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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这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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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温存且漫长,无关情欲,仅是彼此间的安抚。
克制又汹涌的情绪尽数敛藏在这人世间最亲密的举动中。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会很难过。”伽法勒将头轻轻抵在裴祈的前额上,“你不想再看我哭吧?”
裴祈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想标记我吗?”他在伽法勒的眉眼间轻啄了一下,“只要是你,什么标记都可以。”
伽法勒问:“都可以吗,无论我对你做什么?”
裴祈的吻很郑重,双手捧住伽法勒的脸时,浅色的眼眸盛满了纵容和温和,眉眼间的凛然冰霜遇春消融,整个人宛如化作了一汪春水。
“都可以,只要你想。”他说。
咔擦!
金属扣合上,松紧带被人调整到恰到好处的紧致,既不会太勒,也不会轻易滑落。
裴祈有点懵地摆弄了一下脸上的止咬夹:“不是你易感期吗?”
伽法勒坦然与他对视:“嗯所以这是惩罚。”
“惩罚?”
“惩罚你不能咬我。”
裴祈皱着眉,很显然不怎么想戴这玩意儿,但碍于他刚刚才把话撂出去,不能一分钟不到就惨遭打脸。
这样出尔反尔速度太快,他自觉脸挂不住,于是转而提出戴止咬夹的其他不妥来:“可这样的话,我也没法亲你了。”
他微妙地停顿几秒,似是无意道:“你不想我主动亲你么,长官?”
美人计效果十分出众,饶是伽法勒再怎么自封心如磐石,还是被这话刺激得情不自禁地动摇了几分,骨碌碌滚出了一颗世俗凡心。
要知道可是裴祈极少叫他长官的。
伽法勒有点抵抗不住此等攻势,只能半遮住脸,移开视线装云淡风轻:“隔着它也能亲,话说你不问问我这东西从哪来的吗?”
看伽法勒掏得那么娴熟,想来是早有预谋。
裴祈挑眉,明白胜利就在眼前后也不急于一时,顺水推舟问:“哪来的?”
伽法勒:“上次你丢完,我从垃圾桶重新捡回来的。”
裴祈:“……”
他反手钳住伽法勒的脖子,两人上□□位一变,伽法勒直接被他欺身压在了床褥中,牢牢锁在他双腿中间。
伽法勒用力支起上半身,用脸蹭了蹭冰凉的金属束缚栏,好声好气道:“我消过毒了,亲爱的。”
哪怕消过毒,裴祈也不想接受。
但两相比较,他更不能接受自己打自己脸,于是只能靠行动让伽法勒主动替他取下来。
“真的不可以么?”伽法勒问。
裴祈淡然看他,让他自个儿意会。
“哦,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伽法勒丧丧地伸手去摸裴祈脑后的金属扣,眼睛鼻尖渐渐晕开一团红,凝集在眼眶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重,“我给你摘掉。”
裴祈:“……”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来得那么快的?又要哭了?
眼见那双明澈的金眸快要浸在水雾萦绕的清泉中,裴祈眼皮一跳,轻啧着伸手拦下他解扣的动作,到底还是妥协了:“算了,想戴就戴,随便你玩。”
伽法勒眼睛一亮:“真的吗?”
裴祈点点头:“嗯,仅此一次。”
易感期就顺着他一点吧,他想让自己戴止咬夹就戴,左右也不会少块肉,最多也不过是碍事了点。他喜欢就戴给他看,让他高兴点也未尝不可。
裴祈想明白后也不过多纠结这点,软下身子,抬手拂过他的侧脸,轻柔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一层皮肤,让伽法勒舒服得弯起了眼睛,整个人心猿意马起来。
冰凉的金属束缚栏贴在他的锁骨上。
“忍不住了吧?”
