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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设计约见 前厅的 ...
前厅的宴席吃得差不多了,就有人给徐元修传了一张纸条约他到翠荷院假山洞内见面。
他很快就有了几分猜测,能在翠荷院约见他的只有陈君秀,想到陈君秀生了这么久的气终于主动约见,他欣喜地往翠荷院跑。
没成想,他刚到地方就瞧见假山洞内朦朦胧胧地点着一盏昏暗的灯,里头还燃着一个香炉。
他不免回忆起刚和陈君秀相识时,那时两人情分深厚,也会在这般的地方见面亲热,寻求一份禁忌,只是后来...他叹了口气。
他到底还是辜负了她。
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愧疚,忙踏着步子走到山洞内,却不想,朦朦胧胧间,却见着一个妙龄少女衣衫微微散乱,倚靠在山洞铺了床垫的石台上。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将那少女妩媚的情态收入眼中,身体内的欲也被勾了起来。
缓缓凑上前,只见那少女嘟着红唇娇喘,叫他夫君。他也在此刻认出了那少女,可不就是太太身边那体态丰腴的桃露么?
想到白日里时常瞧见的白皙脖颈,徐老爷最后那丝理智也被侵吞殆尽。这般的场景,他早就想了无数次,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今儿这丫头能约自己到此处,说不得也是存了些攀高枝的心性,他顺势而为也算成全了这丫头,日后哪怕事情抖出来,让她做姨娘也不算辱没了她。
“夫君~”桃露已经被夜合香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难耐地轻哼出声。
听到这般娇软的声音,徐老爷哪里还忍得住?立马扑上去同桃露成就好事。
此刻,桃露只觉得颠颠簸簸,不由哼道:“夫君,轻些,啊!”
桃露话还没说完,就被情难自已的徐老爷重重地颠了一下。
在夜合香的作用下,他越发情动,手脚的动作不停歇:“好姑娘,你这般勾人,夫君哪里能停得下来。你放心,夫君定然好好待你,你身上可真香。”
假山洞外的陈盼景一脸冷漠,自打前儿乞巧节得知母亲同舅舅有私,他回去逼问母亲才知晓母亲的身世。
原来母亲当初也是大家闺秀,只是被风流倜傥的徐元修骗得私定终身,后头更是携带家财跟着徐元修逃回富阳。
没成想到了富阳才知徐元修早已经有了家室,母亲被他骗得凄惨,徐元修起初还说让母亲做妾,可心性高傲的母亲哪里愿意?只得在另一处租了宅子。
那时的徐元修家境贫寒,母亲又对他存着情意,又拿出了自己带来的体己钱给徐元修开纸坊,后头徐元修才有了如今的家业。
怪不得他一直都不知道父亲是谁,也从未听说过外祖家的任何消息。
凭什么?
凭什么徐元修作恶后还能有一番事业成就,家里夫妻和睦,有儿有女。
凭什么他母亲要遭受苦楚背井离乡,颠沛流离?而他同样是徐元修的亲生子却不能正大光明继承徐家的家业?
徐元修当初白手起家的银子可都是母亲出的,就算是全都给他也不为过!
可这老东西如今却不顾他们母子,再加上如今徐太太又有了身子,往后若是多了一个儿子,那就更没有他们母子的立足之处了。
想到今儿的安排,他面上又露出了一抹得意。
却说徐太太这头正招待来往宾客,却听一个丫头来报,说是大少爷那头有些不好,那回禀的下人声音不大不小,坐在旁侧的几个族亲都听见了,也跟着询问起来。
“怎么回事?”徐太太蹙眉,儿子虽说酒量不成,但醉酒也不是什么大事,值当现在特意过来?就不能等她将眼前这些宾客送走再说?
且,徐太太盯着那丫头看了一眼,感觉往常好似没见过这丫头,正欲问她是哪儿伺候的。
就在这时,那丫头回道:“好似有女子误闯到大少爷房里,听着...有些不好。”
“什么!”徐太太被吓了一跳,瞪了那丫头一眼,既恼这丫头不会回话,叫这么多人听见,又忧心儿子那头,忙站起身对着族亲告罪。
“既然是觉超那头有事,我们这些族婶哪里有计较的理儿?”一名族中妯娌微微笑着。
“就是,他既是我们的子侄,我们自然是盼着他好,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死丫头存了心攀高枝?得及时处置才好,你快些过去瞧瞧是个什么情形?”
