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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二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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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没睡好,怀清还是没有去问宴知。起床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走动声和说话声了。
她简单地打扮一番打开门,宴知正站在门口,正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怀清:“你……”
“准备叫你起床,刚刚和谢老板学着炒了几道菜,想叫你尝尝。”他的眼神中有期待。
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好。”然后直接越过了他。
走了几步突然后退,睁大眼睛问:“你说你跟谁学的???”
“……谢老板”
“他……他昨天晚上不还快死了吗?”怀清激动地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给他吃的啥药啊?以后阎王殿都是你说得算。”
怀清很快反应过来,叹了一声气又走了。
他指不定瞒着自己许多事。
她洗漱好了看见他们都在等自己吃饭,但是他们的眼神不对。
怀清看了一眼桌上,胡萝卜玉米排骨汤,辣椒炒肉,凉拌黄瓜,红烧小鱼,还有烧鸡。
在他们的目光中尝了几道,色香味俱全。宴知学东西就是快,所以他们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宴知期待地看着她,她点了点头,矜持道:“还不错。”
嘿嘿,其实非常好吃。
他们的表情更怪了,她迟疑地看着宴知,道:“你往里面吐口水了?”
宴知:“……”
他们又统一的动筷子若无其事地吃起来。只有谢临鹤挤眉弄眼地冲她笑,真怀疑他脑子坏了。
她冲宴知使眼色,他耸耸肩也不知道怎么了。
吃过饭他们就各自开始练武,二轮跟一轮的不同在于二轮需要用武器,徐风会根据他们的情况为每个人找到适合自己的武器。
午后她躺在院子里的草上晒着太阳眯了一会儿就听见照月的声音,他让她们去校场进行二轮。但她真的不想动,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大家都走了,只有宴知在等她。
她看着宴知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在光影下看起来具有神性。
他们一路无言,怀清知道他即使有事瞒着自己,但绝对不会害她,可是心里总是不舒服。
到校场的时候,徐风和照月刚好也到,照月穿着一身布衣,手上提着长枪。徐风指了指怀清,道:“你先来。”
怀清:“又是我啊?”
这个破老头是不是故意针对她啊。她看了看照月那把长枪,肯定不普通,又看了看自己这把用来装b的剑,不是吧!
拿个破剑的跟个拿长枪的干,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吧,这也胜之不武啊。
她叹了一口气,生无可恋地给手缠上布条。
吼了一声:“来吧!”
就提剑冲了上去,在和长枪碰上的前一刻,她剑锋一转避开了其的锋芒与他擦肩而过。耍了个剑花向他后心刺去,他往后压下了腰,剑从他的面门上方划过,他的下盘极稳,借着力转动腰身,长枪向她刺来,她举剑抵挡被击退数十步。
亲眼看着剑是爬上了数条裂痕,这剑恐怕不能再抵抗他的一击了。
于是向边上避开,他的长□□向她的腿,她连翻了好几个跟头。在最后一次迅速踩上枪头,沿着枪向上用剑划向他的颈,他朝着边上避开绕到我的身后,长枪也随之转动她站不稳摔了下来。
果然,他迅速扎向她,她在地上滚了几圈,长枪戳在地上扬起的尘土糊了她一脸,她瞅准时机将长枪踢歪,一个鱼打挺捡起剑站起来,极速向他砍去,他用枪柄抵挡。
看着剑,完蛋。
果然下一秒剑就断了,她被击退丢下剑柄,道:“我输了。”
“哈哈哈,你小子剑用的不错啊。”徐风伸手将她一把拉起,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给你挑一把好剑。”
好剑,确实。
怀清也笑了笑,然后吐了一口沙,怀疑自己就是来吃沙子的。
宁云被排到了第二个,她的武器也是剑。与我不一样的是,她的剑甚至比大多数剑修都要好,剑柄是通白的,沿着剑柄的末端有一朵紫色小花,剑身在拔出来的一刻闪着寒光。
她飞身而上,不得不说,看他们切磋像是一种欣赏。几个回合下来,从宁云身上学到了不少招数,也总结了自己的不足。白色的衣袂在风中飞舞,她的招数很快,不像自己一直被压制在地上,她很好的运用了轻功好的这一点。
但是最终她还是在某一刻被长枪抵住颈。她微微一笑,将剑插入剑鞘,道:“受教了。”
照月擦了擦汗,道:“你的剑法是好,但更适合用扇。”
徐风点了点头,道:“不错,刚刚从宁云的招式看,若是用扇可以更好发挥优势。”
“这把剑是父亲在生辰时为我找工匠打造的,但后来他也觉得我更适合用扇,准备为我打造一把……”她握紧了剑,没再说下去。
