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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4.我阳伟了 这样分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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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阳伟了。”审神者说。
“您只是太累了。”山姥切长义说,“而且您没有那个器官。”
“满足不了长义我很抱歉。”审神者面色疲惫,任由长义给她盖上被子。
“……既然这么困了就赶紧睡啊,说这些奇怪的话干什么?”
审神者不是第一天这样不着四六了,长义略有无语地把被子再向上拉到盖到她嘴上。
连续几天的加班之后的晚上,还在办公室的审神者只是起身太快了眼前一黑,扶着桌子缓口气的时候被长义发现了。然后被他不由分说地送回来。
审神者笑着掀开嘴上的被子,继续物理意义上的口无遮拦。“因为听过诶,想试试说出来是什么感觉。刚好是长义在这里,好难得的机会呀。”
“听过?是说您前夫吗?”长义很平淡,“死了真是太好了。”
他刚刚不是没在心里想过一圈本丸里应该是谁阳伟,但是刀男阳伟应该是手入能治好的,所以暂不考虑刀男。
这样分析下来,最合理的怀疑对象就是那个她已故的前夫。
“嗯嗯,”审神者点头,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很多人类男的很差。”
“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八千代吃点好的,就是这样。”她终于说到重点,“你别再瞎想了好吗?你一直吃她的醋我会很困扰的。”
因为长义早已超脱出了和同僚争宠的境界,已经进化到了为主人吃其他审神者的醋的地步了。
“您那样做只是为了让我安心吗?”
“如果我说是呢?”审神者看着他。
长义不说话了。
审神者心想坏了,难道是触碰到他的道德观了?诱使自己的已婚朋友去出轨来证明自己对这个朋友就只是朋友,还说是为了长义?完全就是人渣的作为啊,虽然不否认自己就是,但做坏事还要攀扯他是不是让他接受不了?他是最会用道德感折磨自己的刀啊。
“也有只是我自己觉得好玩的原因。你知道的,我就是缺德。”
长义还是不说话,只是侧坐在床边,沐浴在窗棂洒下的在月光里,背着光完全看不清表情。
审神者继续找补,“哎呀,只要把婚姻关于忠贞的要求解构一下,就是父系婚姻制度残留的需要保证男方血统的要求呀。刀男又不会让人类怀孕,所以不是什么原则性……”
长义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退开,声音温和:“晚安,主人。”
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晚安时,那声“主人”他还犹犹豫豫叫不出口。现在,媚主的事行云流水像呼吸一样简单,更别提只是一句“主人”了。
真是别扭又可爱的一刃。
“您能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长义已经走到床尾,“您不是任何人的妻子,但您是我一个人的丈夫(ご主人)。”
虽然是阳伟版,但那也不是很重要。
就这样皆大欢喜吧。
“等等!”理香一个仰卧起坐,“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但长义已经走到门口,静静关上了灯。
至于那个审神者已故的合法配偶为什么如此称呼,本丸里是有过讨论的。
众人觉得叫“先夫”很正式很古风小生,“亡夫”显得很深情像主人余情未了,“那男的”指代不是很清楚,因为主人还有俩死人未婚夫。
最后决定就叫“前夫”吧。
简单,直接,还带点现代感。
后来,不知怎么的,“审神者前夫阳伟”这件事就在本丸里人尽皆知了。
“如果以后在地狱见到他,可以用这个笑他,好诶!”鹤丸兴致勃勃。
很多刀男已经默认自己会和审神者一起下地狱了。
理香听到这个说法时,神情有点复杂。
“啊,那我还是得多做点好事才行啊。”她说。
审神者无意之中明白了长义会如此吃八千代的醋的原因。
这一切的一切起因是和泉守兼定。
八千代上门多次,她的刀剑们自然也对那个审神者好奇。
主人的挚友和主人之间有什么故事?她是什么样的人?还有……她会不会成为主人的恋人(因为长义真的和他们说过xp和性向是流动的)。
当时在场离得最近的是和理香组成直角的和泉守兼定,众刃逼问他那天手合场到底是什么光景。
和泉守回忆了一下:“那位大人的眼神?就,像平时国广看我的眼神那样嘛。”
这个“国广”指的当然是他的胁差堀川国广。
全本丸只有他一个不知道,他在跟堀川国广谈着。
“哪里一样了啊!”审神者大喊。
“哪里一样了啊……”堀川国广小声嘀咕。
在内阁会议室听到转述时,审神者的崩溃和堀川的不甘心异口同声。
堀川亲眼见过审神者看八千代的眼神。那是战友情,是惺惺相惜,是深厚的信任和默契。
大概因为自己是同性恋,堀川才更明白理香根本没有那种心思。
审神者同情地看着堀川。
真抱歉啊,她想,内阁的事让你太忙了,连自己的恋情都顾不上。等这一段过去,一定找机会帮帮你。
某天下午,理香、山姥切伯仲、堀川国广、和泉守兼定五个人凑巧都在庭院里。
和泉守叫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帮我递一下那边的——”
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因为,“山姥切”本该指的是本歌山姥切长义。本丸的大家一般叫山姥切国广为“国广”,叫胁差堀川国广为“堀川”。
但和泉守兼定一直叫胁差为“国广”,那他就只能把打刀山姥切国广叫做“山姥切”了。
听起来很绕,但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理香决定解决一下。
也顺便帮堀川一把。
她说:“和泉守,全本丸只有你叫的和大家不一样。”
和泉守愣住:“啊?”
“你,”审神者指着山姥切国广对和泉守说,“叫他‘内兄’!”
和泉守:“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审神者说,“叫!”
山姥切国广有点难为情,但一想到这是为了兄弟的幸福……算了,闭上眼睛忍了。
和泉守看着国广,又看看堀川,好像悟了。
是因为自己和堀川国广渊源深厚!那两个山姥切的渊源也深,所以……
“哦哦!那我和长义是连襟吗?”和泉守一点都不见外地揽住了长义的肩膀。长义礼貌又略有嫌弃地推开了。
——此刃这个时候怎么脑子转得又快起来了。
所有人异口同声:“不是!”
审神者补充:“我和你才是连襟!”因为她睡过山姥切国广。
和泉守:“啊?”
堀川国广在一旁捂住了脸,“算了吧,主人……”
审神者拍拍他的肩
唉,堀川,你的路还很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