“哎!”徐太太满眼激动,让女儿帮着陪客,又吩咐春池看好那传话的丫头,随后快步往徐觉超院里赶。
走在路上时,徐太太就变了脸色,心中暗忖是哪个不开眼的丫头,心中也有了几人,儿子惯常和盈娘走得近,她是知道的。桃露娇娇娆娆的,虽说平儿甚少往老爷和儿子身边凑,可她是女人,最是知晓桃露那具身子下藏着的诱惑...
到了徐觉超院儿前,就听到里头的微弱的声响,一跨进门槛,就听到徐觉超寝室内传出了男女暧昧之声,借着里头明灭的烛火,众人还能瞧见两具交缠的身影,跟在徐太太身侧的月萍和春池赶忙低下头,不敢再上前一步。
众人左右看看,并未见一个下人的身影,倒显得寝室内的声音格外刺耳。
徐太太急速地喘息,月萍急忙捏紧徐太太的衣袖安抚:“太太,您可得注意着身子...”
春池也赶忙帮着扶住徐太太的后背,帮着顺气。
须臾,徐太太缓了过来,轻拍两人的手背:“嗯,去看看里头是哪个不长眼的,快给我把他们分开,还有,这院里的人都去哪了?”
“是!”月萍和春池先将扶着徐太太坐到旁侧的栏杆旁,随后神色紧张地上前打开寝室的门,里头男子低喘声,女子似嗔似喜的呻吟声越发明晰。
屋内的酒气、熏香等气息混杂,叫人作呕,月萍忙用帕子掩住口鼻,春池打开门窗,往里间探去。
此刻的屋内的徐觉超显然已经到了极点,低吼了一声,而那女子则呜呜咽咽地哭泣。
月萍和春池暗道不好,飞速往徐太太的方向瞧了一眼,又回头向对方眼神示意,快步走到屋内,此刻两人迷迷糊糊地瘫倒在黄花梨木的桌椅上,地上、桌椅上的衣裙散落。
“那不是...詹姑娘吗?”
只见詹水湄躺在黄花梨木桌上,身上还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内衫,她双颊微微泛红,微眯着眼,看着有几分神志不清。
而徐觉超则赤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脖子上挂着一件牡丹富贵肚兜。
月萍和春池虽因伺候徐太太而听过男女房事,可她们哪里见过眼前这般的景象,立时羞红了脸,慌忙给二人穿上衣裳扶到床上。
“月萍,你们可看清里头是哪个死丫头了吗?”徐太太显然是气得很了,“给我将那个贱婢给拖出来,也不必给她穿什么衣裳!能干出这般勾引爷儿们的事,她也不怕羞,咱们倒也不必替那贱婢遮掩,将她赤着身子丢到庭院里!”
屋内的两人犹豫,正预备出门回话时,就听外头盈娘的说话声。
“太太,您怎的到这头来了?”
只见盈娘提着一个食盒,神情紧张地看向徐太太,此刻徐太太的面容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极其可怖。
“盈娘?”徐太太点了点头,没来由地来了一句,“你是个好的,不枉我那般信任你。”
盈娘有些摸不着头脑,正疑惑呢,就听屋里头出来两个人。
“回太太,里头的人是詹姑娘,您看...”就不必拖出来了吧?月萍悄悄抬头,试图用眼角余光看清徐太太的神情。
“怎的是她?”徐太太皱眉,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又瞧了盈娘一眼,“不是叫你和桃露在这儿照看大少爷吗?还有大少爷屋里的丁香和杜鹃呢,怎的刚才都不见了?”
盈娘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詹姑娘和大少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徐太太竟然没做声,想必里头应是发生了什么。
忙道:“回太太的话,刚才大少爷又吐了一阵,身上和床上全是秽物,杜鹃收拾屋子,丁香就衣物都收拾送去洗了。
婢子和桃露见大少爷醉得狠了,又吵着要吃个解暑的饮子和梅子,婢子便想着去厨房要了来,顺带再要一碗醒酒汤,原是叫桃露去的,可她去了许久也没回来,大少爷又闹腾得厉害,催着要吃酸梅子,婢子便叫杜鹃看着大少爷,去路上接桃露。
哪成想,去的路上并未见着桃露的人影,去到厨房时,厨房的人也未曾见过桃露...婢子想着大少爷这头紧急,赶紧拿了东西往回赶。”
说完,盈娘暗暗抬头搜寻桃露的身影。
“桃露?”徐太太冷哼一声,“这丫头惯常是个做事磨蹭的,想必又是路上偷懒去了...出了今儿这事,我看啊,往后她也别在我院儿里伺候了!”
