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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

  •   解约后的第四个月。

      余怀青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野声工作室】。

      没有豪华的办公室,没有大公司的资源,只有一间租来的小录音室,一台二手调音台,和三个跟着他一起“叛逃”的乐队成员。

      “青哥,你真的不考虑签个公司?”鼓手一边搬音箱,一边说,“我们现在连个像样的排练室都没有。”

      “有就行。”余怀青说,“以前我们在地下室排练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说什么。”

      “那时候我们没红。”贝斯手说,“现在我们好歹是‘曾经红过’。”

      “你要不想干,可以回去。”余怀青说,“砚星那边,应该还会要你们。”

      “你放屁。”节奏吉他手骂,“我们是那种人吗?”

      “就是。”鼓手说,“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那你们就别抱怨。”余怀青说。

      工作室成立的第一天,他们发了一条微博。

      【野声工作室】:
      我们回来了。
      @WILD_CARD_余怀青 @WILD_CARD_陈韵杰@WILD_CARD_陆骁@WILD_CARD_顾行

      配图是一张四个人在小录音室里的合照——
      地方小得可怜,设备也旧,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评论瞬间刷爆。

      【你们终于回来了!!!】
      【野声工作室?好名字!】
      【青哥你终于不用被公司压着了】
      【这是要自己干?牛】
      【砚星:后悔吗?后悔也晚了】
      【有人说你们是被赶出来的,真的假的?】
      【滚,青哥说了是他自己解约】

      ——

      新的生活,比他们想象的更辛苦。

      没有公司安排行程,没有现成的舞台,没有商务合作。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一点点拼回来。

      他们开始接一些小型 Live house 演出,跑音乐节,甚至去酒吧驻唱。

      “青哥,你真的要去酒吧唱?”鼓手有点不适应,“我们以前都是在体育馆唱的。”

      “体育馆以前也是从小酒吧走出来的。”余怀青说,“我又不是没在酒吧唱过。”

      “那时候你还没红。”贝斯手说。

      “现在我也没红。”余怀青笑了一下,“只是曾经红过。”

      “你别这么说。”节奏吉他手皱眉,“你在我们心里,一直是最红的。”

      “嘴挺甜。”余怀青说。

      ——

      某酒吧。

      深夜。

      舞台很小,灯光也一般,台下坐着零零散散的人。

      “接下来这位,是我们今晚的特别嘉宾。”酒吧老板拿着话筒,“以前是大明星,现在……也是大明星。”

      台下有人笑。

      “欢迎——WILD CARD!”

      灯光打在小舞台上。

      四个人走上台。

      台下有人愣了一下,随即尖叫:“卧槽,真的是他们!!!”

      “青哥!!!”

      “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来打工。”余怀青笑了一下,“你们要听什么?”

      “《甲方去死》!!!”

      “唱!!!”

      “行。”余怀青说,“那我们就从这首开始。”

      音乐响起。

      还是那首歌,还是那个副歌。

      可这一次,台下的人,比以前少得多,也没有应援灯牌,没有大屏幕。

      但当副歌唱起的时候,整个酒吧,还是一起跟着吼。

      “——甲方去死,老板闭嘴,
      别再拿你的无知当权威——”

      唱到最后,余怀青突然笑了一下。

      “这首歌,我改了一句。”他说。

      “改了哪句?”台下有人喊。

      “原来最后一句是——”
      “‘我只想要一点,真正属于我的声音’。”

      “现在呢?”有人问。

      “现在是——”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亮得惊人。

      “‘我只想要一点,真正属于我们的声音’。”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青哥!!!”

      “我们永远在!!!”

      ——

      演出结束后,酒吧后台。

      “青哥,刚刚那个女生哭着说,她是从外地专门赶来看你的。”鼓手说,“她说她以前没钱买票,只能在体育馆外听,现在终于能近距离看你了。”

      “那你让她别哭。”余怀青说,“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去更大的舞台。”

      “你还想回体育馆?”贝斯手问。

      “想。”余怀青说,“但不是为了‘红’。”

      “那是为了什么?”节奏吉他手问。

      “为了……”余怀青顿了一下,“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一个足够大的地方,唱一首只给一个人听的歌。”

      “给谁?”鼓手问。

      “给——”余怀青笑了一下,“给那个曾经说‘你要走,我不拦你’的人。”

      “陈总?”贝斯手眼睛一亮,“你们还有联系?”

