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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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手里的脊髓液，问题不自觉脱口而出：“韩吉，你会想变成巨人试试看吗？”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你，无垢巨人在你们身后扭来扭去。
你突然感到抱歉：“当我没说。”
韩吉猛地握住了你的手：“我想！我好想亲身体验巨人的能力、视角和行动方式！想得快要发疯了！啊啊，如果能从内部开始了解这种神秘生物的运作机制就好了，一定能解开更多谜团。呐呐呐，你是有方法的对吧，让我变成巨人还能保持理智。”
说着说着，她就把你死死抱住了，还在蹭你。
你气鼓鼓地把她推开：“不要这样，我的视野会很难受。”
“有时候你会以很奇怪的方式说话呢，”韩吉依旧离你很近，“是马莱的风格吗？”
“是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么之前说的变成智慧巨人的方法是？”
“我没说有办法，”你白了她一眼，之后不自在地撩了撩头发，“……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办不到。之后机会出现了，我会第一个考虑你的。”
看着你心诚的份上。
“太好了我爱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
韩吉话锋一转，脸上带着纯粹的好奇：“那，你会想变成巨人试试看吗？”
久违的，眼前出现了选项。
【A. 我想成为强大的巨人
B. 我想成为什么都能做好的巨人
C. 我想成为美丽的巨人
D. 我想成为有特殊能力的巨人
E. 我不想成为巨人】
你选择了E。
将心比心，韩吉万分不解。她问：“为啥不考虑一下？这多有趣啊？”
“嗯……韩吉，你想想，大部分人类不会想变成狗，我就是这种心情。”
“和狗没关系吧！是巨人哦！巨人！”
“我知道，”你答道，“但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见你真的不感兴趣，她放过了你。
韩吉很兴奋地说：“有机会了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哦！！我要当第一个！”
你：“好的。”
她看起来真的很期待。
然后韩吉扑向了你。
“等一下，不要突然亲我啊！！！”
……每次和韩吉见面后，头发和衣服都会变得乱糟糟的，脸上时不时有口水。
不过韩吉还挺可爱的，你原谅她了。
“外界究竟有多恨我们，果然不去体验一次是不会知道的吧。”韩吉在想很危险的事。
你不赞同地看着她：“超级无敌讨厌我们的，说自己是艾尔迪亚人，会被当街砍死的程度。”
“欸？？这么讨厌的吗？”
“对他们来说我们是有着食人文化的恶心种族，生理上无法接受。明明其他国家也有食人的文化体系，为什么偏偏针对我们啊，就因为我们出名吗，可恶的弗里茨王……”
“对，文化……就是文化啊！”
你懵懂地看着犹得神启的韩吉：“你在说什么？”
“巨人不需要吃人也能生存，为什么偏偏要吃人呢！说不定他们就是因为食人的文化诞生的啊！譬如说，特殊种族，也就是我们艾尔迪亚人同类相食的时候会产生特殊的病毒……”
韩吉话好多。
不过思路还不错。
到时候韩吉当铠之巨人，埃尔文当超大型巨人。再加上你、利威尔四人携手，感觉天下无敌了。
超级大个子国王什么的，想想就有意思。
但你还是放弃让莱纳和贝尔托特去死了。
对你来说，阿尼的心情没那么重要，可那一瞬，对阿尼的感受实实在在地干扰了你的判断。
反正做出的决定，你是不会后悔的。
“对不起，韩吉。”
正在看巨人文件的韩吉瞬间转过头来：“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道歉了？没关系，巨人的研究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你不全懂也没有关系的。”
“……我讨厌你，”你缩成一团，“和我躺在一张床上，你居然就想这些吗？”
“不，其实我想你想得更多。我非常好奇你是怎么用这样普通的硬件条件战胜无数巨人打过肯尼的，可以让我摸一下吗？今晚真的不能再和我一起睡吗你看我都特意把文件搬过来了？我保证不会对你随便动手动脚的。话说为什么那天之后就不愿意和我睡了？其实你有固定的交往对象？你会感到和别的人亲密接触不好吗？还是和我在一起你会做噩梦？”
为什么她的话会这么多啊…好绝望，在别人面前也没话多成这样啊…话说为什么她体力这么好啊……
啊，要是谈女朋友绝对不能找韩吉这样的，不然在床上晕过去是被说晕的不是被做晕的。
你用枕头挡住了自己，避免韩吉凑到你耳边说话。
“吵死了韩吉。研究你的巨人去，给我滚！”
还是希琪方便。
你们安静地躺在一起，抱着彼此刷TikTok。
感觉没啥意思，刷来刷去都是差不多的剧本，你盯着希琪。
希琪眼睛也不抬：“为什么你这么喜欢盯着我啊？我有这么好看吗？”
