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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有孕 我娶你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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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相较于楚音华,他才更有想念,更有龌龊心思,不是谁圣贤书读的多谁就更圣贤的,他可每日都想将身边人关着养着的。
所以现在也没憋着,收手一骨碌缩到楚音华怀里占便宜去了。
刚离的远了没发现,这人来之前定是沐浴了的,衣裳也松松垮垮的,他觉着脸蹭过去都能将衣裳解开,想着还真去拱了下。
楚音华起初还以为他冷着了,捏着被子把人往怀里拢,结果一低头就发现他在对自己心怀不轨,耳朵刷一下就红了,怕推疼他也没敢动,就这样定在那儿了。
卫笙发现拱不开后恼羞成怒地瞪了那衣裳一眼,毫不心虚地冲他嚷嚷:“你这衣裳好不给面子,我就想亲近一下都不让。”
楚音华没意识到自己脸皮红成什么了,想表现得镇定自若,说出的话却语焉不详的:“衣裳……”
后面的卫笙实在没听清,想也是要他别太轻浮,可巧了不是,更想做些什么了。
他悄摸伸手进去摩挲几下,手下的肌|肤越发滚烫了,跟烫熟了似的。
他好笑地看着楚音华,一边在他身上到处游离,一边凑过去贴着调笑:“这么容易红脸,以后可怎么办啊。”
楚音华长吸一口气,低着头轻啄他一下不准人说话了。
卫笙其实没想说什么的,忽然被人亲一口便又想开口了,张着嘴就要吐字,被压回去重新吻住了。他笑着眸子任人亲任人咬好一阵,等楚音华松口却还没收回自己的手,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楚音华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没指望他松手,自己隔着衣裳将他捆住了。
卫笙嬉笑着又捏了一把便收了回来,满心欢喜地抱着人道:“我睡了,不能欺负睡着的人。”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楚音华也学着他阖上双眼,虽是睡不着,就这样待在边上也很舒服。
只是他不能久待,才假寐半个时辰便悠悠睁开了双眼,这个时间丞相府巡逻的应该紧着呢,他没挑衅的意思,便在床上待了一会儿。
身旁的卫笙闭着眼睛,像个好看的娃娃,他原想盯着看一眼就走到,看着看着实在没忍住,低下头去轻轻啄了一下。
亲完又想抱一下,但怕把人弄醒了,他没舍得动,悄悄将身上的手放了回去,自己则站起身穿衣裳去了。
念着外面的护卫快换班了,他掐着点就走了出去。
这人走的也是急,没察觉身后有双眼睛盯着呢。
黑漆漆的房中卫笙的眼睛也不甚清明,只能透过窗外透进来那半点月光描摹模糊不清的人,好黑啊,卫笙漫无目的地想道,自己是不是该早些睁着眼睛
应该不是的,再晚些府上守备更严了,都督府怕也有些难进。
他支起身子靠在枕头上,酝酿了好一会儿也无睡意,稍等片刻便起身点了蜡烛。
他们好会欺负人,他自然也要欺负回去的。
后几日都没发生什么大事,满朝堂依旧是赵家同党与他打的火热,皇帝不阻止,二位不谈和,更多的老臣已经拿这当戏看了。
只是卫笙可没给人唱戏的爱好,连着三日检举了数十位官员,其中包含身处万都但不在赵家阵营的占了五位。
问他是疯了吗,可能吧,天璇朝堂自此流传了一句话,当朝左丞似人非人。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抗,卫笙就歇下了,并不是不想打他们了,而是当日夜间他知道了一个消息——宁子苓怀孕,有五月了。
因为消息有些奇怪,他事务结束后特意找了宁逸阳来询问。
这么些日子过去,宁逸阳在通政使司也学了不少,整个人不说脱胎换骨也成长不少,进来时可端着呢,站的笔直,跟上官图似的。
卫笙内心嫌弃十足,好好一傻子谁教的?
他懒得去问有的没的,开门见山道:“阿姐是有孕了吗?”
宁逸阳站的好好的,听这一句差点左右脚交叉倒地,于是脸色也差了些:“你好好的问我阿姐做什么,告诉你啊,没机会了。”
卫笙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调侃着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我娶你行不行?”
