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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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马莱生活的经验，帮助你很轻松地伪装成了艾尔迪亚外的人种，用背包格子里的血液混过血液检查。
你把小艇停在了隐蔽的地方，立体机动装置和原来的衣服都留在了艇上。
考虑到马莱近日重启了对帕拉迪岛的作战，戒备森严，你们直接登陆马莱，可能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事件。
好久不见，你还挺期待马莱之旅的。
距离你们来到外面的大陆已经过了三天两夜，你找了两个人，用【女主演】的技能顶替了他们的身份。
现在你们是来自欧洲，正要去马莱参加国际芭蕾舞交流会的年轻人。
你本来担心艾伦在城市里大呼小叫引起别人注意，他却意外地安静，看上去依旧闷闷不乐的。
你不懂，他到底是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特别值得伤心的事吧。
“艾伦，你还好吗？”
你已经收拾好了去马莱的行李，耐着性子去关心他，他却一直心不在焉。
“嗯。”艾伦敷衍地应了声，他接过行李。
你注意到他仿佛在忍耐什么。艾伦紧了紧手中的行李箱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双绿眼睛蒙着一层难辨的阴翳。
“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去马莱了。”
你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艾伦沉默地跟你上了火车。
你们的位置在比较前面，火车上人很多，发动的时候你们还没坐下。
火车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你旁边一个身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向你倒来。
你吓了一跳，没忍住惊呼一声，本能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搞什么，你还以为要切战斗了。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
男人约莫三十不到一点，鬓角修剪得一丝不苟。
艾伦注意到男人的姿势很刻意，他本来可以站稳，好像是故意往你那边倾斜的。
你不甚在意，抛下一句“不用谢先生”便往自己的座位走。
你和艾伦的位置连在一起。这位先生没有眼力见，或者说不在意，笑嘻嘻地跟在你后面，一把拿起艾伦暂时放在一边的你们的行李箱，放了上去，然后在你对面坐下。
这位先生冲你感慨。
“哦，多巧。”
艾伦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扎在对方身上。
你看见他一侧嘴角咧开，露出些许上排的牙，颈侧的青筋若隐若现，坦露着锋利的怒火。
“谢谢你，先生，”你强硬地挽住艾伦的胳膊，“我叫艾玛，这是我的未婚夫艾伦。我们很高兴遇见你。”
“未婚夫？真是遗憾，”男人的视线落在你们的手上，他夸张地挑眉，“戒指呢？”
你爽朗地大笑起来，似乎没察觉对方的暗示：“戒指？我们还没办订婚宴呢！”
你转向艾伦，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我们回去就办订婚宴。对吧，亲爱的？”
蹭完，艾伦刻意转过头去，不看你。
旅客见状摇摇头：“这可不算数。”
你瞥了眼他手上的结婚戒指：“你的妻子和孩子听到这话会很伤心的。”
他把戒指换成了大拇指戴：“瞧瞧我，不小心戴错了。听我说亲爱的，你看起来不像坏女孩，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
希琪从厨房回来刚好看到这一段。你接过碗，享用脆薯片。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看到了什么宇宙级奇葩。
她模仿他油腔滑调的语气，故意捏着嗓子。
“‘瞧瞧我，不小心戴错了。亲爱的，你看起来不像坏女孩，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他想干嘛？找个人交换育儿心得吗？”
你笑到发抖，差点把食物喷出来。
鉴于你对有好感的人一向大方，希琪问你做什么工作的时候，你就向她坦白了。
希琪也参加过这款游戏的面捕工作，但她不太懂游戏，也不太感兴趣。只知道你靠这个赚了很多。
你无视了旅客，抽出火车上的旅游宣传单凑到艾伦旁边要和他一起看。
艾伦居然闭上了眼睛！现场假装自己睡着了。
对面的旅客忍俊不禁，压低声音问你：“现在可以和我聊聊天了吗？我可没有你的小男友那么不绅士。”
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
游戏里的你开始自己看旅游宣传单挂机，然后和希琪聊天。
不是过打这段的时候有希琪在你旁边陪着点评，你早就读档改成马莱单人游了。
希琪翻了个超级大白眼，用手扇了扇空气：“Jesus！能不能把这两个男的都打一顿？你的工作太憋屈了。”
“现在不是时候。对了，希琪不想玩玩这游戏吗？”
希琪摇摇头：“不想。顶的都是同学的脸，看着太滑稽了。艾伦倒是不太一样，没想到他在游戏里身份那么重要。”
“你和艾伦的面捕演员是一个学校的？他有多讨厌？”
