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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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用再战斗了……
最想知道的真相已经知道了…有那个人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巨人也好烦恼也好，都会被解决掉吧……
他已经被那个人从职责中解放了……
“起床了废物国王，正式登基第一天就要赖床吗？”
…前段时间叫他“埃尔文先生”、“埃尔文”的可爱女孩到哪里去了？
可能埃尔文这个国王是你推上去的，你可以像养三笠时那样安排他的每日活动。
不过三笠那时候你是散养，到了埃尔文这你就想试试精英教育了。
反正安排日程对你来说就是点点鼠标的事。
你兴致勃勃地宣读他今天的日常表：“早上五点半，在我的轻声唤醒中醒来后，国王在私人礼拜堂进行简短的晨祷，歌颂人类之光的功绩。六点开始处理地方税收和因为新王登基发生的各地冲突报告，召见财政大臣进行简短汇报。七点开始骑马环绕近郊村庄，与农民简短交谈，了解民生实况。侍卫和侍从随行，但保持距离，避免扰民。八点开始修订法律和税收政策，调解贵族纠纷，亲自复核死刑判决。到了十点接见商会代表，听取请愿并适当颁布敕令。中午要研读书籍精进自我。下午视察调查兵团新装备开发，与我、利威尔等人规划壁外探索的计划。结束后需要亲自参与慈善分发粮食给孤儿们。夜晚应在书房回顾当日事物，反思治国之道。锻炼身体后晚上九点就寝，就这样。”
埃尔文听得在心里直叹气。
唉，不能反抗，要是不听话让你不高兴，自己可能会毫无价值地死去。
头疼，你杀是杀爽了，他隐瞒和安抚达里斯总统和皮克西斯他们，头都要秃了……
“我可以问问休息日我是什么安排吗？”
“帮忙测试新装备或者进行壁外调查。”
“啊，这样我会过劳死的。”
你可以看见他纹丝不动的san值和还是满的体力：“放心吧，你暂时不会死。”
埃尔文：……
埃尔文问：“对了，我的继承者你有眉目了吗？”
埃尔文就是贴心。
你十分开心地和他分享：“我给你找了个可爱的女儿！和你一样金发蓝眼睛喔，等到合适的时候，你就去认了她吧。”
埃尔文有些悲凉地想，果然，国王候补都找好了。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扎进巨人研究里，一晚上没睡的韩吉。韩吉笑着和埃尔文打招呼。
“加油啊埃尔文！我们现在正是拼搏的时候啊！”
“是啊。”
至于那个奇妙的女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种地真开心。
还是三笠有品。
沉迷种田玩法的你如是说。
好久没这样不需要太担心什么的夜晚了。
利威尔正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茶杯。等下泡杯茶喝，然后睡觉。
“利威尔。”
欢快的女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利威尔头也不抬，只是轻轻挑眉：“又怎么了？奥路欧。”
你愤怒地闯了进来：“怎么看我都不是那种讨人厌的家伙吧！才半天没见你就把我的声音忘了吗？！我最讨厌你了！”
利威尔终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无奈和认命。他放下手中的布，看向你。
你喜欢和利威尔相处，究其原因是你还在壁外活动的时候。偶尔能看到一个绿名，但是你根本不认识这个“利威尔·阿克曼”。
这个利威尔人还挺友善的。你想。
有点想见他。
“又有什么事？”他简短地问。
你投去一个悲怨的眼神，紧接着开始费力眨巴自己的眼睛：“我想去地下街看看，我还没去过那里呢，但是…大家都太忙了，没人陪我去。”
“去找韩吉和埃尔文。”
“是我让他们这么忙的，对不起。”
利威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不去。”
“为什么？”
你立刻抗议：“你今晚不是除了睡觉外没事要做吗？韩吉说你有空的！”
“休息不等于陪你闲逛，”利威尔转过身，“地下街环境复杂，不适合你这种爱惹麻烦的小鬼。”
“我才不是，”你鼓起脸颊，“我只是有很多你们想不到的有趣的点子而已。而且你其实也该放松一下。每天板着那张脸，总统先生都说你该多笑笑。”
“他那么说了？”
“没有，我骗你的。”
“拜托你了利威尔！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利威尔沉默地看着你，眼睛里闪过一丝松动。他看了看窗外已暗的天色，又瞥了眼墙上的时钟。
“就一小时。”他最终说道。
“太棒了！我最喜欢你了！”你兴奋地围着他转了个圈。
利威尔想，这小鬼口头上说的喜欢和讨厌都千万不能当真。
“当野人当惯了来到社会里好歹有点作为名人的自觉”，利威尔这么说。
被强行安上乔装的你走在利威尔前面，好奇地张望四周。
这游戏地图设计得真好啊，各有特色。玩了这么久新地图还能带给玩家新意。
