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死生契阔玉人逢 自在怒火问罪责   “姐姐 ...

  •   “姐姐你放心,这样绝对不会有人认出我。”

      望月学着长孙棠的样子,将头发挽起,扮了个俊俏的小郎君。

      长孙棠拍拍她脊背,将衣襟整了整:“好了,放心去吧,有我呢。”

      望月心中一暖,亲热地挽着长孙棠出门了。

      曲江上下已经布置整齐,处处红绸喜字,人人喜气洋洋,曲江习俗跟别处不太一样,整整一天,曲闻珊和刘正风都在外面迎宾,刘正风的江湖朋友不多,只是抱着美酒在一旁偷乐。

      曲闻珊就不一样了,这个帮的帮主,那个会的香主,全部都要她抽身应酬,也幸好她自幼被当做曲江派掌门培养,对这些表面功夫信手拈来,丝毫不怵,刘正风倒也一改往日的自由散漫,跟在曲闻珊身边文雅地问好。

      长孙棠有心低调,只是带着望月坐在后方的一桌,她前方两桌是江湖上有身份地位的人。

      比如三山丐帮,少林武当,觅剑山庄还有晓生门,晓生门一向不喜这种场景,便只派了一位堂主前来,以表敬意。

      长孙棠不足为奇,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一张桌上只有向之南一个帮主,剩下的都是高落等小辈。

      长孙棠心中微松,起身道喜:“曲师姐新婚,我来迟了,是我的不是,先自罚三杯。”

      曲闻珊拉过刘正风,笑道:“你这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你,又哪里有我的今天?”

      刘正风喜气洋洋地跟长孙棠喝了几杯,夫妇俩捧着酒水去了。

      长孙棠望着两人背影,心中莫名感慨,坐下来给望月夹了一筷子菜:“你少喝点酒,若是醉了,我可扛不动你。”

      望月酒量极好,杯酒下肚,不见醉意,趴在她耳边说道:“长孙姐姐,后山有没有沐浴的地方?我已经好多天没洗澡啦。”

      长孙棠一愣,她倒是忘了这一茬,“后山烧柴不方便,有一方瀑布,我平时就在那里沐浴,忘了告诉你,反倒是我的过错。”

      望月笑着摇摇头,又开始吃菜。

      桌对面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长孙棠抬眸看去,竟然是许开缘,她身后站着阿菁,好声好气地劝着:“师父,别喝啦,若是让师伯知道你喝多了,回去定然要骂我。”

      许开缘转着酒杯,看向长孙棠和望月:“阿菁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跟你一起来南山城的那位朋友?”

      阿菁虎头虎脑:“您说阿四?可是她好久都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吃的好喝的?”

      许开缘意有所指,朝着长孙棠讽刺道:“是啊,不知道阿四在哪呢?她当年在我自在山庄为情所困的时候,还说要常回来看看我呢。”

      阿菁惊讶:“为……为情所困?阿四有心上人了吗?”

      “这是自然。”许开缘又说道:“只是……覆水难收,秋风执扇,这心上人如今又在哪里?”

      只听咔嚓一声,长孙棠手中杯子被捏了个粉碎,望月吓了一跳,连忙去看她手心:“长孙姐姐,你……你没事吧?”

      长孙棠握起拳头,摇了摇头:“望月,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来。”

      望月一向听话,乖巧地走了。

      长孙棠面上带笑:“许门主话里有话,不妨直说。”

      许开缘赫然起身,扬手说道:“请吧。”

      阿菁想要跟上,许开缘厉声说道:“阿菁!你留在这里,你就是自在门,自在门就是你,可别丢了我自在门的人。”

      阿菁一向当许开缘的话是金科玉律,屁股刚抬起来,又坐了回去。

      门口的曲江弟子认得那天在台上大放光彩的长孙棠,现在见她面色不善,便以为柳秦是因为曲闻珊嫁为人妇而难过,便好心说道:“柳公子这边请。”

      他给两人就近指了一间厢房,又备了些茶水点心。

      许开缘又是一声冷笑:“柳公子?明明是长孙,却叫什么姓柳,我看长孙姑娘神志清楚,远胜往昔,怎么还犯糊涂?”

      长孙棠淡然道:“许门主学富五车,怎么会不知道?”

      许开缘怒道:“我问你,你把杨肆弄到哪去了?”

      长孙棠一怔,许开缘又喝道:“我自南山城一路北上,没看见一张晓生金令,江湖皆知,除非人死落网否则晓生金令永不解除,长孙棠,我问你……杨肆人呢?”

      许开缘问道最后,声音竟然有些发抖,长孙棠心中一酸,悄声问道:“许门主跟杨肆关系很好吗?”

