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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因论派论坛(上) 派蒙手里的 ...
荧第二天到论坛签到处时,手里还捏着昨晚那份展商名单。
北国银行·商贸拓展部那一行被她折了个角,纸边贴着掌心,硌得很轻。
派蒙趴在她肩膀上啃烤饼,完全没察觉她一路上已经把那张名单看了三遍。
直到队伍前面那个蓝袍学者开始和签到台争论参展分类,荧才把名单塞回资料袋。
签到处排在教令院外墙的一条长廊里,队伍从门口一直拐到了喷水池旁边。
前面还有十几个人,大部分穿着各国的商人服饰,零星几个像是须弥本地的学者,夹着书或者卷轴,看起来不像来做生意的,倒像来旁听的。
签到台后面坐着三个人,动作很慢。每个参会者到了面前,要核对邀请函、登记名字、确认参展类目、领参展牌,最后还要在一份很长的文件上签字。荧低头瞄了一眼那份文件,密密麻麻的须弥文,底下有一行通用语小字:"签署即表示您同意遵守因论派跨区域学术商贸交流活动的全部章程条款。"
上辈子参加行业峰会也要签类似的东西。没有人真的看。
"荧,为什么不动了?"派蒙舔了舔手指上的芝麻。
"在排队。"
"排多久?"
荧数了前面的人头。
"大概半个时辰。"
派蒙往队伍前后看了看,整只小飞人都蔫了。
"须弥人连排队都这么有学术耐心吗……"
"嗯。如果前面那个穿蓝袍的人问的问题跟他的手势一样多,可能更久。"
蓝袍的人果然在签到台前面磨了很长时间。他掏出了一份自己写的参展说明,比签到台给他的文件还厚,逐条跟工作人员解释他的展品分类应该归入哪个学术门类。工作人员面无——不对,工作人员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每天都在经历这种事。
荧站在后面等,无聊到开始观察排在她前面的人的鞋。
蒙德的商人穿靴子,靴底磨得厉害,赶路来的。稻妻那个穿木屐,走路声音很大,前面三个人都回头看过他。枫丹来的穿一双很漂亮的皮鞋,鞋面上还有金属扣,一尘不染。
上辈子做消费者洞察,她被迫学过很多没用又有用的东西。比如看一个人花钱的优先级,先看鞋。
鞋干净的人不一定有钱,但一定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前面的蓝袍终于走了。队伍往前挪了两步。
签到轮到荧,她把邀请函递过去,工作人员扫了一遍,用须弥话跟旁边的同事说了一句什么。荧没听懂。那个同事看了她一眼,点头。
"璃月。望舒客栈。参展类目——"工作人员翻着手里的表格,"生活器具?"
"储物容器。"
"储物容器归入日常器物与空间管理。"
荧想说储物容器就是储物容器,为什么需要归入一个听起来像学术论文章节标题的门类。但她没说。入乡随俗。上辈子给日本客户做提案,对方把"广告"叫做"信息传达设计方案",她也是忍住没笑。
签完字,正式签到处又补发了一份资料。荧接过来手腕一沉。昨天旅馆前台给的那份已经够厚了,今天这份更沉,像是把她未来三个月的自由一并装了进去。
派蒙从里面翻出一包茶叶。
"这个能喝吗?"
"能。"
"好喝吗?"
"不知道,拿回去给钟离先生。他应该能从叶片形状里看出它祖上三代。"
进了会场。
荧站在门口停了两秒。不是被震撼到了。
上辈子的职业习惯,进任何一个活动场地第一件事不是找座位,是扫动线。入口在哪、出口在哪、主舞台视线死角在哪、茶歇区离展位多远、人流会在哪个点淤积。这些东西扫一遍大概十五秒,之后你就知道今天的活动质量怎么样。
场地很大。教令院的一个阶梯式讲堂改造的,底下铺了几十张桌子做展区,上面的阶梯座位留给旁听的人。采光不错,穹顶上有天窗,自然光洒下来打在展区上,不用额外布光。
上辈子她做过一个客户的新品发布会,灯光费花了二十万。这个场地一分钱灯光费不用。她在心里默默给须弥教令院的后勤打了个分。
"荧,我们的展位在哪?"派蒙已经飘进去了,脑袋左转右转地找。
荧瞅了瞅手里的展位号,又扫了场地平面图。
角落。
最角落的那一排,倒数第三个。
旁边是一个须弥本地的药材商,另一边是一个空的展位,估计参展方没来或者弃权了。
上辈子参展被分到角落是一种暗示,主办方觉得你不重要。但角落也有角落的好处:租金便宜(这次不用租金,但道理一样),而且真正有兴趣的人会专门走过来,省了过滤无效客户的时间。
