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黑客对决 现在你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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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闭合，金发蓝瞳的青年抽出长刀，抬头。
电梯内溢出的血腥味，像是海水中引诱鲨鱼的鲜血，强光之下，上方十几只实验体一跃而下，鳞片闪耀，嘶吼着游向存储了维里斯的电梯。
“呯。”
最远端的那只实验体瞬间被一号洞穿，穿透其腹部的青年一脚落在墙上，垂眸锁定最前方的目标，双腿又是一发力。
“咻——”一道白线划过，最前方的实验体被片鱼般，一刀滑成两半，蓝血水溅出一个圆弧，泡泡般炸开。
一号掌握好力度，落地后深吸一口气，向上灵巧一跃，闪现般来到第二只实验体胸口，长白刀一闪分割头颅，一道血线悬浮在空中，三只。
他脚踏空中实验体的尸体，闪现到第四只背后，长刀洞穿噗通作响的心脏，四只……
金光蛛网般在空中编织，有一瞬间，一号感到他正在洋流中逆游而上，光芒与色彩雨般快速落下，力量在胸口膨胀，刀尖突破空气的脆鸣在鼓膜上震动。
冲破逆流的海水，刀般锐利的空气被透明瞬膜抵挡，一刀两段，“咻！”
他呼出一口气，立于圆形楼层的侧墙上，向下望。
空中被分成两段的实验体大多死了，尸块失去动力静止那，有的因巨力被击入墙壁中，一小部分身受致命伤的实验体落地，伤口迅速恢复，四五双猩红竖瞳锁定他。
长刀爬满蓝血，血管般充盈，空中悬浮着蓝雨般的荧光血珠，最底层的实验体发出怒吼，音爆般的吼声在空中卷起声浪，震碎蓝雨，化作一片血雾。
一号轻笑一声，脚上发力，半边楼层走道粉碎，他便如一颗金色流星俯冲而来。
他现在要清理所有的实验体，所有试图捕食维里斯的实验体。
电梯内，进入意识超频的维里斯静止在原地，黑客世界，竖井结构的中段，维里斯悬浮在空中与赛勒斯对峙。
“老友见面，我还为你准备了礼物，看来‘你的实验体’还蛮喜欢，不过这样的实验体有百来只，他能坚持住吗？”
“看来是没时间叙旧了……”维里斯周身骤然浮现十几颗液体银球，银球喷射出熔岩般的粘稠流体，十几道银流同时扑向赛勒斯。
“病毒？”赛勒斯识别出这是病毒在黑客空间的具象化，一层透明护盾墙在赛勒斯周身浮现，六边形蜂窝平面组合的球状护罩闪过白光，轻松将银色流体弹开。
“维里斯，你的黑客技术和以前一样，有些差劲。”赛勒斯抬手，数十个黑洞核心产生，强劲吸力将周边的金属元件吸收，聚合成一只只机械野兽，纯黑机械兽踏空而来。
逻各斯：「这种技术是特洛伊木马，机械兽内部的“炸药”才是杀伤力最大的。」
维里斯向后闪现躲过机械兽追击，机械兽一击不中，狼群般分散开，维里斯几次闪现后，便被收紧的包围圈逼入死角。
下一个闪现，刚至新的地点，身后蓄势待发的机械兽抓住时机，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瞬间，强烈白光由黑色机械兽体□□出。
“轰！”巨大冲力将他击入一旁的墙中，石块碎裂，机械兽逼近被砸出的洞口。
黑暗的洞中，忽然几道银色流体喷射而出，流体在空中划过弧度，宛如活物般精准射穿机械兽的头部，逃跑闪避的机械兽快不过流体，不一会，所有机械兽便被银色液体击杀。
赛勒斯皱眉，没想到维里斯这么快就运算出解法，一口气解决了所有木马病毒，看来他也不是一无长进。
消融机械兽的金属液体在空中形成数颗金属圆球，金属圆球波动一下，快速分裂增殖为几千颗小银球，小银球子弹般射向赛勒斯的透明屏障。
“DoS攻击？”银子弹全覆盖地探查赛勒斯的透明屏障，企图让屏障超载，找到防火墙最脆弱的点。
赛勒斯轻哼一声，随着声音落下，一颗巨型黑洞凭空产生，所有银液被吸入黑球中捏碎。
“嗡……”在巨大吸力下，整个基地被破坏，钢铁材料统统被拉入黑洞附近，一个钢铁巨人逐渐成形。
维里斯周身环绕彩光护罩，在空中无数被吸引的钢板石墙间，维里斯正快速闪现，他刚用闪现躲过飞来的巨型钢板，就见眼前是突袭而来赛勒斯。
“抓住你了。”赛勒斯狞笑着，右手向前一推，一股强劲力量呈球型轰向维里斯。
他刚切换ip进行闪现，来不及启用护盾！
“呯！”宛如被巨锤击中腹部，维里斯整个人被轰飞，世界旋转，彩光护盾闪烁。
“呯！呯！呯！”他穿透空中漂浮的好几层石墙与钢板，最后被击落至基地残骸的深坑里，而此刻，头顶高耸入云的钢铁巨人恰好成形。
高约百米的机械巨人低头，缓缓抬脚，快速朝维里斯落点踩去。
“轰！”大地震动开裂，深坑悬崖边缘碎裂，巨石粉碎向下倒塌倾倒，一团黄白扬尘沙暴般腾起……
机械巨人平稳落地的右脚下闪过一道蓝光，蓝雷由它的右脚扩散，并迅速爬满整个金属巨人全身，金属发出一阵低沉悲鸣。
“呯！”百米高的金属巨人瞬间解体，无数钢铁元件如发亮的玻璃片般散落，在宝石般落下的碎屑中，一道彩光球向上冲破妨碍，维里斯从深坑快速升到赛勒斯同一高度。
蓝天下，白云间，身披白风衣的维里斯看向对面的赛勒斯，强风自身后吹来。
“赛勒斯，你分明不喜欢我所研究的东西。你也不是会为了永生而做这种事的人。”
“呵。你知道什么……你自然什么都不知道。这几百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没想你竟然不顾所有人，躲起来了？”