      “没有。”余怀青说。

      “那你——”

      “我只是,突然有点想他。”余怀青说。

      “想他干嘛?”鼓手说,“他当初放你走。”

      “他不放我走,我也会走。”余怀青说,“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好像……有点过分。”

      “你还知道你过分?”节奏吉他手笑,“你那天在会议室,把人怼得下不来台。”

      “那你现在后悔吗?”贝斯手问。

      “后悔。”余怀青说。

      “那你去找他啊。”鼓手说,“你们又不是没机会见面。”

      “见了又怎么样?”余怀青说,“我跟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

      同一时间。

      砚星娱乐大楼,顶楼。

      “陈总,这是野声工作室最近的演出情况。”助理把一份报表递过去,“他们在小酒吧和 Live house 里演出,场场爆满。”

      “爆满?”陈予琰挑眉。

      “是的。”助理说,“很多粉丝专门从外地飞过去看他们。”

      “他们自己做宣传?”陈予琰问。

      “嗯。”助理说,“全靠微博和粉丝转发。”

      “没有商务?”陈予琰问。

      “有几家小品牌找过他们。”助理说,“但他们都拒绝了。”

      “拒绝?”陈予琰问。

      “他们说,现在不想接太多商务,想先把作品做好。”助理说。

      “嗯。”陈予琰点点头。

      “陈总,您要不要……”助理犹豫了一下,“去看一场?”

      “看什么?”陈予琰问。

      “看他们演出。”助理说。

      “我不去。”陈予琰说。

      “哦。”助理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叹气——
      ——你不去,你每天晚上刷他们演出视频刷到两点?

      ——

      重逢,比他们想象的,来得更快。

      半年后。

      一场大型音乐节。

      主办方是业内一个新崛起的公司,财大气粗,直接把场地包了一个大体育场。

      “青哥,这次音乐节,阵容挺强的。”鼓手看着名单,“有好几个一线歌手。”

      “我们在倒数第二个。”贝斯手说,“压轴是砚星的新男团。”

      “砚星?”节奏吉他手眼睛一亮,“那我们是不是能见到陈总?”

      “你想见他?”余怀青问。

      “我不想。”节奏吉他手说,“我是替你想。”

      “你少管。”余怀青说。

      音乐节当天。

      后台帐篷区。

      “青哥,你看那边。”鼓手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

      余怀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另一顶帐篷门口,正低头跟人说话。

      灰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侧脸线条冷硬,眉眼漂亮,却带着一点疏离。

      “那不是——”贝斯手眼睛瞪大。

      “闭嘴。”余怀青说。

      “青哥,你脸都红了。”节奏吉他手笑。

      “热的。”余怀青说。

      “今天二十度。”节奏吉他手说。

      “你管我。”余怀青说。

      那人像是感应到什么,抬头,视线扫过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了一下。

      ——

      “陈总。”主办方负责人笑着说,“那边就是野声工作室的帐篷。”

      “嗯。”陈予琰点点头。

      “这次多亏您帮忙牵线。”负责人说,“不然我们还拿不到这么好的音响设备。”

      “你们付了钱。”陈予琰说,“我只是帮你们打了个电话。”

      “您太谦虚了。”负责人笑。

      陈予琰的视线,却一直没离开那顶帐篷。

      ——他知道,余怀青在里面。

      他本来可以不来。

      可他还是来了。

      “陈总?”负责人叫了他一声。

      “嗯?”陈予琰收回视线。

      “您要不要去跟余先生打个招呼?”负责人说,“毕竟以前也是您公司的艺人。”

      “不用。”陈予琰说。

      “哦。”负责人说。

      两人刚准备转身,帐篷门被拉开。

      余怀青走了出来。

      “青哥,你干嘛去?”鼓手在后面喊。

      “上厕所。”余怀青说。

      “那你快点回来,马上彩排了。”鼓手说。

      “知道了。”余怀青说。

      他装作没看见不远处的人,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经过他们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陈总。”他叫了一声。

      陈予琰转头。

      “好久不见。”余怀青说。

      “好久不见。”陈予琰说。

      “你也来玩?”余怀青问。

      “我来工作。”陈予琰说。

      “哦。”余怀青点点头,“那你忙。”

      “你也是。”陈予琰说。

      两人对视了一秒,谁都没再说什么。

      擦肩而过的瞬间,余怀青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冷调的雪松,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

      他喉咙一紧。

      ——是他以前在录音室里,闻了无数次的味道。

      “青哥!”鼓手在后面喊,“你怎么不走了?”

      “来了。”余怀青说。

      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

      晚上。

      音乐节正式开始。

      灯光,音响,人群,一切都那么熟悉。

      轮到 WILD CARD 上场时,天已经黑了。

      “接下来,有请——野声工作室,WILD CARD!”

      台下瞬间沸腾。

      “青哥!!!”

      “WILD CARD!!!”

      “我们终于又在大舞台上见到你们了!!!”

      灯光打在舞台上。

      四个人走上台。

      余怀青站在中央,左手已经拆掉石膏,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

      “好久不见。”他拿着话筒,笑得有点坏,“你们想我了吗?”