宁逸阳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如果真心诚意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一下。”
他说着又回答了上个问题:“不过怀孕之事阿姐没说,但前几日家里叫了嬷嬷去守着,应该是怀上了,不准说出去啊,虽然陛下没纳妃,但谁知道外边有没有居心不良的人。”
卫笙认可:“好好好,我自是知晓的。”
宁逸阳忽的趴到了桌子上,摇头晃脑道:“赵家那群蠢东西怎么老跟你作对,一个个什么都不做尽想着拉你下水,我都想去扔他们折子了。”
卫笙倒是想回答,就是有点难说,随口道:“都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管他们呢。”
宁逸阳哂笑:“什么管他们呢,看着人畜不分的,就该拉去烧个干净,还省得底下人吃不饱饭。”
卫笙自是认可,一个劲地点头。
谁知宁逸阳看他点头更来气了,一拳砸过来招得他想找官,就这样还不算呢,语气十足不满:“你硬与他们对上做什么,赵家也是你能打的吗?”
卫笙捂着大腿呼痛,“嘶”一声道:“你这混账,想打死我啊!”
宁逸阳也是能屈能伸,当即扮弱起来,轻轻地给他揉着:“不敢了,疼不疼?”
“疼死了。”
“管你疼不疼,想不想知道李堰他们最近做了什么,给我五十两就告诉你。”
两人聊了半晌,多半都绕着上官图和李韵光最近的情况,以往都说他们的糗事,但最近太忙了鲜少见着呢,便也放下屠刀说了点好的。
因着宁子苓有孕,卫笙短暂地放弃了对那群人的针对,赵家肯定是留不得的,那些同党也得滚个干净,但对于慕容寒,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出手了。
原本想着一起动手了事的,但现在对付他真有些丧良心。
宁子苓虽不是他亲姐,却也是差不多的。小时候几位惹了事举棋不定时都是靠着她过家里那关的,虽说长大后生疏不少,却也互相记挂着,一旦遇了事,她还是会站出来顶着。
且他刚入朝堂时宁府也为了他做了不少事的,恩情是还不完的,哪有送人夫君去死的道理。
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能打晕慕容寒。
这消息显然就是慕容寒亲自给他送来的,意思也明显,就等着他收手呢。
他算计的不错,卫笙不是个忘恩负义至此的人,也真怕宁子苓怀着孩子动气,他虽相信慕容寒会护着她,却怕赵家那边也拿她当把柄用。
怀胎十月,还有五月呢,谁知道这些人五个月能做什么。
卫笙既害怕他们动宁子苓,又怕这些人凭着这些时日走上去,要真走的高了,他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所以在数十日的纠结后,他真没对着这些人做这做那了,开始从自己这边入手。
楚音华那边是他最不想用的,一是不想动楚音华,二是起兵造反伤的不止两边,万都百姓生活好好地,应该也不想为了个皇位被搅的天翻地覆。
所以最好还是从文官入手。
他没刻意打压看不惯的官员了,或者可以说懒得将目光放他们身上。
那目光去哪儿了呢,自然在各位没站过队的老臣重臣及各位新贵身上。他上辈子靠到是新贵,但这辈子显然还要靠老臣的,不为别的,有个好爹。
且不说他还没造反,就卫言和还活着这一点,他获取各位的好感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就是暗中不喜了,明面上也不会真下面子。
要说新贵,他其实也没找着几个,要不了多久就会出事的情况下,这些官位不大的即使再有前程拿着也没用,他只要三年之内能站上来的。
虽然这些人很明显短期内都站不了太高,但万一有个就飘上来了呢,据他近几日观察,那位叫安月的应该是有野心的,为人出事也不错,虽然看着酸腐了些,但在近几年科举考上来的人中也算靠前。
所以他着重给安月提供了行事路线,能不能上去看他自己。
他也不期冀此人一骑绝尘,能在之后为天璇做点好事也算可以。
连日的安稳让赵家都放松了些,但他们想是对他积怨已久啊,明明能相安无事了还是想着给他添堵,这不,挑着时间散布了安月的流言。
就这么一个能用的新贵了,他们还在那儿想方设法地对付,真是不知该说锲而不舍还是骂他们蠢了。
要说关于安月的流言,还得讲到他读书时候去了,说是对多名女子行事不轨,言行不当,德不配位。
对女子行事不轨,按律可是得入狱的,卫笙虽是入朝后才见着这人,却没看着他身上有什么风流才子的意思,想也是他们胡编乱造的。
他本以为此事轻易就可揭过,却不曾想那群人竟还有证人,拉着两个城南的男子就去告官了。
那两个男子皆已迈入不惑之年,声称家中女眷遭了安月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