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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是哪个大聪明把草神瞳放在这种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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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和派蒙在降诸魔山采集材料，卡维突然从蘑菇丛后面冲了出来，差点与派蒙撞个满怀。
“卡维？”派蒙惊讶地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见到艾尔海森了吗？”卡维很着急，原本精致的发型都乱成鸟巢了，“他昨天说要去雨林出外勤，结果到现在都没回家。我去教令院问过，他今天也没去上班！”
派蒙眨了眨眼：“艾尔海森失踪了？”
卡维焦虑地揉了揉额角，“和他一同出外勤的人说，他自己往降诸魔山方向去了。我已经在这片区域找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了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昨天那棵会移动的树，是不是……”
旅行者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移动的树？那是什么？”卡维疑惑地问。
派蒙连忙解释道：“昨天我们在附近寻找一个很难发现的草神瞳，它需要通过演奏特定的乐曲，进入梦境空间获取。乐曲特别难，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进去，结果还没找到草神瞳！气死了！”
派蒙光是想想就火冒三丈。她抱怨了一通，又继续说：“在梦境里，我们看到个会移动的影子，像是一棵树，又有点像人。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兰那罗在恶作剧，就没太在意……”
旅行者接着说：“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影子挺高的。而且头顶上还飘着树叶一样的东西......”
头顶上的树叶......艾尔海森的呆毛！
卡维眼睛瞬间睁大：“那一定是艾尔海森！他怎么会和你们一起进入到梦境中去呢？”
派蒙想了想：“可能他刚好离得不远，也被诗琴的声音影响到了。”
卡维急忙问道：“梦境从哪里进？”
在派蒙的带领下，三人急匆匆地赶往梦境入口。旅行者拿出诗琴，准备演奏那首复杂的乐曲。
但这首曲子难度极高，昨天旅行者也是反复尝试好多次才成功。琴弦拨动，但总是会弹错。
“让我试试！”卡维焦急地伸出手。
“你会弹？”派蒙惊讶地问。
“我是妙论派学者，对声学原理和乐器构造都有研究，这么点曲子难不倒我！”卡维接过诗琴，手指在琴弦上灵巧地跳动，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梦境之门缓缓开启。
然而就在进入梦境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他们各自弹开。卡维眼前一花，再定睛时，旅行者和派蒙已不见踪影。他独自站在梦境森林中，眼前是一片漂浮的发光植物。
“旅行者！派蒙！”卡维大声呼喊，声音在梦境空间里回荡。
没有回应。
“艾尔海森！”卡维又喊道，但依旧没有回应。
卡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这片梦境空间的地形与现实中的降诸魔山相似，但又多了许多现实中不存在的悬浮平台和倒长的树木。他开始观察地面上的痕迹，想起艾尔海森曾经提到的追踪方法。
“如果是艾尔海森，他会选择哪条路？”卡维自言自语，努力回忆着艾尔海森平日里研究地图的习惯。
艾尔海森会优先选择能够俯瞰全局的高处，寻找结构上的逻辑......
卡维抬头，看向远处一座悬浮的山岩平台。那里视野开阔，很像艾尔海森会驻足研究的地方。
一系列跳跃和攀爬之后，卡维已经满头大汗。当他终于登上平台时，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石头上，以熟悉的姿势看着书。
“艾尔海森！”卡维大声喊着，向他飞奔过去。
艾尔海森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看向卡维，慢慢站了起来。
卡维冲上前，紧紧抱住了他。艾尔海森先是一愣，随即轻轻抱住怀里微微发抖的身体。他抚摸着卡维的头发，注意到卡维身后背着诗琴。
“你吓死我了！”卡维脸埋在艾尔海森肩头，“整整一天一夜没消息，我以为你出外勤遇到了什么危险……”
艾尔海森轻轻拍着卡维的背，平静地解释起来。
昨天，他外勤结束，在回家的路上，经过降诸魔山，想去查看之前有人通报的死域。路过一处草丛时，他听到诗琴的声音，然而就进入到了这个地方。过程中，他听到了派蒙和旅行者的讲话声，于是猜到应该是被她们带进来的。
