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狐狸》奺一

18、拿掉孩子

　　海星忙得热火朝天，自从上周末后她心里对和季峰的未来更憧憬，为了能尽快建立自己的小家干劲十足，小鱼都连连感叹恋爱中的女人不理智。季峰在纠结了一周的时间还是转了一万块给朱倩，没有发微信说明也没有打电话。
　　朱倩打开手机时是下了周五的最后一节课准备回家了，算算时间孩子两个月了，她反应不算很大，但是胃口一直不好，心情不好也是一个原因，人瘦一圈，脸色也不好看。她坐在办公桌前呆呆地看着手机的转帐，没有收，也没有去问季峰为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东西骑上小电驴出了校门。
　　天气已经没有这么冷了，可她还是包得严实，现在的她不能吃药所以不能病。她坐在镇上的甜品店靠窗的位置，夕阳刚好照过来，映红了整个店，也让她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一些。她勉强自己吃些东西，可心里堵得食难下咽，就在这时季峰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朱老师”季峰顿了顿又开了口：“朱老师，最近还好吗？那个，我，我转了一万块在你微信上，你看到了吧？”
　　“季峰，你什么意思？”朱倩提高声音，带着细不可闻的颤音，：“之前不是说了不用你管了，怎么？你打钱过来还是想让我把孩子打掉吗？”
　　“朱老师，朱老师，你别激动，听我说”季峰此时正在一个旅游店里他环看一周起身走向门外。
　　“朱老师，我知道这样做是有些残忍，对你更是身心都是伤害，可你好好想想，你又没结婚莫名其妙多个孩子别人会怎么看你，你以后怎么嫁人，你不要被一时情绪冲昏了头，孩子出来以后就没得后悔了，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正如季峰所言，虽然残忍却是事实。
　　“是，我是昏了头，从那天主动解开你的皮带开始我就昏了。”她坐在角落里，声音也不大，但还是抬眼看了四周，压抑着要爆发的情绪带着哭腔：“你都不要我了还管什么别人怎么看我，我怎么嫁人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隐忍又悲凉的哭声从手机传到耳朵，季峰心里烦燥地想爆粗，不想继续听下去：“你把钱收了吧，自己想清楚就好”冷冷地丢下一句就挂了电话。
　　刚好导游送上一个客人出来，把他接了进去，他是来咨询明后天旅游的，明天胖子生日，他做东带着海星、阿敏和胖子一起去玩两天。从旅游店出来他去了超市，照着海星给的单子买一些一次性用品，经过卫生用品区时，他算了算日子，买了些海星用惯了的卫生巾备着，出了超市还特意去了超药店买了盒布洛分，从药店出来后他自己的都笑了，现在这个季峰莫不是被夺舍了自己都陌生得很。
　　朱倩回到家里早过了饭点了，客厅里，她弟弟趴在茶几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写做业，母亲正坐在客厅一套木制沙边上，她一边用手把弟弟的脚从茶几上拿下去，一边开口问她吃晚饭了没有，反正也没有胃口朱倩随口说吃了。
　　“哦，那你过来教你弟弟写作业，我去给他把这周带回来的一箱子脏衣服洗了。”说着便起了身。朱倩坐在母亲刚才坐的位置，低头看了眼弟弟的作业，作为老师她深知自己弟弟是什么样的学生，作业本上有字已经算是对作业最大的尊重了，至于看不看得懂，正不正确那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水平。
　　朱倩拿起摇控把电视关了，纠正了一下他的坐姿，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弟弟倒先不干了，上初一的男孩子站起来比她也矮不了多少了，他指着自己的姐姐大声说：“你干嘛一来就关我电视，还有一点就看完了”
　　“你先写做业，写完再看”朱倩知道他说的快看完永远都看不完。
　　弟弟并不理会他自己拿起摇控器又打开了电视，以往朱倩会再关了他的，今天朱倩实在没有心力理他，直接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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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好好想想，你又没结婚莫名其妙多个孩子别人会怎么看你，你以后怎么嫁人，你不要被一时情绪冲昏了头，孩子出来以后就没得后悔了，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
　　季峰的话一直在朱倩耳边回响，此时她情绪平复下来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可世间的事怎么可能只讲对错。对于季峰而言这只是一次□□的爽，但于朱倩而言这是长在她身体里与她血脉相连的，他们共用一颗心脏呀。已经两个月了，应该已经有明显的胎心了吧，想到这才发觉，自己除了确认怀孕时去了下医院还没正经做地一次产检呢。她又想到B超那种黑白画面，她的孩子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呢，很想看看，是不是像个小豆芽一样，然后慢慢长大出生，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
　　梦里她生下了一个非常可爱的胖娃娃，白白嫩嫩地冲自己笑，胖娃娃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抱着，那是双手是季峰的，他也正开心地笑着看着自己，就像相亲那天那样笑。突然画面又回到了那间小小的私人影院，两条身影交叠在一起，她也跟着脸心跳起来。画面又一转，只见季峰摔门而出，她坐在黑暗中越来越小，无肋地哭。
　　她从梦中惊醒，一头汗。
　　季峰收到朱倩的微信消息正躺在海星的小出租屋的床上，海星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两天的行程累并快乐着，又因着经期海星早早就睡下了。季峰把手机调成静音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刷着，朱倩的消息进来的时候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眼海星，确定她睡着后才慢慢起身。季峰回到家他的父母也已经睡下了，他进了房间落了锁，这才拿出手机仔细看了眼朱倩的消息：我会去拿掉孩子。
　　他靠在门上长长的呼出口气，有些欣慰，轻松了不少，马上回了条：好的，你确认好哪天提前通知我，我陪你去医院。
　　不管怎么样他应该去的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