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进巨乙女]高玩无所畏惧》镶金小年糕

11、（11） 疯影

　　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丑闻，上头默许马莱人们在此寻欢作乐。
　　军官去雷贝利欧是为了“执行公务，监督尤弥尔的子民，维持秩序”。雷贝利欧有很多专门为军官提供的场所，各种酒馆和x服务。
　　身为中尉，你可以随意出入雷贝利欧。
　　要从艾尔迪亚人那获取情报，身份会成为恐惧之源，于是今天你是穿着便装来的。
　　你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表面浮着几颗蓬松的棉花糖，甜腻的香气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柔和。半甜的巧克力酱混合热牛奶，加了一点点酒，甜得恰到好处。
　　对面坐着一位女服务员，马莱的艾尔迪亚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朴素制服，但至少干净整洁。
　　她正偷偷笑着，和你闲聊。
　　“……您真的觉得这个味道好吗？我以为军官都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她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
　　来到马莱，你发现大量甜食可以回复部分san值，之前在帕拉迪岛没这个条件。
　　你淡淡瞥了她一眼，在她不安的等待中，嘴角扬了一下。
　　“我很喜欢。”你指了指杯子。
　　服务员咯咯笑起来，身体稍稍放松，大胆地往你那边靠了靠。
　　你身边的氛围比其他马莱的士兵好太多了。
　　“嗨！小美人！”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撞开旁边的椅子，满脸通红、徽章歪歪扭扭的年轻士兵踉跄着凑过来。
　　他咧嘴笑着，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氛围。
　　“两个女的多没意思啊？要不要……呃……一起玩？”他口齿不清地伸手，想搭上服务员的肩膀。
　　啪。
　　你嫌恶地打开他的手。
　　那一瞬，进入了战斗状态。你得以看清周遭的所有人包括那位女服务员都是红名。
　　在替换艾尔达身份的时候，你看到的也是这幅景象。
　　无垢巨人、艾尔迪亚人、马莱人……岛外的所有人，都是敌人。
　　他们渴望毁灭岛上的恶魔。
　　士兵愣了一下，抬头，瞬间僵住。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士兵的脸唰地惨白。
　　“中……中尉？！”他猛地立正，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我不知道是您！我、我只是……呃……”
　　虽说艾尔达·博登费尔德是个混日子的中尉，但很多人都怕她。
　　不为什么，就是艾尔达经常给别人穿小鞋。
　　惹到她基本和晋升无望挂钩了，轻则一辈子都在减薪水少补给，重则调去前线。
　　以前就有死打烂打追求她的马莱士兵，在被她当街抽了一顿后调去了西方前线的例子。没后台的人都很怕你。
　　你大发慈悲，只是叫他：“滚。”
　　士兵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甚至忘了敬礼。
　　“这群国家的蛀虫，”你厌烦地开口，“马莱应该再划个收容区给他们住。”
　　女服务员不敢接话，心慌慌地不断去看士兵爬走的方向，勉强地笑着。
　　你一边喝热巧克力，一边告诉她：“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不敢找你麻烦的。”
　　女服务员那副有些狡猾的可爱样子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像柔软的藤蔓一样缠上了你。说什么她对士兵没有任何意见，还有对你的感激。
　　你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即便在雷贝利欧收容区遭受这样的待遇，马莱人给点无法承诺的好处还是会忍不住贴上去。
　　在雷贝利欧以外的地方，更是连这一点点期望都没有。
　　尤弥尔子民以外的人们，将他们驯化成了只能这样活下去的模样，大部分人却连反抗的意识都不能有。
　　你决定了之后要做的事，对外面世界的艾尔迪亚人。
　　给他们力量，还有，把他们逼入顺从也活不下去的绝境中。

