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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

  •   新专辑上线一周后,WILD CARD 开启新一轮全国巡演。

      这一次,砚星直接给他们上了更大的舞台——
      体育馆、音乐节、专场 Live house,排得满满当当。

      粉丝疯了一样抢票。

      【我抢到了!!!】
      【你们谁要上海站的票?我朋友有事去不了,原价转。】
      【原价?你在想屁吃】
      【砚星这是要把亲儿子往死里用】
      【你懂什么,这叫捧】

      巡演第三站,上海。

      体育馆里座无虚席。

      后台。

      “青哥,你嗓子怎么样?”经纪人递给他一杯温水,“前两场连唱,你声音有点哑。”

      “没事。”余怀青把水一口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我又不是纸糊的。”

      “你少逞强。”经纪人皱眉,“医生说你要少熬夜,少用嗓过度。”

      “现在是巡演。”余怀青说,“你让我少用嗓?”

      经纪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青哥。”鼓手跑过来,“外面粉丝太疯了,刚刚有人举着灯牌写‘今天不骂甲方就退票’。”

      “那你去跟她说,让她退。”余怀青淡淡道。

      “我不敢。”鼓手缩脖子。

      “怂。”余怀青笑骂。

      排练厅门被推开。

      陈予琰走进来,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没戴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点。

      “今天状态怎么样?”他问。

      “挺好。”余怀青说,“至少还能骂你。”

      “那你省点力气。”陈予琰说,“留着上台骂。”

      “你很会说话。”余怀青冷笑。

      “注意安全。”陈予琰说,“今天舞台有升降台,你别乱跑。”

      “你管得真多。”余怀青说。

      “我不想明天上热搜。”陈予琰说。

      “怎么?”余怀青挑眉,“怕我死在台上?”

      “怕你摔在台上。”陈予琰说,“那会影响专辑销量。”

      余怀青:“……”

      他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你放心。”他笑了一下,“我不会让你亏本。”

      说完,他转身,拿起吉他,走向上场口。

      灯光熄灭。

      全场沸腾。

      ——

      演出进行到一半,一切都很顺利。

      《甲方去死》唱到副歌时,全场大合唱,声音大到几乎盖过音响。

      “你们今天嗓子不错。”余怀青站在舞台中央,喘着气,“比我还疯。”

      台下尖叫。

      “那就继续。”他笑了一下,“下一首,《我不想变成你》。”

      灯光暗下来,只剩下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他坐在升降台上,抱着吉他,安静地唱。

      “我不想变成你,
      不想学会说违心的话……”

      他的声音比录音室里更哑一点,却更有质感,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人心里。

      唱到最后一句时,他习惯性地抬头,看向台下。

      视线扫过一片灯海,最后落在观众席后排的一个角落。

      那里,陈予琰站在阴影里,没有坐,只安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余怀青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刚刚那句“我不想变成你”,几乎是看着对方唱的。

      他别开视线,把最后一个音收得干净利落。

      升降台开始缓缓升起。

      “谢谢。”他站起身,冲台下鞠躬。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升降台突然一震,紧接着,猛地往下一沉。

      “砰——”

      一声巨响。

      整个舞台都抖了一下。

      台下瞬间安静。

      “青哥!”鼓手的声音都变了。

      升降台没有完全塌,但边缘翘起,余怀青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侧面倒去。

      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撑了一下台板。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连站在侧台的经纪人都听见了。

      余怀青闷哼一声,整个人半跪在台上,左手已经抬不起来。

      “停!停!停!”导演在台下吼。

      音乐戛然而止。

      全场一片慌乱。

      “青哥!”贝斯手第一个冲过来,“你怎么样?”

      “没事。”余怀青咬着牙,试图站起来。

      他刚一动,左手就疼得发麻。

      “别动。”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予琰已经冲上舞台,半跪在他身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你——”余怀青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别说话。”陈予琰脸色前所未有的冷,“让医生来。”

      他说完,冲台下吼了一声:“医生!”

