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之拥 恶魔的诞生》军凌

4、愿伴君身侧 为君除万难 自

　　自从军凌教慕离文科后，班上大部分同学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两人关系不一般，和两人玩得好的自然一笑了之，但也不免有一些不明生物将妒火燃向军凌。
　　钱轩，成绩中等，靠着英语勉强压了军凌一头。曾因多次欠交作业、上课讲小话，座位被老杨移到了比军凌还靠后的“惩罚区“，上课时和垃圾区第一烂仔、“惩罚区“常客周文轩嘻哈打闹、互丢纸条。军凌的位置本就很难听清楚讲台上老师讲的课，一些漏掉的知识点只能下课听慕离复述，这下再加上两人的吵闹，一节课至少一半内容泡汤了。慕离得知此情况后向老杨反应，由于慕离语文在班上数一数二，所以她的话在老杨那很管用，钱轩和周文轩的座椅直接被勒令不许离开教室后墙。事情是解决了，但钱轩和周文轩心里已埋下对军凌怨毒的种子，随着时间疯狂生长，最后开出憎恶之花。
　　两周后，钱轩的惩罚期结束，在写完检讨把课桌搬回前面之前，他奸笑着对军凌说：“老子成绩好，就算被那老母狗搞到后面来，要不了几天就回去了，哪像你这种被老母狗嫌弃的脑瘫，就一辈子烂在这垃圾堆吧！哈哈哈！还有，我给了周文轩不少好处，他会好好关照你的，”钱轩从刻意压低声音变成抬高声调，“继续卖力学习吧！继续当理科学霸吧！加油哦！”他似乎想让全班的人都听见后面这几句，好让他们误以为他和军凌关系多么多么好，临别时还在为军凌加油打气。
　　钱轩的话让军凌既愤怒又悲伤，而军凌还不能表现出来。更难受的是之后军凌在写作业时，时不时后脑会被打一下，在想问题时，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粉笔头会砸向自己……殊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后，军凌都会看见在一旁偷笑的周文轩。
　　“军凌最近学习状态不佳，”慕离眉目间透着担忧，“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事，只是天天被一条狗追着咬，军凌无耐地瞟向周文轩的座位，”很烦而已。”
　　“啊这……”慕离马上领会了军凌的意思，“是钱轩指使的么……要不我再帮军凌向杨老师反应反应？”
　　“没用的，”军凌摇摇头，“没有证据。即使有，他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自己不读书还要把军凌拖下水，”幕离咬牙，“这种人真可恶！”
　　“更何况，上周作文《我的同学》我写的就是他，”接着军凌愤慨地说道，“我把他的种种劣迹、他对我做的每一件缺德事，以及我对他的厌恶写得一清二楚，并几乎明示了想让老杨把我和他隔远点。但你知不知道那该死的老杨怎么写评语的么？”
　　慕离虽然语文成绩数一数二，但也看不惯老杨一些做法，所以尽管自己对所有老师都是尊称，却也丝毫不介意其他人说某老师坏话，更别说军凌。
　　“让我想想……看现在这情况，Old Yang啊不，杨老师显然没让军凌如愿以偿，”慕离瞳孔收缩，“她让军凌和周文轩和睦相处？”
　　“差不多，”军凌气得直跺脚，“她的评语是‘根深不怕风摇动，树正何愁月影斜。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和同学打好关系也是你需要学习的一环，我相信只要你展现出自己认真刻苦的一面，并持之以恒，周文轩同学会深受感化的。’我感化他妈！我最恨别人在我构思函数方程还有并联电路图时打搅我、干扰我，那种思路断掉的感觉就像吃你给我的巧克力棒，咬一半，另一半掉在地上了一样难受！”
　　慕离点点头，这点她非常清楚，所以她每次来找军凌，都会先观察一会儿，若军凌在想题目，她便会默不作声地呆在军凌身旁，或吃着零食或默背古诗词，注视着军凌的同时也防止其他人来打扰他。
　　“不过军凌写的居然是周文轩么？要知道我写的那可是军凌哦。”慕离惊讶的表情中带着少许幽怨，“猜猜看杨老师最后给了我什么评语？”
　　“我大概知道……”上交作业之前，慕离给军凌看过自己写的“作文”……呃，说是作文，其实用写给军凌的表彰信+含蓄的情书来形容更为分当，里面就差把军凌神化了！那哪是自己啊？那分明是雷锋和保尔·柯察金的融合体！看完描写最丰富的两段后，军凌羞耻到恨不得用脚趾头在地板上抠出一个洞，然后钻进去。军凌央求慕离重写一篇，而慕离仅以“时间不够、不想敷衍语文作业”为由严词拒绝。