　　博登费尔德家是做玩具和糖果生意的，是唯一拥有戴巴家族形象授权的玩具制造商。
　　你们家的工厂开遍了马莱和马莱友好国家，专门低价雇佣艾尔迪亚人压榨他们的劳动力，但是为数不多愿意雇佣他们的正规企业。
　　因为愿意雇佣艾尔迪亚人、管理严格鲜少曝出打骂虐待事件、节假日会送员工糖果，博得了仁慈人道的好名声。
　　这世道，想长久地保持地位，光有钱是不够的，你家里的二哥选择步入政坛。
　　一直以外小心谨慎，没什么问题，但是最近出事了。
　　在马莱的宣传体系中，为国捐躯是被高度美化的价值观，尤其是西方战线焦灼的现在，马莱更大力地鼓吹牺牲精神。
　　被马莱攻打的西方国家资源丰富、但国力相对弱小。
　　马莱以保护本国侨民安全、防止资源垄断等为借口，突然对该国发动军事进攻，企图快速占领该国领土，控制其资源与基础设施。
　　然而这个国家的政府和人民奋起反抗，拒绝投降。
　　它向国际社会求援，控诉马莱的行径，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同情。
　　西方有着类似北约的军事同盟体系，另外几个主要西方国家要求马莱撤军，马莱鸟都不鸟他们的诉求，也认为他们不会真正出兵。
　　结果在几周内，演变为了一场多国联合对抗的全面战争。
　　战争迅速进入僵持与消耗阶段，西方战线已经持续了数年，现在仍在打。
　　你家的二哥在“仁慈人道”方面做过了头，还呼吁早日结束战争，被马莱怀疑立场不坚定，有通敌的嫌疑。
　　博登费尔德家族的敌对家族利用其在军政高层的影响力，要求你方家族出个人到最危险的前线，作为自证清白的象征。
　　身为中尉的你是第一人选。
　　你内心十分激动，刚和艾尔迪亚复权派联系上当了卧底，这就要去前方战斗了！？好耶！！
　　你正愁着怎么接触拥有巨人之力的战士呢，让战斗来得更猛烈些吧！
　　二哥跪下来恳求你答应他，你以此要挟着要了家里家外很多好处，吃了断头饭后乘上了前往西方前线的飞艇。

　　作为惩戒，你被上头分配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连队担任代理连长。
　　这里士气低迷，素质参差不齐的士兵都很疲惫，待遇差，军官更替频繁。
　　上级将危险的任务丢给了你们。
　　你正处于西方战场的战壕里，耳边是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脚下的大地随着爆炸震颤。
　　硝烟混杂着泥土和血腥气钻进鼻腔，你紧紧抓着来福枪，心跳快得发疼。
　　“连长，掩体！掩体！”通讯兵喊道，声音被爆炸声撕得支离破碎。
　　你没有动。
　　屏幕前的你看着天空中炸开的照明弹，那惨白的光芒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空中睁开，冷冷地注视着这片人间地狱。
　　然后，你笑了。
　　这，才是生活。
　　不需要戴着假面的文明，你的本能所渴求的，一直是鲜血淋漓的战斗。
　　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秒都充满了无法预测的疯狂。不断的回档，为了战胜源源不断的对手。
　　舒畅感遍布全身，你终于感到自己活着。
　　真，有些不好意思。

　　你带领你的队伍穿插敌后，破坏了敌军的炮兵阵地，营救出被俘虏的飞行员，成功断后掩护大部队撤退，还缴获了敌军的装备和车辆。
　　远在马莱的家人也没闲着，在党派斗争中重新占据了高位。
　　你被评价为胆识过人、指挥果断，凭借战功直接晋升为上尉，被调入了更核心的作战单位。

　　吉克与你的初次见面便是在西方的战场上。
　　彼时你刚打完一场战役，突破了马莱一直想突破的天然防线，迫使这个国家对马莱打开通往腹地的通道，西方联军将被迫后退。
　　多年的僵持，马莱终于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军心大振。
　　作为主要功臣的你拿了一堆奖章，从中校升为上校，离少将只有一步之遥。
　　这几个月来你在军中的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攻略过无数高难游戏的你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着眼点和战斗力和NPC都有着天壤之别，还有回档这个大杀器在。
　　你甚至不需要睡眠，只要控制好san值和体力就够了，完全是不知疲倦的战争兵器。
　　每场战役你皆是一命全S通关，下属死的也少。
　　在实战中你展现出惊人的冷静、果断、专业与勇气，危急时刻都能做出正确决策。演讲家技能让你十分懂得语言的艺术，总能振奋人心。
　　士兵们敬重你，长官们欣赏你，你使得你的家族在军中获得了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取得阶段性胜利后马莱调来原本留守马莱的兽之巨人和车力巨人，原本因为战况胶着被送回去留守马莱的战士。
　　吉克听说过关于你的议论，小半年时间让西方战线破冰、从中尉晋升为上校的战争狂人。
　　和想象中不同，身高和十三四岁营养不良小女孩一样的艾尔达上校浑身上下散发着快乐的氛围，看起来阳光又活泼。
　　与吉克一起来的军官诚惶诚恐地和你握手，他就是当初致使你上战场的罪魁祸首，你家里人把他抓过来给你当填线宝宝了。
　　接下来他得听命于你。
　　随即你的目光好奇地转向吉克，打量了他很久。
　　这就是格里沙那个大义灭亲的儿子啊。
　　长得真快，上次看他还是格里沙照片上的清秀小孩，现在都变成胡子大叔了。
　　你意味深长的视线让吉克感到些许不适，你又看了看车力巨人。
　　皮克的巨人形态可以保持数月，出现在你面前的是巨人的样子。
　　后面是作为消耗品存在的大量普通艾尔迪亚人。
　　你馋得眼睛都绿了。
　　非常遗憾，他们现在不归你管，你打了招呼就要离开。
　　……真的非常遗憾。