“呃，就那个谁来着？就那个……嗯，个子一般，脸也一般的男生！！艾连。对对对，就是他！！”
你看了眼游戏了闭目养神的艾伦，又看看希琪，不由得失笑。
“真的？他的面捕演员长得不好看？”
“没错，”希琪脸不红心不跳，用手轻轻敲自己的太阳穴，“而且我真的搞不懂，他一天到晚都在干嘛。就……站在那边，也不说话，也不笑，也不加入任何群聊，也不参加社团，也不怎么运动，也不怎么学习，甚至——”
她停顿了一下，一副“你敢信”的夸张表情：“连八卦都不听。”
你非常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之前在图书馆看到他就坐在那里，就单纯地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他根本没在看。他就盯着那一页，盯了整整二十分钟，一动不动。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冥想？还是说他其实是个 NPC？学校雇来充数的背景板角色？”
“他真的，没有目标、没有热情、没有个性！！连穿衣服都——就是那种，‘我妈帮我买的，我随便穿穿’的感觉。鞋带散了我怀疑他都不会弯腰去系，就这么过一辈子。”
你笑笑：“那我真的好奇，他晚上躺床上会想什么。‘啊，今天我又平安度过了一天，真好’？还是……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有一个超级英雄梦，但他就是懒得去实现？”
“‘我…没有梦想……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我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吧……’。”
讲完，希琪瞬间恢复正常语调，拍拍胸口，像刚逃过一劫：“光是想想我就窒息！听我说，看到艾连这种无聊的家伙，就…远远地、礼貌地、快速地路过。不要试图跟他聊天，不要给他多余的眼神，更不要对他产生一丝丝好奇。因为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就是个会走路的空心人。”
你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听起来你很关注他。”
她佯装生气地捏了捏你的脸颊：“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要我说出来吗？”
“我承认我难以拒绝好看的人，但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喜欢上的，”你郑重地和她谈道，“现在我和你待在一起，只要你希望，我不会和任何人产生联系。游戏里也是一样，如果你吃醋我现在就把他们都甩了。”
你知道希琪本质上是个正常的好人，不会真的吃游戏人物的醋，或者因为你的工作提不讲理的要求。
果然她只是问：“我希望，你就会和你的女朋友分手吗？”
“当然，明天我就和她分手。”
希琪过了半晌才意识到你好像是认真的。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千真万确。我爱你，希琪。”
你们又滚到了一起。耳鬓厮磨间，希琪提醒你：“你电脑响了。”
你伸手存了个档，看都没看画面。
“别管他们。”
和希琪结束一段后，休息了片刻，你才放下旅游宣传单，问旁边依旧闭着眼的艾伦：“你想吃点东西吗？”
艾伦立刻回答：“我不吃。”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等下我会回来。”
餐车车厢内人还挺多的，你整了一个大汉堡尝尝。
下一个眨眼，男性旅客就出现在了你对面的座位上，和怪一样刷新了。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话吗？”
你挑了挑眉：“我可没法阻止你说话。”
他立刻开始卖弄自己的工作和见解，一副很有信心把你迷住的样子，非常愚蠢。
从他口中，你大致了解了在普通人眼里外面世界这段你不了解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没有打断他。
艾伦心里烦躁。
他讨厌火车上的吵闹，自认为漫无目的地走，走到餐车车厢。
透过玻璃，艾伦看见你正被男人逗得咯咯直笑，那男人甚至大胆地用拇指擦掉你嘴角的食物碎屑。
你看上去并不真的介意，和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起身去拿东西，那个男人对着你的背影来了个飞吻。
眼前的景象让艾伦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似心无波澜大步离开，实则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煤炭上。
……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那天，艾伦在树林里迷路了，但是他并不慌张，天气很好，他就躺在草地上睡了过去。
促使他渐渐醒来的是越来越近的鸟叫，和清凌凌的笑声。
但他依旧闭着眼，直到你在他身旁蹲下，裙摆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时，艾伦才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醒来。
睁开眼，视线里唯有蓝天白云和你的脸庞。
“我刚刚看见两只很好笑的鸟，”你兴冲冲地分享，“好了不说了。和我回去吧，卡露拉都拜托我来找你了。”
