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请托   再次见 ...

  •   再次见到盈娘,焦和极为欣喜,心口砰砰直跳地望着盈娘。

      因今儿喜庆,盈娘特意打扮了一番,特意擦了些浅淡的胭脂,头上戴着一支桃心簪,显得更加妩媚。

      “是你啊,我刚见你给老爷和几位客商送纸,就没敢去打搅,后头又不见你了,还说待会儿找你呢。”说着,盈娘便将怀中带着的彩笺小册递给焦和。

      “这便是你前儿说的彩笺?”焦和翻看册子上的纸张,每一页都看的极为认真,“这上头的图是你画的吗?真好看...”

      他原先只知道盈娘偶尔会编些好看的络子,没想到画东西也是极好的,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彩笺册子,又道:“你放心,我定然帮你打听清楚!”

      “那就多谢你了!”说着,盈娘又拿出了一个荷包,“这是我的心意,你也可在路上买些甜水吃。”

      “不,不用!”焦和的话已经说出口,却瞧见盈娘手上的荷包上绣着蔷薇,忙开口,“这荷包是你做的?”

      盈娘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点头道:“是啊,怎的了?”

      因她女红好,府里不少的荷包络子都是她做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正在盈娘满眼疑惑时,焦和直接将荷包捞入怀中,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让人看不清。

      “谢了!”他那模样好似怕盈娘随时将荷包抢回去一般。

      见他收了,盈娘也高兴起来,另一头的徐淑鸾见盈娘落在后头同人说话,又唤了好几声,盈娘连忙跟上去。

      焦和望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倏地,好似想起什么,连忙摸了摸胸口的那支银簪,他原是要送盈娘的,没成想刚才太紧张,竟给忘了。

      这时,他又将怀中的荷包拿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又满意起来。东西虽没送出去,却得了她送的荷包,倒也不算白来。

      土地庙依旧喧闹,直到晌午时分才敲锣打鼓地将蔡伦像送回,将土地庙前头的桌椅收拾了一番,才各自回家。

      徐太太早就在家备好了晚上吃的家宴,等徐老爷回去,又是一番热闹。

      而徐淑鸾和詹水湄则因为在人家田边采花,还摔了一跤,脚上穿着的绣鞋剐蹭了不少泥,就连裙摆上都沾染了不少。

      她害怕徐太太骂她,带着詹水湄从后门回家,避开门口的徐太太,又让盈娘帮着打掩护。

      “二姑娘呢?”

      “回太太的话,刚才姑娘跑在前头,应当是到家了,没见着二姑娘吗?”盈娘心里发毛,她也是头一次这般撒谎。

      “你莫不是把姑娘给跟丢了?”徐太太蹙眉,她可是一直在门口等候,根本就没见过女儿的影儿。

      “婢子刚才就跟在二姑娘后头,就一条道儿...二姑娘这会儿应当是到家了。”盈娘呼吸急促起来,手心全是汗。

      见问不出什么,又想着刚才她去如厕走开了一会儿,猜测女儿应当是那时进的门,便叫底下丫鬟去海棠院询问。

      这时,徐老爷恰好带着一众族亲和伙计赶回家,徐太太过去招呼,才将事情揭过去,只让盈娘在旁边候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徐淑鸾和詹水湄才从内院换了衣裳出来,徐太太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瞪了徐淑鸾一眼。

      “日后再这般疯玩,再不叫你出去了!”