　　接下来你们要攻打的是西方阵营一个重要边境城市，这座城市具有极高象征意义。
　　马莱调来艾尔迪亚人战士，就是意图在短时间内攻占该城，打击西方士气、争取国际舆论支持。
　　西方联军则调集精锐部队死守，战事即将陷入残酷的巷战与城市攻坚战。
　　你被派往城市外围的桥梁据点，作为增援部队待命，你安静地等待战报。
　　现场指挥官是个猪头将军，本就意图在这场城市攻坚战中投入大量艾尔迪亚人。
　　那么迫不及待想打个漂亮仗，你撺掇了一下，他就真这么做了。
　　目前对巨人兵器还十分珍贵，西方战线没配几台。
　　你认为吉克是非常珍贵的战略资源，这场战斗还轮不到兽之巨人上场。
　　部分艾尔迪亚人还没喝过吉克的脊髓液，用途是现场注射脊髓液再一脚踹到敌阵里。
　　你很好奇给喝过别人脊髓液的人，再注射或饮用你持有的脊髓液会导致什么后果。
　　某个存档里你试验过了，只要你的剂量超过吉克的剂量，他们就不会变成听从兽之巨人行动的无垢巨人。
　　注射之后他们会在十二个小时后的不定期时间内，突然变成无垢巨人，因为兽之巨人吼叫变成巨人，会呈现出左右脑互搏的模式。
　　最终吉克脊髓液或者你的脊髓液一者占据上风，两方除了本能地杀死人类外还会互相攻击。吉克没办法控制他们。
　　当然他们也不会听现在是普通人类的你的，鬼知道你持有的脊髓液究竟来源于谁。
　　昨夜你在他们的饭食里混入了你的脊髓液。
　　马莱士兵和艾尔迪亚人正一同站在地面上的，是那个猪头肯定做不到第一时间控制状况。
　　啊，离十二小时已经有段时间，城市里正一片混乱吧。
　　而你就待在城市的外围，静候佳音。
　　当浑身是血的士兵从车上跌下来的时候，你就知道对你来说状况是很好的。
　　城市化作了人间地狱，西方人、马莱人、艾尔迪亚人的死亡像从天而降的大雨，尸体覆满了整座城市。
　　身体内有两种脊髓液的无垢巨人，死亡条件和战斗力和普通巨人没什么不同，变成巨人的样子也各不相同……很好，你记下了。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马莱人直觉这一切都是艾尔迪亚人的错，有很多在这场战役里没投入使用的艾尔迪亚人被乱枪打死了。
　　指挥官被啃掉了半个脑袋，当场死亡。
　　“博登费尔德上校，指挥部命令，接下来现场的指挥权移交于你。”
　　很好。

　　作战室内马莱的军官六神无主，吵成一团，虽然是打赢了，但马莱方承受了未曾预料的重大损失。
　　城市那副惨样也别想在国际上博个好名声了，聚焦于此的国际媒体不知道会把他们写成什么样。
　　被绑起来的吉克看着他们互相推卸责任，最后全推到吉克·耶格尔身上，议论是否要让他回国接受审讯，或者就地处死。
　　这时，你进来了，乱成一团的作战室静了一秒。之后那帮男人像幼犬般围上去，讨要上校的看法，问上校准备如何处置吉克。
　　“我不打算做什么。”你说。
　　一个军衔比你更高的男人顿时变了脸色：“你还准备留下这个犯下巨大错误的艾尔迪亚人？我们得立刻让其他更稳定的人继承他的力量！”
　　“我们不应该处置吉克。”
　　男人骂你心慈手软，果然是亲近艾尔迪亚人的叛徒！你摆了摆手，你的两个下属把他拖了出去。
　　门外传来男人又惊又怒的骂声，紧接着是一声枪响。
　　外面寂静了，里面更是静得可怕。
　　“这段时间负责看守这批艾尔迪亚人的是米勒上将，”你悠悠然开口，“他没有忠于他的职责，更没有忠于赋予他职责的国家，和前任指挥官导致了这种状况发生。不过作为战友，我还是为他的死感到遗憾。”
　　你示意下属给吉克解绑：“米勒上将是个被自身失职打击到胡言乱语的可怜男人，希望你能放过他这次失态。接下来的战役依旧有劳你了。”
　　吉克的语气并无波澜：“我任人差遣，长官。”
　　你没回话，让下属把吉克带下去休息了。
　　你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么，让我们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你把职责全推在了死人头上，稳固军心后率领部队赶快前往下一个地点。没给化作炼狱的城市做任何清扫和收尾工作，任由尸体在那发酵。
　　途中你率领部队与补给车队会合，接下来将经过补给车队的必经之路，西方联军一定会在此设伏。
　　你带小队和车力巨人设伏并成功摧毁敌军指挥车。之后来到峡谷，马莱方和西方联军围绕其控制权展开反复拉锯。
　　你和皮克、吉克对彼此有了深度的了解，这了解仅限于战场上。
　　今晚算是你们第一次堪称闲聊的谈话，明天成千上万的士兵将渡河，而你们要去防守对岸的据点。
　　敌对家族的军官在你的放任下活到了现在，他在你的指示下给你们做晚饭，明天他要和其他士兵一起渡河。
　　话头是由他挑起来的，说党派斗争中人无法做自己想做的决定，他的决定不过身不由己。
　　“我知道，我并不恨你。”
　　你直截了当的话语让他面露喜色，紧接着听见你的话的他如坠冰窟。
　　“这场战争让我得到了很多乐趣，我反倒要谢谢你。”
　　……难以置信。
　　“……对你来说战争是……用来…取乐的？”
　　“没错，这只是一场有些难的游戏，”你转而问吉克，“难道你不喜欢战争吗，这位战士长。”
　　“呀，谈不上喜不喜欢，”吉克答道，“不过就像您说的一样，没必要那么严肃，学着去享受就好了。”
　　“没错。那皮克下士呢，你希望战争继续下去吗？”
　　皮克说：“我倒是希望早日结束，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忘记怎么用两条腿走路了。”
　　“其实我也喜欢这场战争早日结束，”你持赞同意见，“西方联军就会那么几招，我已经腻了。啊，等回马莱，我们三个人出来聚聚怎么样。”
　　“那我恐怕只能四肢着地跟在你们后面了。”
　　你开始畅想：“可以去四肢着地也不奇怪的地方，去…攀岩之类的？”
　　“欸？太极限了吧。”
　　“皮克酱，偶尔也要挑战自己啊。”
　　你们堪称其乐融融地聊着天。
　　军官惊悚地看着你们。

