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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天上掉馅儿饼 捞到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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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没关系,钱俶示意孙子和孙媳走到身前。
“我经历乱世,什么人没见过。”
他宽慰许苏苏道,“你有这份心,就说明是个重情重义的。”
许苏苏既是羞愧,也是无奈,“对不起,祖父,我没想到这家人会到老宅子来闹。”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一个面容凶恶的捕头带着四五个衙役走到钱宅门口,恭敬行礼道。
“越海楼东主姬明已捉拿,堂尊大人差小人们来拿李氏夫妇。”
钱俶身边的管家递上一包银子,“劳动各位了。”
那捕头没有掂量银子,直接拿上李氏夫妇离开。
“案子想来得审上几日,你们且安心等待。”
许苏苏站在原地,看钱俶闲适模样,也行礼道。
“那孙媳和官人先行向母亲请安去。”
一场足以摧毁许苏苏的阴谋,就这样被两三句话化解,许苏苏想到了在西杨村时,因着和温如玉关系亲近生出的流言,仅仅是几句话,就险些让她被族长浸猪笼。
彼时的艰辛,与现在的轻松相比起来,让许苏苏也感慨道。
“难怪男人们要封侯拜相。”
这两日,许苏苏来了小月子,身子不大爽利,也暂时令自己休息两天,顺便钻研些小儿家爱吃的零嘴儿。
“苏苏,你要找的,这是什么东西?”
“酵母,类似于酒曲。”
许苏苏将酿成酵子的面团掺入混了羊奶、鸡蛋的面粉中,将其搅成酸奶般浓稠的液体,开始放到锅里煎。
一种黄色的饼,钱希祎观察到了这种芯子发黄,表皮焦褐色的饼,散发出一种奶香味道。
“官人,浇上一些蜂蜜。”
许苏苏指了指那一罐蜂蜜,钱希祎赶忙按照许苏苏的话,把这种饼沾上一点蜂蜜,“那里不是有桃子么?”
这个季节,正是吃桃的好季节,钱希祎将信将疑,将削好的桃子放到‘黄饼’上。
“哝,你尝尝。”
奶香味道十足的松饼软嫩蓬松,而蜂蜜恰好弥补了松饼甜度不够的问题,而桃子的汁水,恰当的中和了蜂蜜过甜的问题,为整体口味增加一点桃果独有的清香。
“想来小孩子们爱吃这个。”
尽管这东西味道不错,但钱希祎吃了两个便腻味,“我去给二郎、三郎和叔伯家的孩子们拿一些。”
许苏苏计划在售卖饮子的窗口旁边,专门开一个售卖小甜点的窗口,将一处包房隔断出来,专门做下午茶专区。
许苏苏店铺经营的成功,让京中酒楼纷纷效仿,到近月,已经有五六家酒楼推出烧烤和相应的柠檬饮。
正如许苏苏所预料的,她的柠檬饮会在京城掀起一股热潮,然后看到商机的商人们自然会解决柠檬终止的问题。
“水运发达,通衢四方。”
钱希祎评价,“战乱时就没有这么好的事。”
许苏苏却笑道,“天下初定,能太平许多年呢。”
“嫂嫂,这个小松饼好好吃。”
钱家三房的小四娘哒哒哒跑到他们院子里,“我还要吃,我还要吃。”
小家伙抱住许苏苏的腿,糯糯道。
许苏苏见了更是喜爱,“这儿还多着呢。”
“哎呀,苏苏,不要给她许多甜嘴,又要不吃饭了。”
钱三夫人阻止道,但许苏苏笑了笑,为四娘子煎了一个小小的迷你松饼。
“哎呀呀,你瞧瞧你媳妇。”
见四娘子仿佛护食的小鸡,张大嘴巴使劲儿才往嘴里塞,钱三夫人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我们小店,又该找人手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许苏苏想道。
现今许记小店,经过四五次大规模扩建,已经到了承载四十张桌子和三个包房的规模,许苏苏也在考虑在一层楼上另起一层。
但出于对安全的考量,还是只能作罢。
地基打的不牢靠,万一出现什么坍塌事故,她赔不起,也承担不了这个风险。
“现今客流稳定,要不要搬迁,或者重开一家分店呢?”