你躺了下去，把她的手机推到了一边，占据了所有的视线：“亲爱的希琪，除了盯着你，我还能为了你做些什么呢？告诉我好不好？”
希琪想到你的状况，听到后面的话，有点不是滋味：“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也说这么好听的话？”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现在没有正牌女友，男友也没有。
你想起她。
你躲进希琪怀里，大肆抹黑那个人的形象：“她就是个恶魔，只知道谈工作，很讨厌。我们别谈她了。”
“…既然你为了我开心什么都能做，那你和她分手。”
“为了你？”
希琪哼哼道：“为了我。”
你深情地看着她：“当然，为了你，我会尽快和她分手的。”
希琪不想理你了。
可是没有人能抗拒你，希琪也一样，她享受你笑意盈盈的柔和目光。此刻你等待她重新理你，满心满眼都是她。
你眸中泛起迷离的水光，看着，你是彻底为她着迷了。
希琪顿时心软了。
本来她就是想玩玩而已，即便马洛告诉她你有女朋友了她也没在意，事到如今……反正你迟早会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分手的，为了她。
你不说话，伸手抚上她的脸。像是对待珍贵的藏品般，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眉、眼、鼻、唇。
“看看我们的希琪，她开心的时候，眉毛就这样挑起来，眼角弯弯的，可是眼睛就这样神气地眯起来，嘴翘得高高的。”
“为什么你这么让人喜欢？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开心。”
希琪嚷着痒，又笑着和你滚成一团。
果然娱乐是最好的心情转换剂，和希琪见面后你觉得心中又充满了平静，不骄不躁地打开流程有些冗长的游戏。
正在开会。一眼扫过去，不是埃尔文就是老头。
唉，好想跳剧情。
和神游天外的你不同，在场的其他人非常忌惮你。
你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不敢相信，土生土长在西干希纳的女孩，竟然能做出在陷落的玛利亚之墙内存活，甚至展开了对岛屿的探索，创下了独自潜入马莱的壮举。
看过你战斗的人，不会对你的能力抱有任何怀疑，说你是人类之光一点都不过分。
但是在他们看来，你对生命没有敬畏，行事偏离人道，很多时候想做什么做什么非常抽风，自由过头了。
没有重要到足以威胁你的人，更没有可以束缚你的东西，把你惹烦了，招来的只有不计代价的毁灭。
烫手山芋。
为什么今天这么沉默，是在憋大招吗。
你突然想出一个绝妙的理由：“我要去趟洗手间。”
没有人阻拦你，你兴冲冲地跑出去了。
直到会议结束，你都没回来。
原来是嫌无聊啊。
许多人松了口气。
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不晓得干点什么好。仰头望向天空时，你顿住了。
帕拉迪岛的建筑大多低矮，但是和人比起来，够高了。
建筑间只留下狭窄的通道，唯能看见河流般的一淌蓝天。
“别堵在这里。”
话虽如此，来人却停在了你身边，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艾伦学着你的样子仰头看。
艾伦又在训练兵团看见那只绿眼睛的乌鸦。
听见你叫艾伦的时候，艾伦还以为是叫自己，立马折了回去，那只乌鸦停在你手上蹭着你，蔑视着自己。
可恶的乌鸦。
黑色的鸟丑死了！还是白色的好看。
继而，艾伦恼怒地问：“到底为什么要给宠物取我的名字啊！”
你认真地纠正：“艾伦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不是我的宠物。而且你不觉得你们很像吗？”
黑色的羽毛，惨绿的眼睛。
棕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
“一点都不像。”艾伦闷闷不乐地说。
“是吗，可是我觉得很像啊，”你说，“它和你一样有着深色的发，在阳光下又变成其他的颜色。还有绿色的眼睛。在壁外的时候它就陪伴着我了，看到它的时候，就像艾伦陪在我身边……不行吗？”
艾伦的脸红了，他慌忙低下头。
“那现在就不用它了啊！反正我还在。”
你笑了笑。
“这不一样，艾伦。虽然你就在我附近，但是你有自己的事，我不能时时刻刻见到你。它平常总在很远的地方，但是我可以随时把它叫过来陪着我，也不会觉得不好。”
是啊，是害怕寂寞吧……
…我也可以。
当时他仅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
抬头望去，既没看到乌鸦也没看见别的什么。他疑惑地转向你：“你看什么呢？”
“我在想，人如果会飞就好了。”
“不是已经有立体机动装置了吗。”
“好吧，艾伦，你是对的。但是不可以对教官这么说话，语气要更尊敬一点。”
“…你当长辈的瘾太重了吧。所以你的打算呢？”
“没想好。”
“是么。”
停顿片刻后，艾伦别扭地开口：“那和我去逛逛好了。”
“艾伦，先说好，你跟不上我我会把你丢下的。”
“我已经是成熟的士兵了！”
