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进巨乙女]高玩无所畏惧》镶金小年糕

20、（20） 新女友

　　作为一名不太有道德的实况主，私联和睡粉你都没少干。
　　不过你从没对你的榜一【Savior】下手。
　　主要是她也很内敛，鲜少和你交流，对自己的真实信息更是惜字如金。
　　你没有一定要和所有人发生点什么的想法，倒也无所谓，要达成你的目标，不差她一个。
　　单纯粉丝和实况主的关系，挺好的。
　　说到你们的因缘。几乎是从你一开始做实况主，Savior就开始关注你，哐哐哐给你砸钱了。
　　当时你还没决定要长期做这个，只是一次尝试，可以说是Savior让你定下这条路的。
　　你们的见面是她主动的，时间在你过了伊雷娜的剧情不久，Savior说她正好来到你所在的城市，愿不愿意和她见个面。
　　她陪伴你度过了很久的时光，那些天价打赏和偶尔看似随意却精准戳中你想法的评论……对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你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她。
　　你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确保没有任何问题后出门。
　　当你来到指定地点时，你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靠窗的那个身影。
　　当她转过头来，你不禁愣了一会儿。
　　Savior有着偏中性的面容，随意地穿着女士西装，金发剪得短而整齐，一双黑得几乎要溶解所有色彩的大眼睛。
　　和游戏里伊雷娜一模一样的脸。
　　此刻你懂了她为什么要见你，她这番来又是要获得什么。
　　这是你没有预料的，被打得有点措手不及，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她仍然坐在位置上，向你伸出她的手：“很高兴能见到你。”
　　你走过去，握住那只手，触感冰凉而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
　　你就这么握住她的手，在她眼眶上部留下一个吻，然后松开。
　　“我也很高兴能见到你，很感谢Savior小姐一直以来的支持。我该怎么称呼你？”
　　“耶蕾娜，”女人简短地自我介绍，“你也可以叫我的ID，如果你更习惯的话。”
　　“那我就叫你耶蕾娜。耶蕾娜，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呢？”
　　“工作。”
　　“听起来你的时间很宝贵。那你订好酒店了吗？”
　　房卡出现在她手上。
　　“当然。”
　　耶蕾娜倏然起身，她比你想象中还要高挑，带着令人屏息的压迫感与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你用一贯的轻佻口吻调笑：“那就走吧，我的爱。”
　　“别这样称呼我，”耶蕾娜唇角微微抿着，似笑非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现在我们只是两个陌生人。”
　　她眼角平直，没有轻软的弧度，眉骨略高，眉形也是平直的一道，像是用锋利的刻刀一笔勾成的，毫无柔和可言。
　　五官组合在一起，非但没有显得生硬，反而赋予她流淌的协调美。
　　你眨了眨眼：“好吧，那你只是因为工作顺便来的吗？”
　　“确实不是，我来见你。我已经看腻了你在屏幕里的表演了。”
　　她说的话很奇怪，但是这种奇怪的交流方式，你已经习惯了。
　　你有好多这种狂热粉丝……他们脑子里都有一个和你的剧本，演了好几年，并认为这是真的。
　　你像迎合其他人一样，很敬业地迎合她。
　　“哦？那你期待看到什么呢？”
　　“真实的东西。我希望能看见全部的你。”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啊，那也是我真实的一面，”你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哄小孩，“就像你，看起来这么…强硬，说不定私下也很温柔呢？”
　　“不用玩这些把戏，”耶蕾娜稍稍弯下身，但你依旧要仰头才能和她对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聪明，狡猾，别人都是你的玩具。”
　　她好像自以为在研究你，分析你，就…像是在准备捕猎，非常的野蛮。
　　“既然你已经认定我是这样的人，还同我见面，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想要一场满足你幻想的，面对面的单独约会？”
　　耶蕾娜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脊背爬上来，她很兴奋。
　　“希望你不要误会。这不是约会，我只是想看看，当面具被摘下来后，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好啊，”你轻快地说，“虽然你是个无聊的人，但毕竟是我的粉丝。既然你渴求我，我不介意让你坠入欢愉，现在快点和我来吧。”
　　出乎意料的是耶蕾娜没有生气，她的眼睛反倒亮了起来。
　　耶蕾娜俯下身把你的脸扳了过来，她仿佛要借这个吻把你吃光，要把你的外壳一点点剥下，唯留那可失去所有，不再跳动的无力的心脏。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你们结束了几轮。耶蕾娜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自己，她接下来有工作。
　　耶蕾娜换了身西装，有些乱糟糟的金发重新变得整齐。你懒得穿衣服，在床上打了个滚，下床，坐在了梳妆台上打量耶蕾娜。
　　“所以，除了看我，你平常都做什么？”
　　“我做很多事，”她没有具体说明，“或许远比你能想象的多得多。”
　　“你很神秘啊。”你笑着说，因为刚才自己主导的体验不错，对她有几分好脸色。
　　“你也是。难以想象你的本性如此，还是说这也是假的？”
　　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坐的地方从梳妆台换成耶蕾娜腿上，双手搭在她肩上，抚弄着耶蕾娜后脑勺的金发。你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她身上，肌肤紧紧贴着她黑白的西装，压出花瓣似的褶皱。
　　可惜耶蕾娜没因为这没靠背的椅子摔上一跤。
　　“对于一些观众来说，我是他们仰慕的对象，对于一些观众来说，我是他们幻想中的完美女友。我是什么……这取决于你，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
　　咔哒一声。
　　你一时间没意识到发现了什么，转过头去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多出了个颜色鲜艳的宠物项圈。
　　狗链很短，足够坚固，一端死死钉在被梳妆台隐藏的墙壁上，你意识到她早有预谋。
　　你怒火中烧，愤恨地瞪向伊雷娜。
　　她手里拿着钥匙，已经离开了椅子，任由你独自坐在冰冷磕人的椅子上。
　　耶蕾娜的嘴角向耳畔拉伸，那抹弧度染着几分讥诮的意味。整齐而洁白的牙齿露出些许，因为那抹笑意显不出友善。
　　你的恼怒使得她的笑意逐渐加深，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太放肆。她只是轻轻勾着唇，从容而有耐心。
　　一切忮忌、亢奋与痛快，都包裹在礼貌的表皮之下。
　　“我的爱，你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女主演。”
　　她用温雅的声音嘱咐：“等我回来。”

