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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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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是苏砚白在吻她,她还以为是做梦梦到苏砚白那俊朗的脸庞像从前她们接吻时在眼前放大。
她感到了苏砚白那边灼热的气息,吻得很深,她的后脑被他牢牢钉在掌心里。
苏砚白摘下眼镜随手一搁,从她的小腿向上滑去,她长裙的裙摆像叶子朝上飘。
她的手按上苏砚白的肩膀,余光里是他的喉结,他的手很强势。
“……”邬竹清看他的眼睛,为什么扯掉内裤。
他不给回答,握住邬竹清的腰吻她的锁骨。
邬竹清婉拒不成,她的婉拒分为几点,一是怎么苏砚白又要做,二是矜持,三是她其实想休息,四是在这里吗?
她喜欢着苏砚白,连带着喜欢他对自己的霸道,况且这算他对她的喜欢。
他舔着吻着,屈指试探邬竹清,他起身。
他带走了阴影,邬竹清觉得光好亮,把领口扯上去,看见自己的胸口也有他的吻痕。
苏砚白拉开抽屉拿安全套,邬竹清静静地看他,他穿着米杏色绵料的家居套装,乍看像个气质成熟的大学生,他不笑时唇角微微下垂。
他拿了盒子,很容易就拆开了,他走过来,漆黑的眼像两片黑空铺压笼罩。
他吻邬竹清的唇,再向下吻去,领口被他拉扯了。
邬竹清看他的发、他的耳朵、他的脖颈线条,手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面。
他吸吮着吻邬竹清,有些痛。
“有点疼。”邬竹清说。
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他依旧做自己的事,这座沙发并不小,他握住邬竹清的脚踝。
“关灯。”邬竹清说。
加上窗外橙黄的黄昏,更亮了,应该也把窗帘给关严实的。
他像是没听见,撕开安全套,邬竹清闭眼又眯缝眼,说:“关灯吧。”
“不关。”他说。
“为什么?”邬竹清说,“光很亮。”
“有什么好害羞?”他俯了身,一边揉她一边看她。
邬竹清眼神闪躲,垂眸却看到他的手掌心,所以侧了眸。
“关灯吧苏砚白。”邬竹清的双手去遮挡自己。
苏砚白吻住她的嘴唇,她张唇蹙眉,眼瞳像水面,从四周聚到中心处的水珠溢出光彩。
她耸了抖动的双肩,刚好头发在蓬动,就拿一缕盖住了眼睛。
黑发像森林,她在缝隙里看见苏砚白的眼睛。
他在看她。
“你别盯着看啊。”她急忙想用手遮住他的眼睛,手刚伸出去就被他圈了放下。
苏砚白不关灯就是为了能清晰地看见,这样爽。
他的指尖滑过邬竹清的皮肤,惹得她发痒地颤动。
他教她摆好姿势,她很狐疑他为什么这么懂,或许这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吗?
灯好亮,邬竹清羞得要命,一直在自我遮挡,苏砚白反剪她的手,她的语气十分破碎:“苏、砚、白。”
又把她抱着面对面,她垂着头,深深地咬住下唇。
“学习一下。”苏砚白忽然说。
什么……
“学习一下怎么做|爱。”
邬竹清的脸红得发烫,她去哪里学?这种事情、她一定得学吗?苏砚白是嫌她笨吗?都说了关灯,那样她会自然些的。
她有些委屈了,还有这姿势太……她埋到了苏砚白的肩头。
她感觉到苏砚白的臂力很强劲,从他的领口里看到他的一方的肌肉在舒张。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从此依附上苏砚白。
太阳落了山,苏砚白走了。
她窝在沙发里,揪毯子盖住自己,回想起一些令她羞耻的细节。
包括苏砚白确定过她,然后做调整,给她飘飘|欲|仙。
苏砚白是那种骄傲的男人,他和她做,她就得因他达到高|潮。
邬竹清想到自己像是抽搐的时候,苏砚白就那么平静的看着。
她扯被子盖住脸,闭紧了眼睛。
苏砚白在浴室里冲洗,他再次觉得邬竹清笨拙。
不过可口好吃,抑制不住的叫声也好听,学一下教一下就好了。
他的脑海浮现邬竹清,她像拉丝的花蕊,重点色是深粉红,像被碾了后的花朵颜色。
邬竹清听到苏砚白回来了,把毯子下拉,水灵灵的眼对上他的眼睛。
他拿了眼镜戴上,问:“不去洗一下?”
“要去的。”
可是苏砚白在这里她怎么去,她所有的衣服都在地毯上,早知道刚才就穿衣服了,那时没想到。
苏砚白点开手机看,随口问:“饿不饿?”
“饿了。你饿吗?”邬竹清说,“我要穿衣服,你能回避或是关灯吗?”
苏砚白背过身去。
邬竹清撑起酸累的身子,先穿内衣,她的头发乱了,铺在胸前。
苏砚白看眼落地窗,那儿隐约有她的影子。
“想吃什么?”