      “娘~”徐淑鸾拉着徐太太的胳膊撒娇。

      “你呀,可别带坏了你湄姐姐。”又对着詹水湄笑,“还好有你帮忙看着她,要不然这猴儿今儿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想到内院里帮忙布置宴席的许兰心,徐太太同徐老爷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两人回内院,盈娘顺势紧跟其后。

      外院是男人的热闹,内院也自有女人们的热闹,族亲女眷和相识的太太们也陆续上门,被丫鬟婆子们引着入坐,足足摆了三大桌。

      若是以往,徐太太还会到每桌敬酒,如今却只能带着茶水敬人表示心意,又有许兰心帮着操持,整个宴席倒也稳稳当当地办下。

      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就听外头有人传话给徐太太,说是徐觉超在外头被人灌了酒,醉的不行。

      徐太太一听,也紧张起来,忙派身边的月萍和桃露出去瞧,又嘱咐两人:“若是真醉的不行,便将大少爷扶到内院休息。”

      一直关注徐觉超的詹水湄听了,也凑到徐淑鸾身侧咬耳朵:“徐大哥酒量如何,他不会有事吧?”

      徐淑鸾同样担忧大哥的情况,平儿她大哥也不怎么喝酒,今儿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她大哥灌酒:“要不咱们偷偷去瞧瞧?”

      “这~”詹水湄左右看看,“会不会不好?”

      “这有什么的,到时咱们瞧过一眼就早些回来,耽搁不了什么的。”

      徐淑鸾看着极合她心意的詹水湄,心里有些遗憾,其实她知道詹水湄喜欢她哥哥,可哥哥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就是不乐意跟詹家定亲。徐太太更是要为詹家和陈家牵线搭桥,想到陈家的那位表哥,她没来由地感觉不舒服。

      “那咱们就去瞧瞧吧。”詹水湄心里有几分期待,她还没见过喝醉的徐觉超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两人暗暗离席,一直在旁边帮忙端茶递东西的盈娘瞧见徐淑鸾离开,也跟了上去。

      走到二门附近,果然就瞧见喝得醉醺醺的徐觉超被人扶着进了院里,月萍吩咐来喜小心些,几人跟了一路,将徐觉超扶到歇息的地方才消停,月萍便让来喜等人离开。

      此刻的徐觉超满脸通红,看着是醉得狠了。

      “是不是得要个醒酒汤啊?”徐淑鸾记得从前父亲每回吃醉了酒,母亲就会让厨房弄一碗醒酒汤,今儿办家宴,厨房里应当早就备下醒酒汤了。

      “是该要醒酒汤,刚才桃露便去厨房催了,也不知是耽搁了,还是如何?”

      “盈娘,你也去瞧瞧,看看桃露到哪儿了!”

      盈娘应声离开,匆忙往向厨房的方向去,走到半路时果然瞧见桃露提着食盒过来。

      “盈娘,你也来了?”桃露甜甜一笑,往前走了几步。

      “是啊,大少爷似是醉得狠了,二姑娘叫我来接你。”

      “哎呀,厨房里一直忙,我等了好一会儿才给我盛了这碗醒酒汤,咱们快些回去。”

      等两人将醒酒汤送到,给徐觉超喝了,面色也好了许多,众人这才安心离开。

      临走时,月萍吩咐桃露在院内照顾,徐淑鸾也有些放心不下兄长,又让盈娘跟着一块儿陪侍,晚些再回海棠院回话。

      此时徐家的家宴上也差不多结束,许多桌子都被撤下,徐太太便招呼众人纳凉闲聊,见徐淑鸾和月萍等人回来,听到儿子被安置好了,这才放下心。

      这时,许兰心注意到女儿没有跟着徐淑鸾一块儿回来,询问了一声,待得知女儿是刚才儿酒水喝的多了些,路上自个儿去如厕,便点了点头。

      想到自家在徐家叨扰了好几日,明儿也该告辞回家,面色不由沉重几分。

      女儿不喜陈盼景,而这几日同徐觉超的事情又没有着落,回去后怕是得重新筹谋筹谋,再找个合适的人家了。

      不过,今儿来赴宴的太太们,也有好几个合适的,家里正有适龄的儿郎,许兰心又开心起来,继续同厅内坐着的太太们闲聊。

      其中一个太太笑眯眯提起家里的侄儿。

      “说起来,我家那侄儿今年也二十了,还只是个童生,看他这样子,估计是读书无望了。不过,好在家里有几亩薄田,到时候收租做个田舍翁也好,只是他如今的婚事还没着落...”

