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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力挽狂澜 披荆斩棘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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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放学有爷爷接送,上课、下课有江娜、慕离“保护”,理论上周文轩再也无法影响到军凌,但也仅仅是理论而已,更大的风浪接踵而至。
一天中午,校外奶茶店,慕离正在店内排队买奶茶,军凌不喜欢人多且拥挤的地方,所以站在店门口等。
这时周文轩从公交站的挡风宣传墙后窜了出来,嘻嘻哈哈地走近军凌,军凌立刻提高十二分警惕。
“放心,放心,”周文轩见军凌神经紧绷的样子,一改平时痞里痞气的态度,“我不会再欺负你了,”同时从兜里掏出一个绿豆糕纸盒,“这是我对你以前那些事的歉礼,还请收下。”
“我不要,”军凌露出厌恶的神情,“你以后别来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以后保证不会再打扰你,但是……”周文轩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道:“你不接这块绿豆糕就证明你没有原谅我,这样我的内心会过意不去的。”周文轩低头,“我再次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深的歉意,对不起……”
“这块绿豆糕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军凌看着周文轩毕恭毕敬的认错态度,心里默默思索着,“还是这龟孙受了什么刺激,真心悔悟了?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和它纠缠太久,绿豆糕接了不吃就行,慕离快要出来了,量他也不能耍什么花招……”
于是军凌便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接周文轩的绿豆糕,“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正所谓浪子回……”
刚接到绿豆糕纸壳的一瞬间,军凌就觉得不对劲了,重量太轻,里面绝对不是绿豆糕……而且,为什么还有点烫手?
“对不起内she了你妈!”周文轩撕破伪装,突然暴起,抬手就要打军凌头,“在你出生的时候没有掐死你!”
“好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军凌这样想着的同时抬手防护,但预料中的肢体碰撞并未到来,军凌放下手臂定神一看,周文轩早跑没影了。
“奇怪,骂完就跑这不是它的风格……”军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拆开“绿豆糕”壳——里面是两支烟头和一只槟榔渣,军凌取出一支烟头,发现还冒着火星。“奶奶滴,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
这时,军凌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狗东西,你他妈还敢回来!”军凌直接开启暴怒模式,一把将纸壳向后抛去!“你的绿豆糕……”军凌愤懑的转身逐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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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榔渣和烟头在老杨比绿豆糕还绿的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污渍。她那洒红色的眼镜框也被纸壳砸得歪歪斜斜挂在鼻梁上。
老杨如刀般的目光狠狠地剜着军凌全身,最后凝聚在军凌右手那支未燃尽的烟头上。
军凌慌忙丢掉那支烟头,暴怒模式被吓得直接萎靡,老杨又是一巴掌甩在军凌脸上。
“老……杨……杨老师,”又气又慌又急使得军凌本就不灵利的口齿又多几分结巴,“你……你……误会了!这是……这是周文轩刚才给我的!”军凌捂着被抽得阵阵作痛的脸颊辩解道。
“好啊,你搞得好咧!作文里口口声声说周文轩怎么怎么欺负你,口口声声让我把你和周文轩的座位隔远点!现在倒好,跟周文轩一起在外面鬼混!”老杨把更年期妇女的恐怖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是……我……没有……”军凌眼角泛着微红。
“不是什么不是?没有什么没有?”老杨拽住军凌衣服,“槟榔不是很好吃还是烟没有抽够啊?”
“这……这些都是周文轩给我的,我没有抽烟。”军凌急得快哭了。
“周文轩,周文轩,你什么事都赖在周文轩头上!”老杨提起军凌衣领,“那他现在人在哪呢?”