      很快,现场医生和工作人员冲上来,把余怀青扶到椅子上。

      “哪里疼?”医生问。

      “手。”余怀青咬着牙,“可能是……崴了。”

      “别乱动。”医生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腕,余怀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疑似骨折。”医生抬头,“必须马上去医院拍片。”

      台下,已经有粉丝开始哭:

      【青哥!!!】
      【别吓我啊!!!】
      【舞台怎么回事???】

      “各位观众,请大家冷静一下。”主持人急忙上台,“刚刚是舞台设备出现了一点小故障,我们已经在处理。请大家先不要拥挤——”

      “我没事。”余怀青突然开口。

      他挣扎着站起来,左手被医生按住,右手还紧紧抓着话筒。

      “青哥,你别——”经纪人急了。

      “我没事。”余怀青看着台下,深吸一口气,“刚刚那一下,不算什么。”

      台下有人喊:“青哥你下去休息!!!”

      “对,我们不要看了,你去医院!!!”

      “我还没唱完。”余怀青笑了一下,“你们就要走?”

      台下哭声一片。

      “你们不是一直说,想看我现场疯一次吗?”他把话筒握紧,“我还没疯够。”

      “余怀青。”陈予琰第一次,在他面前用这么重的语气叫他的名字,“够了。”

      “还没。”余怀青转头看他,眼神倔强,“这一场,是你们砚星安排的,我不能让你亏本。”

      陈予琰:“……”

      他脸色一瞬间冷到了极点。

      “谁说我在乎亏不亏?”他低声吼。

      “你不在乎?”余怀青冷笑,“那你刚刚上台干嘛?”

      “我——”陈予琰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行了。”余怀青把话筒重新举到嘴边,“医生,帮我简单固定一下。”

      “现在必须去医院。”医生严肃地说。

      “我唱完这首歌就去。”余怀青说。

      “青哥!”鼓手急得快哭了,“你别这样!”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余怀青说,“你们别拦我。”

      他转头,看向陈予琰:“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你的资产吗?”

      “现在,资产想继续工作。”他笑了一下,“老板,你没意见吧?”

      陈予琰盯着他,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心疼、无奈、还有一点被戳中心事的狼狈。

      “你确定?”他问。

      “确定。”余怀青说。

      “好。”陈予琰深吸一口气,“那你唱。”

      他转身,冲台下吼:“把提词器调出来,最后一首,清唱。”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连忙照做。

      “你疯了?”经纪人低声骂,“他手都这样了,你还让他唱?”

      “他想唱。”陈予琰说,“我拦不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想拦。”

      ——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宁可站着流血,也不愿意躺着被人同情。

      灯光重新打在余怀青身上。

      “最后一首。”他对着话筒,声音有点哑,“送给你们,也送给——”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也送给,刚刚冲上台,比我还疯的那个人。”

      台下一片尖叫。

      “这首歌叫——《甲方去死(Acoustic)》。”

      提词器上,歌词缓缓滚动。

      他没有吉他,没有伴奏,只有一把话筒。

      “甲方去死,老板闭嘴,
      别再拿你的无知当权威——”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却更有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撕出来的。

      唱到副歌时,他左手疼得发抖,右手死死抓着话筒,指节都白了。

      陈予琰站在侧台,拳头攥得死紧。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余怀青。

      疯、倔、不要命。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让他移不开眼。

      “我不稀罕你的指点,
      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只想要一点,
      真正属于我的声音——”

      最后一个音落下。

      全场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谢谢。”余怀青冲台下鞠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说完,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青哥!!!”

      “余怀青!!!”

      ——

      医院。

      深夜。

      急诊室灯亮着刺眼的白光。

      “左腕骨折,轻微错位。”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还好送来得及时,没伤到神经。”

      “要打石膏吗?”陈予琰问。

      “要。”医生说,“至少一个月,不能用力。”

      “一个月?”经纪人急了,“那我们后面的巡演——”

      “巡演先停。”陈予琰说。

      “可是票都卖出去了。”经纪人说。

      “我会让公司出公告。”陈予琰说,“安全第一。”

      经纪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病房里。

      余怀青躺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脸色有点苍白。

      “青哥,你吓死我了。”鼓手红着眼眶,“你刚刚要是再摔重一点——”

      “我又不是玻璃。”余怀青笑了一下,“没那么容易碎。”

      “你还笑。”贝斯手也红了眼,“你刚刚那一下,我们都以为你完了。”

      “我完了你们就失业了。”余怀青说,“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业。”

      “你少说话。”陈予琰走进来,把一袋子药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你怎么还在?”余怀青挑眉,“不去开会?”

