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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2.没一个正常人 只是因为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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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谈完，从室内出来时，庭院里的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
八千代先是拦住了极化的山姥切长义，理香带来的那位。
“有事问你。”她把长义带到廊柱旁边，“她这样子……多久了？”
极长义大概明白这个审神者指的是什么，“很久了。从修行回来之后，就更明显了。”
“审神者也能极化吗？”八千代双眼放光差点忘了自己的主旨。
“和刀剑极化不一样。只是性格上更……放松。灵力没有明显变化。”
八千代略显失望，但想起了正题：“她这样健康适度的发疯挺好的。就是，你看着点她行吗？”
她想的很美好。山姥切长义应该是正直的前监察官，应该也挺正常的吧。
“您作为朋友都拉不住她，我等是她的下属，能做的有限吧。”
“山姥切长义也会有没办法的事吗？”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却意外找到了山姥切长义的正确用法。
“那好。”他简短地说。
“哦对了，”八千代朝远处招招手，“我家国广有事问你。”
不远处的走廊下，未极化的山姥切国广站在那里，有点局促。
长义来到理香本丸时，她的国广已经极化了，他还没怎么和未极化的同位体接触过，确实有点好奇在的。加上刚刚被八千代那句话捧得心情不错，他点了点头。
另一边，蜂须贺虎彻正带着理香和髭切参观本丸
而此时的锻刀室显现了包丁藤四郎。
因为他们实在人手不足，初始刀蜂须贺虎彻同时还有要带新刀熟悉本丸的任务，但是现在接待外宾的任务在身。
但理香也不介意他顺道一起做了。
包丁看见理香，试探地问：“这位大人就是主人吗？”
理香摇头：“不是，我路过的。哦对了，你主人是人妻。”
“真、真的吗？！我要去见主人！”包丁瞬间兴奋起来。
蜂须贺虎彻有点头大。外宾还没参观完，新刀又闹着要见主人。
理香：“我不介意，你带他去见吧，我们自己逛逛。”
于是蜂须贺带着欢天喜地的包丁去找八千代了。理香和髭切继续在庭院里闲逛。
八千代拦完极长义后，下一个目标是髭切。
这个提议其实是她的普长义怂恿的：“那位99级极化太刀，你不去切磋一下吗？机会难得。”
同时，普长义还让普国广去引开极化同位体，也就是理香带来的极长义。他自己则打算趁这个时间去试探宫下理香。
一切都在普长义导演的计划之内！
他想要搞清楚：这个宫下理香到底是不是隐藏的敌人。他不会让自家审神者引狼入室，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
于是，当髭切被八千代请去手合场交流时，普长义悄然出现在正在庭院里看鱼的理香身后。
“宫下大人。”
理香凭声音就知道是谁，这个称呼也不可能是自己家的长义，于是依然看着池里的锦鲤。
“有事？”
“关于您和我家审神者的关系，我有些疑问。”
“那你问吧。”
“您知道自己是克隆体吗？”
理香转过身看着他，“你也知道我死过啊。”
“是的。”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同位体没有透露过。”
“是被你家主人斩首的哦。”理香回身上前一步，“你猜我是不是来复仇的呢？”
普长义没有感觉到杀意，但这话实在威胁感满满。他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态，手按上刀柄。
“住手。”
极长义的声音从长廊另一头传来。他大步赶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追过来的普国广。根本追不上。
眼见和对方审神者的密谈被破坏，普长义恨铁不成钢。这个仿品连拖住他一会儿都做不到吗？
事实上，刚才普国广一开口，极长义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打算。光速把对方打败后，他就立刻来找理香了。
果然，髭切也不在她身边，旁边只有那个同位体。
极长义走到理香身侧，先对她微微颔首，“主人，他们应该也是有你那番关于‘伯仲’的话的记忆。”
因为与审神者有灵力契约，刀剑与审神者有关的记忆也会被唤醒。
八千代的伯仲理解那番话的意思是：宫下理香容不下伯仲，所以她可能会容不下八千代。
极长义看向普长义：“我主人和松本大人不是伯仲，也没有成为敌人的理由。她们是朋友，是曾经的上下级，现在是同盟。主人那句话只是在特定语境下的隐喻，请不要过度解读。”
理香颇为赞许。好啊，不愧是长义，简简单单就解释得这么清楚。
极长义却转而面向她，难得地有一点责备：
“你就这么喜欢恐吓山姥切长义吗？我不喜欢。”
普长义有点惊讶。极化同位体对自己主人这么强势吗？而且也不是很能理解，“山姥切长义”一般不会这么直接表达情感的吧。
理香看着极长义的眼睛，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
她明白了，那是：你怎么可以吓唬除了我以外别的山姥切长义。
他在醋。
