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谈判与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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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实验室里，弥漫着臭氧和仪器的嗡鸣。
乐乐安静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然消散。
托尼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看了看她：“果汁？牛奶？还是说你也想来杯咖啡？虽然我不建议未成年人摄入太多咖啡因。”
“橙汁，谢谢。”
托尼倒了一杯橙汁递给她，自己靠在控制台边缘，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不带任何试探或敌意的笑容。
“欢迎来到斯塔克工业，沈小姐。”
他举了举咖啡杯，做了一个隔空碰杯的姿势，“现在，让我们来聊聊你来找我的诉求……”
他的语气顿了顿，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先声明，必须是合理诉求。另外，别再问我那个穿越时空的问题，我最近还没研究到那个。”
“我知道了。”
见对方直奔主题，乐乐也不再卖关子，爽快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从书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噼里啪啦地打了一串字符后，下一秒，一个笑脸的图标在桌面上弹出。
(^_^)
你好，乐乐！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人工智能小天，目前还处于初级智能阶段，我这次过来，就是希望能参考贾维斯的底层逻辑与架构思路，让小天在自主学习、复杂环境判断和创造性问题解决方面，得到全面的升级与架构强化。”
说话间，乐乐将电脑屏幕调转，向对面的人示意。
看着满屏幕的数据指令，托尼顿时沉默了。
半晌后，他一脸古怪地开口：“虽然你的初级人工智能基础框架设计得很扎实，但参考贾维斯的底层逻辑什么的……女孩，你知道什么叫做“合理要求”吗？”
这个要求，与将贾维斯的核心技术泄露给她有什么区别？
托尼的拒绝，似乎也在乐乐的意料之内，她轻轻一笑，话锋一转。
“我知道，所以，比起赌约，我更想将这次拜访称为——谈判。”
手腕一翻，她的指尖突然出现了一个U盘。
“而这个，就是我谈判的筹码。”
下一秒，伴随着U盘插入电脑，大量的数据涌入，一个轻量化防护服的3D建模和各种预估数据在屏幕上弹出。
“纳米防护服的技术——我想，身为钢铁侠的你，应该很需要这个。”
实验室的接待区顿时安静了下来。
而托尼脸上的玩笑神情，也一点点消失。
他走近屏幕，目光锐利地扫过设计图上的几个关键节点，在伸手放大几个参数细节的同时，大脑已经在飞速计算那些奇异结构的功效是否可行。
“全新的材料层级、能量缓冲结构、关节受力分散算法、可防御95%的动能武器和能量冲击？这个设计结构和预估值真的正确吗？
等等，这种多重变换结构，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优化方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拓扑结构？”
“这是一种独家的保密专利，原理恕我无法透露，虽然还未得到成品，但我可以保证，这张设计图的每一步都有完善的计算和推演。”
乐乐双臂抱胸，语气自信而笃定。
“也就是说，这个纳米防护服的效果是真实的，它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护你，在面对近距离爆炸、能量冲击、坠落时有更大的机会存活下来。”
看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托尼，她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啪地一下将电脑合上。
“斯塔克先生，演示模型就看到这里吧，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下，合作的细节了？”
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在谈判桌上毫不怯场的女孩，托尼忽然笑了——脸上是一种难得遇到对手的兴奋。
在刚才的短暂的观察中，他清楚地看到了一种超出他认知的、全新的物理结构。若那个模型数据没有造假，这个有超凡防护功能的纳米防护服，简直就是为了消除钢铁战甲的安全隐患而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补充。
贾维斯的核心构架和参数纵然无比珍贵，但这件防护服，却是真正的保命神器——不仅是对他，更是对他所有在乎的人。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给出的谈判筹码真的很有分量，完全抓住了他的死穴——即使她只是一个学生，也的确有在这里和他谈判的资格。
“成交。”
托尼伸出手。
“不过，在这个纳米防护服完成之前，我需要你履行我‘科研助理’的职责，配合我进行测试和优化工作。而作为交换，我也会帮你对你的人工智能进行升级。”
“没问题，这很公平。”
乐乐微微勾唇，与他握手。
就像钢铁侠无法拒绝纳米防护服的诱惑一样，她也必须得到人工智能的升级方案。
然而，在缺乏互信的前提下，共同协作才是确保双方利益都能得到满足的最佳路径。
“那么，合作开始。”
托尼拍了下手，“贾维斯，为“沈乐乐”开通A级临时权限，标记为‘科研助理’。”
