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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给他机会 望着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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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怀中熟睡的女郎,谢崇治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那里还有果酒的滋味,诱人生出贪心。
恰时,桓晴和夏荷逛完后花园回来,谢崇治把顾言舒交给她们,让她们把人扶回房,他自己则飞身一跃,离开了这座占地极广的绣坊。
顾言舒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醒后匆匆吃过早膳,便被桓晴拉着去逛大周的京城。
街上各色好玩,好吃的满目玲琅,街上行人往来,喧嚣热闹,桓晴买了一大堆的小玩意,跟在她身后的风亦自然尽地主之谊帮她付钱,看她开心得似春日的暖阳,风亦不觉扬起嘴角。
桓晴拿着刚买来的风筝对顾言舒道:“那里有个小山坡,我们去那里放风筝如何?”
顾言舒也有许多时日,没这般放肆玩闹过,听桓晴说起,玩心被勾起来,当即点头应下。
三个女郎,手里都拿了风筝,夏荷的是一只蜻蜓的,很快放上了天,顾言舒失败几次后,手中的风筝也飞起来,只有桓晴的,她试了许多次,一次也未成功,不免有些气馁。
不远处的凉亭坐着的男子,把坡下女郎的情态看在眼中,风亦当即要起身去帮桓晴,不想却被身侧的谢崇治伸手拦住,而另一旁的谢崇齐,快他一步朝正在摆弄风筝的女郎走过去。
眼见自己失了先机,风亦原本和煦的面庞,染上暗色,他冷声问谢崇治,“兄台这是何意,莫非你也要阻碍我和公主?”
谢崇治轻笑收手负在身后:“并非是我,而是大晋的三皇子你。”
听到“三皇子”几字,风亦的脸彻底冷下来,看向谢崇治的眼中带着杀意,似乎谢崇治拿不出满意的回答,他会让他当场殒命。
“你是如何知道的?”风亦沉声问谢崇治。
谢崇治坐回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眼睛看着前方,透着高深莫测。
“风亦,宜凤。”谢崇治喝下一口茶,“我想这名字三皇子不陌生吧?”
风亦听后,握紧了身侧的匕首:“是大皇子让你来试探我的?”
“试探?”谢崇治放下茶盏看他:“难道三皇子有不可以让人知道的秘密?”
“或是说,商人只是遮掩,你本意是大周的皇位?”
有了谢崇齐的帮助,桓晴的风筝终于飞起来,三个女郎,笑得恣意欢心,全然没注意到,凉亭里弥漫的杀意。
风亦抽出匕首架在谢崇治脖颈处,言语狠厉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说你到底是谁,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面对风亦的威胁,谢崇治不紧不慢道:“三皇子应该知道,自己最大的仇人在大晋的皇宫内,此时此刻的他,正享受着原本该属于你的殊荣,十年前,你的母亲宜贵妃,便是死于他之手。”
听了谢崇治的话,风亦收回了匕首,他问他:“你想如何?”
谢崇治摇头:“不想如何,不过是希望三皇子助我一臂之力罢了,到时你既能复仇,而我也能护住大雍。”
闻言,风亦轻叹:“我助你可以,但你明知此战大雍没有胜算,为何还要……”
陈国四年前兵败大雍,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年做足了准备,甚至说动他的父皇参战,为了就是一举打败大雍。
谢崇治没有回他,而是看那许久没有展开过笑容的女郎,她说都是他的错,那就他尽他所能弥补,她想要安稳宁静的生活,那他护住她珍视的一切。
女郎们玩累了,回凉亭歇脚,谢崇治把倒好的茶水递给顾言舒,她顿了顿看向他,脑中忽得飘出昨晚醉酒后自己主动亲吻谢崇治的画面,一时有些羞窘,接过茶水后,便去凉亭一角坐下,尽可能和他保持距离。
然而,她越躲,他越是靠近,他走到她身侧,垂眸看她,顾言舒从他眼中,看到了此时此刻,面红如血的自己,想要起身,却被他抬手按在椅上。
“世……世子想做何?”