      “会可以不开。”陈予琰说,“你只有一个。”

      病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乐队成员识趣地对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你少跟我说这种话。”余怀青别开视线,“我不吃这套。”

      “我不是在哄你。”陈予琰坐在床边,“我是在说事实。”

      “事实?”余怀青冷笑,“事实就是,你为了你的资产,连会都不开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陈予琰说。

      余怀青:“……”

      他突然有点烦躁。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什么?”陈予琰没反应过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余怀青重复,“你为了我跟恒远翻脸,为了我改公司制度,为了我冲上台,为了我在医院守着——”

      他抬眼,盯着陈予琰:“你到底想怎么样?”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你希望我怎么样?”陈予琰反问。

      “我希望你——”余怀青顿了一下,突然说不下去。

      ——他希望他怎么样?

      希望他承认,自己不是在保护资产,而是在保护他?
      希望他承认,自己对他,不止是“老板对艺人”?

      还是希望他,干脆一点,说一句“我喜欢你”?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希望你别再装好人。”他最后说,“你就承认,你做这些,都是为了砚星,为了赚钱。”

      这样,他就可以继续讨厌他,继续骂他,继续把他当成“资本”。

      这样,他就不会,因为他一句话,一个眼神,乱了阵脚。

      陈予琰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

      余怀青愣住:“你说什么?”

      “我承认。”陈予琰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砚星,为了赚钱。”

      余怀青:“……”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如愿以偿了。

      可为什么,胸口却更闷了?

      “你满意了?”陈予琰问。

      “满意。”余怀青别开视线,“这样挺好。”

      “那你就好好养伤。”陈予琰站起身,“等你伤好了,我们继续赚钱。”

      “好。”余怀青说。

      陈予琰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余怀青。”他突然开口。

      “干嘛?”余怀青问。

      “如果有一天,”陈予琰说,“你真的不想再唱了。”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你可以跟我说。”

      “我不会拦你。”

      余怀青:“……”

      “你少装好人。”他说。

      “我不是好人。”陈予琰说,“我只是——”

      他顿了顿,终究没说下去。

      “只是什么?”余怀青追问。

      “只是一个,被你骂了很多次,却还是舍不得放你走的老板。”陈予琰说。

      说完,他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余怀青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舍不得放你走。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谁稀罕你舍不得。”他小声嘀咕,“你要真舍不得,就别老拿‘公司’当挡箭牌。”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那点坚硬的地方,还是被轻轻敲了一下。

      ——

      第二天。

      砚星娱乐官博发布公告:

      【关于 WILD CARD 巡演设备故障一事的说明】

      1. 上海站演出过程中,因舞台升降设备突发故障,导致主唱余怀青跌落受伤。
      2. 经医院检查,为左腕骨折,已完成复位和石膏固定,目前情况稳定。
      3. 后续三场巡演将延期举行,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4. 砚星娱乐将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并对相关设备供应商追究责任。
      5. 余怀青本人目前情绪稳定,已表示“等我回来”。

      配图是一张他在病床上的照片——
      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比了个“OK”,嘴角还挂着那点欠揍的笑。

      评论瞬间刷爆:

      【你还笑!!!】
      【医生说你不能笑太大声!!!】
      【砚星这波态度挺好,至少敢承认责任】
      【设备供应商出来挨打】
      【青哥你好好养伤,我们等你】
      【等你骂甲方骂得更狠】

      WILD CARD 官博也发了一条:
      【设备坏了,人没坏。等他回来。】

      底下粉丝刷屏:

      【等你。】
      【等你。】
      【等你。】

      病房里。

      余怀青刷着评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青哥,你看这条。”鼓手念,“‘资本天敌和护短老板这对我先磕为敬’。”

