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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

  •   23.

      得到她了。

      苏砚白撩起邬竹清的女仆裙摆,余光里是床单上的血点,她的滋味真美妙,把她发汗的脸颊握在手掌心。

      她的含苞待放被他开放了,她的美,她的娇,握在了掌心了。

      “睡会儿。”

      邬竹清听到苏砚白说。

      “嗯……”睫毛如蜉蝣轻轻地颤动,汗珠像珍珠发光,嫣红的唇很润泽。

      她依偎着枕头,睡眠在敲她的脑门。

      苏砚白来浴室了,后背上的薄汗像宝蓝色的夜雾。

      他冲洗完毕,穿着浴袍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有人给他送清爽可口的饮品来。

      他坐在阳台,边喝边看景色,杯子见底时起身,到书房里,坐在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

      他的卧室里,幽暗安静的卧室,窗帘是浅米色的,家具是乳白色的,台灯似乎越来越亮了。

      床单是黑色的,邬竹清像一抹牛奶洒在如柳叶的薄被中,女仆裙摆和床单的颜色有些微差别地相融了。

      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强烈要求关心呵护,她不知道自己流了一点血,在苏砚白看来这是正常现象,那时帮她擦掉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根葱,她躺在空心的里面,葱的外面遭受了重创,几乎要破皮了。

      她摸一摸,比平时要大,像是在水里泡大了。

      这是第一次,所以要经历的,除了痛,还有爽感,苏砚白他,邬竹清钻进了被子里。

      她想象苏砚白的姿势、动作,她想那是帅气的性感的。这回味是很羞很甜很爱的。

      她又睡了半小时,恢复了些元气,起床,苏砚白是去工作了吗?

      她揪着女仆裙的衣领,赤脚走到床尾,黑发荡漾在优美沟壑的后腰。

      她拿内裤穿上,再穿安全裤,衣领下翻,连同她那嫣红的蓓蕾都有些肿胀。

      她穿内衣之前,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十点半了。

      她理理头发,出卧室找苏砚白。

      他的书房是敞开式,听见他匀速敲键盘的声音。

      “苏砚白。”邬竹清一说话才发觉很干很渴。

      苏砚白停了手,椅子随他转身旋了弧度,他的眼睛在镜片下扫视邬竹清。

      她没穿袜子没穿鞋,因为卧室里只有一只她的皮鞋,她抿唇笑。

      “过来。”苏砚白摘掉眼镜放在桌上。

      邬竹清尽量走得很自然,事实上她的两只大腿根部很酸痛。

      苏砚白揽过她的大腿,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略低头,又忍不住看他。

      她像灵动鲜美的花瓣在风中摇曳着,苏砚白抬起她的下巴吻她。

      下一秒转为深吻,苏砚白的舌尖舔吻她小巧的舌尖。

      怎么把裤子穿上了?苏砚白的手碰到了,用眼神询问她。

      她没发现这询问。

      苏砚白下拉她的安全裤,她才睁眼,从嗓子眼“唔?”一声。

      “内衣也穿上了?”苏砚白也摸到了。

      “嗯。”她点头。

      “在这儿等我。”苏砚白把她抱起,让她站到地上,“把裤子和内衣脱掉。”

      为什么?邬竹清不解。

      但照做了,苏砚白会不会是去给她拿什么可以涂抹的药了?她的那里和胸部可以涂一涂。

      并不是。

      苏砚白拿了套来了。

      邬竹清把自己的内衣内裤还有安全裤叠放在地毯上,安全裤放在最上面做遮挡。

      她站在书桌前椅子旁等待,驼背,为了不凸|点。

      一抬头,见苏砚白手里拿着个盒子。

      是什么。

      好像是——

      不等她说话,苏砚白迈到她身前,压来吻她,她快要坐上桌子了。

      她的手撑着桌子,苏砚白那只拿着盒子的手也是,她费力地看去,嘴唇被碾压出皱,像丝丝叠叠的花蕊。

      是安全套。

      不是什么药。

      苏砚白的手握上她的大腿,把她抱坐到桌上,边吻她的锁骨边拉住后背的拉链。

      她很害羞,苏砚白说:“不脱掉。”

      和刚才一样成了一棵果树,苏砚白的手掌着她的后背。

      斯文温柔的苏砚白是有很强势的一面的,她心想。

      她听见苏砚白在拆盒子,看去,他是一手捏瘪了盒子,然后食指勾开了开口处,夹一片出来。

      在这里吗?

      她眨着眼睛看苏砚白。

      等等,她还,她的大腿根,她的那里……

      苏砚白一边吻她一边撕开了套子,她闭眼,书房里开着灯,很亮。

      她睁开一条缝,她看见了,她闭紧眼,她很紧张,甚至害怕起来了。

      可是,就在这里吗。

      苏砚白让她的手臂搂住他,她推上他的胸膛,说:“这里?”

