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24 ...
-
24.
她记起昨晚在浴室里的画面,苏砚白这样那样的弄她,她还哭了。
真丢人,她侧头,窗外的亮度代表时间还很早。
“我等下要去工作了。”她没忍住轻哼了一声,喊:“苏砚白。”
“叫你朋友帮你。”吻着她的苏砚白说。
“不太好。”她说。苏砚白又开始了,舔吻个没完。
“你不用再工作了。”苏砚白说,“我叫沈黎再招一个人。”
“我要工作的。”邬竹清说。
“我等下给你一张卡,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做,跟着我在我身边就可以。”苏砚白扯开了她的浴袍。
她没有心思去想他的话了,但她牢记她得去做完她的工作再说。
“现在几点了?我等下要去的。”犹如梦醒的瞬间,她说。
这话换得苏砚白的一声:“啧。”
“不然真的不太好。”她不好意思叫苏砚白快点结束之类的话。
苏砚白和昨晚一样,很迷人的沉静,他和自己完全是一种反差,这让她感觉他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掌控者。
他的腹肌让人看了脑热脸红。做的这几次里,脱衣的总是自己,此刻他身上是开了扣的睡衣。
“苏砚白,我真的……”她溢出轻飘飘的句子。
她真的要去工作的。
苏砚白做完一次放开了她,对她说:“工作完来找我。”
这是吩咐。
她没察觉,点头:“嗯。”
还以为他是这么想念她喜欢她。
又问:“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有没有戴那个?”
她不记得了。
“当然。”苏砚白说。
她想起昨晚苏砚白还检查过套子是否有破漏,很有安全感,误以为这是他对她的爱护。
其实他是不想邬竹清怀孕,那是一个麻烦,还有,他叫她工作完来找他,是为了性。
苏砚白要走了,邬竹清犯了难,女仆裙干了吗?就算干了也不能穿着回去。
她没有衣服穿着走,难道穿浴袍走吗?
“我没有衣服穿着回去。”她说。
苏砚白说:“叫你朋友来送。”
邬竹清叹气,“好吧。”只能这样了。
她在床尾找到手机,许言念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
她酝酿好,硬着头皮给许言念打去电话,一番断断续续红着脸的解释过后,麻烦她帮自己送衣服来。
“这也太快了!”猜到发生什么的许言念被气到了,恨铁不成钢地喊:“邬竹清!”
她闭眼,捂住了额头,但她没有后悔。
“真的也太快了,你们谈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吧?”许言念那边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嗯。”她的嗓子眼说。
爱情像汹涌的浪潮,没有规定时间点,直接涨到沙面上卷了她。
“你等我一下,我现在给你送衣服过去。”
“谢谢你。”她说。
许言念挂了电话。
邬竹清站在窗户前,下望,鲜艳的花园像彩笔画的团团,她的眼里是清澈的生机之泉。
拢了拢浴袍,再理一理头发,她转过身,她饥肠辘辘。
苏砚白不知去哪儿了,没在书房,也没在浴室,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像被蹂躏了,此刻干得像晒去水分的花瓣,她的脖子上有苏砚白留下的吻痕。
她低头,忍笑一般地笑了,两只眼里如腾升绚丽的烟花。
她想她跟苏砚白是真真正正的恋人了,她好像又多喜欢他一点。
她洗脸,梳头,涂了一点儿男士爽肤水,走出浴室,嗅到早餐的香气。
是苏砚白的早餐送到了吧,那他应该在饭厅里。
邬竹清走到门边,苏砚白瞧她一眼,问:“过来吃点儿吗?”
“好。”她坐到苏砚白对面。
仿佛能从她的白皮肤里看到莹白的骨骼,她的吃相很淑女,头发睡得弯曲,一缕发成一个圈挂在耳畔。
苏砚白看了眼她脖子上的吻痕。
“你今天忙吗?”邬竹清抽空问。
“看情况。”
“嗯嗯。”喝汤的她鼓着腮帮子,少年稚气流露。
敲门声响了,邬竹清擦擦嘴站起,“是许言念来了。”
“去吧。”
苏砚白的平淡叫邬竹清小失落,她走到门口又折返,她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俯身吻吻他的脸颊。
“那我们一会儿见,男朋友。”她的笑十分明媚。
苏砚白对乖巧的她很满意,“去吧。”
她立即含羞地跑走了,苏砚白看她的脚尖,像蜻蜓点在水面。
邬竹清给许言念开门。
“苏砚白人呢?”言念问。
“你难道要找他算账吗?”她失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许言念有一点犯怂,苏砚白年长她们好几岁,有钱有势什么的。
邬竹清到浴室换衣服,许言念在门外等候,这期间她瞥见走到客厅里的苏砚白。
很高的男人,单手插兜,下颚线锋利,眉骨和鼻骨都挺拔,他拿了手机离去。
许言念看他的背影,祝愿竹清和他能长久幸福。
“好了,走吧。”邬竹清打开浴室门,“我去跟他告别。”
“来不及啦还告别。”许言念牵住要走的她的手。
“那好吧。”她会不舍呢。
“是他提出来的吧?”匆匆下楼的许言念小声问,“他有没有哄着你什么的。”
邬竹清那双美丽的眼睛看向她,脑子和心均在回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下了楼,邬竹清问:“沈黎知道我昨晚夜不归宿的事情吗?”