　　耶蕾娜走的时候关上了灯，等她回来的时候只有窗帘里泄露出来的一点光。浅紫的晚霞仿佛在你身上浮动。
　　你蜷在梳妆台上，看起来有点可怜。
　　她接近你，慢慢把你满是泪痕的脸抬起，你对她笑了一下，然后用藏在身后的化妆品瓶子猛击她的下颌。
　　耶蕾娜吃痛倒下，你又用旁边的化妆品猛击了她手臂或者什么地方好几下。耶蕾娜软软地要滑落下去，你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至于倒下去。
　　你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她眼神涣散，嘴无力地一张一合。
　　伸出手，你在一塌糊涂的梳妆台上翻翻找找，打开一瓶玫瑰花露柔肤水，哗啦哗啦地往耶蕾娜嘴里倒。她因为这苦涩的味道疯狂地咳嗽起来。
　　“耶蕾娜…”你带着遗憾地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呢？我以为我们是来享受时光的。但你所谓的享受，就是戏弄我？”
　　耶蕾娜费力地眨了眨眼，试图评估局势：“我只是在表达我对这次见面的期待…也许表达方式太…热情了？”
　　她踉跄着起身，身体靠着你帮你把拴着你的狗链解开，但是不让你拿到钥匙，也不给你取下项圈。
　　耶蕾娜的手指顶起你的项圈，仅在你的后颈烙下一个狂热的吻。
　　你抬手要打人，耶蕾娜反而紧紧抱住了你，你几乎被她折叠起来，手脚都不自由。
　　你感到自己被半拖半抱地带离台面，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你被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化妆品的香气和苦味渡进你嘴里，你被这难以下咽的味道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
　　而耶蕾娜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眼睛里兴味盎然，你才感到一点害怕。
　　被放了一天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仅剩的被刚才的怒火透支了。现在恐惧和肾上腺素让你发抖又让你兴奋，吊着一点清醒。很快你就控制不住地喘息，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仍能感觉到耶蕾娜还在不停地折腾你。
　　当她不再压着你的时候，你甚至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软绵绵地躺在毯子上。
　　“结束了吗？”
　　“不，亲爱的。”她在你耳边轻语。
　　耶蕾娜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丝带把你的手脚绑起来，你白了她一眼，嫌弃地直叹气。
　　“你能有点新意吗？”
　　耶蕾娜愉快地答道：“当然可以。”

　　最后你晕了过去，又在某时某刻醒来。
　　应该是晚上，伊雷娜把你搬到了床上，她正在睡觉。
　　晕过去前和她发生的一切逐渐回到脑中，你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但是被给予了过量快乐的身体不听使唤，你不过支起身几秒发抖的手臂就软了下去，你跌在床上。
　　耶蕾娜醒了过来，她受伤的地方已经缠好绷带了。耶蕾娜把你拢进怀里，你愤恨地打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有点小疼，耶蕾娜在你脸颊肉上咬了一口作为回礼。
　　她还敢反击！这搞得你心里一团火，但是被耶蕾娜抱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耶蕾娜出乎意料地话多，早上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之后，你就是多问了一句她的事业。耶蕾娜没透露她具体在干什么，却非常兴致勃勃地谈起了事业有多么伟大。你直接被她的长篇大论讲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你都过得昼夜颠倒，丧失了对时间的感受能力，感觉脑袋晕晕的。
　　你睡得很沉，但不是很好。浴室里的水龙头好像有问题，明明拧紧了还是会半夜滴水。
　　有次睡梦中，你听见有人赤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耶蕾娜可真无聊。你懒得去和她计较，翻身又睡了过去。
　　可气的是和你的相处一点不耽误耶蕾娜办公，她大多是在你睡着的时候把工作解决掉了。
　　你倒不是真的对耶蕾娜的工作感兴趣，只是想给她搞破坏。
　　耶蕾娜的电脑还开着，你点她的WhatsApp，给她看着是同事老板的人发了一串串乱码，还随机删了几个人。
　　等耶蕾娜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帮她把电脑合上了。
　　耶蕾娜好像没发现你做了什么，或者说不在意。把你从电脑边拉了过来。
　　事后你懒散地躺在她怀里，耶蕾娜终于舍得谈起她的工作本身，以一句不怎么美妙的话作为开头。
　　“你知道唯一的神尤弥尔吗？”
　　……尤弥尔这名字真的大众啊，作为神来说也是。
　　和你预感中一样，耶蕾娜开始向你传教。你半点不感兴趣，翻来覆去地玩她的手。
　　突然你听见浴室门被打开了，你瞬间机警地看过去。
　　耶蕾娜抱有疑问，你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你又听见赤脚走在地上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个熟悉的、衣着破破烂烂的小女孩。
　　她的双手空无一物。
　　而看耶蕾娜的反应，她果然看不见这个小女孩。
　　■！这酒店怎么闹鬼！
　　你以惊人的速度换好了衣服，没有回复耶蕾娜“你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一类的疑问。你匆匆甩下一句“我走了别再约我了”，便夺门而出。