她把归云匣的三个样品从包里拿出来摆在桌上。大的、中的、小的,一字排开。旁边放了一张手写的介绍牌,昨天晚上在旅馆写的。通用语和须弥语各一行。须弥语那行是她对着《须弥语言入门》第二课一个字一个字拼的,语法大概率有问题,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派蒙盯着那张牌子,歪着头念了须弥语那行。
"荧,这行字看起来好像‘请来买我的很好的盒子’。"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很好的’用了三遍。"
"我只学了这一个形容词。"
展位布置完了。总共花了两分钟。三个样品一张牌子。旁边那个药材商的展位堆满了瓶瓶罐罐,布幔挂了三层,还在桌角摆了一盆花。再远一点飞云商会的展位比荧的阔气十倍,布料挂了一整面墙,灯笼垂下来照着丝绸的光泽,展台前面铺了一层细沙,说是为了"营造脚踩沙滩的购物体验"。
荧看了两秒。
上辈子她给一个快消品客户做过展会方案,预算八十万,搭了一个两层楼的体验式展厅。
现在她的全部"展陈设计"是三个盒子和一张写了三遍"很好的"的纸。
不是不能做更好。是不想花那个钱。上辈子做品牌学到的第一课,产品足够好,包装越简单越有底气。但这个道理只有产品真的足够好才成立,不然就是穷。
她目前不确定自己属于哪一种。
开幕式开始了。
全场安静了。一个穿着因论派正式长袍的学者走上主舞台。长袍很讲究,袖口绣着金线,但她走上台的方式不像官员,倒像一个习惯了站在讲台上的人。
开口第一句话就验证了荧的判断。
"各位远道而来的同仁,本次因论派跨区域学术商贸交流活动,旨在构建一个基于多元文明认知框架的商品价值对话平台——"
荧听了大概三句就放弃理解了。
后面的内容她只零星接住了几个词——"流通节点""媒介载体""复合型交流空间"——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中间她走了一次神,想起来旅馆的热水费还没交,等回过神来台上的人已经换了一张讲稿。再走一次神,想的是那个老药商说的"三十年"。等她第三次回过神来,台上的人终于说了一句她完全听懂的话:
"茶歇安排在上午十点和下午三点,后门左转。"
派蒙已经趴在荧肩膀上睡着了,口水滴在了荧的衣领上。荧没叫她。致辞讲了将近半个时辰,她自己也差点睡过去。唯一让她保持清醒的是数对方用了多少次"范式"——最后数到第七次她就记不清了,因为中间混进了几个"框架"和"维度",搞得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上辈子在4A广告公司开过一种叫"创意共振会"的会。名字听起来很厉害,内容就是大家坐在一起说废话。那个会上出现频率最高的三个词是"赋能""打通""闭环"。
换了个世界,废话的品种也跟着本土化了。
致辞结束,全场鼓掌。荧把派蒙拍醒了。
"结束了?"
"结束了。茶歇在后门左转。"
"有吃的?"
"应该有。"
派蒙的精神状态瞬间从"半死"切换到"全活",飘出去的速度比她在船上追咸鱼干快三倍。
荧没有跟着去茶歇区。她站在展区入口,开始做她上辈子最擅长的事,逛场。
逛场不是逛街。逛街是看自己想买什么,逛场是看别人在卖什么、怎么卖、卖给谁、卖得怎么样。上辈子每次参加行业展会,她至少花半天时间逛完所有展位,回去之后交一份竞品分析报告。现在没有人要求她交报告,但腿会自己走,眼睛会自己看。
蒙德的酒商。展位不大,六瓶酒一字排开。荧路过,正好听到摊主在跟一个须弥学者解释蒲公英酒的酿造工艺,温度、发酵时间、年份区别,说了快五分钟。学者一直在点头,但眼神已经飘到旁边去了。最后学者问了一句"这个酒配什么菜好"。摊主愣了愣,然后又开始讲酿造工艺。
荧走过去,替他心疼了一秒。
稻妻的锻造商。展位很小,东西倒是精致,一把短刀搁在垫子上,旁边一套茶具,壶嘴的弧度好看得荧多站了一会儿。如果钟离看到这个,大概会当场坐下来泡茶,喝完之后优雅地转身离开,让离他最近的人付账。
她瞄了一眼价格牌,腿就自动往后退了。围在这边的人多但问价的少,大概都跟她一样,看得起买不起。
枫丹的机械商。展位最花哨,摆了一台会自己转的机械人偶,围了一圈人看。荧也挤进去看了一会儿,那个人偶做得确实巧,关节转动能听到细微的咔哒声。但她站了两分钟,愣是没搞清楚这东西除了好看之外还能干什么。
她还没走开,派蒙不知道从哪飘过来了,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着绿色的碎渣,直接往荧嘴边塞了一块绿色的糕点。
"荧你快尝!这个好吃!"
荧差点被噎住。
"我在——"
"逛场也要吃东西啊!五颗星!你快尝!"