“应该不知道。”许言念说。
此后她们分道,去各自的工作区域做日常维护。
她不受控制地想到和苏砚白做时的画面,她喜欢他那黑潭般的眼睛,心里就一股激流。
平常,她做完这些简单的工作后会悠闲一阵子再去吃午饭,然后是午休时间。
她给苏砚白发消息:[我是吃了饭再去找你还是现在过去?]
万一苏砚白这会儿很忙呢。
[我说的不是工作完就来找我吗?]苏砚白极其讨厌一句话还要他说第二遍。
邬竹清笑一笑,那她现在过去就是了,午饭可以和苏砚白一块吃。
[你忙不忙呀?]她问。
苏砚白没有回复,可能在忙。
她回房间换下工作服,穿短袖和牛仔裤,她站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身体,就是下半身那里,总觉得还有些肿大,牛仔裤又比较紧身,最终她换上那条半身长裙,这条裙子她第一次和苏砚白出去时穿过的。
她敲了几声门,开门走进,环顾四周看苏砚白在哪里,她迫不及待想见到他。
“苏砚白。”她轻唤了声。
苏砚白在阳台,刚打完电话,他放手机到裤袋里,顺便插兜,走出阳台到了邬竹清的视线里。
邬竹清见了他,一双眼睛像猫瞳扩大一些。
“你在干什么?晒太阳吹风吗?”她走了过来,她真想挽着苏砚白的手臂。
她沉在黏腻的爱河里。
“先自己待会儿。”苏砚白朝书房走去。
“那我坐在你书房里的沙发上,你工作我会保持安静的。”邬竹清跟着他。
“没想到你还挺黏人。”到了书房,苏砚白拉过椅子落座,握了邬竹清的手腕。
邬竹清停步,面向他,虽然是浅浅地笑着,却是发自内心的充满爱意的笑。
“我有话要跟你说。”苏砚白安排她坐他腿上。
“什么啊?”她问,她的眼眸的流转异常生动。
“我刚才跟沈黎……”
听到沈黎的名字,邬竹清正色。
“说过了,你以后不用在这里工作了。”苏砚白说,“你就跟着我。”
“我要工作的。”
“说了给你一张卡,随你怎么花。”言外之意是可以拿去为家里还债,再不用工作。
邬竹清刚要说话,苏砚白说:“邬竹清,这已经是我说的第二遍。”
“沈黎怎么说的呢?”邬竹清问。
“她还能怎么说?”
邬竹清没说话。
“待着去吧。”苏砚白张开双臂,放邬竹清从他腿上起身。
邬竹清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看,许言念给她发消息问她人哪里去了,她回复之后看苏砚白的后脑勺。
“谢谢你为我着想。”她抿抿嘴唇,“你很想跟我待在一起。”
苏砚白轻笑了,不置可否。
“苏砚白。”
“清清。”苏砚白没回头,看似柔和的字眼,语气携着不容拒绝,“保持安静好不好?”
“好。”她用气音说,还点了头。
她半躺沙发里,她看认真看电脑的苏砚白,她想她要是会画画就好了,他的背面也英俊。
她悄悄点开照相机,拍了一张做记录。
“拍我了?”被苏砚白抓包了。
“你的背影,也不可以吗?”沉溺爱河的她忽然想体验那个词:恃宠而骄。
她却底气不足,原因是什么?是苏砚白那很淡的语气吗?
她又给他找借口,这是因为他年长她六岁的缘故。
苏砚白不再说话。
邬竹清在沙发上睡着了,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
她睡得很沉,苏砚白起身推椅子、走去拿水又走回的脚步声没把她吵醒。
苏砚白站在半米远的地方,盖瓶盖,看侧躺在沙发上的她。
她的身材匀称,肩膀、腰、臀部形成完美的S形,接近脚踝的小腿处和后背偏薄,两缕发像溪流搭在脖子前。
苏砚白看她几眼,起了性|欲,放下水瓶,戳戳她的额心。
她短袖的领口扩开着,白色的肩带露出来,馨香之气蔓延。
“邬竹清。”
她的眼睫一动,明显还没睡好,朦胧地睁开眼,又要闭上了。
苏砚白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微张的嘴唇,舌尖探入的瞬间,她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