呼吸声突然变重,屋内的灯光渐暗,裹缠着幽幽梅香的冷调风雪味缓缓飘逸而出,与屋内刺激的火药硝烟味两相碰撞。
水声荡漾细碎,偶尔泄出几声极轻极低的破碎呻吟,似哭似泣,缠绵婉转的私语刚冒个头就隐在了急促的呼吸中。
……
夜很漫长,还有五日。
等裴祈再度睁眼,已经日上三竿,日光透过落地玻璃洋洋洒洒落了一片。
裴祈有点难耐地半眯起眼睛,一时间有点恍惚,分不清现在是过了多久。
在伽法勒易感期期间,落地窗的帘子就没拉开过,这几天见过的唯一光亮仅仅来自别墅自带的可调节顶灯,没出过门,反倒是把整栋屋子走了个遍。
S级Alpha的身体素质非常强悍,在耐力方面更是持久。
裴祈深以为然,因为他现在完全起不来一点,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欢爱痕迹以及几个联邦时前,刚刚咬下的数不清第几个新鲜出炉的标记牙印。
易感期的Alpha是疯狗来的。
万幸他身上并不粘腻,非常清爽,他不用强行拖着疲惫的身躯爬起来,一点点挪到浴室去洗澡。
他赤裸着上半身躺在柔软的床褥上,余光瞥到身旁空无一人的另一半枕头上贴着张便签,随手把它揭了下来。
临时有事去一趟科学院,很快就回。
ps:当你看到这张便签的时候,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用急着去浴室,我替你清理好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如果感觉疼的话,药在旁边的小柜子上,你伸手就能拿到。
另这几晚,你真的很辣亲爱的~
裴祈面无表情地看完,想把这张纸团吧团吧扔到伽法勒的脸上。
另一边刚结束易感期的某位杨姓长官精神抖擞地去了趟科学院,和贝博士商量交代完接下来的事情后,又在回家的途中效率极高地将堆积了好几天的文件一次性全处理完,打包发给了阿洛兹夫元帅。
然后美滋滋地回家,同还躺在床上的裴祈亲昵温存,很快便喜提裴祈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以及一团皱巴巴的纸垃圾。
第二天,短暂休息了一天的生物钟又重新复工,裴祈准时准点睁眼醒来,最先映入眼底的是伽法勒安静温和的睡颜,以及那头流光溢彩的柔软金发。
裴祈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起床洗漱。几分钟后,腰身被人轻轻圈住,正对着他的透明玻璃映出身后颗埋在他肩膀的金色脑袋。
伽法勒显然还没彻底清醒,毛绒绒的脑袋在脖颈来回小幅度蹭了蹭:“你的信息素……”
裴祈没管他的小动作,自顾自洗漱完,才轻拍了下他的头:“放了你的排斥反应会很重,我不想现在和你打架。”
伽法勒又含含糊糊地说了什么,裴祈听不太清也懒得过问,从衣柜拿出制服衬衫后,这才终于舍得把几乎要粘在他身上的大型随从给推开一点。
“别抱了,我要穿衣服,你乖点。”
伽法勒顺势坐在床沿,安静抬头,目不转睛地看裴祈穿上衬衫,用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接一颗把扣子扣到最顶,一点一点把他留下的那些痕迹藏到衣物底下。
皮带一扣,领带一打,更衬得眼前人腰细腿长,再配上那张高傲冷漠的圣洁面孔,足以让所有人为之疯狂。
他难以自持地舔了舔发痒的犬齿,有点蠢蠢欲动。
裴祈居高临下地瞟了他一眼,随后便弯下腰凑近他的脸,用前额测了下他的体温,再直起身子道:“不算烫,需要我帮你接一下那两颗要滚出来的眼珠子吗?”
伽法勒重新恢复原本的呼吸频率,微笑摊开手:“如果可以,请顺便帮我按上去再让我咬你一口。”
裴祈抱胸挑眉:“我记得你易感期过去了。”
“但想咬你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胸膛里躁动,老实说,我现在特别想抱你。”
裴祈哼笑:“你想的倒是挺美。”
他不常笑,且在多数情况下,他的笑总带着股怎么也抹不去的浓郁嘲讽意味,可一旦他真的发自内心地笑出来便温柔得不可思议,宛如一捧雪在开春时节融化。
伽法勒失神几秒,本能感觉自己怀里空落落的。
但很快这念头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裴祈把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弯腰在他脸颊印下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的同时分开了双腿,直接整个人跪坐在他的腿上了。
他顺手拉松刚打好的领带,解开最顶上的两颗纽扣,拉下衬衣衣襟,将自己雪白的后颈送到伽法勒面前。
明明昨天凌晨刚咬的时候还见了血,可现在后颈处的牙印已经变得很浅很淡了。
裴祈轻声催促:“想咬就快点咬,我还要去军区。”