　　你让马莱人和艾尔迪亚人穿着相同的衣服，将他们送上那条死亡之河。
　　起初，一切井然有序。
　　士兵们列队进入浮桥，登上突击艇，动作标准得像演习。
　　你看到他们有的人低头不语，有的人紧了紧装备，有的人无措地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峦。
　　然后，渡河开始了。
　　突击艇一艘接一艘驶向河心，飘向咆哮的巨兽。第一波突击艇接近河中央，敌方炮兵阵地开火了。炮弹落进河里，激起数十米高的水柱。第二发炮弹，直接命中一艘满载士兵的突击艇。
　　爆炸的气浪将突击艇撕碎，碎片与人体像烟花般散开，有的落在水里，有的挂在岸边的树枝上。
　　你看到一个士兵的上半身飞了起来，然后缓缓落下，像充气小人。
　　你放下望远镜。
　　这游戏做得还挺细的。

　　当然，这场战役还是胜利了。
　　这场战役将成为整场战争的转折点，马莱控制了峡谷，掌握了战略主动权。
　　艾尔迪亚人和马莱人也不分开处了，他们待在一块地上，气氛低迷，弥漫着死一般的绝望。
　　但是过了一会，马莱人开始指责艾尔迪亚人，凭什么你刚刚躲到后面去了，要是你死了我的朋友就不会死了，之类的争吵。他们还是分成了两半。

　　深夜，被抓回来的逃兵带到了你面前，是敌对家族的军官。
　　你正在处理公文，仅仅抬头看了他一眼。
　　“按照规矩处置。”
　　…为什么社区里没有快速处理公文的补丁啊，求给力……
　　那人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凭什么啊！我可是马莱籍的马莱人啊！凭什么我要和艾尔迪亚人一样去送死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恶魔！什么喜欢战争的恶魔啊，你就是个胆小鬼！！”
　　部下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丝毫动容，你伸了伸手。
　　“把枪给我。”
　　你慢悠悠地对准了他。
　　“来啊！杀了我啊！！”他更激动了。
　　你只是做了个开枪的拟声词，便放下了枪。你对旁边的艾尔迪亚人士兵说：“逃兵已经处死了，尸体就交给你们处理。”
　　他疑惑地看了眼呆住的逃兵：“可是……”
　　“你们是我的士兵，为胜利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怎么奖励你们都不为过，”你慈爱地看着以他为首，原本只是消耗品的艾尔迪亚战士们，“是要把这个逃兵碎尸万段，还是怎么样，都随便你们。”
　　“你们是我的士兵，我的部下。”
　　“在我的地盘，有我的允许，你们可以做任何事。”
　　短暂的困惑后，随之涌来的是狂喜，突然就被一份大礼砸中了，高兴得脑袋都晕乎乎的。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长官，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你拿着公文，离开了这里：“我换个安静地方批公文吧，车力那边就不错。”
　　士兵们对着你的背影敬礼，随着你消失在夜中，他们褪去了怯懦。像是野狼一般流着口水，看向那个马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