      “想——!!!”

      “想就对了。”他说,“我也想你们。”

      台下尖叫。

      “第一首歌。”他说,“老规矩。”

      《甲方去死》的前奏响起。

      全场大合唱。

      唱到副歌时,他习惯性地看向台下。

      视线扫过一片灯海,最后,停在观众席后方的一个位置。

      那里,陈予琰站在工作人员区域,没有坐下,只安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余怀青突然笑了一下。

      “——甲方去死,老板闭嘴,
      别再拿你的无知当权威——”

      他把“老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台下疯狂尖叫。

      “青哥骂得好!!!”

      “老板闭嘴!!!”

      唱到最后一句时,他突然改了词。

      “我只想要一点,
      真正属于我们的声音——”

      他唱完,冲台下鞠躬。

      “谢谢。”

      ——

      最后一首。

      “接下来这首。”余怀青说,“是新歌。”

      台下安静了一瞬。

      “歌名叫——《我不走了》。”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你们别乱想。”他笑,“不是说不走,是说——不管我走到哪,你们都在。”

      音乐响起。

      这是一首节奏不快的歌,旋律却很抓人。

      “我走过很多地方,
      看过很多脸,
      说过很多再见,
      也学会了不再留恋。”

      “我摔过很多次跤,
      流过很多眼泪,
      以为自己刀枪不入,
      却还是会在深夜崩溃。”

      他唱得很稳,声音比以前更成熟,更有故事感。

      唱到副歌时,他抬头,视线再一次,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可是后来我发现,
      不管我走多远,
      你都在原地等我,
      说‘回来吧,我不怪你’。”

      台下有人哭了。

      “我不走了,
      我想留下来,
      哪怕你说你不需要我。”

      “我不走了,
      我想唱给你听,
      哪怕你说你不在乎。”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盯着那个人唱的。

      “我不走了,
      我想和你,
      一起,把这出戏演完。”

      音乐落下。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青哥!!!”

      “我们也不走!!!”

      “你唱给我们听,我们永远听!!!”

      余怀青冲台下鞠躬。

      “谢谢你们。”他说,“谢谢你们一直在。”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谢谢……那个,说‘你要走,我不拦你’的人。”

      台下瞬间炸了。

      【卧槽???他在说谁???】
      【你说谁???】
      【不会是……陈总吧???】
      【啊啊啊啊啊我磕的cp活了!!!】
      【你别乱磕,小心被骂】
      【我不管,我先磕为敬】

      ——

      后台。

      “青哥,你刚刚那首歌,是写给我们的吗?”鼓手红着眼眶。

      “是。”余怀青说。

      “那你刚刚最后那句——”节奏吉他手笑得一脸暧昧,“‘说你要走,我不拦你’的人,是指谁?”

      “你管不着。”余怀青说。

      “我猜是陈总。”贝斯手说。

      “你再猜。”余怀青说。

      “我猜也是。”鼓手说。

      “你们闭嘴。”余怀青说。

      ——

      工作人员通道。

      “陈总,您刚刚看了 WILD CARD 的演出吗?”助理问。

      “看了。”陈予琰说。

      “那首新歌……”助理犹豫了一下,“挺好听的。”

      “嗯。”陈予琰说。

      “最后那句——”

      “我知道。”陈予琰说。

      “那您——”

      “我什么?”陈予琰问。

      “您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助理问。

      “不用。”陈予琰说。

      “哦。”助理说。

      两人刚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陈予琰。”

      陈予琰回头。

      余怀青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水,身上还带着刚下台的热气。

      “你还没走?”他问。

      “你不是也没走?”陈予琰说。

      “我等你。”余怀青说。

      陈予琰:“……”

      助理识趣地退到一边,悄悄走远。

      “你等我干嘛?”陈予琰问。

      “你刚刚,”余怀青看着他,“有认真听吗?”

      “听什么?”陈予琰问。

      “那首歌。”余怀青说。

      “听了。”陈予琰说。

      “那你觉得怎么样?”余怀青问。

      “很好。”陈予琰说。

      “那你知道,我最后那句,是说谁吗?”余怀青问。

      “你说‘谢谢那个说你要走,我不拦你的人’。”陈予琰说,“我想,是在说我。”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余怀青笑了一下。

      “你后悔吗?”陈予琰问。

      “后悔什么?”余怀青问。

      “后悔那天说要解约。”陈予琰说。

      “后悔。”余怀青说。

      “那你现在回来吗?”陈予琰问。

      “回哪?”余怀青问。

      “回砚星。”陈予琰说。

      余怀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还愿意要我?”他问。

      “你以为,我什么时候不要过?”陈予琰问。

      “你那天说——”

