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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时间在谈不上惬意的航行中悄然流逝,海平面上隐隐约约出现了岛屿的轮廓。
海水在白日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像是无数颗细碎的钻石在其中闪烁。偶尔能看到鱼儿,它们灵动的身姿一闪而过。
远处,海平面与天空相接,形成清晰而又柔和的分界线,洁白的云朵悠悠地飘浮在天空中,仿佛触手可及。
五年来杳无音信,夺回始祖的计划多半失败了。
不知道莱纳他们死成什么样了。
无趣的景色让吉克打了个哈欠。
“哎呀战士长,没休息好吗?”
不。
应该说是做了个美梦吧…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梦见她了……
“皮克酱,装备已经穿戴好了啊。”
“是啊。”
皮克看向岛屿:“马上就要到了。”
恶魔居住的帕拉迪岛。
岛民龟缩墙内,大部分土地未经开发。疯长的野草比人还高,不知名的野花肆意地开着。除了一起上岛的马莱士兵和游荡的无垢巨人,看不见其他人。
再往岛屿深处走,树木渐渐茂密起来。
参天的榕树盘根错节,气根从枝干上垂落,像蓬松的胡须,有些已经扎进泥土,成了新的支柱。树冠层层叠叠,遮住了大半天空,在地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树下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偶尔还能惊起一两只藏在腐叶里的小虫,簌簌地爬开。
除了草木的窸窣声,还隐约传来一阵阵低沉而悠闲的牛叫。
转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几头牛正散漫地分布在山坡的草地上,有的低头专注地啃食着鲜嫩的青草,有的卧在树荫下反刍,尾巴慢悠悠地甩动着驱赶蚊蝇。
一头小牛犊正亲昵地依偎在母牛身旁,时不时用鼻子轻拱母亲的腹部。
继续前行,路边突然窜出羽毛艳丽的鸡,扑棱着翅膀咯咯叫着四散奔逃。
它们警惕地与他们保持着几步距离,在灌木丛间灵活地穿梭觅食。草丛里到处都是它们刨出的小坑,偶尔还能捡到几枚新鲜的蛋,蛋壳上还沾着细碎的草屑和泥土。
转过一道山梁,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咩咩声。循声望去,一片开阔的草甸上,几十只羊儿正悠闲地吃草。
领头的是一只强壮的公羊,犄角粗壮有力地盘旋在头顶,它不时昂首向四周张望,守护着羊群。洁白的羊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翠绿的草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子边缘有猪群。几头花斑猪正懒洋洋地躺在树根旁泥泞的坑里打滚,享受着树荫下的清凉。一头母猪带着几只粉嘟嘟的小猪崽在附近拱土觅食,小猪崽们活泼好动,用鼻子不停地拱开落叶和泥土,寻找可口的虫子。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猪虽然看起来野性十足,但对路过的人类却保持着温和的态度。
这些散养的牲畜与岛屿的自然环境完美融合,仿佛它们本就是这片自然的一部分,和巨人和谐共处,互不打扰。
马莱的士兵们自然是注意到了草料槽等各种设备。
这里是墙壁外,却有着大量散养的动物。
情况非常,不妙。
树叶的沙沙声。
已经是第十次回档了。
要更好地把控战斗的节奏和消灭敌人的顺序……
白色的瓦斯喷射而出,你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右侧的大树。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靴子在粗糙的树皮上猛地一蹬,借力再度腾空,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的刀刃顷刻间便夺取了几位马莱士兵的性命。
对方的反应也很快,匕首划开掌心,吉克变成了兽之巨人。