      许开缘冷冷地瞧着她,长吁一口气:“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我的学生,还是我自在门的恩人,更是我的朋友,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长孙棠难过地说道:“杨肆不在了。”

      许开缘一怔:“不在了?”

      长孙棠便将两人离开南山城后误入岭南,遇见仇人,杨肆受伤,少林悲剧等事尽数说了。

      许开缘静静听着,只是听到杨肆一个人留下遗书,跳崖自尽后,忍不住红了眼睛。

      许开缘气愤地瞪着长孙棠,抬手就想打她,可她看长孙棠也是神色落寞,整个人还不如当时痴傻时候来的精神,心中又一软,将手收了回去。

      许开缘已是气极,连道了三声好,一声比一声高,一把打开了门,摔门而出。

      长孙棠一把拉住了她,乞求道:“许门主方才说,说……杨肆在南山城为情所困,还是你的学生,能不能……给我讲讲。”

      许开缘轻叹一声:“长孙姑娘,炊臼之戚,已经够你受的了。”

      长孙棠浑身一震,被许开缘甩开了。

      长孙棠一个人不知道在房中坐了多久,直到日头渐渐下落,这才起身,缓缓朝着后山挪去。

      望月还没治好。

      长孙棠回到后山院落,却没有找到望月。

      她想起望月可能在后山瀑布,她又一想,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回来吗?

      长孙棠提着拐杖去了后山瀑布。

      曲江弟子本就不常来后山,今日又是曲闻珊大婚,就更没有人来了。

      后山瀑布飞流直下,宛若一条白炼,瀑底树丛密集,影影绰绰,树丛当中躺着有一池清泉,清澈见底,游鱼可见。

      虽然两人都是女子,可长孙棠却也不会毫无顾忌,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见望月一颗小脑袋在树丛里隐隐若现也就放心了。

      她正要转身回去,又见黑压压的树丛中闪过一抹亮色的青绿,这抹绿色是曲江男弟子的衣服。

      那弟子直直朝着望月而去,长孙棠心道不好,怕不是个淫贼,可不能让他吓着望月。

      长孙棠身比心快,扯下头顶方巾,蒙住眼睛奔走过去,虎杖在水中一划,大喝一声:“望月,上来!”

      虎杖一沉,只听一声哗啦啦的出水声,长孙棠听声辨位,几乎是出水的瞬间,就甩出衣服将望月团团裹住,望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虎杖一退一点,推了出去。

      长孙棠身后树影响动,她果然猜得不错,这里还有别人。

      那人胆大包天,竟然朝着她背后抱来。

      长孙棠不待那人近身,抬起虎杖便打,将那人怼进了池底,随之淹没了一声。

      “棠姐姐……”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这声音曾经让她魂牵梦绕,让她肝肠寸断,让她生不如死。

      长孙棠心头一颤,一把扯开眼上方巾,披头散发地盯着池中。

      水面酿出层层波纹,像长孙棠复苏的心跳,夕阳落在清澈的池面,水中一个女人猛地跃出,像传说中的鲛人,摄人心魄。

      杨肆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气,又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半眯着一只眼,笑吟吟地看着她:“棠姐姐。”

      杨肆身上的绿袍太过宽大,被水一冲就松垮地挂在身上,脖颈四肢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昏黄色的光照在杨肆身上,更显她白皙温暖,明媚动人。

      是杨肆,死而复生的杨肆。

      长孙棠双腿如同灌铅。

      水面的光还有杨肆的白刺得她双眼生疼,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将呼吸放的极轻极轻,生怕吹散了这个梦。

      耳畔全是瀑布哗啦啦打在池底的声音,杨肆将额前碎发尽数拨到脑后,一双眼睛又明又亮,又笑着喊了一声。

      “棠姐姐。”

      杨肆轻轻游到岸边,伸手去拉长孙棠的衣摆,才发现她浑身僵硬得厉害。

      杨肆心中酸软,仰着头,干干净净地望着她,又柔声喊了一句:“长孙棠,是我。”

      长孙棠后退半步,手中传来疼痛,原来是她太过用力,虎杖的虎牙竟然扎破了她手掌。

      长孙棠梗着脖子,双眼憋得通红,泪水不自觉地溢出,她拼了命地眨眼,眼前的杨肆却越来越模糊。

      “阿肆……”

      杨肆轻声低吟:“是我,是你的妻子。”

      长孙棠跪在池边,抖着手摸抚上她脸颊,触手温暖滑腻,不是死人,不是醉酒梦境,不是发疯幻觉。

      杨肆一手握着她的手,又偏头蹭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长孙棠终于看清了她,扣在杨肆肩头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身子也抖了起来,整个人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只是一直念叨:“杨肆……杨肆……”

