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技术部的面试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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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
托尼终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在测试完反应堆的性能，发现基本达到预期后，他揉了揉长时间工作有些酸痛的脖子，随手拿起一杯叶绿素汁，靠在椅子上。
“忙了这么久，刚才那名黑客怎么样了？除了修改面试信息，还有其他的可疑行为吗？”
贾维斯平静的声音响起：“先生，对方除了参加了三轮考核外，并无异常举动。”
“三轮？”托尼眨眨眼，不紧不慢地喝着叶绿素，“我记得技术部的最后一轮面试就只有三轮考核，所以，那黑客也进入终选名单了？”
“是的，先生。根据技术部高级主管迈克·罗森上传的记录显示，对方的考核成绩远超同届面试者。”
托尼托起下巴，“毕竟是成功入侵我们HR邮箱的黑客，表现突出一点我倒是不意外，就是这个时间点……让我有些在意。”
他的语气一顿，突然抬头：“老贾，你说，那人会不会是昨天那个怪盗伪装的，他之所以到斯塔克大厦面试，就是冲着我来的？”
“是‘她’，先生。”
贾维斯纠正道：“根据现有资料，我无法判断出她和‘怪盗小王子’的相似性。但她上传的简历中，登记姓名为‘爱丽丝·杨’，麻省理工学院物理系毕业生。”
“女性？”托尼挑挑眉，顿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如果不是那个怪盗的行为艺术发展到异装癖的话，难道是我错怪她了？”
“先生，请问您是否需要我连接技术部面试大厅监控，进行实时观察？”贾维斯问。
“可以，将她的面试数据和大厅监控同步投影到虚拟屏上。”
托尼晃了晃手里的叶绿素汁，悠哉地翘起一个二郎腿，语气轻松。
“既然手头的实验已经告一段落，就让我亲眼看看，这个‘她’想要做些什么。”
下一秒，主屏幕自动切换出会议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在画面中央，那个栗棕色卷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正在平板上飞快操作着。
而在镜头放大对准她的时候，她也若有所感地抬头，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眨眨眼，又重新在平板上奋战起来。
然而，就在她抬头的刹那，托尼脸上那原本淡定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等等，这张脸、这副眼镜，他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
与此同时，最后一轮的面试大厅里。
负责人罗森正坐在主位，看着最后入选的两名面试者，进行着点评。
“刚才的最后一轮考核，是为了测试你们在实际的科研应用领域中，是否具备我们需要的创新能力。”
他首先看向了那名二十八岁的青年，“费勒先生，根据你刚才提供的方案，我们在虚拟模型演示中，为哈里斯II型电磁发生器增加了额外的光学传感器，整体精度提升了百分之三……这是一个被证实可行性的升级方案。”
叫费勒的青年兴奋地握拳，但面上依然维持着礼貌：“谢谢罗森主管的点评。”
说完，负责人罗森的话锋一转，“费勒先生，虽然您的表现优异，但这次技术部只招聘一名实习岗位，秉持着择优录取的原则，很遗憾您没有被选中，期待您以后有更好的发展。”
青年愣了半晌，突然看向旁边的女生，神情复杂地开口，“罗森主管，我可以问问，她的第三轮考核结果吗？”
在前两轮考核中，对方都以碾压的成绩取胜，哪怕早已在心里服气，不问个明白，他还是不甘心。
“当然。”
负责人笑着点点头，在平板上点击了几下后，刹那间，一个测评结果清晰地投影在会议室的屏幕上。
“最终测评显示，我们在杨小姐建议的地方添加了微调连杆、改进了发生器参数，设备的精确度提升了38%，散热效率提升35%，能源利用效率提升22%……”
在他的视线看向女生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毫不遮掩。
“杨小姐，看到您的方案，我们技术部的主任史密斯先生都赞不绝口，如果不是我亲手核查，我真的很难相信，这套升级方案是你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设计出来的。”
“毫无疑问，您成功通过了我们所有的考核，我由衷地期待，您能尽快成为我们技术部的一员！”
名为费勒的青年怔怔地盯着屏幕上的结果，突然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长长呼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就要离开会议室。
但就在这时，原本沉默的棕发女生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等一下。”