照月安慰道:“之后你们可以根据自身,去玄武洞找到属于自己的法器。”
接下来是宴知,怀清有些担心他的伤。
他和她对视一眼,笑了一下。
谢临鹤不知什么时候到她边上,道:“你刚刚的招数有问题,你在地上滚的那两下我都不想说。”
怀清:“……”
他接着说:“你的下盘不稳,轻功又不好好用,肯定是平时实操少了。”
怀清白了他一眼,看着宴知,道:“你别吵。”我觉得阿竹的剑应该也会断,因为那把剑是我买的。
“你看宁云,虽然她的底子不如你好,但是刚刚她比你打的好看多了。”他又在边上叨叨。
她想起自己吃了满嘴沙,实在没忍住,盯着他,结果发现他在嘲笑她。
于是盯着他,低声道:“你知道我的师父是谁吗?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他终于没说话,看着小竹子。
她学着他,道:“你昨天被打成什么样我都不想说。”
又想起来他怎么好的这么快,“昨天阿竹真的给你吃了什么丹药嘛。”
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我不知道,你问他,你才是他……”
他突然笑起来,贱贱地道:“你知道为什么早上他们那样看你嘛。”
怀清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他在茶馆时的害怕模样,道:“为什么?”
“不告诉你。”
怀清生气得看着他,“你……真不怕我弄死你。”
忍住,忍住,不跟他计较。
“现在想弄死我就难了,他们会查出来,你也不想惹麻烦吧。”
他听见“砰”的一声,果然,宴知的剑断了。他没有受什么伤,他的剑法很快,若不是剑断了恐怕他得赢,不过赢了就奇怪了。
照月拱了拱手,道:“承让。”
徐风道:“这是个用长枪的好苗子。”
后面是肖生和韩海,肖生使用的是把长刀,韩海用的是短刀,我觉得他们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劲。他们与照月对打的时间比较短,但也算通过了。
在回去的路上,夕阳似血,给天色染上一种病态的美。
照月道:“过几日就是心测,你们这几日要好好休息,心无杂念。若是不能通过测试……”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成为捉妖师的人这么少了,只要来参加测试的,只有两种结局。
“照月公子,心测是个什么测法?”肖生问道。
照月道:“妖兽梦魇会为你们制造梦境,梦境将由你们的喜怒哀乐而决定,能醒过来的就视为通过。”
梦魇大多习居在冥界,很少踏入人界,为什么这里也有?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通过。
照月似乎感受到了大家的心情,安慰道:“只要没有大悲大喜大恨,或是太深的执念,就不必过于担心。”
说完,他看了怀清和宴知一眼,又看了眼宁云,似乎有些担忧。
怀清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宴知年幼丧父,收养他们的方丈也死了的悲惨命运。
“家父的死虽给我带来了极大悲痛,但是我活着也有自己的意义,不必为我太过忧虑。”宁云道。
“早年的记忆模糊不清,并未有太多哀恸。”宴知说的认真,要不是她知道,就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那就好。”
回到蒹葭居后,怀清问为什么他们早上那样看她,宴知道:“可能觉得我做得饭菜好吃或者又因为谢老板恢复的太快。”
怀清:“……”
所以为什么那样看她,搞不懂,懒得问了。
谢临鹤绝对不是普通人,他身上的疑点太多。
怀清决定诈一下小竹子,道:“其实我知道谢临鹤是谁了?”
宴知点了点头,道:“好聪明。”
怀清:“……”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然后不告诉我。”
宴知看着她,眼含笑意,道:“嗯。”
她被震惊了一下下,感觉他变了好多,跟之前那个怕我生气,动不动就哭的阿竹居然要瞒着她别的事。
他突然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之后你就会知道。”
怀清愣了愣,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脸离得很近……他的眼睛真好看啊。
等怀清回过神来,他已经走了,走的很快,他的脸好像红了。
怀清反应过来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每次都这样,一不想说就做一些……让人脸红的动作。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狠心了,她追了上去,扯住他的衣角。推开他房间的门,把门关上,一把将他抵在门上,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道:“今晚……”
房间里没点灯,有些昏暗,但还是看到了他错愕的表情,接着说:“三更我们悄悄地去探探锁妖塔。”
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心满意足地开门离开,留他一人在原地发呆。
哼哼,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