荧含糊不清地嚼了两口。确实不难吃,吃起来像草但是好吃的草。
"你从哪拿的?"
"茶歇区!快没了!我给你抢了最后三块!"派蒙从口袋里又掏出两块,碎了一半但她一点也不在意。
飞云商会。不用多看,钱砸出来的展位,专业度碾压全场。布料的陈列有灯光配合,有模特展示,有材质对比区,还有一个试穿角。荧走过时多瞄了一眼他们的价格策略,须弥这边的定价比璃月本土高了两成,但低于稻妻的丝绸。定位很清楚:在须弥市场做中高端,不跟本地的粗布抢低端。
上辈子有个词叫"价格锚点"。说白了,就是让顾客掏钱的时候肉疼,但不至于觉得自己被宰。
荧走了一圈之后回到自己的展位。桌上的三个归云匣没人动过。介绍牌歪了,大概被路过的人碰歪了。她把牌子扶正,在旁边坐下来。
角落的好处,安静。
她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她翻开参会日程,明天下午有一个"参展商专项陈述"环节,每人十五分钟。所有参展方轮流上台介绍自己的产品。
十五分钟。
上辈子做客户提案,十五分钟可以翻二十页PPT,可以放一条TVC,可以做一个产品demo。
现在她有什么?三个归云匣。一个派蒙。一张写了三遍"很好的"的纸。
没有PPT。没有投影仪。没有激光笔。
但她有一样上辈子做了上百次提案之后总结出来的东西:最好的提案不是你说得多好,是让对方自己发现他需要你。
这个道理不需要PPT。
下午是自由交流时间。说白了就是social。
荧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的须弥饮料在场地里走了一圈。饮料甜得齁嗓子,她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上辈子做social有一套方法论,进场先扫一圈,判断哪些人值得聊、哪些人在等人搭话、哪些人已经被别人围住了。然后用最短的时间靠近目标,用最自然的方式开口,用最少的话确认对方有没有合作价值。有就留联系方式,没有就礼貌收场。全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穿越之后方法论还在,但执行环境变了。
第一个聊的是一个须弥本地的书商。他在教令院附近开了三家连锁书店,手里有渠道。荧跟他聊了大概十分钟,发现这个人说话非常慢,不是不聪明,是须弥人聊生意之前一定要先聊学术。他花了五分钟跟荧解释他的书店"不仅仅是售卖知识载体的商业空间,更是一个促进认知流动的文化节点"。荧等他说完,回了一句"你们店里最畅销的是哪一类书"。书商愣了愣,好像没想到有人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然后他笑了,说"考试辅导用书"。
还是说人话舒服。
荧记住了他。教令院附近的书店,畅销品是考试辅导书。说明学者们的消费第一优先级是"通过考核",不是"追求知识"。归云匣在须弥的定位不应该是"高端储物",应该是"学术生活必需品"。
第二个聊的是枫丹的机械商。他对归云匣的储物原理很感兴趣,问了好几个技术问题,内部空间是怎么实现的、有没有温度控制、能不能改造成流水线的零件收纳。荧回答了一部分,含糊了一部分。不是不想说,是有些东西她自己也不完全清楚,归云匣的核心技术是留云真君的,荧只懂应用不懂原理。跟技术方聊天,策划出身的人最怕被问到底层逻辑。她的应对方式一直是"这个问题我们团队里有专人负责,回头可以安排一次技术对接"。穿越之后她的"团队"是一个仙人、一只丘丘人和一个飘在空中吃东西的小飞人。
第三个人来找她的。
荧回到展位,一个人站在桌前翻看归云匣的样品。穿着普通,说话带口音,不是须弥口音,也不完全是璃月口音。他自称"独立学者",研究方向是"跨区域商品流通"。
一开始问的还正常,这个东西怎么用、卖多少钱、哪里生产的。荧都答了。但后面问题开始变了,问产能多少、原材料从哪来、璃月的月销量、有没有独家供应商。
荧在回答"原材料"时故意含糊了一句,对方立刻追问"是天然材料还是合成"。
这个问法有点意思。普通商人或者学者不会关心原材料是天然还是合成的,他们只关心好不好用、贵不贵。只有想复制你产品的人才会问原材料。
荧笑了笑,把话题绕到了归云匣的"日常保养建议"上。对方听了两句,大概也意识到问不出什么了,客气地走了。
聊完之后那个人走了。荧目送他走到场地另一头,拐进了茶歇区。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归云匣样品,把刚才被对方翻动过的那个摆正了。
她没有立刻把这个人和北国银行画上等号。但昨晚那行"商贸拓展部"还压在她脑子里,所以她没有把这件事当成普通同行打听。
派蒙端着一盘点心回来。不知道是第几盘了。
"荧,我刚才在茶歇区听到一个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有人在问蒙德酒商关于酿造设备的事。问得很仔细。"
"什么人?"