车力巨人全方位的扫射和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紧随其后,你猛地蹬向树干,立体机动装置的铁线瞬间绷直,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后弹射出去。
子弹擦着你的发梢掠过,在身后的树上炸开一串火星。
大树轰然倒塌,砸死了没来得及跑的几只小猪。
你心疼得滴血,此刻化悲愤为动力,疯狂刀人。
和吉克、皮克一起来的是马莱的生化部队。
你旋回树上,兽之巨人惊人的手臂抓起几只乱窜的羊崽向你的方向投掷,勉强躲过了,但爆开的一小部分皮肉还是扎进了你的身体里,投掷的余威震得你骨头生疼。
这场战斗中你必吃一次投掷的伤害。
趴在左边树上的皮克自然也把火力转向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敌人,没料到后方来人。
瓦斯贴着地面喷开,利威尔像一把出鞘的短刀,冒着中弹的风险几乎是擦着燃烧的草地掠过,侵上皮克身后。
利威尔没有使用刀刃,而是扔下一串你“有备无患”目的准备好的炸药,点燃后猛地拽动操纵杆,铁线瞬间绷直,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拽向地面,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兽之巨人的腋下穿过。
脊髓液气体即将扩散,你屏住呼吸,义无反顾地朝利威尔所在的前方冲去。
兽之巨人的巨掌即将握住你,你却舍弃了手里的刀刃,握住利威尔伸过来的手。
他在空中借助铁线的角度,狠狠把你甩向了更前方。
你在下坠时抽刀杀了一个人,瞬间完成了夺走他的防毒面罩戴上,往他嘴里塞手榴弹的动作。
你落到地面,脊髓液气体随之扩散开来。
你身上挂着立体机动装置,重量导致你跑不了太快,途中你又抽刀杀了一个人,把马莱士兵哥俩左右各拽一边,当盾牌使。
左边的尸体被你翻了个面,拉开嘴里手榴弹的引信一把被你踢过去。
同时你的右手舍弃了盾牌,铁线钉在大树的最下端朝即将发生爆炸的反方向高速飞去。
立体机动装置的扳机挡在身前,替你挡了了发子弹。
你顷刻抽刀,在空中旋转砍下右方所有敌人的脑袋,接着在树边站定,拾起马莱士兵的来福枪。
爆炸的冲击波像一堵无形的巨墙,猛地从右侧推来。
装死的皮克猝不及防,她的本体像被弹弓射出的石子,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弹射向半空。而下方,你已经对准空中的皮克,瞄准人体的重要位置射击。
你的视野似乎被硝烟蒙蔽了,浑然不觉已然逼近的巨人,专心致志地对着皮克打空了两把□□。
她落在地上的小泥坑里,摔烂了小半边脸。等到再次拿起两边的刀刃,已经来不及躲吉克的攻击了,你本就没想躲。
吉克的巨人形态握力惊人,护住身体的刀刃被震碎前,你大喊:“利威尔!”
“我正准备杀了这个长毛混蛋,战斗中少大呼小叫!”
战况是瞬息万变了,之前的行动你给其他人留下了你危险度很高的印象。
但是对待另一个士兵绝对不能大意,他居然没有被气体影响,难道是阿克曼?
你和利威尔正好在吉克两个方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你几乎要被吉克就这样捏死了,你用刀刃砍向吉克的手指关节,刀刃彻底破碎,还不够逃脱。
你立刻上嘴咬,上手拿着刀刃往里面扎,愣是从吉克手里撕了出来。
你们的身体像被铁线牵引的风筝,在爆炸的火海和硝烟中穿梭。兽之巨人像海浪一样起伏,他试图伸手抓住你,利威尔的铁线却已经钉在吉克手腕上,空中高速旋转砍断了他的手,为你争取了更换刀刃的时间。
你们同样的浑身浴血,同样的精准锐利,同样的,默契无需多言。
你自吉克左手边踩着巨人的肩膀借力腾空,如同鬼魅般自死亡线而上。利威尔从吉克被砍断的右手边前往后颈,身影在硝烟中划出一道闪电。
死亡如此之近,吉克被你们从后颈中逼了出来。你们二人瞬间加速,推进器全力喷射的瞬间,吉克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恐惧。
两边的刀刃砍过吉克的身体,血花四溅,飞向各自铁线固定的方向,又于树上安稳站定。
你们的刀光在空中组成了完美的X字形,在那站定前的一瞬间夺走了吉克的四肢。
利威尔翘了翘嘴角:“做得不错。”
防毒面具下,你轻轻笑了一下:“你也不赖。”
吉克和皮克一样,摔在了草地上,他黯淡的双眼望着被树叶遮挡的蓝天。
好狼狈啊。
有你在…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对吧,艾尔达?