“都可以呀。”她穿好短袖,找不到自己的内裤,她翻开毯子,洁白纤长的双腿像两只文静的兔子露面。
邬竹清速速穿好内裤和裙子,下地,先不穿凉鞋,她经过了苏砚白身边。
到浴室里,她拉开内衣看,简直是锈迹斑斑,苏砚白的嘴是烧红的铁棍吗。
还有,她说过他手劲大的问题,他也没有放轻,下次再说吧。
她脱衣服清洗自己,洗到一半感觉好累好饿。那里更是不用提,需要休息。
她的那条女仆裙仍被随意挂在那边的衣架上,是苏砚白挂的吧。
邬竹清回书房穿鞋,苏砚白坐在椅子上滑看手机,对她说:“今晚搬过来。”
“嗯?”邬竹清有些开心,这表示苏砚白的喜欢吧。
“没听清?”苏砚白推了推眼镜。
“听清了。为什么?”邬竹清坐到沙发上,按开手机看时间,都是晚上了。
“方便。”苏砚白看向她,“你跟着我,我安排你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跟不跟的,这是苏砚白的口癖吗?
“我住到你这里吗?”邬竹清心想,其实这不太好。
苏砚白偏头,把眉皱上了。
“对了,那件事,我在这里工作的事。”邬竹清说,“还是要继续的。”
“那能挣几个钱?”
苏砚白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抽出钱包里的一张卡,丢到沙发上、也就是邬竹清的腿边。
他想邬竹清高高兴兴地收下来,乖巧地跟着他就行。
邬竹清却蹙眉,手指揪一揪膝盖上裙子的布料。
苏砚白心里嗤笑,这女孩还要清高。
“清清。”他坐到邬竹清身边,握她的手,他是很会伪装的,为达到目的说些漂亮话:“第一你是我的女人,第二我有钱,其他的你就不要想太多知道吗?”
他还挺大男子主义的,可这跟邬竹清继续工作不冲突啊。
“还要说什么?”苏砚白目光冷冷地看她的侧脸。
她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准备吃饭吧。”苏砚白说,“把卡收了。”
“不用了,并且我还是要——”
苏砚白回眸看邬竹清,沉了口气。
邬竹清突然有点怕他,先闭嘴了,后面再好好沟通吧,在他心情好的时候。
这算是晚餐了,有人送餐过来,邬竹清没露面,她给许言念发消息:[他要我搬到他这边。]
[你们发展太快。]许言念还发了个无语的表情。
[他还叫我不要工作了。]
[那他给你钱,是吧?]许言念心想应该是的。
[他有点霸道,我一时和他说不清。]邬竹清苦闷了眉心。
[以为比你大几岁就了不起啊!]许言念吐槽。
“邬竹清。”苏砚白喊了声。
她收起手机走出房间,苏砚白瞥她一眼,“吃饭。”
“来了。”她说。
她坐在苏砚白的对面,因为这张餐桌只有两把椅子,另一把上坐着苏砚白。
他淡淡地通知:“这件事说定了,以后你不要再提。”
邬竹清苦恼,抿一抿唇。
“你上大学的事是怎么考虑的?”苏砚白问。这关乎他在邬竹清身上获利这件事。
是打算家里不欠钱后就去上的。
“是哪个大学?即使要去,也是明年九月了吧?”
邬竹清说了大学的名字。
“还可以。”苏砚白说,“到时看情况吧,你也不一定就去读这所学校。”
什么意思?邬竹清不明白苏砚白的这番话。
“清清。”苏砚白微笑,“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
“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卡里的钱你随便花,想去的地方我看能不能抽空带你去。”
“好吗?”说这两个字时,苏砚白微挑了眉。
邬竹清点头,怎么苏砚白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苏砚白吃饭的时候不说话,邬竹清习惯了,他在她的心目中,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休假的男人,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那些。
“你的爱好是什么?”邬竹清问。
苏砚白掀了眼皮,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情绪,“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我想了解你。”邬竹清眨着天真烂漫的眼睛,“我有时候喜欢做做手工那些。”谦虚地说:“但做得一般吧。”
又记起,到现在还没想到送什么礼物给苏砚白好。
“你呢?”
“打球那些。”
“是篮球吗?”邬竹清追问,打篮球的苏砚白会很帅气吧。
“高尔夫。”
邬竹清不懂高尔夫,“嗯嗯。”
“那你有好朋友吗?”她又问。
“没有。”
苏砚白看起来不想聊天的模样,邬竹清不再问了。
饭后,苏砚白说:“去搬过来,我叫两个人帮你,你东西应该不多?”
邬竹清说:“晚一点吧,现在去会被很多人看见的呀。”
她牵住苏砚白的手,她跟着他走。
“你又要去忙吗?我们去散会儿步吧?好不好?”
“有什么好散。”
“那你不工作的时候做什么?打球吗?”
“问题怎么这么多?”苏砚白看邬竹清,小小责怪。
“我想了解你,很了解很了解,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邬竹清这含着爱意的眼瞳散出真诚和勇气,这光芒盖过窗外热闹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