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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   26.

      “有个会要开。”苏砚白说。

      他这哪是休假呀,邬竹清有点小失落。

      “自己玩,想逛街我让司机开车接送你。”苏砚白揉揉她的侧腰。

      “我不想逛街。”邬竹清说,“你去开会吧。”

      苏砚白要走,邬竹清拉住他的手,问:“你的假期什么时候结束?结束之后你就要回你的公司了吗?”

      邬竹清为未来的分离依依不舍。

      “到时你跟着我。”苏砚白说。

      “可是。”

      “刚才我说过,这件事已经说定了。”

      邬竹清又笑又烦恼,目送苏砚白走了。

      过了会儿,她知道苏砚白的会开完了,轻轻进苏砚白的书房,苏砚白瞧了她。

      她坐到沙发上,静音看手机,然后又睡着了。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困。

      苏砚白通过电脑屏幕看见她的睡颜,叫她一声:“邬竹清。”

      “嗯……”她含糊应声。

      “你还记得要搬过来的事?”苏砚白问。

      “记得。”

      “现在去。”

      邬竹清还想再躺会儿,饿了,也想吃点儿甜的。

      “你忙完了吗?我们出去喝点东西吃点东西吧,我请客。”她说。

      苏砚白不耐烦。

      他要邬竹清像一个乖巧听话的漂亮娃娃,在他不需要的时候自己待着,比如逛逛街花花钱之类的,在他需要的时候存在就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毕竟谈恋爱对他来说没必要,爱情也是一个虚的东西。

      “忙完了吗?”邬竹清到他身后,探头看他,漂亮的脸蛋像完美无瑕的红苹果,眼珠子似光彩的琉璃。

      邬竹清捏捏他的肩,“我觉得你应该放松放松,你的眼睛老看电脑也会受不了的。”

      她看他的电脑屏幕,上面的网页不知道是什么。

      “你有好好对你的眼睛吗?怪不得你戴眼镜。”她说。

      苏砚白沉声重复:“去搬过来。”

      “搬过来之后我们出门吧。”邬竹清开始锤他的肩膀。

      苏砚白握住她的拳头,“我叫司机开车带你去。”

      “你还要继续忙吗?”她说,“那我也不去了,那我们明天再一起去吧。”

      邬竹清没走几步,说:“苏砚白,我可以教你做眼保健操。”

      苏砚白笑了声,类似轻嘲。

      “你还记得是怎么做的吗?”听他笑了,邬竹清大胆摘下他的眼镜。

      两根食指按住他眉头内侧边缘的凹陷处,“第一个,攒竹穴。”

      邬竹清香喷喷的,胸脯在苏砚白眼前,发丝荡过他的鼻尖。

      他把邬竹清揽到他怀里,坐到他腿上,他看她那张认真的脸,她确实非常漂亮,这点毋庸置疑。

      “你闭上眼睛呀。”邬竹清说,“这样效果好。”

      苏砚白要吻上来,邬竹清娇羞一笑,双手推住他。

      “什么意思?”他问。

      他还是吻上来,邬竹清的手臂越来越曲折了,轻锤他的肩膀,表示有话要跟他说。

      他一停吻,邬竹清指他身后,“看。”

      苏砚白扭头看,邬竹清溜走了,当他看向她,她正一边后退一边说:“那朵云的形状像个爱心,你发现了吗?”

      “过来。”他说。

      “我要去搬家了。”这不算是搬家,邬竹清一急,没注意措辞。

      苏砚白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笑,邬竹清转过身,走了。

      她觉得她的那里需要休息,以及她考虑到苏砚白现在对和她做这件事这么热情做得太多,会不会到后面就没新鲜感了什么的,她会去想这些问题。

      邬竹清的东西很少,一个黑色的皮箱装衣服护肤品什么的,再就是一些箱子,里面全是苏砚白给她买的东西。

      她只用了一瓶香水,一套洗护,一套古着的首饰:爱心项链和镯子。

      其他的原封不动,她的物欲不高,苏砚白是她的男朋友,她一个也不用也不好。

      许言念见了这些东西,说:“好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他对你挺好的。”

      她的东西由苏砚白叫来的两个男人搬,她和许言念手挽手下楼。

      “没有人说你闲话,放心吧。”许言念说,“都知道你不是那种看苏砚白有钱才跟他在一起的人。”

      她们慢慢地走,许言念说:“自从你有了男朋友,我们像这样一起散步的时间都变少了。”

      “我会注意,会改正的。”邬竹清说。

      “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

      这时一个身影气冲冲地走来,路灯照亮女生流泪的红眼睛。

      这个女生她们不太熟,知道名字,是打招呼的关系。

      “怎么啦?”许言念问。

      “诶!你干什么啊?”一个男生追了过来。

      许言念明了,她们是一对来着,说:“吵架了吗。”

      “分手了!”女生停步面朝男生,“恶心的东西!”

      “我干什么了你说我恶心?”男生飞快瞄了邬竹清和许言念她们,低声说:“把手机给我。”

      女生扬起手里的手机,“你怕什么?怕我揭露你恶心的证据?”

      “我干啥了啊?你又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有问题,该我说这句吧?你又这样。”

      邬竹清和许言念两个想走开,把空间让给她们。

      女生点开男生的手机解锁,男生急了,走来要抢走,“你干嘛!”

      “你怕什么?怕什么啊?”女生背到身后,让男生拿不到。

      “你到底要干嘛?”男生怨道。

      “我要向所有人揭露你。”女生把手机页面竖给邬竹清和许言念看。

      她们猝不及防看见黄色网页。

      她们两个都像吃了恶心的苍蝇。

      有一个框框里是粉白的臀部,它的主人像在展示它。

      那女生又要哭了。

      那男生完全黑了脸,“你到底想干嘛?”