      “我说你要走,我不拦你。”陈予琰说,“我没说,你回来,我不收。”

      余怀青:“……”

      “你现在回来,”陈予琰说,“我可以把你以前的合约,全部作废,重新签一份。”

      “什么样的?”余怀青问。

      “你说。”陈予琰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给。”

      “那我要——”余怀青顿了一下,突然笑了,“我要你以后,别再拿‘公司利益’当挡箭牌。”

      “那我拿什么?”陈予琰问。

      “拿你自己。”余怀青说,“你要护着我,就说你护着我。”

      “你要偏心,就说你偏心。”

      “你要舍不得我走,就说你舍不得。”

      “别再用‘公司’两个字,把所有真心都藏起来。”

      通道里安静了一瞬。

      “好。”陈予琰说。

      “你说什么?”余怀青问。

      “我说好。”陈予琰说,“我以后,不再拿公司当挡箭牌。”

      “那你现在,”余怀青盯着他,“说一句你真心的。”

      “哪一句?”陈予琰问。

      “你那天在医院门口,想说又没说完的那句。”余怀青说。

      “我说了。”陈予琰说。

      “你没说。”余怀青说。

      “我说了。”陈予琰说。

      “你说什么了?”余怀青问。

      “我说——”陈予琰顿了一下,眼神认真得可怕,“我只是一个,被你骂了很多次,却还是舍不得放你走的老板。”

      “那不是。”余怀青说。

      “那你说是什么?”陈予琰问。

      “那不是‘老板’。”余怀青说。

      “那是什么?”陈予琰问。

      “那是——”余怀青笑了一下,“一个,明明喜欢我,却死不承认的笨蛋。”

      通道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再说一遍。”陈予琰说。

      “我说你是笨蛋。”余怀青说。

      “前半句。”陈予琰说。

      “明明喜欢我。”余怀青说。

      “嗯。”陈予琰说。

      “你嗯什么?”余怀青问。

      “我承认。”陈予琰说。

      “承认什么?”余怀青问。

      “承认我喜欢你。”陈予琰说。

      余怀青:“……”

      他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你早干嘛去了?”他笑了一下,“现在才说。”

      “现在也不晚。”陈予琰说。

      “谁说的?”余怀青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艺人了。”

      “那你可以做我的——”陈予琰顿了一下,“……人。”

      余怀青:“……”

      “你敢再说一遍?”他问。

      “你可以做我的人。”陈予琰说。

      “你脸呢?”余怀青说。

      “脸在这。”陈予琰说,“你要不要?”

      “不要。”余怀青说,“我要你。”

      通道里,彻底安静了。

      只有远处舞台上的音乐声,隐隐约约传来。

      “那你回来吗?”陈予琰问。

      “回哪?”余怀青问。

      “回砚星。”陈予琰说。

      “砚星我可以回。”余怀青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陈予琰说。

      “以后,”余怀青盯着他,“你不能再对我说‘你要走,我不拦你’。”

      “那我说什么?”陈予琰问。

      “你说——”余怀青笑了一下,“你说‘你要走,我就跟你一起走’。”

      “好。”陈予琰说。

      “你又说好?”余怀青问。

      “我说好。”陈予琰说,“你要走,我就跟你一起走。”

      “那我不走了。”余怀青说。

      “嗯?”陈予琰没反应过来。

      “我说,”余怀青看着他,“我不走了。”

      “我想留下来。”

      “留下来唱给你听。”

      “也留下来,让你护着。”

      “让你偏心。”

      “让你舍不得。”

      他顿了一下,笑了一下,声音低下来:

      “也让我,有机会,喜欢你。”

      通道尽头,灯光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音乐节结束后。

      砚星娱乐官博发了一条新的微博。

      【砚星娱乐】:
      欢迎回家。
      @余怀青 @野声工作室

      配图是一张旧照片——
      那是 WILD CARD 刚签进砚星时,四个人站在公司门口的合照。

      下面,余怀青转发了。

      【余怀青】:
      我不走了。
      等我。

      评论瞬间刷爆。

      【啊啊啊啊啊啊他回来了!!!】
      【欢迎回家青哥!!!】
      【你们两个官博一唱一和的,我磕疯了】
      【我就知道你们不可能真的散】
      【有人说青哥刚刚在舞台上唱的那首《我不走了》,是唱给陈总的,真的假的?】
      【我不管真的假的,我先磕为敬】
      【砚星你要是敢再亏待他,我们就把你骂到关站】

      ——

      野声工作室的微博,也发了一条。

      【野声工作室】:
      我们回来了。
      也……多了一个人。

      配图是一张新的合照——
      五个人站在砚星大楼门口。

      四个乐队成员,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陈予琰站在最边上,却微微侧着身,靠近余怀青。

      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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