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制裁菠萝的场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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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自杀。”
屋子里很黑，托比欧躺在床上，对BOSS这样说。
“BOSS对莉奈太坏了，明明知道她没有替身能力为什么要让她去找里苏特？明明知道她很乖很爱你不会拒绝你，你还要逼她，莉奈是世界上最好的，我最喜欢的，你为什么不能对她好一点。”
“……”
他重申：“如果BOSS再让莉奈做危险的任务，我一定要和莉奈一起。”
虽然已经被这个无情的女人赶出去了，但还是努力为她说话。托比欧都有点为自己感动了。
好久以后，BOSS才叹了口气，说：「托比欧，你对莉奈的爱我当然可以理解。毕竟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只是……你对她这么好，她是不是对你太过无情了呢？她都把你赶出去了。」
「你要明白，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你考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把你当做孩子一样培养的。你的个人成长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托比欧捂住自己的心脏：“想要什么都可以给我吗？”
「当然。」
他循循善诱地说：“金钱、财富、地位，这些才是人世间最应该追求的东西。托比欧，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给你。”
“只要追求这些东西，就什么都可以得到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又笃定：「自然可以。」
“真的可以拥有全世界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多了傲慢：「可以。」
“那莉奈也会重新爱上我吗？”
「……」
他继续可怜巴巴地说：“好想和莉奈在一起，好想帮她做饭、洗衣服、洗澡，现在她离开我了要怎么办呢？她一个人还会洗澡、会穿衣服吗？好担心她。”
迪亚波罗被这些话恶心死了，他觉得自己的半身一定被这个女人毁了。
但他还是好声好气道：「托比欧，你真的甘愿自己被一个女人掌控吗，你……」
“我甘愿。”他说，“我特别爱莉奈，我会永远爱莉奈的。要是莉奈死掉了，出什么事了，我也要和她一起死。”
“就算是她疯掉了，完全无法沟通，我也要照顾她一辈子。或者杀了她以后再自杀。”
……
不可理喻。
他的半身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蠢货。
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事业，幻想得到她的爱，还浪费珍贵的时间伺候她。这和奴隶有什么区别？
哦，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他甚至都可以承认自己是这个女人的狗，并对这个称呼摇尾巴撒欢。
真让人想吐。
所以把她找过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见过面。距离里苏特那件事，大约过去一个月。由于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她的皮肤看上去更白也更透明了。如果说原先她的肤色像一场冬月飞雪，那么现在她的肤色则更像雪中飘摇坠落的雪点，丝丝线线地落下。看上去倒很让人生起保护欲。
可惜他不是那么好的人，他看见好东西只想占有或者踩一脚。
保护欲的背面是侵占欲，是轻视、鄙夷、瞧不起。迪亚波罗压抑着刚才的情绪，决心自己有一天一定要解决这个隐患。
莉奈很乖巧地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不管在托比欧面前摆出什么姿态，在BOSS面前也都必须乖巧——毕竟BOSS是真的不在乎她。
他云淡风轻地说：“莉奈，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现在养好了吗？”
“养好了。”
熟练地跪在他身边，指腹触碰他的小腿，身体贴在一起。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底是她的手指碰到他，还是他贴在她的身上呢。
脚腕，小腿肚，膝盖。他的身体肌肉很发达，每一寸都很有力量感。即使眼前只是一片黑暗，她也好像可以从触感中描摹他的肌肉纹理。
那么……对他来说，她的指腹、指节、手腕、胸脯、脸颊，又是怎么样的温度和触感呢？
忍不住咬他。
轻咬他的膝盖关节，然后又温柔缓慢地舔食着。成年以后，和她交往的所有人都会在乎她的感受，只有他傲慢又偏执决不理睬她。这样的感觉，还挺……
——不甘心。
好不甘心。
在别人的床上，里苏特和托比欧也都是在乎她的体验的。凭什么到了他这里就不一样了。就因为她喜欢他，他就可以这样吗？
好过分。
好恶心。
绝对不允许。
……比不被服务本身更无法容忍的，是她不可被逾越的自尊心。同样作为高傲傲慢的人，千叶山莉奈无比知晓，一直这样迁就他一定会被他瞧不起的。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人瞧不起。
一定也要让他服务她，否则太不甘心了。既然身体这么有力量，嘴唇一定也不会让人失望吧。
她乖顺地跪着，忍不住啜泣起来。
迪亚波罗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她还是继续哭泣，发出微弱但又无法抑制的呻吟。双肩耸动着，抱着他小腿，他的膝盖感受到温热的眼泪触感。
“好难过……莉奈已经无法忍受了……好难过……”
“明明……明明知道莉奈生病了，为什么这一个月都不来看我呢？好难过……这一个月都没有见到你……我特别特别想你……没有见到你我每天都像死掉了一样……”
“好难过……难道BOSS就一点也不喜欢莉奈吗？明明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你还是一点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迪亚波罗皱着眉头看她，对她莫名其妙的举动感到厌烦。他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所以说：“莉奈，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你一点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他刻意不回答。
“好想自杀。”
他愣住了。
“……如果BOSS不喜欢我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莉奈假装不经意地提到他的软肋，“以前努力活下去，只是因为托比欧说我死掉他也会自杀，才因为负罪感活下去。”
“但是现在……既然BOSS依然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再为了托比欧忍耐了。”
她继续流眼泪，迪亚波罗却阴沉地搭下脸，觉得自己被某句话操纵了。
……托比欧。
又是托比欧。
这个人，是在拿托比欧威胁他吗？
不，应该不会，她没有这个胆子。迪亚波罗想起她从前那么卑微的作态，心想她只是偶然提及而已。不过……她说的话很有思考的余地。
托比欧喜欢她。
如果她真的自杀了……按照他现在的疯劲，他绝对会跟着她一块死的。
必须要先顺着她的情绪来才行，绝对不能让她自杀……剩下的之后再说。
“莉奈，”他不赞同地说，“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必须要好好珍重才行。”
他假惺惺地添了一句：“我也会担心你的。”
“不……如果BOSS不喜欢我的话，我的人生活多久都没有意义了。”
迪亚波罗有被微妙地取悦到，所以尽管他再怎么厌烦，仍然忍着不情愿回答：“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莉奈？你一定误会了什么。”
“BOSS真的喜欢莉奈吗？”可怜兮兮的语气。
“当然了，”为了不让她自杀，他耐着性子哄道，“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是怎么样的喜欢呢？”
“……”
“我就知道BOSS是骗我的，我好伤心，我好想……”
“——当然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他先是不耐烦地打断，然后又强行把语气变温柔，“我们已经做过这么多亲密的事，难道你还不觉得我喜欢你吗？”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她抚摸着他的手。指腹、指尖的缝隙、手心的掌纹……然后坐了上去，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身体因啜泣而轻微地晃动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床单被磨出褶皱。
“BOSS从来没有为莉奈做过亲密的事。”
手指摸索过翻出皱纹的床单，顺着坐下的手腕摸到他的胳膊，锁骨，脖颈，最后停留在他微张的薄唇。
像是在暗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制裁菠萝的场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