顾言舒觉得自己的舌头打结了,见他眼中的笑容更甚,她越发不会说话了:“这……这里还有旁人,你别……”
不想,谢崇治却是离她更近,近到顾言舒能感受到他鼻息的热意,他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若这里没人我便可以……”
看着快要贴上来的唇,顾言舒用手捂住嘴,面露惊慌:“不……不可以。”
女郎好看的杏眼紧闭,眼睫不安轻颤,捂嘴的手弓出小山的弧度,在面上留下白痕。
谢崇治望着她惶惑的模样,轻笑点了她的额头:“昨晚那个胆大的女郎去哪里了,我的舌到今日还疼着,你……”
顾言舒担心他说出个好歹,猛然睁眼同时,用原本捂自己的手,捂住他的,而后伸长脖子朝他身后看,发现同伴不知何时离开的凉亭,紧张的心绪陡然放松下来。
她的体香混着青草气息,涌入肺腑,指尖柔意似水,滋润了男子干涸燥热的心田,他看向她的眼眸,不觉带上欲|色。
顾言舒只顾看四周有无旁人,倒忘了,自己的手,此时此刻,正紧捂着对面男子的唇,待收回神,她才察觉手心的湿|意,他呼出的气息,在她掌心凝结,里面藏着他克制在心底的渴求。
意识到自己此举太过惑人,她忙要收回手。
不想,却被男子抢先一步,握在掌中。
粗粝的茧子摩挲过的地方,激起战栗,顾言舒望着谢崇治的眼眸,那里有东西在翻涌,似被困在潭底多年的巨兽,终于脱困,要兴风作浪。
随着顾言舒的脊背往后靠,男子的身子一步步略夺二人之间的空隙,呼吸的气息越发滚烫,看她的眼睛带着眸中蛊惑:“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她哪里知道?
她想自暴自弃,搪塞过去,但面对只距自己咫尺的巨兽,她明白,他不会相信她的糊弄,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
是以,她咽了咽嗓子,讪笑看他:“我不知世子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我帮言舒回忆下如何?”
男子的唇几乎贴上来,灼热气息同她的交融一处,他看出她在骗他,于是只能问他:“那世子想要如何?”
闻言,男子眼中的笑意溢出来,眸光凝聚在她的唇瓣上:“我想要吻回去。”
话落,四周寂静无声,就连随风轻摇的花草,也停下了动作,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彼此望进对方眼中,谁也没有说话。
明白顾言舒不愿,谢崇治未再勉强,原本一开始,他也只是抱着逗她的心思,想要她看看,自己昨晚多么恶劣,仗着酒醉,无故抱着人就吻,若当时还有别的男子在,她是不是……
所以,谢崇治想让她长长记性,不是任何男子都像他这么好说话,若是旁人,定会借由缠上她,到时看她怎么办?
收回思绪,谢崇治正准备起身,一双略有些凉的唇倾覆而来,似夏日饱含汁水的果实,香甜滑|软。
蜻蜓点水,一触而分,韵味却留在男子唇上,经久不散,谢崇治怔愣摸了摸自己的唇,看向顾言舒的眼神透着疑惑讶然:“言舒这是……”
“你说你舌头疼,所以我……”
女郎面红似秋日树梢熟透的苹果,莹润剔透,光洁惑人。
见谢崇治的眼眸渐渐叫笑意填满,顾言舒耳尖也染上绯色,她羞赧起身,“我……我去寻桓公主……”
话落,她还未抬步,腰身被大掌轻轻握住,他只稍用力,她的身子便腾空,落入他怀中。
他将她抵在凉亭廊柱和他之间,娇小的身躯,笼在他宽阔的大氅中,不叫旁人窥去一点。
原本大亮的天光,在谢崇治身影笼罩下,暗了几分,望着上首男子欲念深浓的眸子,顾言舒生出错觉,恍若置身谢府听沁园的南厢房,男子炙热克制的气息洒落耳畔,方才被她轻啄过的唇,若有似无掠过她侧脸,男子无声地渴求,通过她敏锐的神经传遍四肢百骸,激起轻颤。
“我已经依世子所言……吻了你,我可以去找……”
顾言舒担心自己的言语唤醒眼前的巨兽,是以只敢小心翼翼试探:“公主的风筝掉下来了,我去帮她。”
“可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谢崇治突如起来的话,让顾言舒一愣,但很快冷静下来:“我方才不是已经帮了世子吗?”
他说她昨晚的莽撞行径,弄伤了他的舌,需要她再吻他一次才行,她已经照做了,为何……
“太少了,不够。”
“什么?”顾言舒的问题,下一刻得到了回答。
他不满足她的轻啄,他要的是沟通灵魂的深吻,他要肯定的知道,她的主动到底意味何意,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谢崇治想从这个吻中,得知自己冥思苦想了许久的答案。
终于,那方柔软不再后退,回应他的攻势。
这吻,很深,很久,足够两人,诉说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
直到女子快要喘不上气,他才不舍得松开了她,而后在她眉心落下吻痕。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