"不认识。但他跟刚才来你这儿那个人坐在一起。"
荧没说话。
"你觉得他们——"
"先吃你的点心。"
派蒙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但嚼的速度明显慢了。
她也在学。
傍晚散场。
荧收拾展位,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三个归云匣放回包里,牌子折好就完事了。旁边那个药材商的展位收到一半,一个瓶子滚到了荧的桌底下。荧捡起来递给他。
"谢谢。"老药商接过瓶子,打量了她两秒。"你是璃月来的?"
"是。"
"卖的什么?"
"归云匣。储物容器。"
"我知道归云匣。留云真君的手艺。好东西。"他把瓶子擦干净放回架子上。"不过在须弥不一定好卖。须弥人不在乎东西放在哪里,在乎的是脑子里装了多少。你要是能把归云匣包装成‘知识管理工具’,可能比叫‘储物容器’强。"
荧看着他。
这个人白天睡了一整天,门可罗雀,零成交。但他一开口就说到点子上了。
"您在这行做了多久?"
"做药材三十几年。须弥的展会来过八回。"
"卖得好吗?"
老药商"嗐"了一声:"须弥人有个毛病,咳嗽三天不去看大夫,先翻三本书查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论文里写的怪病。等查完了来买药,你跟他说吃这个就行,他不信,还得问药理机制。解释完他又说要回去查文献再确认。"
荧笑着听他抱怨了一会儿,顺手在他的摊子上买了一包干薄荷,不贵,权当聊天费。老药商接了钱话更多了,从须弥的药材市场聊到教令院的经费削减聊到自己膝盖疼。
荧在他说到"教令院什么都管连我卖个草药都要报备"那句,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
"报备?什么草药还要报备?"
"有几种是管控的。最严的是净识草。"
"净识草也算?"荧把那包干薄荷收进袋子里,像是顺着话题多问了一嘴。"你这里有吗?"
老药商的话停了。他看了荧一眼,不像刚才聊天那么随意了。
"姑娘,你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个的。每年总有几个外地人来问。"他把手里的瓶子放回架子上。"净识草是管控品,生论派的禁令,三十年了。没有批条,谁都不能卖。"
"三十年?"
"三十年。"他的语气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重复了几百遍的事实。"你要是想买,得有生论派的批条。你有吗?"
"没有。"
"那就没有。"
他转身继续收拾他的瓶瓶罐罐了。
荧站了一会儿没走。不是想纠缠,是在想另一件事。这个人在药材行当里混了三十多年,来过八次展会,门路比她多一百倍。她不需要他卖净识草给她。她需要的是他知道的东西,谁能卖,怎么才能拿到批条,哪条路走得通。
但这些话今天不能问。
刚认识,问太多,对方会警觉。上辈子做客户关系学的第一条,第一次见面不谈正事,先混脸熟,等对方觉得你正常了再慢慢聊。
"您明天还在吗?"荧问。
老药商头都没回:"我的摊子在奥摩斯港南区老街第三家。不用等明天。"
荧记住了。
回旅馆的路上派蒙把今天在茶歇区吃的东西复述了一遍。每一样都有评分。椰枣糕三颗星,太甜。酥皮卷四颗星,皮脆但馅少。一种叫不上名字的绿色糕点五颗星,"荧你一定要尝,它吃起来像草但是好吃的草!"
荧听着她说,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荧你在想什么?"
"明天的陈述。"
"什么陈述?"
荧翻开参会指南,指了一行给她看。派蒙凑过去,嘴巴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参……展……商……专……项……陈……述。每人十五分钟。按国别排序。"
她念到一半停了。
"璃月排第几?"
荧瞅了瞅排序。蒙德第一,璃月第二,稻妻第三。
"第二。"
"那我们明天第二个上台?"
"嗯。"
派蒙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没动。
"十五分钟。"她说。"荧你有方案了吗?"
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有什么,三个归云匣,一个派蒙,一张歪歪扭扭的介绍牌。没了。
"没有。"
"那怎么办?"
荧想了一会儿。
"你力气大吗?"
派蒙眨眼,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块绿色糕点的残渣。
"大啊。怎么了?"
荧像是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归云匣,又看了看派蒙。
"明天你可能要辛苦一下。"
派蒙忽然觉得嘴里的糕点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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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每周四五六更新,周日不定时,须弥航道即将开通! 喜欢看这个故事的小可爱们还请给个收藏或者留言,会随机掉落小红包!爱你们哟~ 剧情伏笔已回收完成,须弥或许是最后一站。 新文会写双男主无CP原创悬疑推理文,感兴趣的小可爱预收一下,案件为本格推理,十起十城!《这是本正经推理》 大家有什么梗或者建议都可以留言哦! 小可爱们的建议我都会认真参考与修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