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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叛国 通敌叛国, ...

  •   三人在屋里坐的人都要老了才等来两个慢悠悠的闲人,当即一窝蜂就围了上去。

      宁逸阳和李韵光围着上官图转了几圈,东拉西扯地看着,颇有要从他身上找出内伤的意味。

      卫笙就淡定的多,等二人跟傻子一样看完了才上前稳住人,开口问他:“怎么瘦了些,烈宪没人为难你吧?”

      上官图摇头:“他们给的都是最好的,怕是同君主无异了。”

      卫笙没了后话,李韵光却一脸震惊,他怎么记得家里都说此行危急,兔兔无异是送死去的。

      遂疑惑道:“烈宪民风彪悍,怎么可能待使者好,就算是真的,那你在那边半月了怎么连个消息也没传回来。”

      上官图摆手:“被关了嘛,没什么,不管这些了我们先进去。”

      李韵光还想问就被宁逸阳捂住了嘴,姓李的放没放心他懒得管,他反正放心了,虽然上官图被关在烈宪半月,但他可记得卫笙传的消息,那烈宪君主只要不是个太歹毒的就不会真害他。

      “问这么多做什么,显着你了,兔兔刚回来就被拉到皇宫去,现在还饿着呢,先用膳。”

      几人赶忙拉着上官图二人进屋内,又招呼人开始摆菜。

      饭后李韵光和宁逸阳留了下来,说什么要安慰只身置于他国的上官图,卫笙倒也想留下来陪他们待会儿,但他刚看到靛青了。

      那孩子没事可不会找他,更不会到别人府上偷摸寻他,想来是慕容寒有什么动静了。

      他出府循着靛青的石子印找了过去,果然在巷子里找着了人,这四下无人、乌漆麻黑的,真不算什么好地方,他略有嫌弃地说:“什么事劳你跑这一趟,可别是月钱不够杀我灭口来的。”

      论说笑之事,靛青比他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即回道:“不是什么大事,若论轻重缓急确实可以先给我涨涨月钱。”

      好在这人识大体,只说了一句就开始说起了正事,“这几日我在赵家可看了出好戏,事关西北。”

      卫笙赶紧捂住他的嘴,观望四周后小声道:“当心隔墙有耳,我们回去再说。”

      靛青笑嘻嘻地应下,没等他说下一句话就兀自跳进黑处去了,卫笙无奈看着他走的方向,确定这人真就这样抛下自己后认命地往丞相府走去。

      他回了府上才继续问靛青是什么事。

      靛青将信息串联起来,小心着说道:“根据这些日子在楚府的观察,属下判断陛下执意不出兵西北是因为他们。”

      他思量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赵家通敌了。”

      卫笙诧异,赵志地就是真蠢笨如猪也不至于去通敌,这消息有待考究,他问道:“你怎么猜出来的,谁放出来的消息?”

      靛青一脸臭屁:“虽然听起来假的吓人,但这是属下自己在那儿查出来的,活到现在可还没人给能我放假消息。”

      靛青平日的消息确实保真,卫笙便问他:“我记得这几日让你在府上休息,没让你去查赵家啊,你去那儿做什么?”

      “为主分忧是每个仆从应有的自觉。”靛青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属下自己在府上好生无聊,还不如去别人家里玩玩,这不挑到赵家了。”

      他起不了坏心,卫笙也没什么怀疑人的爱好,便继续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们就没藏着掖着?”

      靛青:“原本是查不到的,这不是烈宪那边反悔了吗,可能上官侍郎回万都时风声太大了,烈宪那边的人便也趁机送了消息过来。”

      “原本属下是看不出来的,赵家来来往往那么多信件谁都懒得注意,但属下一看赵志地那老东西偷偷摸摸地藏了纸便好奇,就趁着夜深偷摸去看了看。”

      “还好他们那封有烈宪王印的契约纸不能销毁,被属下找着了,上面密密麻麻一堆,若是旁人只能知道烈宪有人传信来,但这烈宪语属下也略通一二,拼着字就看出来了,他们在做交易。”

      他对着不存在的赵家啐道:“通敌叛国,够他们几族死光了。”

      卫笙长叹一口气道:“赵家这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之前西北的赈灾款不还是他们送过去的吗,这恩情何家还没来得及还呢他们就不要了。”

      靛青估量道:“应是先帝病后不久就开始了。”

      想来也是,正德帝病前这皇位还没那么好争呢,西北的支持或许更重要,是先帝病后他们害怕了,一个随时可能任命给另一个皇子的皇帝跟定时炸弹一样悬在空中,他们实在不敢托付信任过去,所以慌不择路地找了最恶毒的方法,想借烈宪的兵逼宫。