      杨肆眼窝一热,想爬上去给长孙棠擦眼泪,身子刚起来。

      长孙棠好像如梦方醒,下意识摁着她肩头又将人砸入水中。

      杨肆毫无防备,被摁在池底喝了好几口水,她大叫着挣扎:“长孙棠,你……”

      话音未落,又听见扑通一声,身边溅起巨大水花,长孙棠也跳到了水中,杨肆被抄着衣领拽了起来。

      杨肆糊了一脸水,气还没喘匀,长孙棠扣住杨肆后脑,将人压在池边,狠狠地吻了上去。

      杨肆用来浮水的手也不动了,顺着勾住了长孙棠的脖颈,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长孙棠一手摁着杨肆后腰,一手掐着她手腕,将人锁在自己身前,死死不放,两人贴得密不可分,丝线难容。

      杨肆刚刚呛水,气息凌乱,檀口微张,炽热的舌尖就游了上来,将她口中空气掠夺干净,压得她喘不上气。

      杨肆也不推阻,只是将长孙棠抱得更紧,半眯着眼瞧她。

      长孙棠瘦了,憔悴了,但是还活着。

      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直到杨肆真的喘不过气,胸口都有些撕裂的感觉,长孙棠掐着脉搏,将人放了开来。

      杨肆大口地喘气,刚吸了两口气,长孙棠又吻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远远没有刚刚凶悍。

      长孙棠含着杨肆嘴角,轻轻地□□着,杨肆给她撩拨得浑身发软,若不是长孙棠扯着她,她已经滑到池底了。

      杨肆实在承受不住,轻哼着在她肩头略微推阻,长孙棠忽然来了脾气,在她舌尖轻轻一咬,疼得杨肆双眼泛泪。

      长孙棠将人松开,由她在自己肩头喘气,心中竟然升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长孙棠冷声叫道:“杨肆。”

      杨肆嗯了一声。

      长孙棠又说:“你没死?”

      “嗯。”

      长孙棠忽然哽咽了,热泪一滴一滴洒在水面,波纹一圈圈泛出,止步于杨肆心口。

      杨肆抿了抿舌尖,脸上泛起痛苦神色,长孙棠伸手摁住了她的嘴唇,轻声抱怨:“你还知道疼?”

      杨肆听出了好些委屈,她确实……骗了长孙棠。

      杨肆勾着长孙棠的脖颈,望着她,轻声说:“疼。”

      长孙棠推着她,强装冷硬,却抵不住泛红的双眼,咬牙说道:“你不是……葬身在少室山底了吗?”

      杨肆:“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阎王看我在凡间还有个妻子,就说我这个人简直是罪大恶极,怎么能把妻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放在凡间,就把我放了回来。”

      长孙棠难受极了,拼命推搡着她:“杨肆……你……你走!成亲的誓言,你从来没有当真过,还说什么妻子?”

      长孙棠满腹委屈,说得杨肆心尖发疼,眼中发酸,一味地伸手去搂她,在她耳畔亲吻着:“对不起,对不起……长孙棠,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长孙棠推阻地越厉害,杨肆缠得就越紧,两人不知纠缠了多久,长孙棠终究是推不开杨肆。

      杨肆目不转睛地看她,又主动吻住了她,杨肆一双手开始四下游走,摸着胳膊,抚着脊背,拍着肩头,挺身蹭用自己的胸口蹭着她的。

      长孙棠给她蹭出一身火气,皱着眉头将人拉开,“做什么?”

      杨肆鼻尖顶着她的,甜甜一笑:“你没受伤,我很满意。”

      长孙棠眯眼瞧着她,轻哼一声:“那你呢?”

      长孙棠摁住她的腰,从腰背一路向上,腰腹,胸口,她重重地摁着,杨肆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片红,直到她手探到了玉白的脖颈上。

      杨肆脑袋被她捧着,通红着一张脸,“我怎么啦?”

      长孙棠沉吟片刻:“你好了,你的内伤,还有心脉,全部都好了。”

      杨肆笑着点了点头,又抱住了她:“是,我全部都好啦,哈哈,现在你躲不过我了,你看我千里迢迢能跟你在曲江重逢,可见这是老天刻意安排,以后你跟我都分不开啦。”

      长孙棠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忍不住鼻尖一酸,又将人紧紧抱住,恨恨地说:“杨肆,你真不是个好人,给我留了那么一封荒谬的遗书,还说什么珍重?”

      长孙棠越说越气,偏头在她肩颈上恨恨咬了一口。

      杨肆大叫起来:“啊呀,你属狗的吗,干什么咬我?”

