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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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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清觉得她和小竹子没什么问题,但谢临鹤就难说了,虽然他们妖阶不高,但是灵山的妖天生是带有神性的,一般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灵山的妖更容易飞升成神,这也是阿婆对她的期望。
谢临鹤若是不能通过,他回到茶馆很可能有危险,况且他既然认识徐霜,那或许对他们有帮助,得想个办法让他也通过。
徐风带着他们向跑马道走去,他昂着头,神气的说:“这跑马道向来只有能驯服妖兽的人才可以用,如若连年幼妖兽都驯服不了那就只能去做最低级的事了。”
这些年幼妖兽不能化形,且智力低下,被人捉来后只能依赖人才可以存活。但是在某些方面人无法匹敌,那么它们就有用处。
徐风又指了指另一边,道:“那边就是抓捕队。”
抓捕队就各种各样了,有铺了满地张牙舞爪的藤蔓,也有体型硕大的飞鼠,甚至还有黑头白身的天马。
徐风带着我们往练操场走,然后突然看了一眼怀清,笑道:“先不必担心,这些妖兽到也不是你们能够格碰着的,这些是最后一道考验。”
他话音一转,“不过,你们也知道,这些都是捉妖阁的镇阁之宝,都是机密,让你们瞧见了,若是最后一道考验没过,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
最后一道考验过了就是捉妖师,没过却又看见了那些妖兽,那只能死了,到时候他们正好对外宣传他们死在了最后一道考验。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这下好了。她要是死了,阿婆会多难过啊,师父虽然可能不会很难过,但阿婆难过的肯定不会采茶酿酒给他喝了。
还有谢临鹤,跟着他们受了这无妄之灾,那他也太可怜了。
怀清越想越难过,结果被徐风一掌击飞了出去,宴知想抓住她却被徐风挡开。
“就你哭丧着脸,那你第一个。”徐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没形象的趴在练操场上,像只鳖一样,幸好没有伤到内部。突然她感觉有风袭来,一个鱼打挺翻了起来躲避。
心里默念三遍死老头搞偷袭,然后躲避他攻势。
他一拳袭向怀清的面门,她昂着身子踮着脚尖后退躲避,然后快速抬腿扫向他的颈部,没想到让他抓住了,被拖在地上吃了一嘴沙子。然后用另一只脚踹向他的胸膛,他被踹退了两步,放开了。怀清趁机滚向一边爬起来。
徐风看着她,笑了笑,道:“不错,有两下子。”
她警惕的盯着他,做好预备攻击的姿势。他冲怀清勾了勾手,怀清一拳砸向他的面门,被他用手臂挡住。她挥起另一只拳头,被他抓住。
于是昂着身子转身抽出了拳头,用另一只拳头迅速砸向他的腹部。这一拳我用了十足的力,他飞出老远。
她得意的冲宴知一笑,但宴知的脸色却不好,他想要过来却被谢临鹤一把抓住,怀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徐风反应迅速已经朝她袭来,他的手擒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双腿离地,被他砸向了地面,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怀清实在没力气动了就躺在地上装死。
草,大意了,果然做人不能太得瑟。
他慢悠悠的走在我边上,用脚踢了踢我,道:“你输了,但过关了。”
怀清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宴知跑来将她的头靠在他的手臂上,给她擦了擦血。
怀清眼睛眯了条缝,看着他,他皱着眉头眼眶微红,道:“你怎么样?”
怀清感觉到他的拳头握紧了,微微摇了摇头。
她小声说:“我没事,若不是怕被发现,我非得把这破老头打出两里地。”然后扶着宴知爬起来,装作一瘸一拐地去漱口。
第二场是宴知和徐风对决,怀清看着他们有些紧张,虽然宴知的法术高于她,但他的拳脚功夫可比她差,但是他若是用法术很可能会被发现。
看着怀清的样子,谢临鹤拍拍她道:“你都能过,他肯定也能过。”
怀清白了眼他,没好气地说:“我是过了,他也能过,你呢?”
他耸耸肩,道:“放心,我学过点。”
怀清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
他“啧”了一声,道:“你这小姑娘怎么……”
怀清撞了他一下,道:“别乱说话。”
他看了眼周围,闭上了嘴。
宴知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徐风快速攻来,他灵活闪躲,可徐风攻势太猛,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怀清在一旁干着急,又不敢用法术帮忙。突然,宴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徐风趁机抓住他的手臂。他眼神一凛,竟借着徐风的力一个转身,用膝盖顶向徐风的腹部。
徐风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招,被顶得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宴知趁势退后,喘着粗气调整状态。
徐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好小子,看来要认真陪你玩了。”
再次发起攻击。
宴知这次不再一味躲闪,而是找准时机反击。他瞅准徐风的破绽,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与此同时,徐风转身绕到他的背后一掌拍到他的后背。这一掌看起来非常重,宴知踉跄了一下,不过很快稳住身形。
但是他的脸色苍白,汗珠随着脸颊流下来。
他转身想要反击,徐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可以了,好小子。”
怀清抓着宴知的手,道:“你……”
“没事。”他收回了手。
一个身着劲装,颈背挺拔如松,手握长枪的男人走来,他的容貌算的上精致。
他温和地说:“我是徐副主的首徒,名为照月,二位跟随我来休息。”
怀清看了眼小竹子,又看了眼谢临鹤,有些担忧。
宴知冲她微微摇头,道:“走吧。”然后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直觉宴知肯定受伤了。
照月带着他们绕出校场,道:“捉妖阁的蒹葭居为你们安排了房间。明日还有第二轮测试,你们要准备好自己的武器,明天要用的。你们若是通过了,那么再过几日就是心测。”
“心测?”