      女生跑开,男生大步跟上去,她的泪珠散落在夜风里,每一颗都在痛苦质问:这就是男人对吗?

      她翻开手机屏幕,上面的东西直接地告诉她:这就是男人了。

      手机被男生夺走了,他睨着女生,此刻心虚和懊悔怎么就被女朋友发现的情绪完全消失,倒显得像个什么错都没有的上位者。

      “你干嘛?”

      “应该我问你你在干嘛吧?”

      “我什么都没干,说白了每个男生都会看的,再说了我没有看女生那什么,有的我只是点了一下。”

      “不用多说,分手。”女生转头走了。

      邬竹清这边,许言念皱着脸,没说话。

      一瞬间,邬竹清的心很凉,苏砚白这么会摆弄她,是因为也看那种东西吗?

      复杂的情绪像砂砾堵在心口。

      “走吧。”许言念说。

      这个小插曲让邬竹清竟然想看看苏砚白的手机。她十九岁,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

      她和许言念散完步回来,推开门,“苏砚白。”

      人不在,她接近浴室,苏砚白是在洗澡,一转头,看见苏砚白的黑色手机放在茶几上。

      那像个止渴的果子诱惑她,她很想看,她又害怕看见什么,她本来就觉得苏砚白身边应该不缺女生。

      她走近了,伸出手,手都颤抖了,她点开他的手机屏幕。

      屏保是自带的壁纸,有密码才能开锁。

      “干什么?”身后传来苏砚白的声音。

      邬竹清一惊,耳朵发热,侧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砚白。

      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衣的苏砚白笑问:“想看我手机?”

      邬竹清忘记解释。

      “为什么?”苏砚白走了来,香氛洒落,他的头发没有全部吹干。

      “我。”说什么好呢。

      “有什么就说。”

      “就是那件事,你好像很会、我。”邬竹清的耳朵烧得发痒,想到那个黄色网页,顿时冷却,直问:“你有看那种电影吗?”

      苏砚白还以为她是关注上利益问题,没想到就这个。

      “幼不幼稚。”苏砚白说。

      邬竹清跟上他,又闷闷的不说话。

      “你朋友的男朋友看了?”苏砚白问。

      邬竹清还是不说话。

      苏砚白拉开椅子坐下,敲亮笔记本电脑确认工作消息。

      邬竹清站在他旁边,像罚站,忽然觉得,问这个问题根本是多此一举。

      她霎那间又委屈又埋怨还像吃醋,总之情绪乱七八糟的,也有嫌弃。

      她站着不走,苏砚白看她两眼,她的眼水水盈光。

      “过来。”苏砚白要她过来坐腿上。

      碰巧她将好要离去。

      苏砚白唤:“邬竹清。”以为她跟自己对着干。

      “我去收拾东西了。”邬竹清说。

      “我叫你过来就过来。”苏砚白起身,走至她身边,她像要哭了,不知道在委屈个什么劲。

      “那么点东西不用收。”苏砚白抱她的腰,她躲开。

      苏砚白冷了脸,强行抱了她,面对面了,她不抬眼,她的委屈不是莫名其妙的吗?

      “清清,以后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知道吗?”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邬竹清问。

      还是这事?苏砚白沉口气,放开她:“ 你去收拾东西吧。”

      邬竹清停留两秒,走了。

      她的东西被放在一间房里,不是苏砚白的卧室,她们各睡各的,挺好。

      她放倒皮箱,“嘭”的动静像从心里发出来的,她为何十分计较这件事呢?其实男生看这种——不,她计较,计较了就是计较了。

      她把衣服放衣柜里,其他的东西放桌上,后面再去整理,一些箱子里的东西暂时不用拿出。

      她拿了睡衣打算去洗澡,已不早了。

      半途折回拿了内衣,突然觉得她不要住在这里,苏砚白不回答就是不清白。

      她洗完了澡,准备和苏砚白说,后者在打电话,眼神落过来让她保持安静。

      她穿着短袖长裤的睡衣,米杏色的,有白黄色的小花,棉布料子,有些起毛。

      苏砚白看着她。

      她的发扎了个低马尾,两边刘海的弧度贴合她的脸庞,那模样清纯可人。

      挂了电话,苏砚白说:“过来。”看看她要不要听话。

      邬竹清边走边说:“我想我明天还是搬回去。”

      苏砚白知道她有情绪,就因为那件事,岂不是很幼稚吗?

      他享受邬竹清这个年轻女孩,有时并不会接受她的天真和有的没的情绪,他很自私。

      “你不是小孩子,不要听风就是雨。”苏砚白说。

      “我知道了,你看过那种东西。”邬竹清轻轻地说,要走。

      苏砚白走在她后面,握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吻她的嘴唇,刚才就想和她做的。

      她有所抵抗,抵不过苏砚白,像小小水花被纸张盖住。

      她不要跟苏砚白做,她不高兴那件事,他还叫她学习一下怎么做,是叫她在那种网站上学是吗?恶心。

      苏砚白把她横抱起,她说:“放我下来。”

      “邬竹清,你一点也不乖。”苏砚白严声道。

      “你很乖吗?那种东西,”邬竹清流泪了,她要下去,“你看过了,你不回答就是看过了。”

      苏砚白把她压到床上,她一副哭相,推着他。

      他说:“我有那么闲吗?再不要把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东西加在我身上。”

      真是一个天真幼稚的女人。

      邬竹清刚要说话,苏砚白吻下来,不知为何,流了泪推搡的她让他起另种兴致,扯开了她的睡衣,扣子崩落。

      她惊住了,扣子掉落到地毯上的轻响在她耳朵里。

      “怎么还穿内衣了?”苏砚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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