你牵着他的手往树林外走。你又忽然停下，摘了朵半开的矢车菊别在艾伦耳后：“这个配你……哈哈哈哈哈，你真可爱。”
艾伦嫌弃地把花弄了下来。看着矢车菊皱巴巴地落在草地上，他又有点心虚，再看你。你并没有继续关注自己，正用小花编戒指，不时发出“居然能做这么精细的动作”的奇怪感叹。
艾伦莫名其妙有了摘一朵花戴到你头上的冲动。但是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奇怪，所以没这么做。
等你玩够了，你就牵着旁边纠结的艾伦，把他送回去。
艾伦小时候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
小孩们在乎的，要么是书本上的知识，要么是拉帮结派，要么是玩乐，要么是家人朋友。可艾伦不一样。
是什么让他改变的？具体的，艾伦说不上来。
只是，和你有关的记忆像溪流慢慢漫过心岸。
他好像就是开始期待明天，能再和你待在一起。
直到永远。
自从艾伦被爱尔敏点拨后，他的精神就彻底觉醒了，变得相当活跃。
爱尔敏告诉他，外面的世界和墙壁内的世界不一样。
太好了！只要破坏了墙壁对人的禁锢，就能彻底摆脱掉无聊的生活，追求到最快乐最有意义的自由。
艾伦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等三笠来了，他们就变成了要好的三人组。
他要承认三笠和你的亲密是让他有点不爽。但不多。
毕竟他又不是你的弟弟什么的，会因为姐姐喜欢最晚来到家里的妹妹不开心。
三笠属于人狠话不多的典范，无意成为孩子王，成了所有刺头钦定的高危生物。
艾伦觉得她说话总是很气人，比如三笠会突然问他是不是也想扎小辫子穿你做的小裙子，不然脸怎么这么臭。
艾伦觉得她在蔑视自己，是想跟自己打一架，完全错估了自己的战力分层。
鉴于他的战意是单方面的，还有爱尔敏在旁边调解，他们其实很少有矛盾。
但是艾伦发现爱尔敏有时候会刻意避着你，这很少见，很奇怪，大部分人都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喜欢得不得了。
艾伦不太高兴，没什么负担地问爱尔敏为什么。
爱尔敏的脸有点红，仿佛答案难以启齿。
这副模样让艾伦有了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不停地追问，爱尔敏终于说了。
“因为艾伦喜欢她啊！然后艾伦是我重要的朋友，”爱尔敏不太好意思，“虽然我们年纪还小，但也是男性和女性，就是那个…不想让你误会。我希望艾伦的恋情能够顺利下去。”
艾伦被这番话整了个大脸红：“什么意思啊…你再说什么呢…我根本……”
“就是艾伦的情敌太多我不想给你增加负担的意思。”
“哈？！”
和爱尔敏一样，卡露拉对儿子的心情了如指掌。
向来直率对待感情的她就在一个普通的清晨把话问了出来。
当时帕拉迪岛的耶格尔一家正在吃早饭。
“艾伦，”母亲给他拿了杯牛奶，“你是不是喜欢她呀？”
艾伦差点把牛奶洒出来。他吼：“才没有！你别乱讲！”
“我还没说是谁呢。艾伦，我就是说说。”卡露拉满脸得意。
“我才不喜欢她呢，”艾伦嘟囔着抱怨，“对谁都很轻浮，从来不等我，也不在乎别的人。”
卡露拉立刻严厉地告诉他：“艾伦，你不能在背后说女孩子坏话。还有她是个很好的孩子，经常帮助别人，大家都很喜欢她，总之不是女孩子的错。”
“确实，”格里沙附和妻子，“她是个好姑娘，长大以后，可能会和爱她的，年龄相仿的优秀异性结婚，度过美满的一生。”
这话像一把刀，深深扎进艾伦心里。
他不禁根据格里沙的话想象了一下那样的未来。
豆大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卡露拉剜了不知所措的格里沙一眼，给艾伦擦脸：“爸爸说的都是骗你的，先吃饭吧。”
看艾伦没有变化，仍然在委屈地哭，卡露拉再次强调：“真的是骗你的。”
艾伦就这样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是想和你共度一生的。开始一边哭一边吃面包。
当艾伦和别的男生为了你打架的时候，卡露拉也是这样柔和地给他擦脸的。
“如果你长大之后有了想追求的人，你得用温和的方式传递心意。”
他心里不觉得你会喜欢上谁，听说你收下别人的花艾伦也没放在心上。直到他看见你和别的男生一起玩。
明明他们压根跟不上你，平常你是不会为他们多停留一秒的，最多只会让不会拖后腿的三笠跟着。
此刻你却和他们待在一块，乐意为了他们停止独自奔跑。
艾伦觉得自己的世界被人暴力地摧毁了。
不可饶恕。
促使艾伦稍微原谅你的是他意识到，你为了他们停留，本质上，和想编花环，所以在花丛边停留的原理是一样的。
他还是有点生气，他觉得异性和花的不同还是很大的，并不能接受。
艾伦也不承认他想得到的爱这么残忍，内心却忍不住反驳卡露拉的说法。
他已经模糊地意识到，对你，温和的方式是绝对行不通的。
极端的想法成型前，玛利亚之墙被攻破了。
艾伦从前那些情感上的敌人，小时候喜欢你的人们，大部分死了，有的活了下来。
有次他在开荒地里遇到一个旧识，现在他们不会打架了。
对方哭着和艾伦说：“我还是喜欢她啊，想起那段时光，我就觉得好开心，为什么她没有活下来呢，我好想再和她见一面。”
还有在训练兵团的时候。
艾伦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
他们活了下来，能说这些话，虽然气人。
可紧接着，他又有点嫉妒，为什么他们能说喜欢一个他们根本不了解的人？
果然等训练真正开始的时候，他们就不再说那些蠢话了。
艾伦想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他爱着真正的你，对你来说他肯定也是特别的。