维里斯皱眉，什么叫不顾所有人？那场核爆后，所有押运他的特战队员都死光了，他才找到逃脱的机会。
难不成他要被盟国抓去做研究——为什么他在核爆后能生存下来？还是成为对付主脑的筹码？无论哪一个，那时他的答案都是——他不应该再出现。
“抓了我也无法阻止主脑，你了解诺玛，他不会为了我一个人就放弃计划，即使他对我有不该有的感情。”
赛勒斯握紧双拳，他自然知道这一点，但诺玛与他已没有关系，他只是恨维里斯的技术他无法研究得更透彻，只是恨他所记得的、维里斯所透露的，不是所有的技术！
“要不是你……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你就不该来到帝都，更不该留下，为什么你要留下！”赛勒斯的咆哮让他口中喷出黑色火焰，黑火包裹他的全身，一头浑身燃烧黑炎的怪兽成形。
怪兽犬身，满头的眼睛，一嘴惨白獠牙，浑身火焰缠绕：“要不是你！诺玛就还能是诺玛。要不是你！就不会有ai与人类的战争，帝都不会死去那么多人，核武器不会再度开启。要不是你捣乱了这一切，我的女儿就不会染上辐射病！你以为你躲起来，一切就不会发生吗？”
“看看这里的一切，你想摧毁的一切，你想掩盖的所有！你以为你是无辜的，想要和那个实验体拯救所有人？”
“维里斯……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赛勒斯，这是你的选择，也是诺玛他自己的选择。你们的选择我没有强迫，如果与我有关，我会在我活下去的前提下，阻止你们。”
赛勒斯化作的黑犬阴笑两声，哑声道：“活下去……你这个怪物，活了多久？七百年？八百年？你也该死了，你这老怪物！”
黑犬嘶吼一声，向他扑来。
赛勒斯浑身火焰由防火墙化成，理论上能防御大部分攻击，但维里斯的ai辅助是逻各斯。
现实世界里的一号差不多也累了，是时候结束了。
他启动逻各斯，蓝光自白云内浮现，一头巨型蓝龙冲破云层，逻各斯浑身缠绕雷电，四周的云同时劈出几道雷电，雷电化作蓝锁链禁锢中央的黑犬怪物。
维里斯来到巨型黑犬面前：“赛勒斯，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的女儿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家人不是都被诺玛杀了？”
黑犬嘶吼一声，被锁链勒住咽喉。
没想到维里斯的ai辅助之前没有开启，他的水平竟与自己不相上下？怎么可能……
在此处战败，便意味着整个基地的控制权落入维里斯手中，此时位于睡眠仓的他，也将被维里斯所控制……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
“我？只不过按你留下的资料片段进行实验，想办法救回我唯一的孩子——唯一逃过一劫的女儿……我的实验结果与你不同，厄科她需要饮用实验体的高能血液来保证细胞活力，她的辐射病一直没消失，所以我联合国家搭建平台进行研究，这么多年过去，厄科的复原力渐渐减弱，她便再一次发病……”
赛勒斯本想以维里斯的技术不可能胜过自己，没想到自己会不如他，但只要是维里斯，他会救厄科的。
“你要打算毁灭这里的一切，我都无所谓，你如果痛恨我玷污了你的研究，就杀了我。我只求你治好我的女儿，她虽活了数百年，但心理状态一直处于十几岁，她不知道我所做的事，她是无辜的。她身患辐射病，正是因为你的逃脱，主脑发狂，战争烈度升级，盟国只好再度启用核武器。”
“我当时救了你，现在你救她。”
现实世界，电梯外已是一地的尸块，一号浑身染血，一刀将最后一只实验体剁成碎肉块，复原力耗尽的实验体终于死去。
他便用长刀支撑身体，守在电梯门前，心脏剧烈搏动，似要突破胸口，呼吸有些紊乱。
灵枢帮他计数：「105只。」
脑中传来维里斯的声音：“辛苦你了，很累吗？”
就连维里斯进入他的意识他都没察觉到，看来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
他喘出一口热雾：“你怎么样？”
维里斯：“一切都搞定了，后面的交给我处理，你先到基地外安全的地方等我。”
一号顿了顿，握紧黏腻的刀柄：“我还能战斗，这里可能有漏网之鱼。”
维里斯沉默了一阵，隔着电梯门道：“我现在要去控制单元了，你呆在这里等我。”
“为什么？”一号回头看向关上的电梯。
“如果你去的话，我害怕你会失控，毕竟是些不干净的活。”维里斯的声音听着有些冷，他是要去杀光这里的人了？
如果是杀人的话，一号自认为已能接受，但对付手无寸铁、没有战意的人，自己真的能动手吗？
不。那些人并不无辜……无辜？
“你在这休息一阵，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维里斯……”一号再也坚持不住，他被迫从时停中退出，就听嗡的一声，电梯被启动，向上离去。
“听话，整个基地已被我控制，现在没有实验体能伤到你，在这好好休息。”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黑客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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