      “你滚。”余怀青笑骂。

      “你别说,”贝斯手凑过来,“昨天陈总冲上台那一下,真的挺帅的。”

      “你眼瞎。”余怀青说。

      “你明明也觉得。”节奏吉他手笑,“你刚刚看手机的时候,嘴角都翘起来了。”

      “我那是看粉丝评论。”余怀青嘴硬。

      “行,行,行。”鼓手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病房门被推开。

      陈予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事故调查报告。”

      “你念给我听。”余怀青说。

      “设备供应商维护不到位,舞台搭建方检查不彻底。”陈予琰说,“我已经让法务准备追责。”

      “追责有什么用?”余怀青冷笑,“能让我手不疼?”

      “不能。”陈予琰说,“但能让以后,你在砚星的舞台上,不再发生这种事。”

      余怀青:“……”

      “你又开始装好人。”他说。

      “我只是在做一个老板该做的事。”陈予琰说。

      “那你可以走了。”余怀青别开视线,“我要休息。”

      “好。”陈予琰点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余怀青说。

      “那我给你打。”陈予琰说。

      “你烦不烦。”余怀青说。

      “你嫌我烦,还听我说完?”陈予琰问。

      余怀青:“……”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

      “好好休息。”陈予琰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你不用来。”余怀青说。

      “我会来。”陈予琰说。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余怀青突然叫住他:“陈予琰。”

      “嗯?”陈予琰回头。

      “昨天。”余怀青顿了一下,“谢谢你。”

      陈予琰愣了一下。

      “谢谢你上台。”余怀青说,“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应该的。”陈予琰说,“你是砚星的艺人。”

      余怀青:“……”

      ——果然。

      他心里那点刚刚软下来的地方,又硬了回去。

      “你走吧。”他说。

      “好。”陈予琰说。

      门关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余怀青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

      ——他到底,想要这个男人,说什么?

      想要他承认,自己不是在做“老板该做的事”?
      想要他承认,自己对他,是“特别”的?

      还是想要他,干脆一点,别再用“公司”“赚钱”这些词,把所有真心都藏起来?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分不清——
      到底是在骂他,还是在等他。

      ——

      走廊尽头。

      助理看着站在窗边的陈予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陈总,这是事故追责的法律意见书。”

      “放这。”陈予琰接过,又问,“网上的舆论怎么样?”

      “整体挺好。”助理说,“大家都在夸砚星态度好,也在心疼余老师。”

      “嗯。”陈予琰点点头。

      “还有……”助理犹豫了一下,“有很多粉丝,在磕你和余老师。”

      “磕就磕。”陈予琰说。

      “可是——”助理有点担心,“怕影响您的形象。”

      “我的形象?”陈予琰笑了一下,“我在他们眼里,不就是一个护短的资本家?”

      助理:“……”

      “只要他们别骂他。”陈予琰说,“骂我没关系。”

      助理心里一震。

      ——大老板这是,真的把人放在心尖上了。

      “陈总。”助理忍不住问,“您这样,值得吗?”

      “值得。”陈予琰说。

      “哪怕有一天,他真的离开砚星?”助理问。

      “哪怕有一天,他不再唱歌。”陈予琰说,“只要他还能好好地站在那里。”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就值得。”

      助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有些人,一旦放在心尖上,就很难再拿下来。

      哪怕,对方一直骂你,一直说讨厌你,一直把你当成“资本”。

      ——

      病房里。

      余怀青翻了个身,左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上,还挂着:

      【#余怀青舞台事故#】
      【#砚星道歉#】
      【#甲方去死清唱版#】

      他点进自己的主页。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
      只有三个字:

      【等我。】

      评论已经破了一百万。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等我。

      等我回来。

      等我继续骂甲方。

      等我继续站在那个舞台上。

      也……等我,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突然有点期待。

      期待下一场演出。

      期待下一次,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个人。

      期待有一天,自己可以不再用“甲方去死”当挡箭牌,而是光明正大地,唱一首——
      只给他听的歌。

      ——

      (未完待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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