　　“杨老师给我的评语是‘词藻丰富，句式优美，文笔独特，但描写过于夸张，抒发感情太过浓烈，反而让人觉得不切实际。’什么嘛！”慕离嘟囔着嘴，“我明明已经刻意压低对军凌的评价了，还有很多军凌的闪光点我都没写出来呢。”
　　“就是因为早料到会这样，”军凌苦笑，“我才不敢写你啊，姑奶奶。老杨一看我们俩互相写，第二天估计我们就在她办工室站岗了。”
　　“军凌很怕杨老师说我们什么吗？”慕离嘟起的嘴鼓得更大了。
　　“可能吧，”军凌挠挠头，看出慕离这是生气了，“我从初一开学就被老杨丢在这里，在一群不读书的人堆里认真学习已经够难了，我不想再被老杨针对，不过……”军凌伸手轻捏慕离因生气而鼓起的腮帮子，“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离。只要这样想着，就觉得似乎被老杨针对了也无所谓。”军凌露出一个五味杂陈的笑容，眼神里有苦涩也有欣喜。
　　慕离害羞得脸更加通红，但她没有躲开，让军凌一直摸着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那……那周文轩怎么办？我总有不在的时候。”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写的他，既然关系最的不方便写，那就写最讨厌的！本来想着老杨看了会做点什么……”军爱收回手，叹息道，“唉，是我失策了。”
　　“军凌别灰心，还会有其他办法的。”慕离转着笔，思索片刻过后，叫醒了军凌身旁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江娜。
　　“是哪个王八蛋吵老子睡……”江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现是慕离后慌忙改口，“啊……是慕离啊，我最近作业都在好好做，上课也没有吵军凌，你说是吧军凌？”
　　军凌默不作声，用着无赖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江娜再蠢，也看得出慕离是老杨最喜欢的学生之一，她一个学渣丝毫不敢得罪。
　　“你每天一大早来学校补作业一定很辛苦吧？”每当早读前，慕离指导军凌完成英语作业时，都会发现一旁的江娜更加奋笔疾书。
　　“不辛苦，哈，一点都不辛苦，”江娜尬笑道，“反正数学、生物和物理我可以抄……啊不，借鉴军凌的，嗯，借鉴！”
　　军凌其实是不愿意将自己的作业给后面这些人抄的，自己认真思考出来的成果凭什么要给这些连书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家伙白白窃取？但和这些人死缠烂打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那文科作业就要到处拜托其他人了，”慕离一笑，看向军凌，“因为军凌常常连自己的文科作业都完不成。”
　　“但是你看我慌过么。”军凌故作镇定。
　　“嗯，是的是的，”慕离眯着眼，如狐般笑道，“军凌写字慢，文科作业需要写的字数量又太多，所以没完成老师也会觉得情有可原。”两人清楚，其实真实原因是军凌有时会去啃一没人不会去做的数学压轴难题，把自己不想做的文科作业抛在脑后，然后第二天在老师检查前才会慌乱地抄一点慕离的作业，以防被骂得太惨。
　　“但是小江同学没完成作业的话……”慕离睁开一只眼，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老师会不会也同样谅解你呢？”
　　军凌已经猜到慕离想干什么了，所以继续保持沉默。
　　“会……个鬼！”江娜愤愤不平，“老杨只要发现我有哪一道题没写就会往死里整老子！”江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嘴，惶恐地看着慕离，“刚才的话能不能当没听见？”在她的认知里，这种品学兼优、语文成绩又拔尖的三好学生应该会很敬重老师。
　　“诶，我可什么都听到了。”这时军凌跳出来贱兮兮地说。
　　“你可拉到吧，”江娜回怼，“你说杨老师的坏话可不比我少。”
　　“不用担心，”慕离笑着摇摇头，“我不喜欢打小报告，只要不是和军凌有关的事，我是不会找杨老师的。”