伽法勒标记的时候喜欢先舔舐腺体,动作放得又轻柔又缓慢,一下又一下仿佛羽毛轻抚。这时候裴祈就会在他怀里敏感至极地轻颤,伽法勒便会顺势环紧他的细腰不断摩挲,细细感受他颤抖的幅度和频率,默默调整舔舐的快慢,等怀里人适应得差不多后再毫无征兆地张口咬下去。
当犬牙刺破皮肉注入信息素的瞬间,裴祈便会忍不住闷哼一声,仍由自己趴在他肩颈上,埋头把接下来的喘息声尽数闷在喉咙里,身体则在剧烈的刺激下条件反射地绷紧腹部肌肉。
从腺体溢出的血珠被伽法勒怜惜地舔去。
“够了,再舔就把你舌头剁下来。”裴祈声音沙哑,一巴掌推开恋恋不舍的伽法勒,后退站起身,漂亮的眼眸水光潋滟,眼尾更是红艳至极,“老实坐着,别动手动脚。”
伽法勒双唇嫣红,笑起来时犬齿若隐若现:“亲爱的,你的味道好辣。”
裴祈扣好扣子,嗤笑:“辣还咬,受虐狂。”
伽法勒欣然接受,意味深长地看他:“受虐狂爱你,越辣越爱……”
裴祈:“……”
论不要脸还是比不上他。
“困了就继续睡,别杵在这当随从。”裴祈对他轻抬下巴,隔空点了点后边的床。
伽法勒充耳不闻,用力抹了把脸:“我也要去军部。”话没说完,眼前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一堆衣服,直接把人给砸懵了。
“来了倦怠期就老实去睡,衣服筑完洗干净叠好还我。”裴祈一点不惯着他,强势安排好一切就潇洒转身,开门离去。
徒留伽法勒一人呆坐在床沿,和怀里抱着的一堆衣服大眼瞪小眼。
几分钟后,他红着脸埋进了衣服堆里。
“来了来了,那辆飞梭是长官的吧?”云谈探出头问。
“废话,除了长官谁开这样式的飞梭……等等卧槽?下来的不是……”玛拉·菲瞪大了眼睛。
“谁啊谁啊,来的谁?我去谁特么推我。”
“我不管后面谁推了你,你特么先别推我,我要摔出去了哎我……”
玛拉·菲一个踉跄,在身后五双眼睛惊恐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飞了出去,吓得她连忙仓促稳住重心。
好在强大的核心力量救她狗命,不光没摔最后还稳稳站定,但坏消息是停在了裴祈正对面,距离他仅一步之遥。
玛拉·菲尴尬一笑,实则早已在心里痛骂了坑爹货艾利克几百条。
裴祈的心理素质也是相当强大,淡定无视了玛拉·菲飞来的五体投地式迎接大礼,秉持平常心,极具人文关怀地礼貌一问:“有什么事吗?腿还好吗?”
玛拉·菲挤出个僵硬扭曲的笑,其狰狞程度可以去止小儿夜啼:“非常好,我好得不得了,也没什么事就是——呃单纯想问问,长官没和你一起来吗?”
“哦,他还在睡,最快下午就回来。”
玛拉·菲歪头嗯了一声:“?”
裴祈好心解释道:“他太累了,又睡过去了,没四五个联邦时不会醒。”
玛拉·菲倒抽一口凉气,震惊地来回上下打量他。
“所以你们才……嘶整整一礼拜啊,那么长,吃得消吗?”
裴祈诧异看她:“有什么吃不消的,都是Alpha,难道你的很短?”
不该啊,玛拉·菲可是常年活跃在军纪委红色名单上的头号人物,曾凭一己之力养活了联邦半数以上的八卦娱乐报社,交往过的前任和情人以及在社交媒体上发疯想和她交往上床的追求者可以排排站,手牵手,绕首都星好几圈。
怎么想,玛拉·菲都不像是……
裴祈不着痕迹地垂眸瞥她一眼。
下一秒果不其然——
“怎么可能!只是我比较体贴且克制,一般不会真一直实干到结束。”这绝对是对她能力以及尊严的质疑,玛拉·菲毫不犹豫地否认。
裴祈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不用多解释。
“……就冲你这表情,我怎么一点都不信呢。”玛拉·菲叹气,皱着鼻子默默后退几步,“好呛,长官这信息素还是那么霸道,双A标记能留那么久的?”
裴祈脚步一顿:“你知道他的信息素?”
“当然啊,档案里都有记录,平时也老在一块相处,不知道才奇怪吧?”玛拉·菲说着说着,突然恍然大悟,“放心,我不搞AA恋,我只喜欢Beta和Omega,再说了除了长官,特密S有一个算一个,他们什么味道我比他们本人还清楚。”
“已经死去的人的信息素也在档案上吗?”
“哈?在是在,但他的档案应该被销毁了,如果真要找估计要去销户系统里找了。”玛拉·菲说。
“多谢,我知道了。”裴祈顺口问了一句,“洛妤在哪,我有点事要问她。”
玛拉·菲目移:“她啊——”
裴祈刚嗯出声,余光瞥见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伸出了只手,朝他挥了挥,随即洛妤干笑着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内什么,好巧哈哈。”
裴祈面无表情地看她几秒,又转头去看一脸尬笑的玛拉·菲,最后将视线落在那个小角落。
“是挺巧,走吧。”裴祈权当没看到,轻飘飘揭过两人筛子一样的漏洞,只是在路过玛拉·菲的时候,不经意地来了一句,“不去找他们聊么,他们看起来等得很焦急啊。”
玛拉·菲汗颜:“……”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