　　过了几天耶蕾娜告诉你她出差结束，要回去了。
　　你非常遗憾耶蕾娜没被鬼搞死，已读不回。有些庆幸那个小女孩的鬼魂没缠着自己。

　　所以你根本没有交正牌的女朋友。
　　纯粹是之前在考虑要不要和希琪正式交往，延续了误会。
　　但是告诉她其实“没有女朋友我在考察你”会让人不舒服的吧？
　　所以你就假装刚分手，让她隔空打败原来的女朋友，成功拿下了你正牌女友的位置，获得满满的成就感。
　　希琪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叉子，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对面。
　　这是一家她没有能力负担的餐厅，希琪的注意力却不在食物上。
　　你在切羊排，餐桌礼仪非常标准。
　　显然也是特意打扮过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时尚杂志的封面。
　　见你专心吃饭，希琪撇撇嘴，故意用叉子戳了戳盘子，把你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希琪挑眉：“所以……你真的跟她分手了？”
　　你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嗯。我告诉她，我遇见真正喜欢的人了。”
　　希琪的心脏像被爱神的箭击中了，但表面上她还是装作漫不经心，哼笑着：“哈？谁啊？该不会…是我吧？”
　　你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歪着脑袋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
　　意料之中的话，希琪却觉得太突然了，仍然不敢相信。
　　她的叉子掉进盘子里，你看见希琪瞪大了眼睛。
　　“……哈？！”
　　你凑近了她，满脸认真地说：“我说，我喜欢你，希琪。不是玩玩，是真的。”
　　希琪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空投了整盒整合的棉花糖。她感觉舌尖甜得发腻，如置云中，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她别扭地转过脸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一看就是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类型。”
　　其实男朋友也换得这么勤快。
　　你哭笑不得，伸手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希琪面前。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自己看吧。”
　　希琪迟疑地接过手机，手指却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点开。她小声嘀咕：“……万一你是在玩我呢？”
　　你没有收回手机的意思，反而稍稍向希琪那边倾身，眼神坦荡。
　　“你要是还不放心，我连电脑都可以给你看。密码也是一样的，你找专业人士来检查都行。”
　　希琪愣住了，抬头对上你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认真。
　　你十分温柔地说：“希琪，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隐瞒。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建立专一的良好关系。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就像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一样，有什么问题和疑虑我们应该尽快解决。”
　　希琪觉得自己没出息，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
　　她小声问：“你真的删干净了？”
　　你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是啊。不过我想，我这么说不算数。”
　　希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手机。
　　她没有放水，进行了深度的检查，发现你确实断干净了，交过的女朋友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多。
　　希琪如释重负地把手机还给你。
　　你有些惊讶地问：“不再看看？”
　　“不用了，我相信你。”
　　你笑着，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谢谢你的信任。”
　　希琪红了脸，嘟嘟囔囔的：“那…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你柔情似水地看着她。
　　“情侣，如果你愿意的话。”
　　希琪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但还是故意撇过头：“谁要当你女朋友啊。”
　　“那算了，我再去找别人。”
　　希琪立刻炸毛了，一把握住你的手。
　　“等等！谁、谁说我不要了！……笨蛋！”
　　你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那好好享受今晚吧，我的爱。”
　　希琪的脸瞬间红透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反驳。
　　你们度过了美妙的一晚。

　　希琪坐在副驾驶位，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时不时偷瞄一眼正在无证驾驶跑车的你。
　　她小声地说：“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
　　她抿了抿嘴，声音更小了：“…就是…那个……”
　　你趁着红灯的时候亲了她一口。
　　“不用谢。”你轻佻地说。
　　希琪的脸又红了，她的脑袋乖乖地靠在了你的肩膀上。
　　车驶入夜色中，到了希琪家附近，停了下来。希琪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太快了，她不禁回头望去，你还停在那里看着她，见希琪回头，同她挥挥手。希琪感到内心的喜悦几乎沸得冒泡了，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