　　“那就好……那就好……”江娜如释重负。
　　“而且，”慕离把手轻轻搭在江娜肩上，“我也觉得杨老师对你有些太严厉了。”
　　“嗯嗯……”慕离刚把手搭上去时，江娜全身一紧，但听完慕离的说词之后，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下，“就是就是。”江娜点头认可。
　　“这样吧，你这学期的语文、英语、历史、地理、政治作业如果没写完都可以来找我，我会把我的作业给你借鉴。”
　　“真的？”江娜两眼放光，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不敢相信堂堂优生区的学生竟会主动把作业借给自己一个成绩常年全年级倒数的人抄。
　　“真的。”慕离自信地说，“而且我的文科作业都是提前写完两个到三个课时的，所以不存在你来找我还没写的情况，只不过语文简答题你可能需要缩写或换一下用语，杨老师眼睛锐利得很，一模一样绝对会被看出来。”
　　“嗯，我知道了。”江娜激动地点点头，然后从座位上蹦起来，朝慕离弯腰，“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这就给你磕一个！”
　　“诶，”慕离赶紧扶住江娜，紧接着军凌把她按回座位，“江同学太客气了，大可不必如此，只是我有一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不知可否愿意？”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江娜豪爽地回应道，“上刀山，下火海，呃……那什么，‘覆
　　汤倒药，再所不灭’？”
　　“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军凌忍不住吐槽，“啊，我好像明白明老杨为什么又对你刮目相看了，就你这别具一格的语文水平，在阿离面前班门弄斧会让她大惊小怪的。”
　　慕离一时语塞，看着这半斤八两的二人微微皱眉，“看来我得详细向军凌讲解一下成语的适用场合了……”她在心里这样想着，而军凌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一样，识趣的闭
　　上了嘴。
　　“虽然我没太听懂，但感觉你在骂我。”江娜一脸狐疑地对军凌说完后，面向慕离
　　“所以慕离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希望军凌认真学习或思考问题时，如果我不在军凌身边，你能阻止旁人打扰军凌，特别是……”慕离再次瞟向周文轩的座位，这时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打量着这边，发现慕离在看他后立马别过头去，看向别处。“某人。”
　　“哦，我懂了。”江娜想起周文轩最近经常会在军凌身边搞一些小动作，“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这时上课铃响起，“我先回去了。”
　　“你为什么对军凌这么好？”江娜一脸姨母笑，“你们俩什么关系？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朋友。”慕离半路转头，笑得天真烂漫，“关系最好的朋友。”
　　“其实……我比她大两岁……”军凌无奈地补充道，接着冷着脸对江娜说：“还有，别到处乱说一些有的没的，否则……”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懂！”江娜摆出一副嘻哈样，“毕竟，我的作业全靠你们夫妻俩了。”
　　“我……”军凌面自狰狞，万幸的是这时全班同学起立喊老师好，其他人并没听见江娜说了什么。
　　好消息有两个，一是江娜虽然在找军凌要作业时像个无赖，但她信守了与慕离的诺言，在她的严防死守加死缠烂打下，周文轩很难再找到机会对军凌下手了。
　　二是后面的人很少找军凌要作业抄了，因为比起军凌，除物理、数学、生物外半对半错、字迹还令人发指的作业，显然江娜几乎全对、字迹又清晰的作业更好抄。这样节约了军凌大把时间，而且江娜似乎也对此引以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