总有一天，他会成为和你并肩的人，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
可是当他看到了那格里沙的回忆，感到头疼，恢复了一点记忆之后，艾伦再次深刻地认识到对你绝不能掉以轻心。
当然，也不能轻易原谅你。
艾伦背靠着车厢连接处，那些刚才的景象、混乱的记忆和格里沙的过去在他脑袋里搅来搅去，他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在为哪件事头痛。
你站在几步开外，见艾伦看过来朝他开心地挥手，手里拿着纸袋，里面是汉堡。
你张了张嘴，似乎想分享点什么，却又在艾伦冰冷的目光下收敛了表情。
他质问你。
“你和他聊得很开心？”
你眨眨眼：“就是个普通旅客嘛，他讲了好多马莱的事……我不喜欢他，我们别谈这个了。”
你拿着纸袋拍到他胸前，对他歪歪头：“拿着。”
纸袋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艾伦的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艾伦别过脸去，肩膀绷得紧紧的，视线落在远处。
“不用。”他简短地回答。
你的手指绞紧了纸袋，但还是轻声说：“你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也在为突如其来的状况苦恼，可是不要和自己过不去，好吗？”
“我没生气。”
艾伦打断你，然后就这么看着你。
你发现情绪过了一个极点，人反而会平静，你现在正处于这个状态。
你费力回忆你低声下气的哄人经历，大多是在你试图和平分手的时候。
结果都失败了。
你叹了口气，还是打算试试。
“我真的很抱歉，艾伦。我对你有所隐瞒，我只是…不想让你也为这么复杂的问题苦恼，现在看来你不喜欢我所做的，对不起，我以后会改正的，不会再犯了。”
“让自己轻松一点好吗？你讨厌我没有关系，但是我不想让这次出行成为你糟糕的回忆。”
见艾伦还是很沉默，你绞尽脑汁想出了能让他开心的事，顿时眉头舒展：“当然我还询问了埃尔文他们的意见，他们都表示没有关系。这段时间留在我们家乡的其他人也会知道真相。你以后还是能加入调查兵团的。”
艾伦愣了片刻才想到埃尔文指的是谁，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情绪瞬间又被点燃。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你早就告诉他们了？”
紧接着，艾伦又觉得果然如此：“你从没想过第一个告诉过我。”
你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艾伦……？”
“这些事，”他猛地抬头，“你和多少人聊过？却从没告诉我。我以为我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
“你当然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人对你也很友好……”
艾伦再次生气地打断你：“我像个傻瓜一样，以为我的家人只是——！你明明知道一切，却看着我…我……是我太蠢了吗？”
“……我从来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艾伦。”
你开始憋大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你就欺骗我？”
艾伦步步逼近：“你真的有去找过她吗？那个金发、张着嘴像在笑一样露出牙床的……和陌生人调情倒是毫不犹豫！”
“根本不是那样的……艾伦，你根本不在乎我真正的想法是吗？”
艾伦一拳砸在你旁边，铁皮隆隆响：“我当然在乎！但你从来不愿意和我说！”
周围的旅客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站起来往你们这边张望。
你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终于掉下来，晶莹的河流就这般肆意地流淌。
艾伦突然安静下来了。
看着你哭泣的样子，他的胸口被重重击中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你哭，这眼泪落下来，仿佛是你从云端落了下来，到了他脚边，任他弯腰拾起。
你是为了他才流眼泪的。
艾伦一下子爽得忘乎所以。
你的手臂慢慢落下，任由它垂落在身侧。你红着眼睛看他，倔强地宣言：“我真的去找了。”
你没再说其他的话，没管艾伦，带着急促的步伐回到了位置上，途中无视了所有搭话的旅客。
过了半晌，艾伦回来了，他表情平静，眼睛盯着地板，悄悄坐到了你旁边。
胸膛顿时因为气愤剧烈地起伏起来。你瞪了他一眼，把装着汉堡的纸袋向他砸过去。
纸袋最后落在他膝盖上，艾伦默默打开纸袋，两三口吃完了一塌糊涂的汉堡。
你深吸一口气，关上电脑。
距离和希琪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你不想再待在这了。迅速收拾好东西，出门。
到了餐厅，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你发现希琪居然已经在座位上了，她特意打扮过，看起来有点紧张，坐不安分。
你不禁勾了勾嘴角，特意从她的视线死角走过去。
希琪转头一看发现你已经坐好了，正含着笑意地望着自己，实实在在吓了一跳，撒娇似地瞪了你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