军凌茫然四顾,周文轩估计是早就发现了老杨,所以把烟头交到军凌手中后拔腿就跑,以此栽赃军凌。
这时店内的慕离透过玻璃门看见了这一幕,冷静观察片刻之后,扔下刚买的两杯奶茶,冲了出来。
“怎么了?杨老师?”慕离掏出湿巾纸轻轻擦掉老杨脸上的烟灰与污渍,同时扶正老杨的眼镜框,然后转头问军凌,“军凌,发生什么事了?”顺便松开老杨揪着军凌衣服的手。
“这不关你的事,你给我回去。”老杨闷声说道。
此时军凌被老杨吓得翻着死鱼眼,仿佛神游九天之外。
“军凌!”慕离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一吼,声音大到老杨都吓了一跳,过路的行人也纷纷驻足留意,但慕离视若无忌,重新用略带沙哑却又让人十分心安的声音对军凌说,“别怕,有我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说清楚。”
慕离的吼声像一针强心剂,让快要崩溃的军凌强行回了魂。
“周文轩说要给我道歉,请我吃绿豆糕,然后绿豆糕里是那玩意……”军凌看向街角那支刚被自己扔掉的烟头,微弱的火星终于熄灭,再瞟向老杨脚下的烟头、槟榔渣以及被老杨踩扁的绿豆糕纸壳,“然后周文轩跑了,我以为背后的杨老师是周文轩,看都没看就往背后这么一砸……”
“哦,看来杨老师是误会军凌了,以为军凌在抽烟。”慕离用真挚的目光看着老杨,郑重其事地说道,“作为朋友,我替军凌无心的鲁莽之举感到万分羞愧,真的很抱歉杨老师,对不起。”慕离向着老杨深深鞠了一躬“同时我也可以证明军凌并没有抽烟,因为三分钟前军凌还和我还在一起。”
军凌看慕离这么说,也马上学着样子低下头,“真的对不起杨老师,我真不知道是你,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杨瞟了眼军凌哆哆嗦嗦的模样,又看着慕离诚恳且坚毅的表情,脸色稍稍缓和,但也并没有好看多少:“你们中午吃完饭不在教室写作业,跑校外来干什么?”老杨表情依旧吓人。
“正是因为要写作业!”慕离又拿出在进奶茶店之前买的作图工具盒,“今天的数学课堂作业需要用尺规作图,而军凌的铅笔又断了,我的自动铅笔铅芯也不多了,所以我们来校外晨光文具店购买需要的文具。”
“校内商店也可以买,为什么非要到校外来?”老杨继续沉着脸追问,尽显咄咄逼人的姿态。
“这……”慕离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真实情况——一开始慕离跟军凌说校外有家奶茶店,制作的奶昔、烧仙草之类的饮品味道都很可以,想带军凌来尝尝;而军凌不想让慕离继续为自己破费,一开始是百般推脱,但终究扛不住慕离的软磨硬泡,勉强以“铅笔不够了”为由,出来买文具,顺道陪慕离买奶茶。
“学校商店卖的东西质量不太好,“军凌见慕离在犹豫,于是抢答道,“而且价格也贵。”
“我不想再交智商税了!”军凌很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看着慕离放在地上的双层奶昔和烧仙草,军凌想起自己曾和南夕子一起在校内商店买过劣质咖啡,一块钱一杯,味道十分寡淡,却喝的那么开心。现在想想那应该是由速溶咖啡加了大量的水稀释成的,喝完没拉肚子真是太好了。
“哈,差不多就是这样,”慕离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回校路上我有点渴,又听说这家店的奶茶味道还不错,所以打算进去买两杯尝尝,估计就在我排队时,周文轩趁虚而入了。”
“口渴?”老杨仍然将信将疑,“嘴馋就嘴馋,找什么借口?奶茶只会越喝越渴!”
“诶嘿嘿,”慕离双手别在身后,微微扭动着身子,做出更加羞愧难当的样子,“杨老师慧眼如炬,我的一点小心思果然瞒不过您呢!”
“哼,”老杨脸色又缓和了些,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还笑了一下,这让军凌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老杨用手点了一下慕离的头,“你呀你,如果把吃喝玩乐的时间与精力放在数学与物理上,你在班上的成绩就不会是中游水平了。”
“其实我觉得适当的劳逸结合更能提升学习效率,再者……”慕离半眯着眼笑笑,然后看向军凌,“有什么弄不懂的理科问题我可以请教军凌呀!”
老杨随慕离再次瞟向军凌,目光中多了几分异样,“哟,物理考了第一长本事了是吧?要带徒弟了是吧?”
面对老杨的阴阳怪气,军凌低头微微攥拳,但余光里瞥见慕离用略带凝重的表情小幅度摇了下头,“同学……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更……更何况……”军凌松开了攥得死死的拳头,但依旧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慕离以……以前帮过我很多……忙……”
“这样啊,”看着军凌仍然唯唯诺诺又带点自卑的模样,老杨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身为一位老师,最不应该的,就是去嘲讽学生努力所换来的成果,而且军凌往往要付出比普通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既然有慕离帮你作证……”老杨瘪嘴,“我就估且认为你没有撒谎,周文轩那边我也会去好好核实的。”老杨又重新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两人,“其次,你们两人一人一份八百字检讨,放学前交到我办公室。慕离,你知道他行动不便,还随随便便带他出校,有考虑过安全问题么?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我谁负得起这个责?还有军凌,以后没有特殊情况,除了爷爷来接你,不许擅自出校。要买什么东西可以托别人带或直接来找我,得亏你今天遇到的是我,要是小混混或□□,后果不堪设想!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人虽异口同声,但比起军凌低声下气的颓势,慕离的回答显然有底气得多,就好像她根本没犯错或者根本不在乎老杨的指责一样。
“听明白还不赶紧回去?”