被你顶替的马莱士兵名叫艾尔达·博登费尔德,是马莱治安局的一员。
与你当时的身形相近,所以艾尔达是一名身材娇小的成年女性。
隐藏在墙下时你听见了他们的交谈声,今后能依靠女主演升级后的技能连她的声音一块模拟。
博登费尔德虽是马莱家族,却服务于荣誉马莱人戴巴一族。
在尤弥尔的子民统治大地的时候,博登费尔德就是战锤巨人的奴隶了。
战锤巨人率先背叛艾尔迪亚人,建立马莱后博登费尔德依旧服务于这个英雄世家,有几代与戴巴一族通婚,从奴隶进化到亲家,血脉与利益将你们相连。
戴巴家族有让你非常在意的地方。
你看着报纸上他们一家的照片,那几张熟悉的脸,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女人身上。
人总是有个第一任的。
菈菈·戴巴就是你的第一任……管教者?没成功就是了。
你现在的家庭比较复杂。
生父是顶级阔佬,生母体弱多病,但很强势,狂妄自傲。
生父迷恋这样的生母,热烈的追求后与她结婚。
然而生父在迷恋生母的同时,还迷恋着另一位女性,也就是你如今的继母。
生母怀孕期间,发现了生父出轨。毅然决定和他离婚,犹豫要不要打掉你时听医生说现在流产造成的伤害,就生下了你,然后把你丢给了生父,分走一大笔财产后潇洒走人。
母亲选择了和父亲诞下你,父亲却背叛了母亲。
你对父亲满心厌恶,没有和他动手,只是未成年继承遗产不方便。父亲却一副“我懂叛逆期”的样子,不把你的厌恶当一回事,你很讨厌他。
继母是个天真烂漫的人,作为“优秀的妻子”被教导着长大,不知道你的生父已经结婚了,有妻子,对你十分愧疚。
并且她从小就没有同性的朋友,能说话的女性友人,对你投以多少爱,就希望能得到多少回礼。
可你因为父亲,无法对继母有什么热情态度。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小小年纪你便学会了成日鬼混。又聪明,从不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活得恣意,家里人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天,你又受伤了。
是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和几个年纪更大的女孩起了冲突,膝盖和手肘都擦破了皮,对方自然也没讨到好处。
菈菈接到你的父亲歉意地表示自己抽不开身,拜托她去照顾你的电话时,正在戴巴家族的收藏室里临摹古老的油画。
油画绘的是神话里巨人歌利亚和大卫。
她放下画笔,沉默地收拾好医药箱,然后乘车前往你居住的庄园。
你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条腿高高翘起,膝盖上暴殄天物地缠着昂贵的丝巾,血已经渗了出来。
你没心情收拾自己,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指尖还夹着一根压根没点燃的烟。
“你的家人不希望你总是这样。” 菈菈蹲下来,轻轻解开丝巾,检查那道伤口。
你盯着她灰色的眼睛:“怎样?我就该为了家族小心谨慎地活着?像你一样?”
你们两家是世交,但是你家的钱和权要多那么一点,年长你许多的菈菈便成了你的玩伴。自小你就和她待在一块。
她安静、端庄,恪守礼仪,似乎和她的妈妈一样信教,总是穿着长长的裙子,把自己的一切都遮起来。
你讨厌她这样。
菈菈没回答,只是从医药箱里取出消毒棉和纱布。她的动作娴熟而轻柔,余光用来关注你的状态。瞧见你因为疼痛,睫毛微微颤动。
“疼要说出来。” 她低声轻语。
你哼了一声,没接话。
消毒水刺激伤口时,你猛地缩了一下,但还是憋住了没抽气。她的手轻轻按住你的膝盖,稳住纱布,然后一圈一圈地缠绕。
你忽然笑了一声:“你每次都这样,不骂我,不问为什么,就只是帮我包扎,从以前开始你就喜欢受伤的东西。”
你想到你们以前遇到的受伤的小鸟,菈菈也是这么照料它的。不知道那只鸟后来怎么样了。
你的继母总叫你向菈菈姐姐学习,你是不要的。
戴巴家里最好的位置给了菈菈的哥哥,菈菈却要承担最糟糕最麻烦的责任,一辈子见不得光,你发自内心地可怜她。
可是菈菈是从来不会和你一起跑的。小时候你在前面跑,她就在后面看着,你还因为这个掉过眼泪。
“你总是这样,” 菈菈看着你,或许是在怜惜,“不顾一切地往周边撞去。”
“那你呢?” 你感到好笑,特有文艺范地问回去,“你明明知道风会吹断树枝,为什么还站在我经过的路上?”