“就是妖兽会找到你们内心的弱点,然后为你们制造幻境,若是你们能破境,那就通过。”照月答道。
怀清有些担心小竹子,因为阿婆说他命中带煞,心智很可能不受控制。宴知冲她笑了笑,安慰她。
这里离校场不远,在捉妖阁楼的顶部可以看到校场的全景。捉妖阁宏伟大气,听闻里面收藏着成百上千的武功秘籍和妖兽奇闻录。
照月指着捉妖阁后的塔,道:“那是锁妖塔,你们尽量不要去,里面的妖魔鬼怪不是你们能应付的来的。”
他带着他们往里走,越过了一片竹林,就到了蒹葭居。
他道:“你们挑两间住吧,夜里最好不要出来。”
宴知冲他行了个礼,“照月公子,还望以后多多指教。”
照月微微点头,拱手告别。
宴知挑了她隔壁的一间房,过了一会儿,怀清去灶房里看了看,里面有人已经准备好了吃食。
很奇怪的是,宴知一直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她感觉不对劲,推开门,他在睡觉。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在装睡。他的额头上有微微的虚汗,没什么血色。
怀清去扒拉他的被子,他睁开眼看着她。怀清没说话,但也没再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开口了,轻轻地笑着问她:“怎么了?”语气像哄小孩。
怀清原本因为他受伤不告诉自己而生气,现在他一句轻飘飘的话竟让她感到委屈。
怀清转过头,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又转过来,给他擦了擦头上的汗,道:“是不是在浮云堂你就受伤了?”
他见瞒不过了,就坐起来,夸赞道:“你真聪明。”
“……”
“你刚刚是在凝神疗伤,看我进来了就装睡。”怀清面无表情的点了他的穴位,为他疗伤。
那破老头下手真重啊,等着,她哪天得讨回来。
过了一会儿,小竹子的脸色好了一些,他静静地看着她,她收手道:“你明天进入第二轮测试不要逞强,打不了就认输。”
“你真生气了?”他抓住怀清要离开的手,语气小心翼翼。
她伸手将他的头发揉乱,然后凑近他,认真地说:“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她刚刚越想越不对劲,他对谢临鹤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好像有事瞒着自己。
他不语,怀清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自己脸上,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唇上。
怀清很凶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全然忘记了要“严刑逼供”,飞快地用凉水洗了把脸。
她带着一脸水转过身,就看见宴知靠着柱子双手抱胸看着她笑,她恼羞成怒觉得他奸计得逞了。
他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回到房间。
夜色渐暗,周围变得朦胧,怀清去厨房拿了两个馍馍啃着,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宴知闻声也出来了,他打开院门,是宁云。
她身后是韩海和肖生,韩海背上背着谢临鹤,肖生扶着他,谢临鹤的衣裳上有大片血迹。
宁云领着他们进屋,拿出了自己的药箱,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药物,她指挥他们把谢临鹤躺在床上。
“我自幼随父学了些医术,可为他治疗。”宁云说着就解开了谢临鹤的腰带,肖生端了一盆水进来。
一只手附在怀清的眼睛上,有点凉。宴知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出去一下吧,等一会儿我叫你。”
感觉痒痒的,她后退一步撞上了他的胸膛。其实他要是不说怀清都忘了自己是女的,她转过头很快地出去了。
看着天上的月亮,连带着周围的云都散着光。里面很安静,偶尔有几声低语。过了一会儿,肖生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宴知跟着他出来,靠在她边上。
“那时候我不应该带他来的,原本是想保护他再打探一下徐霜,可现在……”怀清低着头道。
她感觉到宴知目光,抬头看他,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他会好的,你不必太自责。”
“可他看起来伤的重,我一会儿偷偷溜进去用法术给他疗伤。”怀清提了个建议。
“不行。”他的反应跟我想的不一样。
“人是我们带来的,我们也应该把他好好带回去。”怀清有些生气。
宴知好像卡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你可知道这谢老板有妻儿,若是让她知道你一个女子跑到他房里,那她怎么想?”
“我是为了给他疗伤,再说我现在可是男人,而且宁姑娘不也……”她反驳道。
“宁姑娘是光明正大的,跟你偷偷溜进去不一样,再说这里是捉妖阁,你用法术被发现了怎么办?”
怀清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宴知弯腰与她平视,“我刚刚给他喂了颗灵药,我保证明天他绝对生龙活虎。”
肖生又端了一盘清水回来,他奇怪地问怀清:“你怎么不进去,都是大老爷们儿的。”
宴知瞥了他一眼,道:“端好你的水。”
肖生笑了一下,进去了。
怀清低声道:“你这样他们会怀疑。”
宴知道:“怀疑什么?”
“怀疑,”我凑近他,道:“我是女的。”转念一想,“不会不会,我的装扮天衣无缝。”
宴知:“……”
怀清看着他一脸无语,“嘿嘿”一笑。
没一会儿,他们就全出来了,宁云姑娘道:“谢老板已无大碍,诸位放心。”
他们便各自回房,怀清打了个哈欠,对宴知道:“睡觉喽。”然后关上了房门。
她整理了一下衣物,泡了个花浴就上床睡觉了,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仔细地想着那天浮云堂谢临鹤给宴知报信,以及是宴知提出带谢临鹤来捉妖阁,为什么他对谢临鹤不会在一轮测试中出事那么肯定。
不行,还是得问清楚,她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一阵敲门声,是在敲隔壁的门。
她悄悄的走到门边,听见了宁云姑娘的声音,她找宴知干什么?
他们的声音很低,怀清听不清,但没一会儿宁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