“已更新，先生。”贾维斯回应，“另外，波茨小姐提醒，三十分钟后有财报会议需要您参与。”
“告诉佩珀，我在接下来的几天会进行‘封闭式科研项目’，公司的运营除了重要决策外，全权交给她。”
说罢，托尼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乐乐身上。
他打算再次和她讨论一下合作细节，让贾维斯生成一份正式的协议。
至少，在正式合作之前，他必须和她强调一下最重要的保密条款。
——技术细节和合作内容必须严格保密，仅供合约双方在合理范围内使用，禁止用于商业用途，也禁止透露给第三方。
然而，就在他一脸郑重地转过头时，却发现这女孩竟趁他走神的功夫，不知何时从书包里摸出了几条能量棒，一边喝着橙汁，一边啃了起来。
见到他诧异的目光，她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大方地给他分了一条：“怎么，你也想吃吗？”
严肃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托尼摆了摆手，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不用，我吃过午饭了。”
“而且，斯塔克工业还不至于克扣员工午餐，来，我教你怎么用手机软件下单，到时候餐饮部会直接把盒饭送上来。”
乐乐啃能量棒的动作一停，立即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伙食限量吗？”
托尼：？？
半个小时后，合作细节终于谈论完毕，送餐员也推着小推车，将六个大份盒饭送上了顶层办公室。
看到这一幕时，他终于认识到了女孩刚才那句话的深刻含义。
在托尼一言难尽的目光下，乐乐终于吃完了午饭。这场始于电磁炮的离谱合作，也终于步入了正轨。
而楼下的技术部主管罗森，还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在技术部主任史密斯的办公室里焦虑地踱步，商量着该如何从“花花公子老板”的魔爪中，拯救那个“误入歧途”的科研好苗子。
……
傍晚时分。
双方合作细节敲定，材料的争论与基础参数录入工作告一段落。
窗外天色渐暗，实验室的光感照明系统光线变得明亮。
忙了一下午，托尼伸了个懒腰，脖子和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接下来几天的实验强度比较大，为了方便考虑，你可以直接住在这里。”
他指了指实验室另一侧的一扇门，“那边有客房，带洗漱间，条件比不少五星级酒店都好，公司的餐饮部还可以为你提供免费的三餐。对了，签合同和留宿问题，需要通知你的父母吧？毕竟你还未成年。”
他问得随意，但眼里却带着一丝探究。
他之前查过关于“沈乐乐”的学籍资料，发现有一点比较奇怪，这女孩明明还未成年，独自来到美国上学，履历里却没有监护人信息，紧急联系人留的还是学校的国际学生办公室号码。
“不用。”乐乐依然窝在沙发上，抱着电脑调整小天的参数，头也没抬地开口，“我在美国没有合法监护人，生活上的事都可以自己做主。
至于未成年人签合同的效力悬置问题，我们沟通清楚就行，毕竟这次交换的技术我们都不打算公开，是无法走到法律程序的。
如果你还有顾虑，我上个月递交了法律独立申请，估计这两个月就能批下来，之后我可以和你补签协议。”
托尼挑挑眉，这女孩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独立、精准，完美补充了未成年人在法律和生活中的问题，除了，只字没提父母的事。
“既然你这边没问题，我也没有其他的意见。”
他大方地摆了摆手，没再补充什么，只是转身走到控制台附近，找到一个蓝牙耳机戴上，低声对贾维斯下了指令：“查一下沈乐乐的监护人和父母信息，以及她在日本的详细情况，我怀疑她在刻意隐瞒些什么。”
几分钟后，贾维斯的声音在他的耳机里响起：“先生，初步调查显示，沈小姐在美国确实没有法定监护人，入学文件由MIT特殊人才项目主管签署担保。根据她学习签证上的官方记录，她当前的名义监护人为阿笠博士，男，六十一岁，独立发明家，无犯罪记录。父母不详，最初的户籍登记地点是日本东京的米花孤儿院。”
……孤儿院？
托尼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原以为这个叫“沈乐乐”的女孩今天的行为背后可能有人指使，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个答案。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在实验室的玻璃隔断之后专心比对数据的女孩。
在屏幕光下，十六岁的亚裔少女外表看上去比北美的同龄人稚嫩许多，但她的神情却有着超越年龄的专注与平静，仿佛除了面前的代码外，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一个在电子和工程学领域的天才儿童，又同样失去了父母。
但这样的孩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真的……只是巧合吗？
“先生，还要深度调查沈小姐在日本的详细资料和资金来源吗？这会花一些时间。”贾维斯冷静的声音响起。
托尼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神情再次变得果决。
贾维斯的智能核心框架实在是太重要了，哪怕已确立合作关系，他也必须完全了解对方的底细。
“——继续查！”
他毫不犹豫地进入了董事长办公室，将门反锁。
“我需要知道，她今天的行为，是出于个人选择，还是背后有人授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谈判与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