卡维听闻，抬起头看向艾尔海森，眼睛里满是担忧：“那你还不想办法出去，在这儿像没事儿的人一样看书？！”
艾尔海森轻轻理了理卡维的金发，淡淡地笑道：“因为我知道，旅行者和派蒙一定会再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艾尔海森指了指脚下悬浮的山岩平台。
“她们要找的东西？是那个什么草神瞳吗？”卡维看着空空的平台问道。
“对。”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大概只有旅行者和派蒙能看到。”
“那你怎么知道草神瞳在这儿？”
艾尔海森举起手中的书，那是一本关于草神力量显现方式的古老书籍。艾尔海森虽然看不见草神瞳，但是从书中学习到了感知草神瞳的方式，大概判断出这个位置上存在着草神瞳。
虽然已经找到艾尔海森了，但卡维心中的担心还是没有散去，这会儿又多了几分生气。他皱着眉头，气呼呼地把脸扭向一边，抱着艾尔海森的手倒是没有松开。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像风史莱姆一般气鼓鼓的样子，低头轻轻笑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儿发光的矿石，送到卡维的眼前。
“这是什么？”卡维眼前一亮。
“这个梦境中特有的结晶。磨成颜料之后，也会继续发光。”
卡维接过矿石，观察矿石中虚幻的光线。他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真漂亮！”
“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艾尔海森目光温柔。
卡维盯着手中的矿石，忽然踮起脚尖，在艾尔海森的唇上印下一个迅速的吻。
“谢谢你。”卡维脸上的不快终于变成了高兴，“虽然你害我担心得要命，但这礼物……我很喜欢。”
两人就这样待在悬浮平台上，讨论起这个梦境空间的建筑美学，分享着各自对这片奇异之地的观察。
卡维兴奋地描述他一路看到的神奇现象，艾尔海森则冷静地分析其中的规律。他们因产生分歧而争论，说着说着，争论又变成了你拉我扯、你推我抱的腻歪和打情骂俏。
过了好一阵，远处传来焦急的呼喊声：“卡维——艾尔海森——你们在哪里啊——”
卡维这才想起来，旅行者和派蒙也还在梦境里。而且诗琴由他背着，派蒙和旅行者肯定在找他，否则大家都出不了这个梦境了。
卡维和艾尔海森循声找去，在一片荧光花丛中找到了旅行者和派蒙。她们无法自己离开梦境空间，已经在这里转了好几圈。
“终于找到你们了！”派蒙气鼓鼓地飞过来，“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找了多久！这里像个迷宫一样！”
旅行者看着卡维和艾尔海森牵着的手，非常迅速地翻了个白眼。
卡维连忙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我一进来就找不到你们了，然后我自己到处走，就找到了艾尔海森！然后......”
派蒙眯起眼睛：“然后你们就在这里约会，把我们忘得干干净净！”
“我们是在进行重要的学术考察。”艾尔海森面一本正经道。
“哼，我才不信！你考察到什么了，把成果拿出来看看！”派蒙举起拳头。
艾尔海森将找到草神瞳的事情告诉旅行者和派蒙。两人表情惊愕，似乎不相信他。艾尔海森带着她们走到刚才那个悬浮平台，证明自己没在胡说。
“是真的！居然在这种地方！”派蒙惊呼。
草神瞳位于悬浮平台的下方，位置隐蔽，难以捕捉。旅行者在平台间来回跳跃，多次掉下来，又重新上去。反复尝试很多次，最后终于拿到了草神瞳。
“呼，累死了。”旅行者疲惫不堪地坐到地方。
“到底是哪个大聪明把草神瞳放在这种地方的！”派蒙在空中用力跺脚。旅行者深有同感地点头。
跺够了，派蒙摊手：“算了算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个奇葩草神瞳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吧？这个梦境空间虽然漂亮，但待久了总觉得有点头晕。”
卡维连忙抱起诗琴，演奏起梦境乐曲。音乐响起，周围的空间开始波动，那些倒悬的植物和悬浮的平台逐渐变得透明。
四人终于回到了降诸魔山的现实中。卡维手中那枚矿石依旧发出微光，似乎在证明刚才的梦境是真实的。
卡维转向艾尔海森，表情严肃：“下次如果再要出外勤，一定要仔仔细细地告诉我目的地和路线，或者带我一起去！”
艾尔海森托起下巴：“如果你能够自行承担因带上你而产生的额外费用，那我可以考虑一下。”
“你差不多得了！”卡位双手掐腰，皱起的眉头看起来似乎很生气，但是微微抽搐的嘴角又在压抑笑意。
旅行者和派蒙沉默地跟在两人后面，仿佛两株会移动的墩墩桃树。明明她们才是这个游戏的主角，然而此刻却感觉比谁都多余。
（“是哪个大聪明把草神瞳放在这种地方”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