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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3.长谷部,你知道寝当番吗 首先,我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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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长义,我一直都想问。为什么只有你在吃八千代的醋呢?”
长义思考了一下,“你和她也是在工作的场合认识的。”
“哦,‘也’。”她捕捉到这个字眼,“相似之处在哪里呢,监、察、官、大、人?”
“……嗯,就是很像吧。”他说。
“是因为你发现自己也打不过她吗?”
山姥切长义用了好几个呼吸来调整要溢出来的不甘心。
“……这是事实。”和我抢她的注意力好烦啊为什么一个人类能在刀法上那么强啊为什么打不过啊。
理香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
“真的,”她说,“我没见过有刀男会吃别的审神者的醋的。”
“现在你见到了。”长义说。
理香还想知道另一件事。
八千代的丈夫是哪个佐藤,是不是她认识的?她认识的佐藤也有好几个。至少她认识的那几个,在她看来都配不上八千代。
但最好别让长义知道她还在好奇八千代的事,他一定会多想。
找其他政府刀用些权限打听也不行,肯定瞒不过长义的。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专门去一趟混沌时代也太不划算了。
理香处理完文件,加上心里想着事情,稍微有些疲惫了。
她抬头看向坐在办公室室另一头喝茶的莺丸。
“莺丸,想不想陪我去给八千代找不痛快?”
莺丸放下茶杯,温声回应:“嗯,想陪你。”
只听前一半自己想听的是吧。
选莺丸是有原因的——得找个打得过八千代的,万一坏事暴露可以让她逃。
上次八千代和髭切的切磋大战三百回合没分出胜负。最后是髭切觉得离开理香身边太久了主动认输。莺丸也是满级极太,应该也有这个效果。
而且莺丸不喝茶的时候也是战斗爽类型的,和八千代应该会比较聊得来。
到了八千代的本丸,理香第一个遇到的是压切长谷部。
太好了,开门红!
“长谷部,你知道寝当番吗?”
“啊,咳……那是什么?”长谷部就算真的知道什么,也还是很矜持地装不知道。
“用你的身体侍奉主人。”理香说得理所当然。
理香声音温和,逻辑诡谲,说着一些诸如:
“不会吧,连身体都不献给主人,怎么能当好家臣啊。”
“结婚了又怎么样啊,将军有侧室多正常啊,你不抢先一点以后都想不起来有你这个刃。”
“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吗。那人又进不了你的本丸。”
“被发现了又能怎样啊,你是她最好的家臣啊,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要是那人能留得住她,怎么还有脸找你的麻烦呀。他最应该反思自己。”
然后,长谷部被洗脑成功了。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理香又找了八千代的初始刀蜂须贺虎彻。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想着‘这可是虎彻啊!’毫不犹豫地选了你,你的全部本事让她看见了吗?”
“虎彻显现的人身的部件肯定也是最好的,你不想听她亲口承认吗?”
“不可以被赝品抢先啊。”
然后是长船之光烛台切光忠。
“一个普通人类男的,难道你会输给他吗?”
“就跟那男的说,以后至少孩子会是他的,让他知足吧。”
“都是正室了,他应该对你主人感恩戴德,怎么有脸说她有别人。”
还有白月光三日月宗近。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想着‘这可是三日月宗近啊!’毫不犹豫地成了审神者,你不想做点让她高兴的事吗?”
“跟别人比起来,只要是你去做的话她肯定不会拒绝吧。”
“天下五剑最漂亮的地方应该不止有脸吧。”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听着,没有反驳。
就在理香转身要走时。
“宫下大人,”他语气温和地叫住她,“恕我直言,您似乎对我主的夫君意见很大。难道后辈们没猜错,您对我主真的有,那样的想法吗?”
理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三日月宗近,首先,我教唆你们去偷情,只是因为我私德败坏。”
她脸上那种藏着坏心的笑意淡了几分。
“其次,人就是人,人不是谁的所有物。因为我希望她快活,才想让她尝尝别的,跟其他人无关。”她又补了一句,“还‘夫君’?能把你脑子里的老古董倒出来洗洗吗?”