利威尔提醒你：“别乱跑。”
你没在听的。
利威尔看着你这里跑跑那边摸摸，避开地上的坑洞和积水，时不时闪身进入地下街居民才知道的小道或者暗道。
你走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是破旧的店铺，有些门半开着，露出里面昏暗的灯光和几乎空荡荡的货架。衣衫褴褛的孩子在垃圾堆旁翻找着什么，看到他们后迅速逃开了。
“我不理解，”你紧皱着眉，“地下街是非常重要的地方，为什么会被忽视到这种程度？还有人们在这里生活、工作，可环境却这么糟糕……”
利威尔诧异地看了你一眼。
“因为大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利威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地面上的居民认为地下街是低等人居住的地方，与他们无关。而墙内的那群猪猡更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现在不一样了，”你快乐地提议，“这座岛还有很多空地呢，让地下街的居民搬到地面上来吧。钱不够的地方就把旧王政的拥护者家抄了来填吧，当然还有墙壁教。我们要把地下街打扫得更干净，到时候摆满冰爆石就很亮了，说不定能建成地下农场……”
你吧嗒吧嗒说着对游戏发展的期望，利威尔听着。
利威尔看了看手表：“时间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欸？不能多待一会嘛。”
“你给别人制订时间表很起劲，自己一点都不遵守啊。”
屏幕前昼夜颠倒、熬夜打游戏的你突然心虚了。
“好吧，我要回去睡了。”
好好睡了一觉，你用上午的时间把视频剪了一下发出去。准备出门走走。
阳光好刺眼…多久没在白天出门了？
总之先吃中饭。
好好坐在位置上，一个自称马洛的黑发锅盖男来搭讪了。
又来了，每次出门都有总有自命不凡的丑男凑上来。
你对此敬谢不敏：“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如果是女的，你就说你有男朋友了，无论男女，知道了还愿意和你处，颜值过关就可以试试。这招屡试不爽。
马洛被你拒绝了，却更加精神抖擞，你意识到这是他孔雀开屏的先兆。
果不其然，他开始讲什么他参与的慈善活动和政治集会了，赖着不走，你只想告诉他“谢谢我不捐款”。
麻烦死了，早知道不出门了。
……
他还在喋喋不休。
……
不能随便打他的话你想回去打游戏了。
“马洛你搞什么，快走了，别让西丝他们等你啊。”
来人是个有下垂眼灰卷发美女，你谈过这款，她们开心起来的样子都可爱。
马洛还没来得及和希琪吵，见你突然起身了，用有色唇釉在纸巾上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塞进希琪上衣口袋里。
你冲她笑笑：“打给我。”
近距离贴近了你的脸，希琪觉得她舌头都不利索了：“啊…嗯…我会的。”
你走了，餐厅的自动门关上，将一切嘈杂隔绝在你身后。
今天还不赖。
回家一看，她已经来加你了，是叫希琪。
你加上了她，和她一边聊一边分神种田，后来与艾伦重逢，切了回忆。
时间回到不久前。
成为教官之后，你可以制订所有学生的时间表了。刚开始让他们适应几天，然后突然任务很重……哈哈哈，大家的表情真好笑。
不过这游戏的养成玩法都差不多，你有点腻了。
你认为士兵的心理方面是很重要的，担任教官的同时负责一部分人的心理辅导。
主要是岛上没有这方面的专业医生，还需要慢慢培养，不能把职责全部交给岛民。
部分原本素质不行的士兵依旧在能顽强完成训练后，马不停蹄地找你撒娇或者暗戳戳要夸奖。应付他们对你来说很轻松，你很擅长这些。
了解了士兵的心理，有时还能解锁特殊的支线任务，尽管奖励大多不丰厚，但这是游戏有趣的一部分，不错不错。
表面上你与莱纳他们并不相识，以用其他训练兵告诉你贝尔托特睡姿很奇怪，担心他每天落枕产生心理问题特意告诉了教官为由，嘱咐他们常来找你。
但是来得最多的是莱纳。
这块坚毅的土豆又来了。
“请坐，莱纳。”你微笑着示意他对面的椅子。
莱纳畏惧你。
突然出现神秘的少女，操纵着不合身的立体机动装置，好几次差点跑进巨人嘴里了，但是都惊险地活了下来。
莱纳此刻不知道立体机动装置是怎么使用的，但能意识到你是非常厉害的人。
街道上满是人类的哀嚎和巨人吃人的场景，浑身散发靠谱气场的你看上去没什么动容，干掉了差点把他吃掉的巨人，让他跟上来。
或许，在大哥一样的马赛死后，他脑中用于思考的齿轮，许多地方就坏死了。
一路上他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自由地在城镇中飞翔，肆无忌惮地杀死帕拉迪岛的士兵，或者夺走他们的补给任由他们在原地等死，逆着逃跑的岛民前往沦陷的西甘锡纳。
你绝不是帕拉迪岛人。
你肯定是马莱人。无论是战士的性命、士兵的性命、平民的性命，你都毫不在意。
可你与马莱人甚至是他们又有不同，你并不发自内心地厌恶帕拉迪岛，那些话语不过是形势所迫的表演。
回过神来，已经很久没你口中听到恶魔相关的字眼了。
听从长官的命令就好。
长官的命令，永远是对的。