正当两人灰溜溜地朝校门走去时,老杨又叫住了慕离:“喂,你家是真有钱是不是?刚买的两杯奶茶放地上就不要了?”
慕离听了这话对军凌使了个眼色,军凌点头后,她跑回去捡起地上的两杯奶茶递到老杨面前。老杨看着面前这两杯店外标价贵得要死的双层奶昔和烧仙草,赫然被慕离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慕离你这……”
“啊,”没等老杨说完,慕离便提前开口了,“杨老师,我突然想起我最近牙疼,不能吃甜的,至于军凌那杯……”慕离向校门口望去,“我看军凌吃我也会馋的,所以就一起作为赔礼送给您吧。您若不喜欢喝奶茶可以给您儿子,或者我直接放您办公桌上!”
“我是那种会收学生东西的老师吗?”老杨默默接过两杯奶茶,“不过你说得对,奶茶喝多了确实对身体没好处,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这两杯奶茶我没收了。”这时老杨默俨然一副良师慈母的模样,“我又考虑到军凌写字慢,为了不影响他写其他作业,所以你们俩合起来写一份600字的承诺书就行了。”
“杨老师真是位宽宏大量、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我替军凌谢谢您了。”慕离话语真挚,似乎听不出半点虚情假意。
下午放学后,慕离将写好的800字保证书拿给军凌签字,这时脸上挂着得意笑容的周文轩闲庭信步似的朝二人走来,军凌立刻沉下脸来。
“哟?这什么?”周文轩仰着头瞥了眼军凌刚签完字的保证书,“检讨?检讨……哈哈哈……检讨……”周文轩发出会心的、咯咯咯的狂笑,“想不到被老师看重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居然也有写检讨的时候啊!”周文轩继续捧腹大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笑够了吗?”慕离声音冰冷,“笑够了请你离开。”
“当然没笑够啊!怎么可能够啊!!”周文轩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中午那老婊子把我拽进办公室就是一阵犬吠,但是没有证据,只要死不认账,它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们气不气?”周文轩看着军凌渐渐升腾起的怒意,用更具讽刺意味的语气说道,“反观我们的物理第一凌哥,在老师心目中身残志坚、刻苦努力的形象要毁了呢!身败名裂了呢!哈哈哈!”周文轩注意到军凌的动作后,立马躲闪。
军凌死死抓着自己的宜宝水瓶,力量大到塑料瓶身瘪得发鼓,盖子随时会蹦出去一样。若不是慕离拉了下军凌的衣摆,这瓶满的饮用水已向周文轩的头砸去了。
“吆呵?”周文轩看军凌没有真的动手,便得寸进尺地恐吓道,“还想用水瓶砸老子?你知不知道要是真动起手来,我能把你个残疾按在地上打哈哈!”周文轩指着军凌气到扭曲的脸,“对,我就想看到这种哑巴吃黄连的表情,我最喜欢看你无能狂怒的样子,哈哈哈……”
“上次是我向杨老师告的状!”慕离似乎也压抑不住怒火了,但她仍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如果想要报复,那就冲我来,不关军凌什么事。”
“我当然知道是你个不要脸的告的状,这废物哪有那个胆子!老杨明面上经常表扬他,其实打心底看不起他吧?所以他物理就算考了第一,座位还是在最后一排,想认真听课还得跪下来求别人……”周文轩随即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冲你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那老母狗护着,你如果更不要脸一点,反咬我一口,说我非礼你,那我不进去也得脱层皮,就像那天天晚上被狗日的江梦婆一样!”
慕离阴了一会脸,当军凌以为慕离要爆发时,慕离不怒反笑,“呐,我说,钱轩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给双倍,你反过去整他行吗?!”
周文轩先是一愣,显然他没料到慕离会这么说,但转眼间笑容里的猥琐转变为贪婪,“可以啊,一天给我一百,蛋都给钱轩捣碎!”他似乎也看出慕离家境不错了,于是狮子大开口。
“哇!钱轩这么有钱的么?”慕离“惊讶”地大声说道,“就为了对付军凌,一天给你五十?一个月除去周末,至少一千!怪不得姓钱!”
慕离声音大得让周文轩有点慌,他紧张地左顾右盼了一圈,毕竟现在是放学时间,“你到底给不给吧?”周文轩意识到自己要的太多了,慕离就算再有钱也只是学生,不可能给得起,于是急躁地搪塞道:“不给就别来挑拨离间,破坏我们之间的兄弟情!”