      另一头的假山旁,陈盼景轻轻挑起桃露的下巴,搂住她的身子:“娘子,事情可办好了?”

      “我办事还用说?自然是办得明明白白!只是,你怎的打起大少爷和盈娘的主意儿了?你认识盈娘?”

      桃露暗暗观察陈盼景的神色,试图从他面上看出些什么来。

      “见过一面,也算认得吧,你自己不也说她是二姑娘身边的丫头吗,若是今儿这事儿被人知晓,那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要知道,盈娘可是他亲妹子身边的丫鬟,两人出了什么事,徐二姑娘可就是头一个名声受牵连的,往后亲事都不好找。

      “怎的,娘子可是吃醋了?”陈盼景盯着桃露的眼,直接吻了上去。

      片刻儿过后,桃露才红着脸依偎在陈盼景身上:“还好吃了药,要不然,你这一身酒气的,我都不知道吐了多少回了。你到底何时同老爷和太太说我们的事啊?你都不知道我每日熬的多辛苦,就在这里,他每日都折腾我...”

      桃露轻轻拉住陈盼景的手,放到小腹上摩挲,而后继续道:“每次他闹,我就会想起他的爹爹,盼着他的爹爹来接我们娘儿俩。”

      “你放心,就在这两日了,我定然要让老爷同意,迎你进门。”

      “哼!希望你是念着我们娘俩儿。”桃露突然闪现出前几日的记忆,“别是对什么绸缎铺或是什么有钱的富家小姐动了心思就好!”

      陈盼景连连保证,又赌咒发誓了一番,桃露这才放心。

      这时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蟋蟀青蛙不住地叫了起来,知了也聒噪个不停。

      两人在假山洞内亲嘴咂舌温存了一番,陈盼景的手也越发不规矩了起来。

      桃露忙伸手推他:“你要作甚?我腹内...”

      “好娘子,卿卿,我已问过大夫了,小心些没事的。”

      此刻陈盼景手脚上的动作都不停,桃露也软了身子,被迷得七荤八素,衣衫也凌乱了:“那~大少爷那头...我还要去吗?嗯~”

      她难耐地呻吟起来,脑子浮现一个念头:若不是陈少爷说他只有她一个女人,就陈盼景这般的手段,她还以为是个久经花丛的老手呢。

      她的脑子混混沌沌,迷糊间好似闻到了陈盼景让她在徐觉超房里点的夜合香的味道。

      “我怎的好像闻见你刚给我的香?”

      “好娘子。”他语气轻柔,对着桃露的耳畔轻喘,“这是叫你舒服的,不妨事。”

      “嗯~”桃露迷迷糊糊地应下,难耐地扶着石台。

      ...她感觉自己好似坐在一艘猛烈摇摆的小船上,船儿摇摇摆摆,一次比一次撞击的猛烈,她好似也要跟着散架一般。

      忽地,她感觉身上一痛,好似有什么人紧紧抓住她的身子,防止她跌下船,可那船儿颠簸的太剧烈,以至于她掉入了湿漉漉的水里,整个身子浸得冰凉,被水底的珊瑚刮得刺痛。

      摇摇摆摆间,她好似听到了一阵狂风怒吼的声音...

      她却不知,此刻山洞内确是一片狂风暴雨,而陈盼景则在假山洞外看着洞内的这场暴风雨。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本文提前存稿一个月,请放心收藏。 笺纸作为纸张的衍生品,其发展文化也是绚丽多彩的,古代有专门的笺肆售卖彩笺。 本文也涉及一些民俗,比如说对于纸户生产者来说,对造纸术的鼻祖蔡伦十分崇敬,会选择在特定的日子祭祀蔡公。 求收藏,比心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