      “没事,你的裙摆会挡住的。”苏砚白笑道。

      是他没戴眼镜的缘故吗?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名为赤裸野性的东西。

      她的裙摆只是挡住了她自己,穿着浴袍的他却是什么也挡不住。

      她再次闭上眼,联想到黑森林,森林里的土地是深粉红色的。

      她一整个人依附上了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瞳孔开始如梦似幻地涣散。

      她寻求苏砚白的低喘,这属于一种爱的奉献吗?她也得到了一些舒服。

      邬竹清像柔若无骨地依着,苏砚白放她下来,握她的手教她撑在桌上,再握她的侧腰。

      她的眼睛泫然两片,不要,这太亮了,苏砚白什么都会看见的。

      她去遮挡,苏砚白拉下她的裙摆。

      她放心一些,可是双腿也站不稳,苏砚白只好扶住了她的腿。

      苏砚白把她的长发弄到前面,吻她的后背,她时不时地往上扯一扯女仆裙的领口。

      苏砚白真是精力充沛,有力有劲还孜孜不倦。

      她很累了,即使舒服也很累,后腰会断掉吗。

      她揪住苏砚白浴袍上的腰带,这带子像荡起来的秋千到了她手中。

      她发现她的头发也在荡。

      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她瘫在苏砚白怀里,他帮她擦了一下,她也不忘扯扯裙子遮挡自己。

      “你要去洗一下吗?”苏砚白问。

      该洗的,她想,休息会儿再去吧,她说:“我想先躺会儿。”

      苏砚白把她抱回卧室的床上,她像个小孩子见不到妈妈般依恋。

      她的脸似是瘦了,水淋淋的眼看着苏砚白,说:“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什么?”苏砚白问。

      “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我想跟你在一起,你还要忙多久工作?”

      苏砚白问:“那我抱你到沙发上?”

      “好。”

      被抱到了书房里的沙发上,她躺着,盖着薄毯子,虚虚地看苏砚白收拾残局。

      苏砚白把地上的几个套子捡起,然后像在检查有没有破漏,他把它们和那个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又把地毯踏平,桌子移正,把掉到桌脚的眼镜捡起来放笔记本上,最后拖过椅子坐下。

      看着他的背影,邬竹清记起刚才他抬了她的大腿,她不想那样,会被全部看光,但还是那样了。

      邬竹清在苏砚白敲出的键盘音中睡了半小时。

      当她醒来,渴得很,苏砚白不在了。

      她猛然想到,现在几点了?苏砚白的电脑亮着屏,她走近一看,一点钟了。

      一点钟了她还在这里,没回去,也没给许言念发消息,或是回复言念的消息。

      她先找水喝,白色的冰箱里摆满了水,她快要喝掉一瓶。

      苏砚白冲完澡从浴室出来,见邬竹清站在客厅里喝水,依然没穿鞋,后背的拉链只拉了一半,精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咳咳。”邬竹清顿时发觉苏砚白在看,不喝了,水从她的唇角流下,她赶紧抹掉。

      她看向苏砚白的眼神是自觉狼狈的敏感懊恼。

      苏砚白反而有别样的感觉。

      “休息好了?”苏砚白走向她,拿了她手里的空瓶子搁冰箱上。

      “一点钟了。”她有些着急,有些不知所措。

      “今晚就睡在我这里,没事的。”苏砚白的眼像夜空沉沉的黑。

      邬竹清思考明天要怎么跟许言念说呢?或是沈黎知道了……

      苏砚白说:“去洗洗。”

      “嗯。”她刚点头,被苏砚白公主抱起。

      她眼神询问,苏砚白目视前方,带她到浴室里,放她进浴缸。

      “可是我没有换的衣服。”她蹲在浴缸里,像只猫儿把手搭上来。

      “穿我的。”苏砚白说。

      “嗯。”怎么苏砚白还不走。

      他帮她开了水,她无力地拢一拢头发,她的头发像海藻,拢得都很费劲。

      忽然苏砚白也踏了进来。

      “你。”

      苏砚白抱她的腰让她站起,浴头的水淋在她的领口,她的纤纤玉手按住。

      后来苏砚白拿遥控器关了浴室的灯,他很安静,水声和邬竹清的呜咽此起彼伏。

      她们在浴缸里,她真的累极了,一个刹那完全哭出来,泪流不止。

      几点了。

      “一点力气没有了?”苏砚白问完,拿浴袍裹住她,抱她出去。

      她立即想要睡去,顾不上一头湿漉漉的发。

      苏砚白不知道怎么处理她的头发,拿了毛巾包住了,放她在床上。

      她很静地沉睡,一缕刘海搭在脑门,她的湿发让毛巾很快就湿了,连着床单和床垫也要湿了。

      苏砚白睡的别的房间。

      第二天他醒了,有晨|勃,很想做,来找邬竹清。

      邬竹清沉沉睡着,包头发的毛巾早散了,蜿蜒的发丝像一颗古树的若干花枝蜿蜒。

      晨光洒落,她窝在被子里,露出的脸和肩颈晶莹剔透。

      苏砚白翻过她,吻她揉她,她便醒了,一见苏砚白,

      洁净的光线里,苏砚白的英俊令她腼腆,

      她一垂眼,缩了肩膀,睫毛似一双翅膀羞答答地抬起,再看苏砚白。

      苏砚白笑一声,膝盖跪上床,吻住她的脖子,再向下吻去。

      “苏砚白。”她很纳闷,他倒像个欲求不满如饥似渴的男人。

      苏砚白吻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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