      面前的杨肆真的是活着的,温热的,能说会道的,长孙棠满心的喜悦转而被一股愤怒替代,她忍不住伸手,掐住了杨肆的脖颈:“我……你既然留了遗书,又回来找我干什么?”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下却不敢施力,若是杨肆当真是一场幻梦,她长孙棠才是第一个发疯的。

      长孙棠赌气般地将手一甩,推开了她,杨肆迎难而上,又贴了上去:“我掉下悬崖后,发生了好多事情,我回头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长孙棠抱起手臂,虽然不推开她,却也是怒气难消,不愿看她。

      杨肆游鱼一样,窜到她面前,抚摸着她耳畔,贴着她撒娇:“好阿棠,好姐姐,你看看我吧,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长孙棠拧眉看着她,杨肆讨好一笑,长孙棠又退一步,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

      杨肆抬起左手,牵动了颈间的牙印,将左手上的牙印摆露出来,哀怨道:“好疼啊,本来……我本来还有伤呢。”

      她这样一说,长孙棠又心软了,抚上她肩头,温柔地舔舐着。

      杨肆紧紧抱住她,正色道:“长孙棠,不会有下次了,我发誓,从今往后,不论生死,我都跟你在一起,再也不抛下你了。”

      长孙棠凝眸望着,说道:“你说的话都是狗屁,从今往后你要听我的,你那同生共死的荒唐谬论不准再有,你不准离开我视线半步,你不准再受半点伤。”

      杨肆荒唐地笑了:“若是有人执意要伤我怎么办?”

      “那就都杀了。”

      “你这人可真是残忍。”

      长孙棠冷笑一声:“不及某人。”

      杨肆讪笑一声,凑上前吻着她唇角,想要堵住她的嘴,长孙棠扶住了杨肆腰肢,想掐她脖颈,又舍不得,最后还是收紧了手臂。

      两人贴得越来越近,浑身都泛起了痒意,长孙棠莫名就想到了两人在少室山成亲的那个晚上。

      长孙棠吞了下口水,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下扫,杨肆被她瞧得腿软,下意识想退,又被拉入怀中。

      ………………

      “长孙棠…嗯…长孙棠……”

      长孙棠抱着她,将人摁在池边,杨肆低吟道:“疼……”

      长孙棠略微醒神,将人松了松,杨肆却蹙起眉头:“不……不是……”

      长孙棠无措地看着她,杨肆勾着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身后垫在岸边石头中间。

      原来是顶到了池边的石头。

      长孙棠这一分神,又傻乎乎地不动了,杨肆只能揪着她的耳朵,一边喘气,一边吩咐:“动一动……动一动……快点。”

      甜月稳悬夜空,水面的月影却被人揉碎,一波一波向外散去,曲江冷瀑浇不灭一腔热火,清泉击石比不上鲛人吟唱。

      不知过了多久,杨肆疲惫地趴在岸边,长孙棠依旧迷恋地吻着她脊背。

      杨肆皱起眉头,下意识推阻着:“不要了。”

      长孙棠在她颈间蹭着,揽住她的腰,一脸餍足:“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杨肆推开她,皱着鼻子,“哼,谁要你抱?”

      她径直跨上池边,却觉得双腿一阵酸麻,走了半步又要栽倒在地。

      长孙棠连忙从后将人捞起,杨肆耳根通红,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衣服:“你……你离我远点。”

      长孙棠轻笑一声:“你若是有力气,我当然放手,只是你现在……”

      她说着将手放开,杨肆又站不住了,慌忙地扒住了她。

      长孙棠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给杨肆套上衣服,又抱着人运起了功,想要烘干衣服和头发。

      杨肆就静静地靠在她怀里,长孙棠感到内力在杨肆体内运转十分流畅,丹田处更是犹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她试探性地多输了几分内力,犹如泥牛入海,不见踪影。

      杨肆察觉到她的内力,当即提起一口气,摁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内力相撞,竟然这样默默地拼起了内力。

      杨肆坐在长孙棠怀中,两人头顶齐齐冒着热气,不出片刻,衣服头发全部都烘干了。

      长孙棠心中大惊,杨肆的内功深不可测,强悍无比,将她真气悉数压下,像极了那天比武招亲时,曲风和向之南给她的感觉。

      长孙棠心中诧异,双眼圆瞪,杨肆顿觉她可爱的紧,便放缓了内力,又在她嘴角轻轻一吻。

      “长孙姐姐……师父!”

      望月提着一把剑,惊叫起来。

      “望月!”

      杨肆开心地就要去拉望月,却被长孙棠死死拉住。

      杨肆不愿在孩子面前跟她拉扯,便推了她一下,羞涩地不好意思道:“你别这样。”

      长孙棠依旧不放:“我怎么了?”

      望月见状,怔然地看着长孙棠,气愤道:“你……你敢欺负我师父!”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