结合普长义刚才的态度，加上平时的一些碎片信息，理香突然理解了一些事。
“你对八……278，是不是一直有敌意？”她问极长义。
长义愣了一下，内心快速复盘：有吗？
取向和癖好是自由的也是流动的。所以她当t也不是不可能。他好像确实有点危机感。
“……之前帮你调查死因的时候，了解了一些关于回忆录的事。那个时代看过的人，有人说她是你的梦女。”极长义说。
理香震惊：“她都结婚了，她写书的时候结婚五十多年了。”
“是啊，她结婚了。那为什么你还要我们称呼她为‘松本大人’呢？是不是对她还有想法？而且，她也是在您死后才结婚的。”
八千代的伯仲用难言的默契对视了一眼。
从“敌意”和“梦女”两个概念中，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果然，有共同的敌人时，伯仲的关系进展就快。
八千代和髭切切磋完，神清气爽地找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理香身边站着两个山姥切长义，还有一个在旁边蹲着画圈圈的山姥切国广。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配置。
理香解答了：“我们在讨论一个问题：你是我的梦女吗？”
三个山姥切也震惊于，她直接这么问啊？
八千代：“哈？？？”
她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面前的四个人：“你们本丸没一个正常人了吗？还要把我的刀也带坏？”
也是终于明白了极长义为什么说“拦不住她”。这不疯到一块去了吗？这就是物似主人形吗？
“所以是吗？”长义追问。
八千代循声看去，发现竟然是自己家的长义问的。
这个长义也知道回忆录。极长义在时政调查时，同位体之间互相帮助过。关于理香和八千代关系的阴谋论猜测，这个普长义也知道。他觉得，恨海情天或许也可以解释，是故发问。
极长义也理解了普长义的脑回路。他也刚知道主人真实的死因是被八千代斩首啊，那你们还能玩到一起去？这不是恨海情天是什么？
八千代扶额。
好啊，已经被带坏了。山姥切长义你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连你小子也？
“不是！！！你们给我滚！”她提高了声音。
再对着普长义：“你也滚！”
最后是普国广：“还有你！”
被被：我也要吗？我什么都没干，还被极化本歌打得快要折断了。
普长义此时却从容行礼：“那么，就由我们来送宫下大人。”
八千代本丸里，“滚”的辱骂含义已经狠狠贬值了。八千代对刀很好很好，无论是知识还是保养技能都是无可挑剔，再成长一点就是模板级的优秀武系审神者。她只是嘴上不饶人。
所以这句“滚”，普长义的解读确实精准。
理香边走边说：“你家规矩还真大啊。”
怒气冲冲走出去几步的八千代又折回来：“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是一个正常人啊？”
理香捂嘴，表演了一个十分刻板的惊讶：“原来是这样！认识我这个疯狗真是辛苦你了！”
传送之中。
极长义突然开口：“有件事要向你坦白。”
“如果你指的是那个山姥切长义的事，我早就知道哦。”理香说，“他知道回忆录和克隆人的事，所以你和他托了关系，让他被分配到她的本丸，是吗？倒是你坦白的有点晚了呢。不然我没准也能帮你们，也是帮我自己呀。”
髭切在一旁微笑发问：“所以，为什么要叫‘松本大人’呢？明明她已经姓佐藤了。”
理香想了想：“客观的答案是，我死前她就叫松本八千代。至于主观原因，就是觉得她如松如柏啊。如果一定要称姓的话，我喜欢这个。”
“只是因为喜欢就随便叫，家主真是任性啊，哈哈哈哈。”
回到本丸天守阁，只剩理香和长义两人时，理香倒了杯茶递给长义。
“长义，在她的刀面前说她是我的梦女，是不是有点没礼貌诶。”
再没礼貌能有你没礼貌吗？
长义接过茶杯，没有喝。
来到天守阁之前，他已经和三日月宗近完完全全了解过那件事的原委。
“我很羡慕她。”
“嗯？”
“我羡慕松本大人百年前就认识您，”他手指微微收紧，“羡慕她和您有那么深的渊源，羡慕她和您亲密到可以互称名字，羡慕她曾经能一直贴身保护您，羡慕她能留下和您的回忆录，还有和您一起被世人揣测的机会。”
“但是我也被她杀了呢，也羡慕吗？”
长义抬眼，眼神依然认真。“是啊。”
被她斩首还是能再跟她重修于好，太气人了。这是何等深厚的感情。
“她以为那是您向往的，所以给了您她认为可以让您获得救赎的死亡。”长义说，“如果彼时彼刻，我了解到的信息和她一样，我也会那么做。”
他一字一句：“为您献上一切的刀，只能是我呢。”
理香安静地看着他。
这种觉悟吗……她知道了。长义适合被托付一些事。
她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银色的御守，放在桌上。和普通御守或极御守都完全不一样，材质特殊，看起来灵力充盈。
“我亲手做的哦，只有这一个。”她说。
“现在，有什么任务吗？”
“没有哦。”
好眼熟的情景。成为她的刀之前，在时政办公室里，当时她说的那句“没想好”……接着来的，就是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地到了她的本丸。她肯定是早就什么都想好了。
现在也是。她一定是计划好了什么，只是不说。
“不想要吗？”理香见他迟迟不接，歪了歪头。
长义伸出手，拿起那个银色御守。
触感微凉，但很快染上掌心的温度。
“谢谢。”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