青年的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下一秒，棕发女生语出惊人。
“录取他吧，毕竟，我想应聘的，从来不是技术部的实习岗位啊！”
费勒：“……？？？”
惊喜来得猝不及防。
会议室一片死寂。
“杨小姐，你，你是什么意思？”负责人罗森突然看向她，语气急切又充满诚意：“如果对岗位职责和薪资待遇有疑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
“字面的意思，”棕发女生耸耸肩，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其实，我一开始只打算应聘董事长的科研助理，但这个应聘窗口没有开放，我才从技术部申请试试。”
“董事长的……科研助理？”负责人罗森盯着她打量了好一会儿，突然神情古怪了起来。
这女生年轻、聪明，科学天赋更是万里挑一。她凭借自身能力，在技术部闯出一片天地不香吗，为什么非得……去抱董事长那条靠不住的金大腿？
好吧，他们的董事长托尼·斯塔克的确超级有钱，也是名副其实的科学天才，但他挑剔的性格和花花公子的风评，换助理和换女友的速度一样频繁，不管她的目的是哪个，都不是一个好的出路好么？
负责人罗森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用一种委婉的话术提醒道：“要不，你先在技术部干着混个脸熟，等科研助理的岗位开放了再应聘试试？”
棕发女生坚定地摇了摇手指。
“不，我的目的只是董事长的科研助理，不打算入职其他岗位……要不，你给斯塔克先生打电话问问，看看他是否想招我这个助理？”
“这……”负责人罗森顿时面露为难。
身为技术部的高级主管，他的确有董事长的联系方式，但若因为面试这种小事联系大老板，总感觉他会被劈头盖脸地训一顿……
见到他的表情，棕发女生却是无所谓地耸耸肩。
“如果您觉得为难，可以拒绝的，我并非一定要应聘董事长科研助理这个岗位。”
“真的？”负责人的面色一喜，但女生却背上了来时的书包，作势就要往外走。
“不过，贵公司的其他岗位，我暂时没有兴趣，下午的时候，我会去汉默工业砰砰运气。”
“汉默工业？！”负责人罗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等等——！”他立刻拿起了手机，“我这就给董事长打电话！”
开玩笑，这样的人才即使自己没招到，也不能送给对家啊！
——
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
贾维斯汇报声突然响起：“先生，技术部罗森主管的来电，优先级为高。”
“行，接通吧！”
托尼盯着那张监控视频里，少女面对摄像头扬起的笑脸，随手挥散了虚拟屏上贾维斯短时间内查到的、所有怪盗过去的情报和“沈乐乐”的资料。
“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十五分钟前，当他得知那个为他们的人力资源邮箱植入木马，安插了一个名为“爱丽丝·杨”的面试者的黑客，正是当初在麻省理工打赌赢了他的亚裔女孩时，托尼就对她的目的产生了怀疑。
他最开始的猜测，是这女孩真的想在他们公司找工作。不是他自夸，斯塔克工业可是许多麻省理工学子毕业后最理想的就业单位之一。但若说她是来面试的，却没有理由顶着别人名字和履历投递简历。
否决了第一条猜测后，他也想过这女孩是不是来找自己的，但当初在讲座上，他可是给过她名片的，如果她来找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联系他呢？
接连否定了两条猜测后，托尼又得出了一个最符合逻辑的结论。
那就是，今天出现的，化名为爱丽丝·杨的“沈乐乐”可能不是本人。
说不定，真的是某怪盗在搜索自己资料时，从MIT校园论坛得知了那个讲座上的赌约，乔装成这女孩来找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爱丽丝·杨’的面试者，所有考核成绩都打破了历史的招聘纪录，但她只想应聘我的科研助理？”
听着从扬声器里传出的技术部高级主管罗森的汇报，托尼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啧，还真是来找我的！
“可以，让她上董事长办公室的直达电梯，我会和‘她’好好聊聊！”在“好好”两个字上，他加了重音。
电话挂断。
托尼活动着手腕，冷笑地走向目前完成度最高的马克4号战甲。
没想到，某怪盗为了降低我的警惕，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仅利用自身在黑客和机械物理上的能力混入面试队伍，还无耻地易容成了一个女生，为了骗走当初我输掉的那个赌约。
但这点小伎俩，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
——怪盗小王子，等着瞧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技术部的面试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