许苏苏的饮食配方都握在自己手里,与店中的伙计们和帮厨阿陈签订了文书,把持着整个小店,并不害怕有泄露饮食秘方的事情出现。
想道京城的天价房价。
“还是算了吧。”
许苏苏说道,“找庄宅牙人来,也不过晓得自己是个穷鬼罢了。”
钱希祎脑海中转了几个地方,想道那突破天际的房价,也无奈道。
“不若就一点一点扩张。”
“也是个办法。”
等到许苏苏的小月子过去,准备到店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前来钱家,指名道姓,要拜访许苏苏。
“这位管事,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韩王府上的管事来拜访许苏苏。
“我家主人听闻了越海楼的事,感到十分对不住钱夫人。”
这位管事肤色白净,脸上光滑,笑起来憨态可掬,连忙说了一大堆恭维话语。
“府上的夫人与我们刘夫人定能做成知己。”
“越海楼,就当作小小的赔罪礼物,送给钱夫人。”
那管事说道刘夫人二字时,许苏苏神情微动,但按耐住自己的兴奋,赶忙推拒,“怎么好受这么一份大礼。”
“哎,钱夫人女中英豪,能时常陪着刘夫人说说话儿,我家主人便很感激了。”
刘娥,是这时候进到真宗府邸的吗?
许苏苏回忆自己关于宋朝并不多的记忆,疑惑道。
但是能攀上刘娥,就连许苏苏都有些心动,这可是大客户,一笔大投资。
那管事见许苏苏心动,赶忙将越海楼的地契、房契留下,便告别了。
自然是刘娥听闻了许苏苏能以一个厨娘身份嫁给钱家公子的事,心中向往,生出我辈人应当如此的感觉,说动了未来的宋真宗,将越海楼这件小事亲自处理。
许苏苏恍若被天下掉下来的馅儿饼砸晕,握着地契,喃喃自语。
“发财了,发财了。”
并非是许苏苏贪恋富贵,能攀上刘娥,就代表着太宗到真宗,乃至仁宗朝,他们都会平安无事地度过,不必担心钱俶薨逝带来的风波。
“下一次,我要拜会刘夫人。”
“可是这位刘夫人有什么特别?”
许苏苏神神秘秘,“官人,我学过些许相面之术。”
“韩王乃大贵之相。”
回到屋中,许苏苏关紧房门,悄没声说道。
钱希祎虽然不会因为妻子的一句话,就莽撞地去站队,而是笑道,“那日后,我见了韩王,恭谨一些。”
“咱们明天去越海楼看看。”
许苏苏却说道,“然后,我买一根金钗给刘夫人。”
越海楼是京中有名的大酒楼,三层高,缚彩欢门,从外面看,屋檐飞翘,状似飞天之态。
许苏苏知道,仅仅是府上受宠的刘夫人,可没有这么大魔力,能让赵恒把这么一栋大酒楼放弃,只以一千两银子的价格低价首卖给自己。
“此处离着皇城较近,你们宫中若有个想吃的东西,我派人去送。”
这才是原因。
老父死了儿子,战事上接连失利,政事上也不尽如人意,唯独能吃点好的宽慰宽慰自己,身为儿子,怎能不展现孝心。
许苏苏闻弦歌而知雅意,站在越海楼看到皇城的那一刻,明白了‘刘夫人’究竟是如何说动赵恒,也就是赵元侃,将此处以白给的价格送给自己。
“看来要将小店搬到这里。”
许苏苏打算了一番,“一楼开五个早餐档口,若是楼内地方不够,便在楼外的院子里摆上早餐摊。”
“烧烤放在这儿,和现宰杀牛羊隔开,露天才有味道。”
越海楼建造的有些独特,在左边有一处院子,本是给姬明私人使用,现在正适合许苏苏拿来做烧烤位。
“二三楼做包房,中间建造一个瀑布,将活水遍布整栋楼,做一个水幕,记得用青砖。”
越海楼着实是十分奢侈的,并非全部用木材打造,楼体坚固,用了石板加固地基,有仿照大相国寺的意思。
这可便宜了许苏苏,她大展身手,准备将越海楼整体设计成微型风景区,用水和草木造一个‘宋式美学’园林风景楼。
“阿武,整理菜单,咱们小店应该上几道特色菜。”
跟随许苏苏来此的阿武赶忙记下她这要求。
“这得花多少钱?”
“我亲自设计,花不了几个钱。”
许苏苏笑起来,“官人,等到这儿建好了,我绘制一幅画儿,请祖父递给官家。”
“到时候,有了官家赞许,咱们这许记,就是京城第一大酒楼。”
许苏苏开始热火朝天的准备,拿出了从原本家里转移到钱家的金银,购买花草、家居和帷幔等。
有的东西现在没有,她便自己画了图样,叫人去做。
一边经营许记店铺,一边装修新越海楼,等到冬日,许苏苏都被累瘦了十几斤,下巴尖尖的,看的钱希祎心疼不已。
“还有十几日就是新年,苏苏,歇息歇息吧。”
“好了,官人,画师明日还要给我送画儿呢。”
许苏苏兴奋道,“届时,我先让你瞧瞧。”
许苏苏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滚来滚去。
“我可是优秀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