和日月永远见不了面呢……”她像是自语般走到他身边坐下,“你在赏什么呢?”
三日月捧着茶杯,目光落在庭院里被雨水打湿的枫叶上。
他声音平静:“无论是否有雨,日与月都在。云层再厚,雨幕再密,它们只是暂时不见,并非消失。就像有些存在,即使目不能视,心亦可知。”
……本丸在这里,你能在这里,大家都在这里,就很好。
“是么。”她轻笑着接话。
两人沉默着赏着看不见的月。
良久之后,三日月宗近再次缓缓开口:
“眼中人,心中人。”
“什么?”理香不明白这突兀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答案。”
——修行前夕,“三日月宗近,你想成为什么”的答案。
她望向阴郁稠密云层的目光,挪向了三日月。他眼眸里的新月温柔而清晰,在夜色中依然明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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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了,理香再次就政府刀劳动合同问题和一文字则宗展开讨论。
他们即将要攻打备前国,如果能用到那个成果的话无益于如虎添翼。
时之政府是一个联邦制政权,有15个属国作为联邦。时政各级的政权,防卫性的武装力量都是与时政直接结契的政府刀。这也是最难对付的部分。
理香研究那些劳动合同,那些前政府刀与时政的契约,就是为了找到削弱或控制政府刀的方法。
“要完全解析出来可不容易呀。契约的核心是一种‘归属印记’,类似刀剑对审神者的灵力依存,但更强制,更单向。”则宗摇着他的扇子,一副吊了郎当的样子。不过理香也知道他是认真研究过了的。
“也就是说,如果能干扰或覆盖这个印记……”
“理论上,政府刀的战力会大幅下降,甚至倒戈。但这样做风险很高。如果失败,可能会触发契约的反噬机制。”
“没事,这次打备前国不用这个也可以。但打下来之后,应该能拿到更多样本和资料。”理香合上一卷卷轴,“先收好吧。”
战前会议。
内阁成员全员到场,八千代作为盟友列席。
理香开门见山:“接下来打备前国。”
“理由?”八千代直接进入状态。
“备前国涉嫌非法刀剑交易。”理香随口编得面不改色。
八千代点头,开始认真分析军事目标:“备前政府大楼、灵力中枢阵眼、传送枢纽。其中灵力中枢塔是关键,控制它就能切断大部分防御术式的供能……”
理香抬手打断。
“不用那么麻烦。他们内部有个叫‘刀剑福利促进会’的部门,部长喜欢收集绝版刀拵,副部长和审计科长是情人,但审计科长的老婆是财政部长的妹妹。”
全场安静。
莺丸慢慢喝了口茶:“所以我们要……给他们送刀拵?”
理香往椅背上一靠,“不,我们要让审计科长的老婆‘偶然’发现副部长写给审计科长的情书,原件出现在财政部长的办公桌上。”
八千代:“……”
原来理香的人脉和信息是用在这种地方了。
“然后就让文化厅厅长‘偶然’知道和他不对付的财政部长收藏了一批未申报的文物刀剑。”理香说得像在点菜,“顺便,让监察委员长的女婿‘偶然’撞见文化厅厅长和灵力管理局局长的夫人在茶室密会。”
“明白了。需要确认具体时间地点,我来安排。”药研藤四郎说。
“还有,”理香补充,“派鹤丸国永潜入他们的圣诞联谊会,在抽奖环节动点手脚。这个让鹤丸自由发挥就行了。”
“嗯嗯,让他们互相猜疑呢。”髭切笑眯眯附和。
八千代全程旁观,表情越来越复杂:“你以前当首相的时候……也这样?”
“不然呢?难道纯靠演讲?”理香理直气壮。
一周后,情报传回:备前国政府高层陷入内耗,日常会议变成互相揭短大会,时空阵眼的守备轮值表混乱不堪。
理香看着报告满意地点头。
“好了。”她看向八千代,“现在他们战斗力减半,士气归零。该我们上场了。”
八千代手中拿着刚刚完善的战术地图。上面标满了进攻路线、兵力配置和应急预案。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把地图轻轻放在桌上。
“我计划了三种强攻方案,你用了三招就让它们全作废了。”八千代说。
“我早跟你说了他们都是草台班子,不用这么谨慎的。”
“嗯,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的境界还有待提升呢。”
“别这么说嘛。真打起来的时候你才是我的大腿呀。”理香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