无论是潜入人群、杀掉指定的人、套取情报、成为训练兵，一副好大哥的模样和大家相处……这一切，在完成长官的命令而已。
于有限的、迟早的会被外界毁灭的岛上，享受着他人真诚的善意和信任，不用面对出生开始就承受的世界对艾尔迪亚人的仇恨。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会变成吃人的家伙。
尽管岛上同样存在歧视和不公，但是和外面的世界造成的创口相比不过是洒洒水的程度。
生活质量和外界也不能比，可在这里，他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区别，只是个孩子。
能够感受到，长官不喜欢自己，对贝尔托特没有看法，任务和好处大多都给了阿尼。
莱纳不知上进，可耻地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时间就这样平凡地度过吧……
但是不行。
他重要的家人还在外面等他。
……要是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做就好了。
开垦地里和大家一起劳作，帮助身体弱的人拿东西，对方感激的眼神。冬天快来的时候，他几乎忘记对方的时候，对方分给了他厚厚的毯子，可以盖住他这个大个子。
带着迷路的小女孩回到了开垦地时，她的妈妈哭了。
……
……绿眼睛的乌鸦又来找他了。
莱纳没什么能报告的收获。
“莱纳，你们让颚之巨人的力量丢失了。你所犯下的错误，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挽回，你只能依靠努力为国工作弥补那么一点点。”
“然而，你什么成果都没拿出来，你的家人看见你这幅没用的样子都要哭了。”
长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的，你在刁难人。
现在的莱纳不是能贸然行动的状况，他住在开垦地里，有所行动都会被发现。来见你已经是冒着巨大风险了。
“真是，不理解为什么会让你继承铠之巨人的力量。”
你为马莱派来的战士是这样的小孩感到由衷地喜悦。
“你真该庆幸马莱派来的长官是我，换成谁能容忍你继续持有力量呢，莱纳？”
“以后不用再来玛利亚之墙了。”
……明明你对阿尼那么温柔。
都是因为他太没用，太讨人厌了吧。
“联络的工作交给阿尼，你和贝尔托特就先在开垦地里好好生活着吧。去记录帕拉迪岛人的生活习惯和风俗。你也就做做这些工作了。”
是研究巨人之力连带的吧。
这是他和贝尔托特的任务，得好好完成才行。绝对不能让长官再次失望了。
岛上的居民就是恶魔，他们毫无人类该有的美德，仅仅是为了……
绿眼睛的乌鸦又回来了。
对他的报道，长官只有一句话。
【不要在报道中代入个人感情色彩，重写】
他之后又重写了很多次，都被打为不合格。只要带有刻意的贬低色彩，就是不行。
要忘记马莱所教导的，带有浓烈政治色彩的思想，客观的，一次不差地记录下眼前的场景。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脑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该怎么办？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我被训练去杀死和我一样的人…我该如何下手？我该如何…如何面对那些只是努力活着的恶魔……还是，人类？
这样的任务一直持续到现在。
“哟莱纳，你是来找教官的？心理咨询？”
被让发现了。
不行，要蒙混过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谁没被教官帮过啊。我也得到了很重要的情……咳咳。”
然后让露出了贼兮兮的表情：“我懂了，那你就是喜欢教官想接近她呗，这不是和艾伦那小子一样。”
怎么能喜欢她，她可是马莱人啊！
让不明白莱纳的反应为何如此剧烈，莫名其妙地走掉了。
在长官面前，莱纳试图隐瞒心情，但没有用。
作为教官，你轻而易举便揭穿了他所想的。
“我大概知道你在为什么苦恼，任务压力很重吧。本来就是制订计划的人不对，把几个没经过间谍培训的小孩子扔到敌人大本营，究竟怎么想的啊。”
你神色缓和，注视着他：“感到难受没什么可耻的。”
“因为帕拉迪岛的大家，和你们一样，都是艾尔迪亚人啊。他们不过是努力生活的人类而已，既不知道自身的特殊，也不知道罪孽的历史。”
“去欺骗他们，伤害了他们，感到难受再正常不过了。这说明你有着细腻的心，尽管你是身负重任的士兵，但这并不是错误的。”
“我们都只是普通的人类啊。”
莱纳定定地望着你，你身后的窗户，窗户后的蓝天。视线逐渐模糊，糊成一片。
淡蓝色的夕阳轻柔地笼罩着这片与世隔绝的大地。远处，连绵起伏的丘陵被镀上柔和的蓝光，被破坏的城镇失去了人类，开满了美丽的花。
在这片除了人类外什么都有的区域，坟墓静静矗立。
墓前，少女静静地坐着，她低着头，长发如绸缎般垂落在肩膀上。夕阳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温柔而恬静的表情，仿佛是与逝去的灵魂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不远处，莱纳静静地站着，目光紧紧地锁住她。