“啊,我本来就是老古董啊。”三日月慢条斯理地说。
“……她也未必喜欢。”理香说,“你对她提起那个人,说‘您丈夫’‘您的合法配偶’‘那男的’,都可以。”
“感谢您的提点。”三日月微微颔首,然后抬眼,“还有,您刚刚是不是说了‘我们’?”
理香眨眨眼。
“对,”当然挑唆了不止你一个,她鼓励地拍拍三日月的肩膀,“抓紧吧。”
也就是在拍肩膀的时刻,理香指尖微光一闪,她对三日月用了经验反转术式。
成功了。
这个术式成功的前提,就是“有满级的记忆”。所以她亲手验证了,这个三日月就是超忆个体。
“嗯,”她看着三日月,“你再装?”
三日月宗近怔了怔,然后笑出声:“哈哈哈哈,这就是经验反转术式吗?甚好,甚好。”
好,该干的都干完了,然后等着就行了。叫上莺丸该走了。
爽了,回家。
回到本丸,其他人问莺丸和理香干什么去了。
莺丸捧着新换的茶,淡定地说:“去偷情了。”
去其他审神者的本丸教唆懵懂的刀剑爬上主君的床和已婚女性偷情——的简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喝茶。
当晚,莺丸穿着轻装来到天守阁。
“主人,”柳莺一般清澈又可爱的声音,“可以和我偷情吗?”
理香在卧室的沙发上,脚翘着搭在茶几上看着书头也不抬:“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丈夫死了一百多年了,”理香说,“所以和谁一起做,都不算偷情呢。”
莺丸笑道:“有道理。”
然后他们就做了一些不是在偷情的事。
一段时间之后,消息传来:八千代真的开寝当番了。
是那种公开的、有固定轮次的。
理香听到时淡然评论:“嚯,她吃的真好啊。”
后来再去八千代本丸议事时,理香发现八千代的刀剑男士们对自己的态度很微妙。
感激中带着警惕,尊敬中带着怨念。
被单独找上来时,理香很坦然:“那我为什么教唆你们去呢?为什么我不自己跟她上床呢?你们不应该感谢我吗?”
烛台切光忠叹气:“因为我主跟您不一样,她家风清正,高洁自持。您直接邀请她共度春宵她未必会接受。所以您利用我们拉低她的道德标准,您再顺水推舟。”
……真能脑补。
“所以你们刀男不互相吃醋,选择一致对外,吃我这个审神者的醋吗?怎么跟我家长义一样。”
“因为我们的寝当番安排十分合理。”
哈哈,完了,彻底解释不清了。
又一次,理香去八千代本丸议事。
两人在室内谈正事,八千代的刀剑们在门外严防死守。不是防敌人,是防理香。
八千代终于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我的刀这么关注你?”
理香一脸无辜:“不知道呢,可能是想当我的刀吧。你可得好好管管呀。”
门外刷拉拉跪了一地。
不忠是何等严重的罪名,就这么轻飘飘扣在他们头上?
理香看着那场面,忽然想起自家长义对八千代的态度。
推己及人,其实她的刀也无可厚非吧。
自己可能有点过分了。
刚要开口道歉,八千代先反应过来。
“你们,”她大开了门,看着跪了一地的刀剑,“是不是又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了?”
刀剑们低头不语。
八千代叹气。
一句“疯狗”就让她在这上蹿下跳了。这次又不知道他们怎么刺激她了。竟然还是自己这边理亏。这位可真是不让她家宅不宁不算完啊。
理香走上前,对着那些刀剑,认真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在造谣。”然后她看向八千代,“但是他们确实对我胡说八道了。算我们扯平吧,别怪他们了。”
理香眨眨眼,语气软下来:“你也原谅我吧,好不好?”
这等做派落在八千代的刀们眼里完全就是……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死绿茶!
但八千代看着她,最终还是笑了。
“行吧,”她看向自己的刀,“都起来吧,以后少招惹她。”
又看向理香:“你也少教坏我的刀。”
理香笑着点头:“好呀。”
不要用太高的道德标准要求疯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