      新君上位,烈宪来敌,还真是是自己造了这一手的病逼了自己,走到了通敌叛国的地步。

      卫笙失笑:“慕容寒都上皇位了竟还任由他们做这些,他没有自己的判断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不知道,这血缘关系究竟浓在何处。”

      通敌叛国,害的可是整个天璇。

      卫笙没半点犹豫地开口道:“他们把罪证藏在哪儿了,我去告赵家。”

      靛青后退一步,面露难色:“虽然质疑主子是大不敬,但显然陛下同赵家是一丘之貉,您现在去告赵家无异于引火烧身。”

      卫笙神色淡然:“谁想烧我的身就让他烧去吧,我此去不是为了状告赵家,为了他们还不值当。”

      靛青看他也不会真傻到这地步,遂将位置告诉了他。

      次日一早卫笙就带着消息去了皇宫。

      慕容寒比他可忙多了,直至他到时都还在处理公务,见人来寻了才笑着眉头出来,看着可一副明君样,只是通敌叛国的明君。

      卫笙没什么笑意,现在一见着他就像看到了前世慕容寒的影子,原本他是真的以为这人在改变了的,至少不会做出太过下作之事,现在越看越不喜了。

      这个辜负了所有人信任的君王毫无知觉地看着他,似乎只以为他在生气,还在思考自己何处没着调。

      卫笙没工夫同他拉拉扯扯,开门见山道:“臣近日碰巧听得了一些事,特来秉明陛下,赵家留不得了。”

      慕容寒不知他怎么又提到赵家,赵志地分明已经没惹事了,赵家也安分了许多。若要数他们的错处,怕是得往前半月了。

      他问道:“卫卿何出此言,他们近些日子似乎没生事端。”

      卫笙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慕容寒的肩头:“赵家狼子野心陛下也要纵容吗,若真要说起何事,要往前数半月了,臣需得问陛下,姑息烈宪出征西北之事是否为赵家插手。”

      “臣知道是他们的主意,若真是为天璇好便也无碍,只是臣探得他们与烈宪的一些交易。”他割除慕容寒,毫不拖泥带水地指摘赵家道:“赵家卑鄙龌龊久矣,若仍不除去就是将天璇置于火堆。”

      慕容寒显然猜不到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有些惊愕地想问回去,不足片刻又压了下去,状似随意地说:“通敌叛国非同小可,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胡说了,卫卿若是累着了便先回去歇着吧。”

      卫笙满是忠诚的看着他:“陛下,臣并非谎报,赵家通敌烈宪确有其事,若还没藏匿,那证据就在赵大人房中,陛下随时让人可以去查验。”

      见他对着自己还是如此诚心,慕容寒也放下心来,问道:“那卫卿可知上面写的什么?”

      卫笙知道他不会轻易动手,便骗道:“臣也是偶然得知,那上面记载着赵家同烈宪兵马上的交易,怕是想夺您的位了。”

      不待慕容寒答话,他继续道:“赵家同烈宪求的似乎是趁着新君上位朝政不稳即出兵攻打天璇,他们想要皇位了。”

      这总结还不错,卫笙想到,至少把慕容寒摘出来了,让他在明面上处于被害地位还有那么一点将赵志地压下去的希望。

      果然,慕容寒身上的猜疑消了大半,作出深恶痛绝的表情来,怅然若失地看着他:“他们竟是这般想法吗,半月前阻止孤出兵时,孤竟还真信了去。”

      他作出失了亲人的模样,欲哭无泪地问道:“爱卿是怎么查得的,会不会出错了?”

      “他们传信时被人看着了,恰好被臣一个下属查到了。”卫笙上前一步扶着他,悄声安慰,“陛下宽心,只要微臣在一日,就没人能真对着您做什么。”

      好似一腔真心都付了出去,只是到了位置时还剩多少就不知了。

      慕容寒似乎真被他宽慰住了,没再故作忧心,只焦急地说:“孤就这么几个亲人了,再去几个怕是什么也没有了。”

      卫笙听了却险些想笑出声来,若赵志地这种人也配得上亲人的话,不如不要,还省得为他兜底。

      他满是愤怒地开了口:“赵大人也是不知好歹,陛下自少时便对他付诸信任,如今称了帝,权利富贵也没少他分毫,怎么就生了如此歹意!”

      他说着好像眼前就有个赵志地,义愤填膺地朝着地上踩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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