艾伦看起来有些生气，见你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声音又变小了：“不是小孩子，不会跑不过你的。”
“只有小孩子会这么说。”
你不给他继续生气的机会，向前跨了一大步，轻快地转了一圈，冲他笑道。
“快点啊艾伦，傻站着干什么？我要抢跑喽。”
“啊啊…你这个人真是——”
后面的话你没有听了。
跑出夹道，看见广阔的蓝天，耳边是风声和他的呼吸。
这一年，罗塞之墙内迎来了久违的改革后的墙庆祭，为纪念以你为代表，人类在巨人威胁下仍坚持生存、团结一致而设立的节日。
虽然墙外的威胁从未消失，军人们依旧枕戈待旦。
但这一夜，城墙之内，灯火通明，摊贩林立，孩童嬉笑，人们放纵地享受欢愉时刻。
烤栗子的香气、糖的甜腻味道，还有酒与烤肉混在一起，弥散在夜色中。
你在热闹街道的一角，仰头看着天空中放飞的气球。
作为祭典的中心人物，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你想溜出来就溜出来了。
“生意怎么样？”
你来到感兴趣的小摊面前，摘下了兜帽。看清你面容的摊主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非常好，多亏了您。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请给我这个。”
你指向想吃的美食，作势要掏钱。摊主连忙拦住了你，还多给了你很多。
他乐呵呵地冲你笑：“明年请大人继续保佑我们呐。”
你嘴角微微翘起，回他：“我会的。”
就这样，你靠刷脸白吃白喝了一整条街。
“……她真的跑出来了啊。”
三笠·阿克曼站在不远处的摊位后方，目光冷静地扫过拥挤的人群，寻找你的踪影，姿态紧绷。
她从很久之前就在做这样的事了，追逐你的背影。
唯独这点你永远不改，绝不会为了任何事放慢攻略游戏、了解地图的脚步。
三笠用她的力量跟上你。
对阿克曼来说，这不是多吃力的事，但是三笠每次都很难过。
追上你，你便愿意和她多聊一会儿，一起玩，分享很多有趣的小事。
但是追不上你，你就永远地走了，玩疯了，不记得回来，也不为落下谁感到抱歉。
快乐总是短暂的，难过的等待要更多。
三笠很讨厌这样，她希望你永远在她身边。
她就想要所谓不自由地永远去爱和呵护一个人。
三笠忘不了当初你说她的人生是你的，她的人生也确实因为你重获新生了，但是你却不要了，你是个骗子，甚至嫌这份爱麻烦。
三笠认为无论是多小的事，对你绝对不能放松警惕，不然你就会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三笠本来想穿立体机动装置来追你的，但是这种行为被看管者否决了，不想浪费时间，她干脆放弃使用道具，用双腿跑了出来。
“嗯，我刚才看见教官往那边走了。”
目击证人赫里斯塔站在她身旁，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赫里斯塔的声音依旧轻柔：“好像是往小吃摊那边去了。”
赫里斯塔是个看着和你很契合的人，异性们总说你们一样的纯洁善良好相处，自从训练加重后就没人这么说了。
三笠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三笠前辈，”她忽然开口，带着一点赫里斯塔独有的温柔与迟疑，“……教官她看起来挺开心的，你和她一起在这里逛逛吧？”
“是吗？”
“只是觉得…这样的祭典，教官大概也很想稍微放松一下吧。”
三笠没有回答，径直离开了。
你在屋檐上漫步，行走在远离中心，还算是安静的区域。
你低头看到两名穿着城墙教服饰的男人，正偷偷接近摆放着大型祭典装饰，其中一人手里握着小刀，正准备割断固定装饰的绳索。
“……真讨厌。”你低声咕哝了一句，从屋檐上跳了下去。
没有警告，没有喝止。
你只是快步走过去，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手扣住一人的手腕，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另一人刚要喊叫，你已经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按在了地面上。
整个过程不到几秒。
两个男人忽然倒地呻吟，又被你这“戴着兜帽的路人女”面无表情地踹起来，滚去巡逻兵那自首。
你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结果刚走出几步，就撞见了熟人。
“哟，这不是我们祭典的主角？”韩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惯例顶着护目镜，手里拿着可疑的标本罐，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兴致勃勃。
韩吉。
你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祭典很无聊吗？”
“也不是，我就是有些腻了……”