菈菈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包扎。
因为……你正如同,唯一会撞向她的风。
你故意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拽住菈菈的领口,将她拉近,没什么意义地叫她:“菈菈姐姐。”
小时候你总爱缠着她,跟在她后面叫她菈菈姐姐,稍微大一点你就不这样了。现在你在青春发育初期,她二十岁出头。
你将她拉近了,但什么都没做,就是这样和她依偎着一般。
菈菈没推开,只是抬眼看你:“别动。”
等包扎完毕,你突然凑近吻了吻菈菈的耳垂,然后跳下沙发跑掉了,留下一句。
“下次见,我的淑女。”
菈菈站在原地,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已经伴随她很久的情绪。沉重,甜蜜,又让她感到隐隐的疼痛。
家族举办的夏季晚宴会有很多名流出席。你本该穿家族给你准备好的礼服,像个优雅精致的娃娃当现场装饰。但你偏不。
你一副很不合适的流行打扮,直接冲进了宴会厅,然后被你名义上的继母揪着耳朵拖了出来。
“你今晚必须穿那件裙子,” 你的继母又爱又恼地揪你的耳朵,“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你要是像听菈菈那样子听我话就好了。”
其实你也不听菈菈的话,谁的话你都不爱听。
你撇撇嘴,最终还是被拖回了房间。
礼服还在原来的位置,你没动。十分钟后,菈菈进来了。
“我不穿。” 你扔下一句话,然后往床上一倒,什么都不管。
菈菈从衣柜里取出那件被你嫌弃的礼服。
“坐好。” 她命令道。
你乖乖坐起来,任由菈菈帮你换上礼服,系上背后的拉链,梳通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插上一支珍珠簪。
你看着镜子里的菈菈,她有头美丽的黑发,却将其一丝不苟地盘起来。她的脸无疑是美的,美得十分标准,反倒透出一股阴郁劲,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自己要被吸进去了。
最后,菈菈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你像一幅被重新装裱的名画。银灰礼服贴合曲线,背后是精致的镂空刺绣,珍珠簪衬得你像部老电影里的坏小姐,而你的眼睛里正跳动着狡黠的光。
“你喜欢我这样吗?” 你歪着头问她。
菈菈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你的后颈,惯例的,什么都没说。
晚宴与她是没有关系的,菈菈独自回到戴巴的庄园。雨下得很大,窗户被风吹得哐当作响。
晚宴结束后,还要在戴巴家继续。仅有你和她两家,谈一点私密的话题和生意,庆祝两家的情谊又延续了一个夏天。
他们来了,菈菈却没看见你。你的继母面色不太好看:“我让她回去反省了,抱歉菈菈,但是她犯了错。”
现场没她的事,菈菈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尖锐而美丽的凶器们,陷入类似出神的时光。
她就是用这些,替你们两家清扫叛徒和障碍的。
忽然,她听见玻璃被敲打的声音,有别于雨声。
菈菈把那些危险的东西重新放好,锁起来。拉开窗帘,湿漉漉的女孩真的出现在她的阳台上。
你身上还穿着那件礼裙,已经湿透了,头发滴着水,脸色阴沉得可怕。
菈菈为你打开了窗户,看着你俯下身去脱掉了粘着泥的高跟鞋,把它们扔掉了,赤着脚从她为你打开的小口子里钻了进来。
“他们把我赶回去,” 你踢了一脚菈菈的柜子,“就因为我骂了一个恶心的老家伙。”
菈菈关好窗,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你径直走向床,就这么躺了下去,然后回头看菈菈:“你房间有酒吗?我好冷。”
菈菈忽然拽住你的手腕。
浴室的镜子很快蒙上水雾。
她亲手脱下了不久前才给你穿上的礼服,把你摁进浴缸里。你呛了口水,好不容易挣扎上来大口呼吸,菈菈上手按住你的喉咙,迫使你仰着脑袋。
菈菈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感到饥饿。
这种灼烧的感情是从胸膛中流下去的,她的爱几乎要贯穿了身体,她爱你爱得想把你吃下去了。
要怎么做?