他看着她坐在某人坟墓边的模样，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舒缓，精神状态也似乎随着这宁静的氛围而慢慢好转。
少女偶尔抬手轻轻抚摸着墓前的花，动作轻柔而虔诚，这便是她的温暖与慰藉吧。
莱纳的思绪不禁飘远，画面切换到他与同期生们在一起的场景。
在那些片段里，他总是展现出靠谱好大哥的模样。
他沉稳地站在伙伴之间，眼神坚毅，处理着各种人际难题。他的话语充满力量，让同伴们安心地依赖着他，他就是那棵可以依靠的树，为大家遮风挡雨。
……像你说的那样，大家都是人。
又闪过人皮椅子、人骨艺术品，无辜死去的士兵。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他被深深的罪孽感所侵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过去所做的所想的如同狰狞的恶魔，不断地啃噬着他的灵魂。
他想起自己曾经犯下的错，那些因冲动、自私或无知而造成的伤害，诸多无法抹去的污点深深地烙印在他短暂的人生里。
此刻，他再次望向你，你特意为他们带来的家人照片，和那温柔的表情让他无所遁形。
他无法直视那目光中可怖的纯净与善意。
他也无法正视自己，在他人面前伪装出的可靠外壳，在这深沉的罪孽感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低下头，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与悔恨之中。
莱纳的san值很不稳定。
你频繁找他说话，尽力了。
主要也是因为他和艾伦关系不错，艾伦的朋友很少，你想珍惜他们。
但是你发现他的精神状况急转直下，有时话都接不上。
你上浏览器搜了一下，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初步征兆，大惊。
话说你都这么努力治疗别人了，为什么还不给你开医生分支…可恶的游戏……
你问他：“最近训练还适应吗？我注意到你在晚上的训练中有些心不在焉。”
莱纳在对面坐下，那种你很熟悉的依赖的眼神，让你几乎忘记了前不久他还对你还抱着恐惧的逃避心态，内心深处埋着怀疑的种子。
莱纳看向教官，啊，你的目光真的十分温柔，体贴，很关心自己。难以想象训练那么严苛，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啊。
教官，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结婚吧。
在你面前，莱纳完全放松。他的视线已经飘向远方。
“只是，有些想家……”
他还会向你这么亲昵地抱怨啊。
果然是疯了。
你想起在马莱看过的战士档案，和吉克的评语。
莱纳，全方位垫底的存在，唯一突出的是对马莱的忠心。
现在精神还出现了问题。
之前没遇到调查兵团的同伴所以没考虑过……
是不是可以把莱纳优化掉了？
贝尔托特和莱纳关系好，莱纳被优化掉他会伤心的吧。
那就把贝尔托特一起优化掉好了。
你问：“莱纳，你想回去吗？回雷贝利欧。”
莱纳的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真的可以吗，长官？明明我……”
“当然可以了，”你望着他笑笑，“不过我还要问问你朋友的想法呢，明天把贝尔托特叫来。”
“贝尔托特，你为什么浑身是汗啊，就这么不想回到故乡吗？”
“不…不是……”
“你应该知道莱纳的精神状态不对吧，毕竟你们经常在一起。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呢？莱纳在这落后的地方得不到治疗呀，得让他早点回马莱才行。但是他独自回去我不放心呢，贝尔托特，你去陪莱纳如何？”
“我…我……”
“瞧瞧，你话都说不利索了，真可怜。明明我比大部分马莱人都好了吧，为什么怕我呢？你说话啊，贝尔托特。”
他不吱声了，紧紧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莱纳之前说那些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脑子不太清楚了…我……我和阿尼都——”
贝尔托特听见你叹了口气。
“选吧，贝尔托特。现在你和莱纳就放弃巨人之力，或者留在帕拉迪岛。”
他想回去。
贝尔托特胆怯地偷看了你一眼。
可是有你在，就算变成超大型巨人，也赢不了吧。
和你敌对，好可怕。
“…我和莱纳都愿意留在这里，配合长官的行动。”
“那就好。”
……
“把头抬起来吧，贝尔托特，把眼泪擦擦，别让其他士兵以为我欺负你了。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你抚摸着那只从窗户飞进来的绿眼睛乌鸦。
“毕竟莱纳讲的那些胡话，阿尼都没有报告给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