“我就知道，”韩吉笑眯眯地靠近，“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去看看以前智慧巨人的记录？你肯定不知道那个巨人说了什么。”
“我答应利威尔要帮他买清洁用品，”你立刻打断她，面不改色地撒谎，“很重要的东西，他拜托我了。”
韩吉挑眉：“……清洁用品？”
“对，鸟毛掸子，”你一本正经，“因为我是主角，买东西有优惠，所以。”
韩吉盯着你看了几秒，然后毫不留情地拆穿：“你骗鬼呢。利威尔怎么可能让你买那玩意儿？你们撒谎找的借口倒是都蹩脚。”
你：“……呃。”
韩吉一把拽住你的手腕：“走吧，研究巨人！你逃不掉的！”
其实你也不讨厌。
你认为研究巨人是解开剧情谜题之一，必须要通关的支线，就是你有时候会想逃避。想来NPC韩吉这样的性格正好，能让你直面支线。
但是不反抗一下太没面子了！
你们拉拉扯扯地穿过人群，像极了两个闹腾小孩。
就在两人争执间，阿尼在对面的街道安静地看着你们。
为了看起来不显眼，她没有拒绝附近摊主送的牛奶。她靠在墙边，看着你和韩吉拉扯，眼神近乎冷漠。
但你余光瞥见了阿尼，便毫不犹豫地转头，双手在嘴边做出喇叭状呼救“救救我！我要被抓走了”。
阿尼的嘴角，上扬了一瞬。
她缓步走近，声音低沉：“需要帮忙吗，教官？”
你立刻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当然！”
韩吉挑眉：“哦？这是你的学生啊。你还找帮手？太不公平了。”
阿尼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你吐了吐舌头。
“阿尼，其他人没和你在一起吗？”
“他们玩得很好。太吵了。”
阿尼被你安排任务，监视化名赫里斯塔的真正王室。
听到这句话，你就知道没发生什么问题。
你说：“可以去和他们一起玩啊，好好享受祭典吧。”
阿尼摇了摇头，走掉了。
她眼前浮过总是在一起的赫里斯塔和尤弥尔。
…什么时候，她也……
“是个孤僻的孩子，”韩吉毫无距离感地搭着你的肩膀，“不过脸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啊，我还说你的脸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真的吗？！你的喜好范围未免太广了。”
“姐姐。”
三笠的呼唤清晰地抵达你耳畔。
穿过人群与灯光，看到了她。
你有些惊讶，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少许歉意。
“居然是三笠啊。”
……一直都是自己。
能追上你、找到你的一直都是自己，还是说，你不曾在意过身边跑着怎样的人呢。
三笠走了过来，步伐平稳，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韩吉，然后看向你。
“您擅自离开了岗位，”她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认真，“驻扎兵团的人一直在找您。别人也在担心您。”
你看了眼韩吉，后者正抱着手臂，一脸“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被抓包”的表情，还附和三笠。
你问：“三笠担心我吗？”
见三笠不回话，有生闷气的倾向，你十分干脆地撒起了娇：“三笠不担心我，我就不回去了。”
三笠的态度不可遏制地软化了。
“我没有不担心你。”
不知不觉间，训练生涯要接近尾声了，最后的冬天，训练地点是在雪山，乌勒尔山脉。
本次的训练不由你负责，你是作为随行人员来到雪山基地的。
无声落下的雪。不带任何温度的雪花，覆盖在山脊与林间，把天空都压得灰蒙蒙的。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能见度极低，到了夜晚，能见度就更低了。
赫里斯塔、尤弥尔和达兹都没有回来。
你没多说什么，只是迅速披上防寒外罩，戴上手套，和阿尼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目光。
见阿尼主动要去，莱纳打趣道：“真少见啊，你会关心别人。”
艾伦不解地看向莱纳：“有什么奇怪的。”
“确实没什么奇怪的，”你在别人看不见的黑夜之中，用两个人听见的音量悄悄说，“阿尼一直是个温柔的好人。”
阿尼讶然地抬起头，你对她笑了笑，然后别开了目光。
她再次不自觉地看向你，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要跑到你身上去了。话语被这风雪卷碎了，为了避免怀疑，你已经远离了她，携着阿尼的视线一同隐入雪幕之中。
离得怎样远都可以。
只要归来时，依旧在身边。
尤弥尔虽然和给你带来心理阴影的前女友有着同样的名字，但长得毫无关系，你就把忧虑放下不谈了。
但巨人这样的世界观，“尤弥尔”的名字必有深意，你难免对她投以特别的关注。
在山上有时会遇见野兽，你很轻松便能对付它们，这也算是战斗了。屏幕右上方的小地图亮了起来。
你看见尤弥尔名字的位置，变成了颚之巨人。
然后又变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