徐太太院里每次去外头跑腿的活儿,桃露都抢着干,但许多时候都回来极晚,徐太太早就对此心生不满,如今出了这般的事,倒是正好发作赶出去。
这时,寝室内又传出一阵喧闹声音,徐太太只得道:“月萍,你去将詹太太请过来。”望了一眼内室,深深呼出一口气,轻轻抚摸小腹,“行了,我也进去瞧瞧。”
盈娘提着食盒跟在后头,却被春池制止:“食盒交给我,你就在外头等着吧。”
“哎!”
盈娘隐隐有些不安,徐太太进去没多会儿,里头好似传出了呜咽声和哭泣声,又有床架子撞击的声响。
只听詹水湄道:“出了这般的事,我哪里还有脸活下去?姨母还是叫我死吧,也能落个干净!”
看着詹水湄肿胀破了皮的唇和薄衫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徐太太压下心口堵着的那口气,勉强勾起一抹笑:“好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他既欺负了你,姨母定然会为你做主。”
说着,徐太太走上前轻轻拉了詹水湄的胳膊:“我们两家原就是说要议亲的,若不是超哥儿闹腾,才未定下...不过瞧你们今儿这般,想必他心里头也是有你的。待会儿你母亲过来,我就同她商议咱们两家的亲事。”
徐太太的声音带着蛊惑,詹水湄也卸了力气:“姨母,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我也极喜欢你。”
詹水湄得了允诺,跌伏到旁侧的被中嘤嘤哭泣,许兰心赶到时,便瞧见女儿在床榻上发髻散落的模样。
...
徐詹两家最后自是将两家的亲事说定,而当事人之一则一直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想必是方才太过劳累导致。
盈娘一直在屋外侍候,自然也大略听了一番,只是她有些疑惑,詹姑娘是如何跑到大少爷房里被大少爷给...
她想的事情自然也在詹水湄心中萦绕,如鲠在喉,其实她方才来徐觉超的院内就心思不纯,想到再过两日就回家,她跟徐觉超就再没机会。便想潜入徐觉超屋内,假作被徐觉超侮辱的样子,或许就能同徐觉超定下亲事。
没成想,她趁着机会将让丫鬟杜鹃支走进屋,就听见徐觉超一直在叫盈娘的名字,立时便知晓了徐觉超为何不乐意同她定亲。
为了一个丫头?她记得那个叫盈娘的丫头的确有些巧思,生的也秀气,做人做事也极为坚韧,单拿做络子和制彩笺的事情来说,盈娘能下功夫背地里去琢磨,丝毫不受外界的阻碍。
今日之前,她是极其欣赏盈娘的。
可今日之后...她心中生出不满,凭什么她比不上一个乡下丫头?还是为奴为婢的丫头!
就在这时,她隐约感觉身子有些发热,头脑也开始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间,她好似听到了徐觉超叫她盈娘,抱着她的唇儿咬,扒开她的外衫...
等她再次醒来时,她感觉浑身酸痛,好似被车轮碾过一般,抬头便瞧见脸色极其难看的徐太太,她知道自己无法解释怎么出现在徐觉超的房里,只能借‘寻死’搪塞。
徐觉超这头的事情处理好后,宴席也彻底散了,那些族亲早就知趣地离开。
徐太太腾出手来收拾底下的丫头,头一个就是那个传话的面生丫头,原本春杏看着那丫头的,后头也不知怎的,那丫头竟消失不见。再加上之前的桃露也一直不见踪影,徐太太气得狠了,便下令让人搜寻全府上下,势必要先拿这两个丫头出来发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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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提前存稿一个月,请放心收藏。 笺纸作为纸张的衍生品,其发展文化也是绚丽多彩的,古代有专门的笺肆售卖彩笺。 本文也涉及一些民俗,比如说对于纸户生产者来说,对造纸术的鼻祖蔡伦十分崇敬,会选择在特定的日子祭祀蔡公。 求收藏,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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