她出神的片刻,你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她砸了过去。水被哗啦哗啦地带起,在热气蒸腾的镜面下,你把毫不反抗的她按在瓷砖地上亲吻。
你懂的,在不知道别人为什么生气的时候,这样就能让对方消气了。
菈菈也一样。
楼下是晚宴的余温,家人和客人们在亲昵地谈论又闯祸的野女孩,想必聚集在那的佣人们脸上都带着忍俊不禁的笑。
而她把你带进了浴室,在所有人的头顶接吻。
菈菈觉得你的嘴唇比水还烫,你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她的盘发散开了,衣服在渐渐湿透。尚存的良心告诉她应该推开,你们相差将近十岁,你还是个没有形成正常观念的孩子。
但身体比思想诚实。
当你的手开始解她扣子的时候,菈菈终于放任她全身心地投入享受。
她吻技生涩却凶狠,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渴望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你又被她推回去,蜷进浴缸里,再一次湿透了。
之后便是很经典的发展,你们做得太过火,菈菈又喜欢在你身上留下伤口,就被其他人发现了。
长辈强硬地要求你们分开。
其实他们没那么反对你们。
时代已经不同了,同性与同性之间的交往变得常见,可以结婚,更可以作为有利的政治要素存在。
你们关系被发现的时候,菈菈的兄长都有第三个女儿了,你家的第二个孩子、你继母所生的弟弟都出世了,家族的延续不成问题。
如果你们坚持交往下去,搞真爱那套,家里倒乐得其见。那样二家的感情又加深了。
所以菈菈带着你搬出去住的时候,是得到了除了你继母以外的人默许的。
但你从未考虑过要和菈菈一直待在一起。
她的爱让人窒息,再待下去会很危险……又或许,你单纯没那么喜欢菈菈,不愿意把宝贵的时间赔在她身上。
和她待在一块,你都不能和别人玩了。
非常普通的白天,你逃出了菈菈的房子,在公路上随便搭了辆开往陌生地方的车,离开了你生长的地方。
之后再也没回去。
继母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已经接受,她偶尔会来看你,但是你不太喜欢别人管你,最近见面越来越少了。
离开那后菈菈也没联系过你,仿佛从你的人生中消失了。
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前任你很喜欢,这些年几乎把她忘了。
现在你看着游戏里拉拉·戴巴和戴巴家族熟悉的脸,没忍住上网搜了一下。
……噢,原来是参加了脸模演员的工作。
她居然会参加这种工作?
……算了,反正不关自己事。
在游戏里,作为家族的第四个女儿,你正好卡在中间,不像上面的哥哥姐姐有产业要继承,不如下面的弟弟妹妹被长辈疼爱。
家里排不上号,戴巴家族面前更排不上号了,你没享受到与他们社交的乐趣,却因为服务戴巴家族被部分马莱人嘲笑,搞得你很郁闷。
家境优渥,拥有特权,缺乏关爱。
成年后你便在外独居,没什么兴趣爱好,每天都十分空虚,让家里给你在治安局捞了个职位当当,每天都在混日子,混到了中尉。
别人嫉妒你羡慕你又要接近你,最初,很多男人夸下海口,一个月之内必拿下这个孤独的女人,至今没人成功。现在他们对你都有些惧怕。
于你而言,马莱人和艾尔迪亚人都是一样的,非常无趣。
但是对屏幕前的你来说就不是,你很满意艾尔达·博登费尔德的身份。
看着家里随便塞在箱子里的首饰和奢侈品、银行卡惊人的数字,你泪目了。
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可以把脊髓液存起来,用钱币升级了,钱这么多流水一样花出去也不心疼。
还有,啊这街!这城市!这汽车!这琳琅满目的店铺!
太好啦!终于不用当野人啦!
你洗了个热水澡,在浴缸里泡了好久,去附近的餐馆吃了顿大餐,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可能是你的错觉,床舒服了,在黑暗中游得都更起劲了点。
你好好休息过后,决定去雷贝利欧看看。你的职业靠近那里并不奇怪。
你看了一圈。
……真可怜,被隔离起来,基本的人权都没有,生活水平极差。
虽然比岛上好很多。
马莱的艾尔迪亚人还算过得好的了,其他地方艾尔迪亚人露头,和找死没区别。
即便这样,岛上的人帮助他们也不会领情的。
毕竟当初,是弗里茨王这个蠢蛋把他们丢在了外面。
你思索着该怎么做,不小心撞上了一个正在追女孩的男孩。你刚想道歉,注意到他在发抖,拼命地向你道歉。
是因为自己代表了身份的制服吧。
马莱军官和艾尔迪亚人道歉就太奇怪了,你所能做的,就是无言地离开这里。
本人郑重承诺即将到来的打仗部分全是瞎写的,是小说,是游戏,切勿当真,也不要代入三次历史和道德观,主旨就是突出玩家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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