“兄弟情?”慕离嗤笑,“真可伶啊,你拿钱轩当兄弟,他拿你当什么还不知道呢。”
“那又怎么样?至少他愿意上课和我一起骂老师,下课请我吃东西,平时借我抄作业,考试如果离得近还会传答案给我……哪像其牠成绩好的,”周文轩恶狠狠地盯着慕离,“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就算无意间瞟到了,他只会投来看垃圾一样嫌弃的目光。”
“……”慕离沉默了一会,若不是为了军凌,她也不会看后面这些人一眼,她帮江娜到底有几分出自真心,慕离自己也不好说,“所以,这就是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的原因?”慕离神色异样,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这就够了!”周文轩将凶恶的目光转向军凌,“更何况我早就看这废物不顺眼了!”
“既然……呀,”慕离惊讶地向教室后门望去,“杨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周文轩吓得立马朝门口看去,但是那里空无一人,当他意识到被慕离耍了时,自己已经被泼成了落汤鸡。
“看我不顺眼?”军凌缓缓拧紧刚打开的瓶盖,“知道我怎么看你的么?”原来瓶里半满的水现在一滴不剩,“我恨不得把你这种臭鱼烂虾大卸八块!一时是别人的狗腿子,一辈子都是狗腿子!”
“你妈的!”正当周文轩一边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像一条发狂的野狗一样挥拳砸向军凌、慕离准备搬起椅子格挡时,军凌爷爷从前门进来帮军凌收书了,周文轩只好作罢,并对慕离留下一句狠话:“你就护着这狗儿子吧,但你总有不在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你看我怎么搞死他!”说即便大摇大摆地走出门,扬长而去。
爷爷一边将书放进书包,一边念叨着:“中午刚给你装的一瓶满水,你一下午就喝完了,你是骆驼啊?就算是骆驼也没让你去沙漠,你不会上课总是请假去上厕所吧?我跟你说过,这样不好……”
军凌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他注意到慕离的样子不太对劲——慕离一直盯着周文轩离去的方向,表情像是在思考军凌平时布置的理科题一样,不同的是,本应在她张嘴微笑时露出的、衬托她活泼可爱的小小虎牙,现在却紧紧用牙尖咬着下唇,深陷进肉里的程度让军凌有点心疼。
“既然你铁了心要与军凌为敌,那就......”慕离的这半句话根本没张嘴,军凌也是在十分留意的情况下才隐隐约听见。而就这么一句几乎无声的话语,却让军凌感到彻骨的凉意。军凌从未见过这样的慕离,平时的她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不像其它女生那样动不动就对男同学大喊大叫,慕离很少生气,即使生气也不会大发雷霆,几乎吃颗糖就会好。而此时的慕离像吐着芯子的蝮蛇,散发着危险、可怖的气息,让军凌都有几分害怕。
自己说要把周文轩大卸八块是气话,而慕离看起来真的准备要对周文轩做什么一样,“阿离......你......”军凌想说几句劝戒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在平时为人处世这方面,军凌总是意气用事,慕离反而是理智处理问题的一方。
“啊?”听见军凌担忧的声音,慕离回过神来,松开紧咬的牙关,重新浮现出令人突然的笑容,方才可怕的气息仿佛只是军凌的臆想,“军凌不用担心啦,他也就能说说那些话来吓唬军凌,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军凌提心吊胆,无心学习,但我相信军凌一定不为所惧,仍可继续认真学习、钻研自己所热爱的理科,我保证,他不会再有机会影响到军凌了。”
“我不是担心它来搞我,我是担心你啊,离。”军凌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军凌这么关心我,真是太开心了,不过也放心吧,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记住,只要军凌过得好,整个人处于持续积极向上的状态,就是对那些歧视军凌的人最好的回击!”慕离双目炯炯有神,就算是处于绝望深渊的人也能被她所照亮。
“答应我,离,”看着如此阳光、如此治愈的笑容,军凌依旧不安地说道,“不管你打算做什么,别把自己搭进去,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可比我自己出事更难受啊……”
慕离瞳孔一震,“果然还是瞒不过军凌啊,”但马上又露出宽慰的表情,“不过军凌请相信我好么?我做事自有分寸,绝不会让自己出半点问题,因为……”慕离像是要稳住军凌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一般,牵起军凌的手,柔声细语道:“我还想和军凌一起迈向更远的未来啊!”
就像春天里的微风带着桃花淡香迎面抚来,既然慕离说到这个地步了,军凌也不再劝阻,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一如既往地相信慕离。
少年因上帝的一个玩笑,不慎落入地狱,一位天使深知地狱无尽的痛苦与煎熬,但那是上帝禁止去的地方。
于是天使背叛了上帝。
经过业炎,熔浆灼烧了她的白羽
经过寒川,冰棱削断了她的翼骨
经过花海,曼陀罗华掩饰了她的伤口
她来到奄奄一息的少年面前,抱起他,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一路上袭来的荆棘。
最终,她带着少年回到了人间
——一位坠天使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